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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哥哥信任,哥哥托此重任于小弟,我一定会静心打理,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嗯,以后你就叫我天哥吧”朱贵听到后一脸感动,因为他知道,这个称呼只是秦傲天内部人才可以这么叫的,现在秦傲天允许朱贵叫他天哥,就说明朱贵已经得到秦傲天的认可了,如何不喜?朱贵立刻激动回复道“是,天哥。”
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外面来了十来个人堵住大门,一个魁梧汉子,拿了一把朴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
阮小七三人都打起精神戒备着,秦傲天也在内心暗自思考着“这会是什么人?难道是那时知府反悔了,不想让我当县尉?可若是那样,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吧,这种事应该暗地里做才对呀。搞不懂。”
就在秦傲天低头思考的时候,那魁梧汉子说话了,只见他一脸傲气的说道“我是本县都头,雷横,人称‘插翅虎‘。”
听了雷横自报姓名,秦傲天好像知道了一点他此行的目的了,原来是宋江的班底啊,听说此人经常收人贿赂,还胆大的很,谁的钱都敢收,就连道上大哥晁盖的钱他也有胆子收,真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傻,估计他来此就是为了收些保护费吧,哼,也不知道这后面有没有宋江的事。
果然,那雷横自报身份后又说道“你们这些外乡人,不知道要在郓城开店做生意需要找个靠山吗?我看你们刚来不久,就好心提醒你们一下,若是你们拿出些银子来,我雷横,也是可以照顾你们一二的。”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看着酒楼内众人。
“原来是来我这收保护费的,哼,胆子倒是不小,小二,小五,小七”
“在,天哥!”三人立刻大喊回答道。
秦傲天面带笑容地看向已经觉得不对劲的雷横道“把前来造次之人给我打出去!”
雷横怒道“你敢?”
却只听到三阮兴奋地回答道“遵命!”便向雷横冲了过来。
雷横本想来收点钱的,以前这种事也常有,哪个店家不是乖乖掏钱?哪会想到如今竟然碰到个硬茬子。
雷横手中虽然手中有刀,对面的只是百姓,雷横又不敢将刀拔出来,只好与三阮肉搏了起来。
第26章 初会及时雨()
可若论肉搏,雷横又岂是阮氏三兄弟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雷横就被三人制服并押在了桌子上。后面的衙役们见到都头被擒,都慌乱了起来,有的赶快逃走去找人帮忙了,其他人则一起冲了进来。秦傲天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些衙役,又对三阮点了点头,三阮便不再理会雷横,转身去对付那些衙役们了。
衙役们哪里是这三人的对手,尤其三兄弟还有秦傲天所传授的三人组合技,很快,衙役们便满地打滚了。雷横也又站了起来,看到在地上呻吟的衙役们,不禁大怒,拔出朴刀就朝三阮砍去。
就在这时,秦傲天动了,只见他如同鬼魅一般飘到雷横身后,雷横感觉到不对,挥刀向身后砍去,朴刀却停在半空中,原来秦傲天已经拔出军刺顶在雷横的喉咙上了。
雷横吓的不敢再动丝毫,地上的衙役们也停止了呻吟,睁大了眼睛盯着秦傲天和他手中的军刺。
这个时候之前逃走的衙役带着帮手回来了。只见来人五段身材,面色黑黝,想来就是那‘及时雨’宋江了吧,呵,倒真是来的及时。那宋江旁边还有一人,长须留到了胸前,手持一把朴刀,与雷横打扮相同,想必就是这zc县的令一位都头,人称‘美髯公’的朱仝了。
果然,那领头之人见了满地呻吟的衙役们,又看到被秦傲天制服的雷横,赶忙上前拜道“在下宋江,还请这位兄台高抬贵手,先放了我贤弟。宋江定会给兄台一个交代。”
呵,果然啊,先拿名头压我,宋江的名头在京东路是很大,不过可惜啊,我秦傲天可不会被你的伪装给蒙蔽了,你这个沽名钓誉之徒,我是最了解的。秦傲天在心底不断腹诽着。
然后出口道“他带人来我这收保护费,如今受挫被擒,那是我们有本事,可寻常百姓谁又有这本事?这厮定是收了不少黑心钱,你叫我就这么放了他,难道是放了他让他去接着为祸乡里,乱收百姓钱财吗?”秦傲天横眉立眼道。
宋江本以为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头后多少会给自己一些面子的,没想到此人竟丝毫没有顾及这些,硬是拿雷横说事,偏偏雷横还的确有错,这下宋江一时被堵的想不出对策来。
这时旁边的朱仝急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那贤弟?”
秦傲天笑了,说道“这好办,我要他把这些年搜刮来的钱财都给我交出来,你们若能拿出一笔让我心动的钱财来,我就可以考虑将他放了。”
听到秦傲天这么说,宋江心中石头放了下来,想道“原来是要钱啊,我还以为是多么正直的一个人呢,呵,果真是财帛动人心呐,还好我平日在黑白两道上混,家中多有钱财,就用这些将雷横换回来吧,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收买下来的好手,可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啊。”
想得这些,宋江连忙说道“好说好说,朱仝贤弟,你且在此守候,我去回家取钱来换雷横贤弟。”
朱仝雷横二人满是感激,朱仝说道“是,押司快些去吧。”
宋江临走时回头看了秦傲天一眼,见秦傲天一脸笑意,内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得摇了摇头,当是自己多心了,便向家中跑去。
见宋江走了,秦傲天也将军刺收了,找个椅子让雷横坐下,又找了个椅子让朱仝坐下。朱仝担心雷横有个什么好歹,便连忙坐下,问候道“贤弟,怎么样?有受伤吗?”
雷横摇了摇头,小心的看了秦傲天一眼,见秦傲天正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看,便浑身一激灵。朱仝还待问些什么,秦傲天便也坐下,与朱仝说道“朱都头你为人忠义,我秦傲天一直是敬佩的很啊,今日得见朱都头本人,果然是一表人才,颇有三国时期关公的风范啊。”
朱仝只是笑笑,道“阁下过誉了,我朱仝一个小小都头,又怎会有什么大名呢?阁下还是莫要如此说了。”
见这朱仝这么不给面子,秦傲天也不动怒,可在其身后的阮小七就受不了了,正要发作,秦傲天却挥手打断了他,继续和朱仝说道“不知朱都头可愿跟随于我?”
听了这话,朱仝雷横都是一惊,朱仝想了想,便摇头道“阁下还是莫要说笑了,我朱仝吃的皇粮,又怎会跑去跟随于你?此时还是休得再提了。”
雷横将秦傲天的态度看在眼中,内心突然对朱仝有些嫉妒起来。
秦傲天听后笑了,说道“谁告诉你跟随我就与吃皇粮犯边了?你跟随于我,也依旧是官家的人,朱都头莫不是以为我是匪人要拉你入伙?”
这话一说,朱仝雷横都是一惊,两人本以为这是哪里来的一伙贼人,才会有这般身手,需要钱财,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雷横更是后悔道“我这是惹到了什么人啊?”如果再给雷横一次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来收这酒楼的保护费的,可惜没有如果。
秦傲天给了阮小七一个眼神,阮小七会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天哥是县令刚刚封的本县县尉,也是你们的上司。”
“啊?”听了这话后,朱仝雷横两人都又是一惊,雷横更是没有想到,自己收保护费竟然收到了自己上司的头上来了。可朱仝却是疑惑万分,这zc县何时竟有了县尉,以前县尉之职不是一直都是处于空缺状态吗?以至于在此都以押司宋江为首,现在眼前此人竟然成了县尉,那以后少不了要和押司有交集,这可如何是好?
秦傲天再次向朱仝抛出了橄榄枝,说道“如何,朱都头?我是你的上级,本可以直接调你来到我这当手下,可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来征求你的同意,朱都头,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啊,难道朱都头就只想和眼前之人一同欺压百姓,为祸乡里吗?”
此话一出,旁边的雷横羞愧的低下了头。朱仝面露为难之色。
秦傲天又说道“你若是来我帐下,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这雷横。”
第27章 挖墙脚()
听到秦傲天说可以放了雷横,朱仝便有些心动,可一想今后可能会与宋江对上,心中又有一丝不愿。旁边的雷横急了,说道“朱仝哥哥你还犹豫什么啊,你答应了县尉大人也不会离开我们,反而会有更好的前途,何乐而不为呢”
秦傲天见到雷横这样,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刷好感呢,不过别说,还真有点用,至少现在秦傲天对于劝说朱仝这件事上还是很希望雷横成功的。
“好吧,朱仝愿跟s县尉大人。”朱仝在内心想到,说不定这样以后还能帮上宋江,比如传递个消息什么的。秦傲天自然不会不知道朱仝还在挂念着宋江,不过不怕,朱仝是忠义之事,相信他也不会再背叛自己,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朱仝就回不得石碣村了,正好留在此地为自己办事吧,秦傲天如此想到。
雷横见朱仝答应下来,也很开心,一是自己可以被放了,二是为朱仝找到了一个好出路而开心,三是在朱仝答应跟随秦傲天这件事上,自己也出了力,也不至于让自己和这x县尉闹的太僵。说不定以后哪天自己也投过去呢?
就在大家各怀心意的时候,宋江带着钱财来了。“宋江将钱财带来了,还请阁下放人!”隔着老远,便听到了宋江的喊声,他也不怕丢人。其实宋江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故意将他回家取钱来换同伴的事喊出来,一来可以确保顺利交换雷横,二来还可以宣传一下自己的仁义,三来还可以让百姓们对此间主人感到厌恶,可谓是一举三得啊。
宋江的计划打的是挺美,不过他却不知道秦傲天的计划。屋内的雷横听到宋江的喊声后便开心起来,而朱仝却有种对不起宋江的感觉,当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了秦傲天脸上的笑意,他突然觉得,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他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得将这想法压在心中。
秦傲天听到宋江的喊声后便知晓了他的用意,不过却并未生气,反而脸上笑意更浓“宋江啊宋江,你竟然还跟我耍心眼,呵,可惜啊,你这声喊,倒是给我助威了啊。”
秦傲天走出酒楼,朱仝雷横三阮也都跟着出来,在酒楼门口与宋江碰面。宋江也没有考虑为何不进去,便说道“宋江已经将钱财带来,还请阁下放了我贤弟。”
“你带了多少钱来?”秦傲天先是问道,这时周围已经有百姓围了上来,看到平日对自己很好的宋押司现在好像在受人欺负,都愤愤不平起来。
宋江见秦傲天这样,已经在心里骂道“这厮,倒还真是想钱想疯了啊”可脸上还是讪笑着,说道“共有纹银千两,还请阁下信守承诺,放了我贤弟!”宋江想起这一千两银子,不禁又心疼了一遍,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但听秦傲天说道“啧啧啧,宋江啊,你这贤弟到处以官职收保护费,我说怎么没有人管呢?我想,他最后收来的黑钱,莫不是都给你了吧?”
宋江听后一惊“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你是押司,一个月能有多少工钱?你我心知肚明,你家中老父尚且不需你照顾,可也并无多余钱财资助你,你那弟弟宋清更是没有能力赚这么多的钱,那我且问问你这押司是如何来的这一千两银子?!”
“我,我找朋友借的”
“哦?朋友借的?平常不都是你散财借钱给别人吗?又怎会有借你钱财的朋友,他是何人,可否叫出来让我一见呀?”
“这个,我朋友他不想见人,所以叫不来。”
“哈哈,我看那所谓的朋友,不过是贼人吧,宋江啊宋江,你身为押司吃着皇粮竟然是混黑白两道的呀,平日还叫那雷横搜刮钱财给你,然后你再散还给百姓,博得名声,到是打的好算盘啊!”
听着秦傲天的冷嘲热讽,宋江是越听越心惊,没想到此人竟然将自己的一切都看穿了,突然看到站在秦傲天身后的雷横,不由想到“难不成是雷横将我出卖了?”想到此处,又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不由心急,难道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今日就要被这么无情打破了吗?宋江不甘心话语权跟着秦傲天的方向走,便大喝倒“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此坏我名声?熟不知我宋江是本县押司,你再在此胡说八道,就休怪我带人羁押你!”
秦傲天却是不怕,冷笑道“呵呵,自知理亏说不过人就要拿官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