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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点头,就是这个理。
提问者,就要符合一定的身份。能制裁孟姜之人,必定要是皇族之人,而且还是那种在皇族身居高位之人才行。
毕竟孟姜乃是楚国紫萱公主,在楚国说一不二,除了当年的楚王,还没人敢定她的罪。自从楚王死了以后,就变成孟姜一家独大的姿态,如果她不离楚,很可能楚国又是另外一番形势。
就算孟姜到了秦国,以携带半块楚国地图的姿态踏进章台宫,秦国三位太后也不敢让她死。因为太后们都知道,孟姜在楚国的地位太高,携带楚国半块地图入秦,楚人不可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人敢说,无非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孟姜携带地图,给不给予秦国,完全看她的心意,没人敢说她什么,因为她有那个权力。
许多与皇族关系密切之人都回忆着当年七国联姻大典,能与孟姜争夺君夫人之位者,唯赵国敏代公主一人而已。那时候孟姜很明显与嬴政有情愫,因她一人,气得敏代恼羞成怒,搞出秦王千里追妻的壮举。
从这一点上即可看出,孟姜确实能影响到秦宫许多方方面面,她是能与敏代并肩之人。
敏代公主乃是为实权公主,在秦宫说一不二,连三位太后都不敢轻视。可遇到古怪的孟姜,敏代却表现出一副忍气吞声的小媳妇状,实足说明了孟姜在秦王嬴政心里的地位。敏代可以不争,也可以与任何人争,唯独不敢与孟姜争,因为她知道争不过孟姜在嬴政心里的地位。
说来也是奇怪,孟姜居然不争了,这么一位强势的楚国公主,居然打了退堂鼓。在嬴政殷切的点头时,一口回绝,令列国目瞪口呆,搞的华阳夫人异常尴尬,却又不敢进行任何处罚。整个秦宫因为孟姜一人,搅的混乱很长时间,却没有人能提前阻止那场混乱的到来,无非向天下表面一个态度,那就是孟姜的权势。
孟姜出尔反尔,拒绝婚姻,她想要闹,三位太后能说什么?那时候嬴政处于混沌迷茫当中,华阳夫人因为楚国半块地图,根本不敢多说什么。而孟姜还是北宫人,夏姬太后更不会多说什么。至于赵姬太后,反正认为都是自己的儿媳妇,一切都交给嬴政处理。
种种势力的牵制,愣是无人敢对孟姜做什么,从而引发攻击钟殿之乱。那一夜,死了许多北宫人,如果不是夏姬亲自出面,点明自己的身份,估计北宫会死更多的人。就算夏姬那样做了,也不敢把孟姜怎么做,因为夏姬还要顾忌华阳夫人和赵姬的想法,为了那半块楚国地图,也不能惩罚孟姜什么。
没有人说孟姜,夏姬不会做那个恶人,晨曦更不会做那个恶人。反正北宫人数众多,只要没有人提,孟姜依然有北宫的身份。甚至多年之后,孟姜在长城之外与刺杀匈奴人,也打着北宫人的旗号,更是打足了北宫人的标签,让晨曦更是不敢说剥夺她北宫身份之类的话。
在这一点上,孟姜还真是适合充当那个提线人的资格,也怪不了离歌会那么想。可许多人也知道,孟姜真不是那位提线人,主要是孟姜对嬴政感情太深,早已得了精神分裂症,记忆都停留在剑冢之战那一刻。
后续的墨舞安杀戮天下,许多势力被屠杀,以孟姜如今的状态,根本谋划不出这样的计划。那个提线人,肯定还有其他人,那会是谁?
面对众人的目光询问,晨曦苦笑着摇了摇头,别说她想不通,就算知道是嬴艾,她也不可能说出口。何况告诉她的那位姐姐,明确说出就是嬴艾谋划,晨曦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出口,主要是看不透嬴艾这个人。
既然不能说提线人,晨曦就不能冷场,她是大会主持人,很快整理出思绪,跳过这一关,说出下面一席话
第八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芈筱出战()
别人问什么,你就要回答吗?起码晨曦就不这么想。()
在她的心里,北宫大会既然是北宫倡议举办,一切事情都要以北宫为主导,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不回答提线人是谁,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就是一个神棍。
打着占卜师的身份,随便一个天机不可泄露的幌子,别人又能耐她何?何况接下来说的事情,更能引起众多江湖人的兴趣,总算到了争夺盟主的环节。
能参加论剑大会之人,都是冲着这个虚名来的,正如晨曦现在所言:
“提线人是谁?如何诛杀墨舞安,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我们都是江湖儿女,大家团聚在一起也不容易。”
“所谓‘文无第一、武五第二。’大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推选出一位合适的盟主,那么选谁好呢?我一人说了不算,还要看大家的意思。想要当盟主,无非就是先论武,再谈智谋。没有一定的武力,就算当上了这个盟主,大家也不会信服,几位评判老师以为如何?”
荀子、邹衍、天水等人同时言道:“言之有理,就该如此。”
这些德高望重的大师,根本不会在乎那个提线人是谁,也不会管墨舞安是何人,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北宫论剑,就是一个江湖聚会,江湖人聚在一起,不打上几架,谁能服谁?就算想要平息打斗的荀子,也不可能说出不斗上一场之类的话,因为其他几位同来的人,都表明了要看热闹。
吴为、离歌相视一眼,都坐下不再言语。那个提线人,晨曦肯定知道,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们也不可能盲目的得罪人,毕竟这里是北宫,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太过得罪主人的好。
听到众人的欢呼,晨曦满意地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握。
“我北宫身为主人,就做个抛砖引玉的活,有北宫芈筱先上擂台,迎接各方同行的高招。比武的方式很简单,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不需要那么多的规矩,能点到即止即可,不能做到,出手重了,伤些人也无妨,毕竟盟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嘛。”
“没有那份勇气,还是不要站出来丢人献丑的好。”
听到此话,绝大部分人都很满意,要的就是这句话。
这是江湖大聚会,如果有太多的条条框框限制,打起来也不舒坦。唯独盖聂、离歌等人撇了撇嘴,他们都有各自的限制,这次大会不会主动参战,只能看别人风采。
王恒内心也很无奈,他能理解盖聂的心情。
鬼谷有信心参加此次大会,都寄托在盖聂一人身上,本可以再次打出鬼谷的声势,可有冰女的约定,不能参战。盖聂不上场,鬼谷派其他人上场,也只是陪太子读书,还不如不上去丢人。这一切的原因,主要是王恒往年带来的影响,王恒得罪的人太多,鬼谷实在消受不起更大的损失。
一夜的疗伤,芈筱好似痊愈,一个跳跃上了擂台,抱拳言道:“北宫芈筱,巅峰高品实力,迎接诸位同行的高招。我的实力有限,还请巅峰极品强者不要来,不然我会主动认输。”
台下的众人阵阵议论,北宫果然人才辈出,只是随便出来一人,就有巅峰高品实力,那些有名的北宫十二将,都还没有出手,可以想象北宫的底蕴有多深厚。芈筱没有多少人认识,她做好了这次只是走个过场,给皇族一个交代。
刺杀失败,晨曦承诺过芈筱会第一个出战,这一战无论生死,她必须出战。芈筱嘴上说的主动认输,只是客套话罢了,因为她知道必须要战,哪怕战死在擂台上,也不能退避,否则怎么想晨韵殿上的皇族众人交代?
芈筱深信晨曦会有办法避免她的死亡,这次上擂台的不会是太强的对手,只要打到一半故意输几招,故作不敌认输败退,也就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芈筱是这么想的,可事情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却听到台下一人言道:“天刀门田奎之死,死在北宫,好像与芈筱姑娘有关。既是比斗,也是仇怨,巅峰极品强者可以不出手,但是能胜过她之人的巅峰高品者,应该还有很多。”
听到此话,芈筱放眼望去,正是易水秦舞阳,眉头阵阵皱起。
芈筱怎么也没想到,易水会对她第一个发乱,本来只是走个过场的比试,被秦舞阳这么一说,本来跃跃欲试的人,都停足不动。
评判席上的天水想了想,言道:“芈筱姑娘,我虽痛恨燕国,但是易水组织是我所创。既然有门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对于江湖道义来说,也算合情合理,你能否解释田奎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名家公孙龙接着言道:“田奎乃是皇族之人,我辈之士,就算要杀人,也要堂堂正正的进行。或许许多人接取了任务,但我们身为论剑大会的评判,就不能对刺杀之事无动于衷,因为我们不是与皇族做对。”
几位评判一阵交头接耳,都认为一件事,那就是江湖人行江湖事,不能与皇族交恶,不然大家以后都会有麻烦。
没人提也就罢了,既然有人提,评判们就要追问。这一问,直接将芈筱推到风口浪尖,回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有高手对她动手。同一个境界,比芈筱强的还有许多,这就打破了本该有的想法。
可芈筱根本无法说出口,当着全天下的面,她也不敢撒谎。因为她代表的是北宫,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北宫的脸面。江湖人最重的就是一口气,哪怕是面对死亡,她也不愿给北宫带来不利的影响。
芈筱叹道:“田奎兄弟之死,只是一场误会,我虽没杀他,但他之死,确实与我有关。具体的细节,我不方便说出来,如果谁想要我死,直接上台来将我杀死。”
这么一说,评判们面面相觑,这个解释令他们非常不满。秦舞阳冷笑道:“也就是说,田奎之死,乃是你主使的了。田奎兄弟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与他交好的江湖同行,还是很多的,我相信自然会有人为田奎兄弟出头。”
芈筱、北宫众人都皱起了眉头,高渐离的脸色异常难看,他根本没想到秦舞阳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他人出手,还是为一个死人出头,根本不符合易水的利益。易水能有个座次,已经算北宫高看他们了,这么将北宫得罪死了,下面的计划,无论怎么做,都会令北宫厌恶。
高渐离深深地知道,易水来的这些人,都有各自的目的,许多事情都不与他商量就说出口,让他变得非常被动。可又能有什么办法?辛亏他还有后手,不然这次北宫之行,只能让全天下小觑了易水。
北宫众人的脸色很难看,晨曦嘴角高高翘起,她望了望晨韵楼,心里懂了。
晨韵楼三层的嬴政等人,也看的眉头紧皱,负刍不满地言道:“赵嘉、燕丹,你们的心胸果然狭隘,还是出手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看似表面和气,对芈筱大度,但是经历过刺杀,许多人都恨上了芈筱。
负刍第一个排除的是嬴政和赵迁,因为他们团体的实力最强,根本不屑背后下刀子。后胜与北宫有旧,也不可能在这个场合下对芈筱发难,能做出此事者,唯有赵嘉和燕丹。
赵嘉苦笑道:“不要看我,芈筱不死还好,万一她死在擂台上,晨曦必然怨恨到我的头上,我可没有秦王的实力。人在屋檐下,就得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不是赵嘉,那就是燕丹了。
果然如此,燕丹冷笑道:“没错,是我鼓动秦舞阳做的,易水不听话的人太多了,不听话的人就该死。在易水,我信任的人不多,不能为我所用的,就要让他们死去。而我与易水的关系,晨曦也早就知道,易水做什么,也与我无关,毕竟下决定的是鞠武等人。”
如此说来,嬴政等人也不再多问,政治斗争就是如此,何况燕丹面对的楚国形势,比他们还是艰险。每走一步,都会面对各种攻击,所以燕丹必须化被动为主动,将潜在的敌人能除去多少是多少。
擂台上的芈筱闭上双眼,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想解释也无法解释,只能听天由命。特别是擂台下与田奎交好之人,都准备上台与她争斗。
在许多人即将准备上台之际,突然一个身影跃上擂台,大声言道:“我乃聚义门苟邢,特来讨教芈筱姑娘的高招。”
那些正准备上擂台之人都傻了眼,苟邢这个名字没人听过,天知道中原有没有聚义门这个门派,这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离谱的是,苟邢说完一句话,直接对芈筱出手,两人已经战之一起,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再踏上擂台。
看两人打斗的样子,明显苟邢不是芈筱的对手,他上擂台,就是进行一场不可能得胜的战斗。
众人都不是傻子,齐齐地将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晨曦,却见晨曦微笑地看着擂台上打斗的两人,看的津津有味,根本没有回众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