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芏稚彼恰!�
“你给我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去商公府上。你是我的侍女,就不应该干涉太多的事情,还记得晨曦跟你说过吗?如果你不懂情,不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们很难一起走下去。”
钟离张大了眼睛,嘴角哆嗦着,这次嬴政说的太凶了,好像犯了他的什么忌讳。一个死去的王,何必去想那么多,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居然能让人缅怀。
嬴政当然不爽,钟离跟自己这么久,还不懂这样的感情。别人说秦武王的不是,自己绝对不能说,更要怀着感恩的心去面对。没有嬴荡,哪里来的大好河山,如果他不死,谋略绝对超过先祖嬴稷。
又因为嬴荡对越人有恩,受到冷月的,他是冷月公子,如果连烧几张纸钱都有人让他闭嘴,那么做这个秦王还有什么意义?不懂感恩的人,永远过的不踏实。
嬴政烧着纸钱,叹道:“秦武王啊,你的那位后人,不敢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行的乃是诡道。身为王者,当要行王道,阴谋诡计偶尔用用也就罢了,却不是治理天下的良策。”
“如果他来行刺,我会全力一战,如果他只是来骂我,我会虚心与他交谈。我向你保证,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杀他,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含笑九泉。”
拍了怕身上的烟灰,转首对老太监和宫女言道:“你们回去吧,今夜发生的事情不要外传,就算传了出去,我也不怕。可你们就有难了,这个秦宫,我还做不了主,我还没有亲政啊……”
嬴政走了,钟离看了看那两人,无声地委身而去。她没有杀他们,因为嬴政生气了,如果再杀那两人,估计嬴政真的会将她赶走。
能让钟离怕的人也就绯月和夏姬,怕了也不会死。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嬴政赶她走,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如果改变的话,人生目标就,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老太监眼里看出了希望,低声嘱咐道:“除了小公主,不许将今夜的事情泄露出去,大王是好人,希望他们能改变初衷吧。”
……
……
屯留,一声嘹亮哨子响起,成蟜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传来侍卫官,仔细询问,吓得军帐,聚将议事。
成蟜大声问道:“没有本人的命令,是谁与赵兵交战的?就算要交战,也要聚集众将,大家商议以后再做决定。樊将军为什么没有来?”
一名小将嘀咕道:“就是樊於期将军派军出战,难道不是将军的意思?”
成蟜傻眼了,他并没有传下这样的命令,樊於期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跑来,道:“启禀将军,樊於期带着手下的兵马,先是与赵军交缠一番,然后带着人向燕国逃去。赵军集结人马,已经将屯留重重包围,我们走不了了。”
众人惊呼,形势居然变成这样,成蟜瘫坐在主位,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初来驾到,手下的兵都不熟悉,又怎么冲出重围?
一人急声问道:“赵军来此何人?”
斥候苦着脸答道:“战神李牧。”
人都泄了气,李牧亲自围困屯留,想在他手里逃出去,简直是做梦。众人都没了主意,只能看着成蟜,他们需要一个主心骨,可成蟜哪里有好办法。
想了许久,成蟜猛然记得,晨曦曾经给过他一个锦囊。想了想,又泄了气,一个锦囊又能起什么作用?在李牧面前,什么诡计都施展不了。
大家比的是战力,赵军人数是秦军几倍以上,而成蟜对这里的将领不熟,怎么想都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徒呼奈何。
死马当活马医,从怀中掏出锦囊,抽出绢帛,细细察看。
“樊於期叛逃,屯留被李牧围困,公子插翅难飞。为今之计,只能投降。你只要对李牧说这样一句话,‘鬼谷李牧,还有后人,赵王杀李,替身而走’。他就会擒你去赵国,不会危及你的性命。不愿意跟随你的兵马,都能安然无事的回到函谷关。忍辱负重吧,我的成蟜弟弟。”
为什么说那样一句话,李牧就能放过他呢?成蟜不懂。而现在的形势,也只能这么办,至于自己的性命,只能听天由命了。
就这样,成蟜投降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只是说了晨曦交代了那句话,李牧居然真的放了那些兵马。只抓了成蟜一人,向赵国而去。
私底下,成蟜忍不住问道:“李牧将军,长平一役,赵兵死了那么多人,你只抓我一人,放了我大秦那么多兵马,如何向赵王交代?”
李牧只是言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白起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你的运气比较好,遇上了我,可我想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夜会带兵围你呢?”
原来李牧并不知道樊於期反叛,只是私下巡视防务,听说屯留兵马冲击边关,根据人数多寡判定,屯留兵马不多,也没有多少防卫。所以当机立断,将屯留围了起来。
令李牧想不到的是,向来勇武好战的秦人,居然投降了。不但如此,还送来一条信息,居然探查到自己有后人在,此事连赵王都不知道,那人怎么会知道?
成蟜也傻眼了,直接跟李牧交代,那是晨曦给他出的主意。
两人一交流,都露出不敢相信之色,晨曦是怎么算到这一切的?
。
a
第七卷 第六十一章 逼宫()
边关告急,屯留已丢,函谷关外再也没有一处安生之地。
这封战报传到咸阳,震撼着每个人。
群臣聚集在章台宫,就连嫪毐也从雍城赶来,参加这场朝议。秦国内部势力之间可以争,但是对外交战,他们会共同面对。
嬴政脸色忧愤,钟离更是冷的像个冰块。樊於期的叛逃,成蟜投敌,长平一线再无兵力与赵兵抗争,打乱了人的计划。
朝议上的人一语不发,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现在秦**队分支很多,都在全国各地,函谷关兵力犹显不足,想要补齐兵力,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人们担心的是,李牧会不会全力攻取函谷关?现在那边,可没有出名的大将驻守,派谁去?派多少兵力?都值得考究。绝对不能再发生一次蕞之战,那是对大秦的侮辱。
嬴政想到一个人,面对此种形势,唯有派王翦前去。可现在的王翦,在资历上显得不够。派何人前往,需要听取众臣的建议。
吕不韦首先言道:“请蒙武将军去函谷关吧,现在只有你去,其他各路将领才能信服。同时调集周边兵马,向函谷关集结,务必夺回屯留、长平一线。此次赵国围困屯留,也应该有所损伤,可以将上党郡拿下,逼压李牧不敢攻击函谷关。”
昌平君点头道:“就该如此,只要大军压进,李牧不得不退。最差也能将屯留夺回,相机而动,上党郡总是要拿回来的。”
嫪毐对这些不太了解,只是言道:“这么多兵马赶去,粮草供应的上吗?本侯先说一句,雍城之兵不能动,长城一线需要兵马驻守。最近匈奴骑兵调动频繁,如果函谷关没有危险,应将戍卫军调去北方,抗击匈奴。”
吕不韦和昌平君同时摇头,昌平君言道:“现在议的是出兵函谷关,而不是收缩兵力去雍城。事有轻重缓急,边关只要不太紧急,可以以后再说。这一次,调集能用之兵,一定要给赵国一个教训。”
吕不韦点头道:“就是如此。”
嫪毐也不再反对,众臣都说出兵,只要不动雍城之兵,一切都好说。
可是他们不知道,嬴政并不想与赵国交战,这与既定国策相违背。
嬴政问道:“昌文君,如果再次与赵开战,所需钱粮多少?”
芈宸答道:“将赵兵拦住函谷关之外可以,如果再攻上党郡,与赵国全面开战,国库跟随不上。前几次对外交战,损耗太多了,其中郑国渠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断了钱粮。”
嬴政点头道:“那就出兵函谷关,尽量避免与赵兵全面开战,等李牧退了以后,再去接手屯留、长子之地。”
众臣面面相觑,人都说与赵交战,大王为什么反对?只是钱粮的问题,前几次那么艰难,也挺过来了。这次是被动丢失国土,大秦受到侮辱,为什么不开战?
吕不韦正色道:“必须开战,这一战不打不行,大王还没有亲政,理当听取众臣的建议。如果我们议定好的,你就不能反对,不然与理不合。”
昌平君也想这么说,可心里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嬴政言道:“就算议定好的,本王也不能答应,因为那是错的。先王在的时候,定下的十年休养生息之策,我们不能违背既定国策。就算打赢了赵国,取得上党郡,能攻破邯郸吗?”
“攻不破,那么为何去打?只逞匹夫之勇,非是明智之举。我们坐等列国之乱,不出半年,李牧必定带兵回撤。我们不能打大仗,赵国也不能打,敌我两国都消耗不起。此战一旦开启,可能又会形成一次列国联军。”
“我意已决蒙武将军去函谷关坐镇,其余将领配合,稳守即可。当李牧退去,再派兵驻守屯留等地,这比开战的损失要少许多。”
昌平君疑惑道:“为何李牧会退?这没道理呀。我的意见,还是攻打赵国。”
吕不韦摇头笑道:“李牧不一定会撤兵,大王只是猜测,军国大事,岂能儿戏?现今形势,与先王在的时候不同,以前都是我们主动攻打别国,现在赵人先来打我们,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成蟜公子投敌,背叛了大秦,还请大王下令,贴出告示,查封帝铭府,以正效尤。我已传令府兵,联合城卫兵,已经将帝铭府团团包围,就等大王一声令下,抄没成蟜家产,以供军需。”
嬴政猛地站起身,怒声道:“仲父大人,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查抄帝铭府?成蟜弟弟是皇族,就算要查抄,也只能皇族来处理,其他人不能干预。”
吕不韦针锋相对地言道:“商公已经同意了,他是嬴氏族长,能代表皇族。大王啊,下令吧。”
许多大臣齐声道:“请大王下令。”
在喊的人之中,唯有嫪毐和芈宸没有言语,这是一次逼宫,逼嬴政决定。凡是有商公的影子,芈宸就不会同意,自家大哥芈启喊了,他只能保持中立,免得夹在中间难做。
嫪毐更是不会发表意见,因为他知道,嬴政就是赵姬心里的宝贝疙瘩,你们这些人逼宫,绝对会惹恼那位太后。自从嬴政回归,赵姬很少叫他去甘泉宫,偶尔去雍城看看,吩咐嬴皓不要与嫪毐争,平息雍城的和睦。
虽然没有对嫪毐说这样的吩咐,但是嫪毐清楚,说别人不争,变向地劝自己也不要争。嫪毐才来雍城多久,手下的兵马都没有稳定,这需要一个过程。如果雍城变得一家独大,赵姬就无法向另外两位太后交代了。
只是走个过场,那些人逼迫嬴政,嫪毐可不想沾染这个晦气。
面对群臣的声音,嬴政心中怒极,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叹了口气,言道:“蒙武将军去函谷关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与赵兵发生大规模战役。至于查抄帝铭府,交给侍剑女处理。”
“退朝。”
嬴政甩袖而走,根本就没有看众臣一眼。群臣看的目瞪口呆,大王第一次这么强势,当面反对吕相和他们的意见。这就麻烦了,如果嬴政不开口,赵姬太后根本不可能盖上玺印。
最头疼的就是吕不韦,成蟜在巴家有干股,这些年来分得的红利就甚多。本想抄没了帝铭府,为大战军需,可嬴政直接一句话钟离去处理,连商公的面子都不给。
让钟离插手帝铭府,谁敢去与她起争执?吕不韦想不通,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不去攻打赵国?现在大秦,还有一战之力,起码得到好处再说吧。
在这一刻,没人能猜到嬴政的心思,可吕不韦还是对蒙武言道:“蒙将军,大王还年轻,许多事情不懂,你见机行事,该出兵的时候就要出兵,务必让赵人吃个大亏。”
蒙武耐人寻味地言道:“吕相让我违背大王的意思?虽然大王还没有亲政,但是你们逼迫的是不是太狠了?恕我不能同意你的看法,大秦将领,只听王令,大王迟早要亲政的。”
吕不韦、芈启等人猛然一惊,君臣有别,此次是不是逼的狠了点。想了想以后,又觉得没有错,攻打赵国,才能洗去丢失国土的耻辱,错的是嬴政。
……
……
回到宫中,嬴政连自己的寝宫都没有去,一头钻进钟殿,在那里狂饮,以发泄心中的怒气。实在太气人了,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报复赵国,其实都是私心作祟,只想捞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