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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羽诧异道:“羽儿只请了同行,没有一个是帝铭府的人,太后为何能得知?”
成蟜恨恨道:“还不是宫正拿了我们钱,任务没有完成,胡乱说话导致。能被太后得知,一点也不奇怪。太后警告我,太子之位,兄弟之间可以相争,但不能过界,刺杀对方,会惹众怒。”
会惹了那些大人物,这就是民间小人物的悲哀,在时候,人家看重的是皇族血统。下面死多少人,只要王子公主不死,他们都不会在意。
零羽心里明白,刺杀嬴政不成,还被人家抓住了把柄,没有惩罚成蟜就不错了。如果还敢觊觎太子之位,那就是逼太后出手。太后身边的那个大太监老香,实力绝对比她强,如果不是微澜在为聂家说好话,可能聂家,早就被太后诛杀。
零羽劝道:“王子放宽心,既然太后没有最终确定太子人选,我们还有机会。”
成蟜骂道:“有什么机会,太后已经警告过我了,帝铭府的这些带甲士兵,都是宫里出来的。他们只会听太后的,现在还不撤去,明着保护,暗地里实乃监视之意。”
“你们聂家真没用,那么多高手,都打不过冷月一个小丫头。形势发展成这样,大司命在父王那里的底气更足,大司命与太后之间的关系,绝对超过了我。”
“我现在宫闱,都需要出示令牌,她大司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些带甲的一千士兵,里面肯定有她训练出来的人,岂能在关键时刻为我所用。”
听着听着,零羽的心越来越低落。
从头到尾,成蟜都没有劝慰的话,提都不提金铜一句。
我的王子呀,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冷落聂家的话,这让零羽都说不下去了。
而在冷月府的密室中,嬴政正听着芈宸的要求。
芈宸认真地言道:“想取得太子之位不难,吕不韦的方法可用,但王子也需要有人。如果没有人,话说的再漂亮,都进不了祖庙。”
“此次前来,太后已经表明态度,不会违背先王的遗诏,立你为太子。但你也要得到绝大多数人的,不然还是个麻烦。我的要求很简单,王子当上了太子之时,将成蟜身边的四名太监交给我处置,我与他们有私仇。”
“噢?还有这样的事情?”嬴政急忙问道:“芈大人不妨说出来听听,这里是本王子的密室,除了我们三人,不会传到外面去。”
宫里的那些事情,嬴政也听到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既然芈宸强烈要求密室商谈,就是不想事情被外人知道,这个他懂。
芈宸恨恨地言道:“太子之位,我根本不想太早的站队,只要自己不犯错,不管是你嬴政王子、还是成蟜王子,都不会怪我。可现在不同了,我最心疼的小女儿芈润,在宫里被成蟜欺辱,这是在打我的脸。”
“他还没有成为太子,而润儿以后也会经常被太后召唤入宫,在膝下享受长幼之欢。王子请给芈宸一个答复,他日登上太子、或是大王之位时,不准成蟜踏进皇宫一步,这样我才能安心。”
嬴政瞬间就懂了,这是一个父亲女儿,所产生出的仇恨。宫闱里的事情,就算华阳夫人是后宫之主,U看书uukansh也顾不到的事情。而芈宸做的,就是阻止成蟜宫闱,自己只要给出承诺,他绝对会确定立场。
儿女,这位芈宸大人,有时候连太后之命也能违背。这就是父爱,嬴政也想获得这样的亲情,可自己家的那位父亲,为自己做了多少呢?
嬴政坚定道:“请芈大人放心,只要有我嬴政一日,必不让人欺负芈润。倘若成为太子,必会禀告父王和太后,不允许成蟜踏入宫闱。我想对于这点,父王和太后,还是会听我的。这也是我大秦的规矩,非太子之人,成年的王子、公主,必须离开皇宫,没有传召,不得入宫。”
芈宸喜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商议完毕,出了密室,带着微澜、赵高、老香等人去华阳宫。
本来丽姬也想去,皇宫她还没有去过。但被嬴政阻拦,身边有钟离就够了,冷月府还需有高手坐镇。
众人挤在两辆马车上,悄悄地向皇宫驶去。
一路上都有老香出示宫牌,畅通无阻地来到华阳宫。
华阳夫人挥手退避了下人,只留微澜、毛毛和老香。
看了看嬴政身后的侍女,笑道:“嬴政孩儿,早就听你先祖提起过,你的身边一直有位高手护佑。你身后的那名侍女,易容的很好,应该就是那位侍剑女子,可否露出真容我这位奶奶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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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4章 4重罪孽()
嬴政示意下,钟离卸去人皮面具,露出面无表情的娇容。
弯腰行礼道:“钟离拜见太后!”
钟离从来不废话,不是与嬴政交谈,她说话都很少。
华阳夫人抬手言道:“侍剑女,侍奉我大秦天子剑,此剑在你手上,一直不曾丢失。有功于我大秦,赐座!”
又对嬴政道:“政儿还没认祖归宗,作为冷月公子,与我大秦皇族亲密,赐座!”
微澜和毛毛搬来楠木椅,这样的座位,只有尊贵之人方能坐上。
嬴政也不客套,大马金刀地坐下。但钟离没坐,没有给出解释,习惯性地与林叶站在嬴政身后。在他们的旁边,还有赵高。这个场合,没有赵高说话的权力。
皇族内部,等级制度严重,森严的规矩许多人都不敢轻易开口。
芈宸笑着道:“姐姐也不要那么客套了,钟离姑娘很早就跟随嬴政王子,习惯了这样的做。听说寝宫密议之时,钟离姑娘也没有听先王秦昭襄王之命,赐座也没有落座。”
华阳夫人也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如钟离姑娘的心意去吧。”
私下里,与老香低语,问道:“老香,这位侍剑女的实力,比你如何?”
老香低声答道:“只强不弱,就算澜儿、毛毛和我三人联手,都不一定能胜。关键是还有林叶在,只有护佑主子的安全,其他的办不到。”
华阳夫人心中大震,好一个冷月公子,在时候,都不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钟离不落座,也不算落她的面子,毕竟这位姑娘,连先王的话都不听,能让她听令的,也只有嬴政。
两者比较,成蟜就差远了。
成蟜能拿出手的,只有聂家的零羽、金铜。而嬴政摆在明面上的,就有钟离和林叶,冷月府中高手如云。昨夜一战,冷月少主丽姬一人独战十二高手,辗压式的获胜。
不但震撼了整个咸阳,也让华阳夫人心里没有底。与这样强势的人物交往,以后会不会被人取代后宫地位呢?但成蟜的下人在华阳宫前欺辱了本家小女,如果这口气不出,本家人也会离自己远去。
她也看出了,芈宸没有说什么话,这位弟弟平时在自己面前,都会说许多家常。越是不说,心里的怨气就越深,如果不给成蟜惩罚,难免冷落了家人。
华阳夫人言道:“政儿啊,你父王异人的身体也不太好,他的性格优柔寡断,成蟜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如果说到亲情,你不如成蟜。但长幼有序,成蟜庶出,这一点上,乃是公论。”
“明日祭祖大典,吕不韦的方法可以用。如果你真的当上了太子,会被会自家兄弟出手?我可是听说了,成蟜曾经派人刺杀过你,一旦你上位,难免会有报复行为。”
嬴政抬首言道:“成蟜是我弟弟,我不会自己的弟弟做什么。他可以不仁,我不能无义。”
华阳夫人摇头道:“身在皇家,就不能谈仁义,那是草莽的做法。就算你不出手,等登上太子之位,你能保证身边的人不出手吗?”
“最终还是会兄弟相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许多大臣,都不敢随便站队。你不能怨你父亲,他应该也能想到这点,所以才弛豫不决。”
“人的面前,有嬴政和成蟜两位王子。嬴政长年远离嬴氏一族,身边结交的,都是草莽英雄,与朝堂不合。成蟜从小出生在皇宫,对政事处理的,只比你高,不会比你低。”
“大秦需要一位英明神武的继承人,
你最大的护持,乃是冷月的帮助。但冷月始终是民间组织,我们都在担心,假如你上位,冷月控制了我皇族,那时候大秦属于嬴氏一族,还是冷月呢?”
嬴政正色道:“在没入秦之前,尊师早已对这个问题给出了说法。我是我,冷月是冷月,秦国依然是我嬴氏一族说了算,冷月只会起到辅助作用。与此同时,下任牧羊女丽姬,会成为我的妻子。”
“我能够统领整个冷月,如果冷月不听我的令,楼主丫丫必会杀之!以丽儿的性格,除了一个冷月少主身份,她不会参与事情,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华阳夫人再次摇了摇头,言道:“这是你与牧羊女订的规划,其他人都不知道,牧羊女太强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多少人能够不动容。奶奶也不是不相信你和牧羊女,可我们总要给秦国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成蟜就算有缺点,但他是在咸阳长大,人都看着眼里。就算再坏,政局的稳定,还是能够保证的。”
芈宸急道:“姐姐啊,你怎么又反悔了,我已经承诺了嬴政王子……”
“闭嘴!”华阳夫人瞪眼道:“太子之位,不考虑周全,岂能随便定下?”
嬴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位华阳奶奶,真不是盏省油的灯。难怪父亲嬴子楚,当上了秦国大王,也被她吃的死死的。就算吕不韦当权,许多重大的事情,都需要华阳宫,向她禀告。
如果得不到华阳夫人的,许多事情,确实不好办。
冷月既然不能做为凭借,那就要在其他方面想了。回头低声与赵高商议,赵高也给不了多少好办法,毕竟嬴政远离朝堂的日子太久了,可以说除了冷月,一穷二白。
太子之位,如果不给出准确的理由,就算对方肯你,也下不了这个决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华阳夫人肯定还有许多大臣接触,她要为那些人考虑,也属应当。
林叶对这些不懂,苦笑地摇了摇头。如果让她走后宫欺负人,那她非常拿手,但是谈论朝堂之事,她不会给出意见。后宫不得干政,这个她是懂的。秦国政权交替太快,华阳夫人身为后宫之主,谈论点政事,也是没办法的。
更何况嬴子楚身体也不太好,往年在赵国当质子,落下了病根,经常有咳嗽哮喘。这个时候,华阳夫人根本不敢放权,秦国大臣也不敢让她放权。
秦国需要一个稳定的主心骨,人中,只有华阳夫人合适。毕竟华阳夫人的地位,是秦昭襄王亲定的,与她有联系的臣子,真的太多了。
华阳夫人叹道:“政儿啊,不是本宫不放权,你与成蟜的争执,又与我何干?如果重来一次,我会跟随亡夫,你的祖父嬴柱陪葬。我与你祖父的感情,你也应该听过,如果不是他临死前的托付,我根本不愿管你们这些琐事。”
嬴政捏了捏拳头,露出坚定的双目,言道:“还请奶奶放宽心,您与祖父情深恩重,大秦还需要您的护持,千万不要其他事而烦恼。小钟啊,你来替我说说吧,我不愿说自家兄弟的坏话。”
人眼睛一亮,嬴政不想说,应该是对成蟜极其不利的言论。
钟离冷冰冰地言道:“太子之位,只有一人能取得。我家公子,胜过成蟜百倍。不谈其他,只说说成蟜,他有四重罪孽!”
众人听的皱眉,成蟜会那么坏吗?嬴政也惊讶,急忙道:“小钟,我弟弟成蟜再不好,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我们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只点出成蟜刺杀我的事情就行了,另外两条罪孽,又从哪里来的?”
华阳夫人和芈宸也坐正了身姿,他们也想听听,这位钟离是怎么说的。
钟离依然用冰冷的声音,道:“身在其位,就要谋其事。华阳太后,当日秦宫密议,先王嬴稷给予钟离权力。倘若出现对秦国不利的人,钟离将手持天子剑,上打君王,下杀臣子。”
“本想直接打杀了成蟜,但被公子阻止,既然暗杀不被允许,那我就明杀。”
“成蟜其人,有四大罪孽。”
“罪孽一:同为嬴氏族人,U看书。ukahu。枉顾祖训,刺杀血缘兄弟。各位可以放过不谈,但规矩始终是规矩,既然被破坏了,就不能不提。”
“罪孽二:暗地里雇佣刺杀,对雍城展开的刺杀。他的目的,不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