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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呀!”慕敏和胡青白象死了老娘一样的惨叫了起来。
四五次暴打之下,这两个腐儒的膝盖便被打得稀烂,鲜血很快渗透棉袍流了出来。
大院内的其它官员吏目也吓得脸色惨白:这可是堂堂的县尊大人啊!可是,仍然被这股明军士兵就这么拖了过来,打得象死狗一样。
这武夫真是丧心病狂啊!
“张二!这两个草包虽然无礼。不过,咱们可不是不讲礼仪的人。嗯,稍事惩诫即可。”王瑞微笑着挥手制止道。
“是!大人!”张二拱身向王瑞行了一礼。
然后,他又转身给四个军情处特工吩咐道:“将这两个蠢才拖过来,给大人磕头谢恩!”
四个军情处的特工也不客气,直接将这二人拖了过来。二话不话,便将他们的脑袋按到地上,砰砰地撞了三下。
这军情处的行动特工,都是选的恶辣凶悍的狠角色。在训练之中,他们便被反复的洗脑,要求对王瑞王大人绝对的忠诚。
所以,收拾起这些文官来,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心理的障碍。
这慕敏和胡青白都是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文人,平时养尊处优的,哪里受过如此凶残的对待。他们先是被这几个壮汉用铁棒一通暴打,接着又被按在地上咣咣地磕头,一下子便晕厥了过去。
“哈哈!思德,本官叫你们训导司的夫子们去训练,是有道理的吧?你看看,这两个读书人,行个礼就弄成这样了。这书要读,身体也要强健啊。”
王瑞指着两个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倒霉蛋,对着林思德哈哈大笑着说道。
“大人,如此作为,是不是过了?”林思德苦笑道。
他虽然很反感这两个腐儒的装腔作势,但王瑞用如此血腥和残忍的手法惩罚二人,还是让他心里发毛。
“哈哈,不为过,不为过!谁叫他们敢欺负到我莱州军总训导官的头来呢!这个仇,本官帮你报了!希望你出了这口怨气!”王瑞豪气地一挥手道。
“大人,这……”林思德此时真有些哭笑不得:为了给我报仇?我也没要您老人家这样帮我报仇呀!
再说了,如此对待这两个中过进士和秀才的读书人,日后传之士林,他林思德可就成了全天下的过街老鼠!嗯,可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王瑞此时可没时间在意他林思德是什么心思,直接让张二叫人打了冷水过来,两盆水下去后就把二人泼醒了。
现在是小冰河时期的冬季,水泼在身上可是刺骨般的寒冷。所以,两人立马就给冻醒了。
此时的慕敏和胡青白,帽子早就被打掉了,头发凌乱披散着,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尤其是下半身满是斑斑血迹,实在是狼狈不堪。
“你这无法无天的武夫!天日昭昭,你如此对待朝廷命官,就不怕被诛九族吗?”固安知县慕敏醒来后,瞪着一双悲愤的眼睛狂吼道。
他是一个固执的书呆子,既然是书呆子,就多多少少有些迂腐。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志气。
“嗯!看来你这酸丁,比起东林党的那帮蠢货还是有气节些。可惜你等今日欺到了我莱州军的总训导官头上,我又岂能容你!”王瑞继续将林思德的名头拿过来顶包。
“哼,你这武夫!你因一句言语冲突,便要如此残害我辈读书人,到时朝廷岂能容你?还不快快向我家大人谢罪!”胡青白还是一副“死了鸭子,嘴壳硬”的作死姿态,依然态度傲慢地对王瑞吼叫着。
“酸儒!胆敢侮辱我家将军,给我掌嘴!”张二一看居然没有将这两个弱不禁风的腐儒打服,便又示意四个特工继续动手教训他们。
“啪,啪,啪!”四个彪形大汉又提起二人,一左一右的用大耳刮子一通胖揍,将两个作死的家伙打得满脸是血,每个人都牙齿掉了好几颗。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的脸便肿得象刚刮掉毛的猪头。
看到两人被打,王瑞如同盛夏里喝了冰镇的酸梅汤,心中爽得不要不要的。四周的亲卫队士兵和军情处特工们,也嘻嘻哈哈地看着热闹。
只有所谓的当事之人林思德,小心翼翼地神情复杂的偷偷瞄着王瑞。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执重沉稳的王大人,为何会突然发怒,行此残暴凶恶之举?难道真是为了给自己报仇出口气吗?
这些粗豪的大头兵们信,他林思德却是不信的。
这王大人,做任何事情,都是谋定而动的,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他如此作为,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林思德知道一个事实,这王大人是完全可以识文断句的。莱州浮山湾那些孩童学的所谓教材,据说便是王大人亲自编写的。
虽然这些字个个都是缺膊胳少腿,但是整个文章却是极为通顺的。而且王大人还使用了一种标点符号,让阅读文章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
光凭这一点,林思德都觉得可以称其为圣人!这可是妥妥的提高了读书人的理解力啊。
而且一有时间,王大人便会去到学堂里,亲自为这些孩童授课讲解。林思德也抽时间去听过几次。
虽然有个别的词语他听不太懂,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这王大人的课讲得循循善诱、深入浅出的,很是生动有趣。以至于和他同去旁听的训导官们,都一个个的听得入了迷。
所以,要是有人说王瑞不曾读过书,不是读书人,打死林思德,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他还亲眼见过王瑞读什么戚少保的《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当然也没少见过王瑞写字。
特别是王瑞对这些读书孩童的重视,完全超过了同时代任何人的想象。当然,也包括他林思德。
这浮山的湾的学堂,不但堂舍修得又大又好,而且每个孩童来读书都不收取任何的费用,还都能在学堂吃上两餐。
这已经很费钱了吧?嗯!不过这还不算,每个孩童还会每半年发两件衣裳。至于笔墨纸砚等学习用品,更是由王瑞王大人全力大包大办了。
对于王瑞在学堂里大手大脚地花钱,莱州军上上下下,除了那梦想着桃李满天下的李老夫子外,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支持他这样的败家子行为。
这读书,总不能人人都弄来读呀!再说还不用学童家里承担任何费用,王大人就是有座金山银山也经不住搬啊!
所以,如果有人说王瑞不重视不尊重读书人,林思德第一个就得跳出来跟人急。
但今天王瑞对这固安知县和师爷的所作包为,又实在让他想不明白!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男儿当杀人()
其实王瑞今日对慕敏和胡青白的作为,完全是受了他后世看的那些明穿小说的影响。
作为一个坚定果决的成年男性,王瑞可不是什么圣母婊,他可不认为乱杀几个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然,也是出于对明末文贵武贱这一怪象的愤怒。
王瑞前世有一个大学老师,这位老顽童有一个名言,叫做:片面出深刻,纠偏用重典!
嗯,都穿越到了古代,杀坏人杀异族,怎能不杀个痛快!
但讲起来,明朝文官的品级和爵位,其实都不如武官。朱元璋封的功臣六国公中,就只有李善长是文官,二十八列侯没有一个文官,伯爵中只有刘基、汪广洋是文官。
即使是这样还没完,胡惟庸案还使文官进一步被降级。
明太祖朱元璋废除了丞相制度,裁撤了中书省,把相权分给下属的六部,它们由正三品,升为正二品;御史台一度降格为正七品,好不容易才又复升格为正二品。
三公、三孤这样的称号,也被他废除了。这其实就意味着,文官最高品级也就是正二品而已。
这就意味着文官地位不如武官吗?明宣宗以前的确如此。明朝初年官员上朝排班次,都督府站第一排。
朝廷出兵,武将为统帅,尚书只是参赞军务,也就是高参。参赞军务大臣的发言,总兵可以不听。
宣德年间,平乡伯陈怀为松潘总兵,四川省级大员会见他都要行跪拜礼。可见宣德以前,文官地位不如武官。
可是,明英宗正统年间开始,武将地位逐渐不如文官了。
首先永乐年间,成立内阁时,阁臣都是翰林院基层官员,没有武官。内阁成员虽然级别不高,大学士才正五品,但他们却行使这一部分丞相的职权。
因此内阁的成立,其实是把武官排挤出了最高决策层。以前的中书省首脑,可是有武官名额的。
永乐年间,明成祖的长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争夺太子之位。朱高炽不喜欢舞刀弄枪,却喜读经书。朱高煦却和乃父志趣相投。
文官都支持朱高炽,武官多数支持朱高煦。结果,朱高炽却登上了皇位,这就是明仁宗。从此以后,明朝皇帝便不再是马上皇帝。
重视文治,文官当然更受重视。皇帝重视谁,谁的地位自然就高,品级就起不到作用了。
明景帝景泰年间开始,明朝开始实行文臣统军。中央一级由文官组成的兵部指挥全国军事,各边镇、省军队由文官出身的总督、巡抚担任总指挥,基层部队由兵备道指挥。
有时为了收复失地,朝廷还派遣经略、督师指挥军队。而十三道巡按御史也有权监察部队。这就使文官的权力,大大地超过了武官。
袁大忽悠能将同样持有尚方宝剑的毛文龙斩首,也有这种传统和潜规则在其中起了作用。
尤其让王瑞不能接受的是:他极为尊崇的明代战神戚继光,会见大学士张居正却要自称:门下沐恩小的某。
还有一个姓牛的副将,拜见张居正时更是自称“走狗扒儿”。万历以后,一品的大将,位至三公,竟然对七品御史自称走狗。
以前王瑞看到此处,每每都愤愤不平,咬牙切齿。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对保卫自己的武将和英雄都轻贱如此,不受到异族侵略者的攻击和屠杀,那真是天理不容!
所以王瑞当时就禁不住想:老子要是穿越到了明末,老子定要给这些自私自利、软弱卖国的酸儒们好看!
如今他雄兵在手,当然要快意江湖!为大明的武将们出一口气!杀点人算神马?!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纵观天下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将军!县尊大人和胡师爷一时冒犯,如今已受到了惩诫。还望大人原谅则个。”固安县丞邓宏才虽然也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颇有些胆识,立即便跪将下来,为自己的上司打起了圆场。
当然,他也是为了让这武夫有一个台阶好下,难不成他还真的要把这堂堂七品进士县令打死不成?
不过,王瑞的反应,却再一次让所有在场的固安官吏们大吃了一惊。
只听王瑞朗声道:“经查实,固安县令慕敏及其师爷胡青白,勾结满虏,意图献城投降鞑虏。着令立即抄没其全家,将其全家老幼尽数斩杀!”
“啊!”所有的固安官吏都吓得目瞪口呆,有些胆小的当即晕了过去。
“哼!你这武夫!慕知县乃是朝廷命官!既便是有过错,也有国法来管。岂是你一个武夫空口白牙妄断生死的?你置朝廷体统何在?”
在众人吓得胆战心惊之时,一个清高的声音突兀地传了出来。
“哦!哪里来的野狗,竟敢在我家主公面前胡言乱语?”恶狠狠地吼道。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刚才说话人乃是站在角落里的固安教谕袁腾飞袁老夫子。
“本官乃是固安县教谕袁腾飞!你这武夫又是何人?”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夫子此时满脸通红,嗔目切齿地瞪着王瑞等人。
“哈哈哈!我是何人?本将军乃是诛杀近万满蒙鞑虏的汉家英雄!你这腐儒,在此国难族灭之时,又做了些什么?”王瑞轻蔑地笑道。
“哼!战场厮杀,正是你这等武夫的本务!”袁腾飞同样是一脸的不宵。
“好!你这书呆子有志气!张二,给他留个全尸!他的家人,准许全家服毒!”王瑞微笑着命令道。
“好嘞!大人!”张二一挥手,一个军情处的壮汉当即走到袁腾飞身后,猛地抓住他的脑袋一扭。
袁腾飞手脚扑腾着,片刻工夫不到,就翻着白眼软塌塌地滑了下去。
“去!赐袁家人全尸!另外两家的,全部押来!杀给他们看!”王瑞脸上仍然带着优雅的微笑。
这微笑,此时让众人吓得胆战心惊!
片刻功夫之后,慕敏和胡青白的家人合计二十多号人便被押了过来,血淋淋地被斩杀于当场!
痛痛快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