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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一也一直对岳飞十分敬重,还有杨再兴。有如此两位英雄人物跟自己混,绝对是自己的荣幸啊。
伤员都得到了及时的救治,战场也打扫得差不多,唐十一正准备招呼主要将校去开个总结会,突然又听到堡外一阵马蹄轰响。
却是天都寨的王德来和其他几个堡寨的刘卓、王猛等将率兵来援了,还有平夏城的骑兵潘指挥。
这些堡寨都紧邻夏境,也是探得夏骑动静后,前来梅谷堡增援的。
虽然几个堡寨前来增援的骑兵来晚了,而且人数有限,加一块人数还不够一万呢,估计就是及时赶到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唐十一还是十分感动。
这些带兵前来的将校全是和自己一块去京城参加观灯会的。唐十一率众将校迎出堡外,将岳飞和杨再兴等人与他们相互介绍了一番。
王德来、刘卓、潘大成等将自来到堡外,就被飘散着浓郁血肥味和没散尽的硝味给刺激得直发晕,特别是走在那条血肉长廊间,鲜血已使谷地变得*****仿佛刚刚下过一场大血雨,其间还夹杂着碎肉丝,马踏在上面啪挤作响。
卧槽,这是怎么样的一场恶战啊。特别是注意到堡外那几大垛黑压压的尸堆,一群军士正提着装满生石灰的大桶,往尸堆上撒,以防止尸体腐烂变臭。一阵风吹来,令人作呕的气味也是直往鼻孔里钻。
“真是惨烈啊”王德来给惊得一直张大着嘴巴,直到进入堡来才忍不住感叹一声。
“是啊唐兄弟,听说这次夏骑来的不少,你们堡伤亡如何?”刘卓问道。
“伤亡了一百余人,多谢几位兄弟前来救援啊”唐十一说着再次拱手一礼道。
“什么?刚才兄弟我看外面那些夏军尸堆,差不多有三五千吧,这仗是怎么打的?唐兄弟真是好手段啊”几人给这数字震惊得不行。
“夏骑来势凶猛,攻了几个回合就退走了,也是怕咱们的援军吧,不过我们这一次也是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了”唐十一道。
“唉,我们是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还是来晚了,不过看这情况,我们来了也帮上不什么忙啊”王德来实话实说道。
“王兄客气了,你们能来,兄弟我就感激不尽了。也幸亏夏骑这次来的急准备的似乎不充分,不然的话我们堡也危险了”唐十一认真道。
一直没说话的潘大成黑红着脸,满是羞愧的道:“兄弟惭愧,没能第一时间赶来。”
“潘兄哪里话,这次夏骑的行动目标十分明显,那就是我们梅谷堡,其实不瞒各位兄弟,这夏骑就是来报复我们了。”唐十一道。
“唐兄弟,这么说前段时间突袭西夏兵工厂的传言是真的?真是你们干的啊?”潘大成和王德来等人似乎这才留意的全身青唐甲衣的梅谷堡军士,震惊不已的问道。
“是的,这夏人的报复心理实在是强”唐十一点点头道。
“嗯,这边塞还是要靠我们之间相互配合联手才啊”刘卓道。
“刘兄所言甚是,要是遇到点事等内地来援,黄瓜菜都特么凉了”王德来符合道。
“是的,以后咱们要密切联系,主要咱们边境这些大大小小的堡塞太分散了,面对优势夏骑突袭就不能形成一个合力,也给了他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唐十一道。
众将校都在边境混多年了,对此自然也是心知肚名,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简单聊了会,唐十一就坚决让他们各回各堡寨了。刚才一战正好缴获了些战马,唐十一看自己也用不着,就分给他们了。搞得王德来他们还很不好意思,这来了啥忙没帮上,临走了人家还有礼物相送。不过,看人家梅谷这装备牛逼到很,战马成群结队,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送走了王德来等人,唐十一又令军士们用生石灰将堡外和城门内激战过的区域全都撒上生石灰消毒。
忙完这些,天色已暗。唐十一下令杀猪宰羊犒劳全军。将士们犹在大胜后兴奋中,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话说嵬名察哥差点被一驽箭射死,拖着一条伤腿跑回了境内。经过一番紧急治疗,虽然暂时性命无忧,只是不知腿能不能保住。
很快,损失报了上来,共折损各部族勇士近五千骑。
嵬名察哥心在滴血啊,更觉无颜回去见皇帝了。尤其是损失了帝国两位最有潜力的将军。
特么这一战打得实在窝囊,自己身经百战,如此之战斗过程可是平生所未曾见也未曾听闻过。不过,就在嵬名察哥胸闷得直想一头撞死算了时,亲随来报道野利荣光和数百勇士回来了。
嵬名察哥直怀疑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可能?自己虽老但眼并不昏花啊,自己明明看到野利荣光率一部分铁鹞子冲进城内,直到那城门再次紧闭。他们怎么可能杀得出来?
“禀报大帅,听回来的铁鹞子说,是宋将主动下令打开城门放他们出来的”亲随低声报道。
“什么?”嵬名察哥惊得差点跳起来,又因此牵动的伤腿,顿时疼得冷汗直流。脸上的疑云更密,开玩笑,想想自己的大军在梅谷堡所遭受的惨痛损失,这宋军是如此的毒辣,简直就是杀人魔王啊,会这么好心的放野利荣光他们回来?
“是的,千真万确,而且逃回来的铁鹞子说,他们在退出城门和跑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再受到宋军的攻击,除了战死在堡内的数百人外,剩余的三百多人全部都全回了。”亲随解释道。
“呵……”嵬名察哥苦笑一下,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事实在太诡异。若说这是宋军突然大发慈悲的结果,那自己要是相信的就白活这一大把年纪了。可此事又确凿无疑,这是为何?突然,察哥面色一沉,又想起了在京城皇宫陪着殿下接见辽国使臣时,辽使说的那些话来。
抢劫辽国皇帝的宋将唐君正是冒充的野利荣光,当时还提到了野利家族的什么信物。现在这野利荣光本来已深陷绝境,却又莫名其妙的全身而退了……难道这野利荣光真和宋将唐君或者是宋朝有什么联系。
亲随也极善察言观色,看大帅神色数变,知道其在怀疑什么,于是主动小声提醒道:“元帅,我们本来已经攻入梅谷堡,眼看就要成功,这野利荣光为何突然率众撤了出来?”
尼玛什么意思这是?嵬名察哥正琢磨事呢,听亲随阴险的话语,也是给刺激的一个激灵。亲随的意思自己明白,那就是为这次大败找个替死鬼,只是特么太歹毒了吧。
嵬名察哥挥手让亲随退了出去,一是腿疼的厉害,二是纠结的头疼,必须好好清醒的琢磨一番。
经过一夜思考,嵬名察哥终于狠毒的下定决心,将此次失败的责任推到野利荣光的头上。就是这小子与宋军勾结,才使得大军功败垂成,也害得老夫差点丢了老命。
第二天,虽然打定了嫁祸于野利荣光的主意,但嵬名察哥还是万分不甘,不甘心自己亲率十五万精锐大军,按说直接压也能把梅谷堡给压死,可硬是没奈何得了人家,还招来如此惨痛的损失。不管怎么说,这老脸是没光了。
察哥率军回到京城,被几名随从抬着进宫面见了乾顺帝,自然将作战失利的责任推到了野利荣光头上。
乾顺帝已经得知了大军失利,正烦闷得要命呢。听了皇叔察哥的话,又询问了一些人证后,当即令人将野利荣光软禁了起来。接着派人前往野利部落,详查他们与宋人之间所有可疑往来活动。
很快,派出的人员回报,说是野利家族与宋人来往密切。并特别提到野利荣光的妹妹曾和宋将唐君有过生意上的往来,而且还出巨资从宋将唐君手里买过酿酒的设备。
乾顺帝据此推断,宋将唐君在抢劫辽国皇帝时所出示的野利家族的信物,并不是空穴来风,一定和这对兄妹有关联。
还有一事是真正令乾顺帝恼怒的,那就是野利家族曾暗地里卖了不少战马给镇戎军。想想自己曾三令无申,凡是私卖战马与宋者,一律杀无赦。这野利家族实在是无法无天。
乾顺帝很快下令,将野利荣光投入大牢,并再次派人前往野利部缉拿野利荣光的妹妹野利春雪,想从其口中得到更多消息,也好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乾顺帝之所以如此果断的借题发挥拿野利家族开刀,一是这野利荣光确实有通敌的嫌疑,但更重要的还是国内政治形势所迫。当然还是和辽金有关,乾顺帝想以国家利益为重,从而转变国策,采取弃辽联金之策。但该策遭到不少亲辽的毫族大猷的反对。这野利家族就是其中之一,乾顺帝此举也是杀鸡给猴看,借以震撼其他豪猷。
(本章完)
第436章 节外生枝()
乾顺派出的一帮内卫赶到野利部落后,直接见了野利家族的族长,也即野利荣光的父亲野利乞贵,让其交出爱女野女春雪。
野利乞贵已经从小道消息得知儿子出事了,现在听来人又要拿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自然是愤怒的胸膛都快炸裂了。
面对嚣张的内卫,野利乞贵的回答十分明确,要想让自己交出爱女门也没有,若是来软的,那就将自己押去京城,若是来硬的,哼,那就搞武力反抗。
牛逼得不行的内卫没想到这老头如此硬,无奈,自己虽然皇命在身,有生杀予夺之权,但奈何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若是动强还真占不得便宜。于是就把老家伙押去京城复命了。
野利乞贵临动身前又叮嘱安慰女儿,让其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踏入夏境一步。野利乞贵是深知自己这一族所遭受的苦难,本来是为西夏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却因残酷的政治斗争而备受打压摧残。现在自己这一族够低调的了,现在朝廷竟还要拿自己一对儿女开刀,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野利春雪痛哭不已,怎么舍得让父亲替自己身陷险境呢。可父亲的话斩钉截铁,并特别派了四名高手护卫将自己看管起来。
“雪儿,听父亲的话,待父亲走后,他们会马上送你进入宋境,你就隐姓埋名的快乐生活下去吧,一定要记住,万万不可做傻事,不然,我的这一番心血算是白废了。”
野利乞贵最后叮嘱了这些,就随内卫进京去了。
上百人的内卫押着野利乞贵一走,四名高手强行护卫着野利春雪朝大宋方向奔去。
而一帮内卫押解着野利乞贵出了野利部落不久,狡猾的头目料定那野利春雪一定会出逃,于是马上派出三十人的小分队沿宋夏边境追击堵截,此举也有点碰运气的成分。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巧,野利春雪等五人还真让其给追上了。
四名护卫全是野利乞贵家族忠心耿耿的死士,四名护卫虽然身手一流,但这些内卫也不弱,打下去的结果不言而喻。四名护卫全部英勇拼杀而死,最后一名勇士倒地身亡时,望着女主人已远远不可见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三十名内卫高手被拼死一大半,剩下的七八骑拼命急追。
野利春雪骑术高超,箭法也不错,边往宋境急奔,边不时的回射。一路上又将三名追击的内卫射落马下,直到箭矢射完,接近宋境。
“驾驾,停下,快停下,再不停我们射箭了”其中一名内卫头领边催坐骑边高声威胁道,也是看野利春雪没箭了,而自己也想抓活的。
野利春雪咬紧牙关,趴伏在马背上,左手揽着马颈,右手中的鞭子不停的甩打着,希望快点再快点。
“嗖嗖……”两支箭尖锐的呼啸着从野利春雪头顶掠过。
“再不停,就射人了”
野利春雪直装作没听见,可俏然上的汗珠却是流了下来,美眸中闪烁着绝望和悲愤的光。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吗,可宋境已近在眼前,却又是如此的遥远。
“扑”的一声,一箭正中野利春雪坐骑的屁股,坐骑吃痛长嘶一声,前蹄陡然扬空而起,野利春雪猝不及防,一头栽落马下,人刚爬起来,追兵也到了,十五骑一字排在其前,盯着野利春雪象是在看俘获的猎物。
这一幕正好被边境线宋境一侧的一队宋骑看个正着,正是时迁率领十名哨探在此打探消息。
“时指挥,咱们要不要动手?”一名哨探看姑娘危急,忍不住请示道。
“妈的,五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特么咱们不动手谁动手,兄弟们亮家伙”时迁一声令下,早已提弓在手的十名哨探迅速张弓搭箭,并急策马奔向野利春雪他们。
卧槽,正想带人上路的五名西夏内卫看到一队宋骑竟然越境跑了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