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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姐这还没比完呢,我……”
“没事,小环,你去吧,我在这没事的。”李婉明白陈掌柜肯定是实在没办法才上来找小环的。
“那,好吧,小姐,我很快就回来。”
“去吧。”
陈掌柜带着小环赶紧去楼下顶替张新一会儿。
屋里就剩下张新和李婉两个人了,两人倒是没受到刚才小插曲的影响,最后一刻钟了,张新剩的字数也不多了,李婉紧张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攥的指节发白。张新倒还是一脸安静专注的样子。
李婉看着专注的张新,莫名的打量起张新来,李婉见过张新欠揍无赖的样子,见过张新失魂落魄的样子,见过张新油腔滑调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见张新认真的样子。张新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刚毅的面庞,坚定的眼神,都在冲击李婉的心房,李婉顿时霞飞双颊。
说来,两人真的很有缘分。李婉不知道的是,张新其实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这么多次遇到李婉。河灯会、怡红院,最让张新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住的客栈竟然也是李婉家的,真的不得不说,这一切是缘分使然。此时的李婉心里也正在想着这些巧合。
“搞定。”张新长出一口气,把笔一丢,这次虽然准备了足足6支笔,但写字途中一直都没出意外,所以备用的笔也就都没有用上。没有换笔是好事,不会影响速度,不过一开始还是准备充分点好。
“我赢了。”张新看着计时的沙漏还有一点点沙子没有漏完,一边揉着写酸了的手掌,一边平淡的道。
李婉看着沙漏,没有说话,轻轻的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是完事了,一直的滋味也不好受。其实从张新写下第一个字,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了,张新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种均匀的速度,不慌不忙,虽说按照速度预估下来,张新很有可能在规定时间内写不完,但是张新表现出来的样子,就让李婉觉得张新要赢了。不是张新散发出了什么强大的自信心,霸王色霸气之类的,而是莫名的,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就对他升出的一种信心。没错,即使两个人在打赌,李婉刚才也对张新更有信心一些,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李婉心中蔓延。
“好啦,我赢了,但是没有让你当牛做马的兴趣,就是想证明一下我没有说大话。”张新没有得理不饶人,也知道李婉此前肯定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抄书方式。再说了,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能欺负女孩子,特别是,特别特别,李婉还是中的。这是张新的操守。
“不用你可怜,我愿赌服输,你说要我干什么吧。”张新不要李婉干什么,李婉自己反倒先急了起来。
“真的不用了,我一开始也没准备让你干什么。”张新对李婉的反应始料未及,就算李婉撒撒娇想糊弄过去这次的赌约也没什么的,这坚持倒是让张新有点不知所措。
“那,那……那就先欠着吧,等你想好了,你告诉我,我去做就是了。”说完,好像再多呆半秒就要出大事似的,李婉飞也似的跑走了。
这下换张新傻眼了,还有这样的人?不想占便宜,人家还不乐意。不过张新确实是没有一点占人家便宜的想法,欠着无所谓,这机会我不用就是了,就相当于没有了。张新不知道,刚才转身离去的李婉的心并不比他平静。李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些话来,张新都没有追着不放的意思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啊,耳朵都红到脸根了,不对,是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张新到楼下的时候,李婉早已经拉着小环走了。刚下来的张新自然是别想有空闲了,陈掌柜眼尖,立马把他抓壮丁似的抓走了。苦逼的端盘子生涯要谱写了。只是此时的张新非彼时的张新了,李婉的出现张新心中升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至少在客栈的忙碌,没有那么无奈了,没吃午饭,张新竟然一直干到下午人少了也没喊饿。等到张新自己发觉的时候,都要到晚饭的时间了。
晚饭又是一天的高峰时段,自然是没有休息了,忙忙碌碌的就到下班时间了。张新缠着赵师傅给做了点夜宵,端着上楼吃了点。今天不知怎么来了兴致,吃完好好的洗了个澡。张新不知道的是,在李府的小姐房间,一具美丽的**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很巧,李婉也正在洗澡,一边洗澡一边想着今天的张新,之前的张新和那天的张新,不知张新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
一个晚上的时间能思考很多事情,张新是猪脑子,睡得口水流了半枕头;李婉睡梦中小脸粉红,迷迷糊糊的在说着梦话;对于雷仁来说,这是的一个晚上。因为,雷仁还没有想出应对悦来客栈的办法。雷大富的话还在耳边,记不得具体说的是什么了,但是意思很清楚,不快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就完蛋。悦来客栈这几天没有一点要断气的迹象,也没有大笔资金流入的迹象,那就说明一个很的问题,他们是盈利的,他们在赚钱。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着雷仁,怎么可能赚钱呢,都白送了。但事实摆在眼前,雷仁一晚上不知道拔下了多少根头发,始终没有头绪。一抬头,看到桌上让手下誊抄的账本,计上心来,此时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久了,赶忙铺开纸笔,也写起海报来。
“啾啾”,“唧唧”,一阵花样鸟叫把张新喊醒了。这里的自然环境是真的好,想当年在沪市为人民服雾的时候,哪有这种鸟叫。起来打开窗,深深的吸了口气,神清气爽想想当年当人肉吸尘器的时候真是跟现在没法比。张新心情很好,喝了杯水,起来活动活动,做了套广播体操。来送早餐的钱丰看到张新在做操,以为是什么绝世武艺,非缠着张新要学。解释了半天才让他知道只是一种简单的锻炼而已。
“我要是会绝世武功还跟你一起端盘子?”
“那倒也是。”
张新一回头从窗外看出去,发现斜对面花满楼门前也立了个牌子,隐隐约约好像有套餐两个字。心中一颤,完了,客栈的套餐毕竟还有盈利的空间,要是被花满楼学去了再压低价格,那又要把客人抢走了。那这一次就成了庄稼佬不认得元宵——白玩丸了。
张新换好衣服匆匆忙忙的下了楼,心中计算着对策,本来帮客栈,纯粹是路见不平。现在这么多天下来,善良的陈叔,热情的钱丰,厚道的赵师傅,和蔼的李河州,还有,娇俏的李婉都成张新帮客栈的理由。张新怎么忍心让这些人任由雷大富欺凌。这家客栈将大家捆绑在了一起,要是客栈没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但有一点是可以预见的,就是客栈的人都不好过。若是雷大富奸计得逞那还得了?雷大富纳妾这件事的结局一直在张新脑海里挥之不去,张新绝对不能让花满楼得势。只是从客栈到花满楼这么几步路的时间,还不够想一个对策。
海报前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了,都在讨论海报的。“套餐”,“花满楼”,“悦来客栈”这几个最敏感的词,张新都听到了。心里着急,赶紧挤进去看看。海报第一行上书:
“为答谢新老客户的与厚爱,本店现推出特价套餐,买酒送菜,送完为止。”
看到这张新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呸,连老子的广告词都抄,太没品了。”的,、、,,、、
第十八章 搞事的()
张新看到第一行字气的牙根痒痒,但是接着看下去,竟然又笑了出来。旁边人从对着海报指指点点转而变成对着张新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不是悦来客栈的伙计吗?”
“好像是啊。”
“平时看着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疯了。”
……
张新是没时间搭理这些人了,心里一直默念着上苍保佑呢。
因为花满楼的海报上写着的是:
“套餐一:一壶酒10文+花生米7文钱+毛豆5文钱,总共17文钱。
套餐二:一壶酒10文+牛肉15文钱+毛豆5文钱,总共25文钱。
套餐三:一坛酒50文钱+牛肉25文钱+夫妻肺片10文钱,总共75文钱。
套餐四:一坛酒50文钱+牛肉15文钱+毛豆7文钱,总共65文钱。”
原来,雷仁根本就没弄懂悦来客栈赚钱的根本,以为大份小份根本无所谓,或者说可能根本就没注意到还有大份小份之分。再加上晚上时间不够,要仓促的把海报赶出来,又没有张新的铅笔,自然写的慢的多,所以就把觉得无所谓的省了。雷仁自己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提高了效率,却没想,这几个字有与没有的差别可就比雷仁想象中的大的太多了。
张新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在没想到接下来的对策的时候被对面这样摆一道,那是真的伤筋动骨了。但是这样的错误,张新是根本没想到的。不过什么人都有,就算告诉他要怎么写,写错都是有可能的。
“老哥,论作死能力,螺旋稳。”张新心里由衷的赞叹。
只是,接下来的事,张新想不到,雷仁更想不到。
一盏茶的时间,花满楼虽未恢复往日爆满的景象,但也比这两天的惨淡效益好的多,只是雷仁本打算只是权宜之计,先拖一下时间,不要亏得那么厉害。但到了中午的时候,花满楼倒是爆满了,又恢复了昔日的荣光,雷仁看着店里人头攒动,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起了效,总归现在是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了。本来只寄希望于拖一拖,尽快想个办法,开店一个星期后悦来客栈推出套餐。套餐推出到现在已经四天过去了,再过四天就半个月了,雷仁很急。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瞎猫碰到死耗子。
晚饭的时候,雷大富带着他的一众跟班、姘头大摇大摆的来了,看着店里的客很可观,满意的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雷仁前来汇报工作,今天花满楼的气色确实非比寻常。雷大富开口询问,雷仁着重汇报了一下自己出众的计策与领导才能。楼下的热闹景象和对面悦来客栈的对比,雷大富也是看在眼里。今天花满楼确实是从悦来客栈手中抢来了客人,雷大富也当场突出表扬了一下自己的“第一大将”雷仁。酒过三巡,主仆尽兴。
对面悦来客栈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虽然不至于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对,是一下午回到一周前。但是今天的生意确确实实的比前几天差了不少,花满楼的火爆,这边的人也看在眼里。午饭过后,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陈掌柜、张新、钱丰三个人坐着趁这会儿闲工夫喝喝茶。
“张新啊,你上午说对面把我们的套餐抄去了?”陈掌柜先忍不住开口了。
“对,对面确实把我们的套餐抄去了。”
“我听你说的时候,虽然觉得不齿,但也没多当回事。我想着花满楼就算把我们的套餐抄去了,也最多是平分秋色才对,而且周围的老街坊很多都更喜欢咱们赵师傅的手艺,正常情况下,我们还应该小胜对面才是。”
“对,没错,确实应该是这样的。”
“那怎么今天对面抢走了我们这么多生意啊。”
“嘿嘿,您老别担心,我这早上不是已经去打探过了嘛,要是大事不好,我早就表现出来了。”
“你那打探怎么让我放心啊,就在门口看了会儿就回来了,这能打探到什么。”
“您还不相信我?看着吧,对面笑不过两天。”
“真的?”
“要不我们打个赌?”
陈掌柜想起李婉的前车之鉴,赶忙摇头道:“不了不了。”这小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很可能是圈套,不过看张新在那挑逗玩味的表情,又觉得他可能在故弄玄虚。看了看钱丰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新,想想还是算了,别总赌赌赌的,就又加了句:“我才不跟你赌呢。”
张新不死心,拉着钱丰想跟钱丰赌。
“新哥,我信你,我们怎么赌,可以选一样的吗?”
“哈哈,这下看你坑谁去。”陈掌柜听到钱丰的话,狠狠的嘲笑了一下张新,刚才的郁闷,这下爽了。
张新自讨了个没趣,找后厨的老赵去研究新菜谱去了。最近张新也没少去跟老赵说一些新奇的吃的,比如,烤饼干、炸鸡排什么的。虽然不会做饭,但张新吃的不少,张新将自己对味道的记忆,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告诉赵师傅。赵师傅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些菜式,但是凭借这么多年的掌勺经验,做出来的东西几乎跟专门的饼干店、鸡排店做出来的差不多,张新和赵师傅两人都很满意。张新很满意自己可以吃到喜欢吃的,赵师傅具备一个大厨的自我修养,做出新奇的美味自然也是欣喜不已。不过两人约定好,先不告诉别人,当多研制出几道菜后,叫上店里的人和老板大家品鉴一番,研究一下,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