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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荆轲更是愁绪满怀。是啊,丽姬是下一任牧羊女,她的婚姻,没人敢决定。自己不是冷月的人,而他是牧羊女前辈的关门子弟,前辈不选他,还能选谁?
宋意和秦舞阳拉着荆轲等人落寞的走了,他们要为未来讨论,可以确定的是,易水分裂是肯定的。冷月公子就站在院中,那些接任务的人,都不敢有所动作。
在这个场合,已经失去了动手的机会,墨家不让,他身边还有几位空灵剑客,不达无声境界,一点把握也没有。
剧终人散,嬴政等人又回到了二楼,他们也是惆怅。易水的威胁暂时去了,离歌那个疯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今天晚上有那么多人接了任务,大家都知道没有无声高手参与,那还不赶着命地前来刺杀。很明显了,三人中,只有嫪毐有自保之力,他和嬴虚都不行。
“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嫪毐带着嬴虚大哥先回秦,在关中王翦那里等我。如果三个月等不到我的人,就证明我死了,身为剑客,当有死的觉悟。”
嫪毐和嬴虚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只是苦闷地喝着酒。他们知道,那些人是追着他来的,与二人无关。牵强地扯在一起,大家都会没命,只要分头行事,自然不会有问题。
“鲁水大姐,我需要一些绳索之类的翻越工具,你能帮我准备下吗?”
鲁水苦笑道:“这些都没问题,韩国的强弩,我都可以为你准备好。关键是这一路上,盯着你的人太多了,没有无声高手的保护,真的很难达到秦国。”
还有句话她不敢说,就是牧羊女前辈对他的考验,太苛刻了。
嬴政也不多说,师尊的意思很清楚,第一步先要顺利回秦,可以获得冷月的部分;第二步取得政权,才可以冷月的全部!帝王不是那么好成就的,不经历生死考验,那个位置也坐不稳。
他们哪里也不敢去,在二楼休憩了一夜,鲁水将一个包裹递给他,弩的使用也详细地说了。
嬴政很是惊奇,这种连发强弩,射程达八百米,一次装填五发短箭。又与鲁水讨论了会,鲁水又递给他一把袖弓,可以藏在袖中发射袖箭。
墨家的种种机关器具他大开眼界,可惜时间太短,他无法了解更多的。
收拾好行装,黎明时分,骑上马匹,扬长而去。
成皋一夜,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更让嬴政对未来的路,分不清好坏。
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他们也怕少司命还在周围,仔细观察了三、五日,他们才确定,无声高手们都走了,而现在冷月公子,已经到达了一片山区。
这里离南梁五百多里,。ukanshu。ne离宛城三百多里,离关中,还有七百多里。舍弃了马匹,带上包裹和佩剑,孤身穿越在山林中。只要翻越这两百里的山林,就可以直接到达关中。
大路不敢走,目标太明显,只会召来刺客们的追杀。唯有通过山林的复杂,来与众多同行捉迷藏。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冷月公子消失了,打探来的消息,他肯定是了山林。翻山越岭般对军队不适用,但是对剑客来说,还是很轻松的。只要不让他到达关中那一带,他就无法入秦。
虽说两百里,但是周围全是崇山峻岭,起码要翻过众多的山峰,有时还没有路,走的路程,起码有千里之遥。这是给众刺客的机会,一次没有无声高手,冷月公子孤身的机会。
无数个身影,钻进了山林,里面还有众多跟踪的高手,只要看见他的身影,就可烽火传讯。
嬴政不能停歇,遇到开阔的山路,亡命似的狂奔;遇到水路,直接穿越而过;遇到悬崖峭壁,就上绳攀爬。唯有在傍晚时分,他才会躲在山角窝里休息。
白天不敢过多的前进,只能晚上前行,昼伏夜出他躲过了许多跟踪而来的人。
一身白衣也破了许多洞,幸亏他每天勤洗,才显得不像是野人。他自觉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哪怕别人杀死,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就算现在躲避追杀,也能身穿白衣,沉着应对。
而就在这一日,他最大的生死危机来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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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8章 什么是感情()
夜色缭绕,探出脑袋看向树林深处,那边有一群打着火把的黑衣人。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远处有个瀑布,水声可以隐藏穿行发出的声音。
在某处树后站立,前方走来一个打着火把的人,从身貌上即可看出,那是个燕国人。虽然易水不再参与,但是接到刺杀冷月公子任务的太多,只要是来到这里的,都是敌人。
既然你们要来刺杀,那嬴政也要进行反刺杀,不要忘记他的身份,他是冷月公子,也是位刺客。
躲在阴暗的角落,冷静思考,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动向,更要小心同行来抢生意。
某一刻,目标出现,迎面微笑走过。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人走来,那微笑的面庞,显得人畜无害。
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刺出一剑!
那人萎顿倒地死亡,嬴政不急不缓地走过,火把熄灭,吸引了远处的人群。
“冷月公子在那边,大家快点追,不能放跑了他。”
“追下去,他跑不掉。”
每个火把,都有负责联络之人,在山林中,每个火把点燃和熄灭,都代表了传讯信。那位打着火把的兄弟,可能已经死了,但他的死,却指明了大家追踪的方向。
穿梭在林野间,甩脱一个个追踪来的敌人,这样的追踪已经有一段日子,他不着急。时间拖的越久,敌人会更越急,因为离关中很近了。
用树枝削成一根根简易的箭支,前世是位教师,野外郊游也做过复合弓。手上这把韩国弩,比复合弓劲力更足,装填起来也很方便。弓是好弓,只是箭支很粗糙,必须要连发,才能射死敌人。
一把冷冰冰的剑斜刺而来,慌乱中,只能用手中的弩去抵挡。
弩被刺的粉碎,不能再使用了,他急速的后退一段距离,力道太大了,是高手,抵挡不住。定眼望去,差点魂都没吓掉,那人不是钟离,还能是谁?
无声高手,竟然也来刺杀他。离歌那人就是个疯子,竟然不对她进行思想调教,还派出来刺杀。这样的钟离是恐怖的,杀他非常简单。
钟离也很意外,这一剑竟然没有取掉目标的性命,眼神冷冽地盯着嬴政。她哪里知道,这一个月在山里与各类刺客纠缠,嬴政的实力也突飞猛进,离无声境界也只差了一步距离。
但他毕竟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想与真正的无声高手过招,他一点谱也没有,十死无生。
不能打,打也打不赢,二话不说,甩开脚丫子就跑去了,也不用管目标太大,吸引其他刺客而来。在无声高手面前,其他的刺客都不算是个事。
安静的树林,一人那样狂奔,离开吸引了诸多刺客的目光。仔细瞧去,一个白衣人在那里逃跑,不用多说,不是冷月公子,还能有谁?
目标出现,无数个黑影向那里聚集,钟离也追了过去。无声高手可以踏雪无痕,出剑,但在长途奔袭方面,不见得比普通人强过多少。
但嬴政甩脱不掉,在体力上,他与无声高手的差距还是很明显。
刺客们不时地追来,嬴政尽量向瀑布方向跑去,这里无处可逃,只能跳河。就算与迎面赶来的人相遇,他也不纠缠,只是几个闪身,往前跑去。
追踪的人也以为钟离是同行,并没有注意她多少,但是有心人看的很清楚,只要跑到钟离身边五米内的,都被她一剑刺死。是的,只需一剑。
无声高手与空灵高手最大的区别,
就是在速度、力道上的差异,不是同一档次,你想抵挡都办不到。
这一出手,吓得许多人都离她远远的,嬴政也回头看了一眼,更是闷头向前跑去。这女人除了杀人,其他什么都不懂,她的任务就是要杀死自己。除了目标,凡是与目标相接触的,都在她必杀范围之内。
嬴政很苦恼,他懂钟离现在在想什么,以前林叶也是那么干的。在林叶的思想中,除了自己,其他都可以杀,特别是在执行任务时,连同行都不放过。
这比死士还狠,她们只是杀而杀,不问是非。
就这样跑了一个时辰,听着瀑布声,却离的很遥远。在钟离有杀死多位同行以后,那些人不敢再深追了。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追到冷月公子,也会被这位煞星杀死。
“逆水寒!”
许多人都怒骂着这个名字,然后放弃了这个任务。他们不是不能完成,而是在那位无声高手下,其他接任务的人,根本完成不了,还要被她杀死,没有人有那个勇气与无声高手过招。
刺杀任务,演变成嬴政与钟离的二人对决,空灵与无声的对决。嬴政真想骂人,这场考验,他可能会死。弩没有了,长剑也在某次争斗中遗弃,还能保身的工具,只有三根袖箭。
这么短小的袖箭,对付一般刺客还行,但是用来钟离,他没有信心。
两人一追一逃,都用出全身力气奔跑。钟离也愁闷,那人为什么这么能跑?身为剑客,应该勇猛直前,就算落败,也死而无怨。
她却不知,嬴政非常珍惜的小命,明知打不过,还要冲去硬拼,那是蠢人干的事。
离瀑布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水流哗哗的落下水中,他跑到瀑布旁站定,心里凉丝丝的。完了,这个瀑布的落差太大,崖顶到水中,竟然有五百多米。
这么高的剧烈,人跳下去,水面压力也可以将人震死。
看见他不跑了,钟离也放慢了脚步,喘气声传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离歌就是个混蛋,他只教你杀人,不教你做人的道理。我现在告诉你,你是人,不是野兽。”嬴政愤怒地骂道,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说的再多,钟离也不理解。
执手挽起剑花,向他刺来。嬴政来个狗打滚,躲避过去。钟离愕然道:“身为剑客,这么难看的打滚,不显得丢了剑士的脸面吗?”
嬴政无语,你都要杀我了,而且出剑速度那么快,我不打滚怎么能躲的过去。
他也不细说,手中袖箭打出,钟离很轻松地用剑打落,再次刺来。
嬴政躲不过,只能打滚,因为他知道,一般从训练营出来的剑客,都不明白街头小混的打法。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与丽姬的比试,但是丽姬很聪明,懂得以力还招。
钟离虽然是无声高手,但所遇之人,都没有这样的打法,一时不知道如何刺杀目标。她是高手,但是高手的脑子,并不比平常人聪明。也幸亏这里没有雪,嬴政找不到其他之物遮挡她的视线,也无法用环境来逃跑。
在某一刻,剑还是划过了他的脸颊,那颗自己伪装的痣,被剑划破。
看到这一幕,钟离没有攻击下去,眼神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嬴政的画像她见过,现在看来,嬴政与冷月公子,分明是同一人。
两个任务她都接了,两个不同的人,竟然变成同一目标她转不过弯的小脑袋,反应不过来。
嬴政从地上爬起来,后靠瀑布,苦笑道:“你看出来了,还请替我保密,在我们刺客中,只问刺杀结果,不问过程。所以,你不必将这个消息,告诉离歌。因为我看的出来,你与离歌只是雇佣与被雇佣关系,没有一点感情。”
“什么是感情?”钟离疑惑地问道。她真的不懂,从训练营出来以后,就被离歌指派一系列任务,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有时候,看见村庄的孩子啼哭,大人去安慰,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她曾经看到过无数人哭泣,U看书ua但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哭,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
“感情?”嬴政苦恼道:“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比我想想的还要远。每个从训练营出来的剑客,都会在师长的带领下,去学习人类的感情,你的教官是哪个?”
“我没有教官,如果你要说头领的话,那他已经死了。因为他想要强暴我,这不是一位剑客该做的,所以我杀了他,然后自己走了出来。”钟离又变得面无表情,言道:“想不通就不去想,你是我的目标,你有什么秘密我管不着,今天你必须死。”
直接递出长剑,阻挡他打滚的路线他无处可逃。
面对这么急速的一剑,嬴政苦笑的摇了摇头,已经退无可退了,咬紧牙关,向后一跃,直接跳崖。手掌岩着崖壁一阵摩擦,剧烈的手掌摩擦疼痛他不敢放松。
在某一处,才抓住了一棵树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