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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香听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点他们都没有考虑到,就算大王宠幸了哪个侍女,只要是华阳宫出来的,就不能随便地迎合君王,要做出曾经反抗过的姿态。而自己长时间的下跪,也更能圆谎,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做。
赵姬又道:“此事麻烦不小,你要记住,政儿这次帮你,可是有着被拉下君王宝座的风险去做的。这一恩情,你要记清楚,记在自己的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
老香拼命地点头,还是这位夫人看的准,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也不沾染是非,更能讨好太后的喜好。
这个时候,芈润走了进来,奇怪地问道:“既然对政哥的位置有影响,那就得尽早除去,免得以后麻烦。”
林叶急忙拉她过来,在耳边说了一番话,芈润这才点头道:“胆子还真大,如果没有政哥点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既然有许多芈氏族人,我会让七剑女亲自出手,除了毛毛,其他的就全部除去,关起来太麻烦,我那里住不了太多人。”
赵姬疑惑道:“什么是七剑女,那些刺客为什么要住进你那里呢?”
芈润拉着赵姬的手,温柔笑道:“这是政哥,以及钟离姐姐给我安排的,母亲就不要过问了。你只要知道,其他人不敢杀芈氏族人,但是我这个芈氏嫡女,还是敢杀的就行了。”
这宫里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老香听在耳中,闷在心里不敢多问。也不知道听到这些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
同时也对芈润保持敬畏,这位从小就在咸阳长大的芈氏嫡女,平时看上去娇滴滴的弱不禁风,可是此时看上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老香唯一知道的,就是芈润跟了嬴政以后,发生了许多事情。以前表现出来的姿态,都是假的,这是一种伪装,伪装给谁看?自然是给除了嬴政以外的人看,可能连芈宸大人都不知道吧。
既然是嬴政和钟离的交代,赵姬也不会多问,因为就算问了,林叶和芈润也不会多说,何必闹的大家尴尬。
夜色阴沉,在钟殿的远处的一角,一群人聚集在这里。
其中一人发话道:“大家都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没错,就是进攻那个钟殿。具我们所查,钟殿有三座楼阁,公主被关押在右边的鼓楼,我们只进攻鼓楼,其他地方不要考虑。”
又一人道:“今晚也不知会来几位,肯定不止我们这一批,但我们都知道,只能在子时发动攻击。进攻时间不能早,也不能迟,不然惊动了侍卫府的人,我们只能跑了。”
而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又一群人聚集着,一位蒙纱女子言道:“约定的时间是在子时,大家要记住,我们只能在这个时间出手。”
“到时候人多,集中攻击鼓楼。提前进攻,我们的实力不够,延后进攻,我怕钟离会赶来。其余几批人不知道钟离的厉害,我跟你们说清楚,就算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钟离的对手,因为她是大成后期高手。”
身边的人倒吸了口凉气,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进攻的是一位大成后期高手的老巢。如果被人家堵住,根本没希望逃跑。
又一个角落,一个孤单的黑衣身影,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到底该不该与他们一起进攻?这次应该非常危险,希望里面没有那位持灯侍女在,不然就得陷在里面了。”
“这次偷跑出来,没有让宫鸣大哥知道,真的不想让他麻烦。公主对我有大恩,人是必须要救的,这是一场死约,希望那些当年的伙伴,能多挺一会儿,好方便自己救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宫鸣一起的悲逆。
本来他应该与宫鸣一起,跟随冷月少主去冷月山谷,拜会牧羊女前辈。可是咸阳来了一个人,他不放心,所以找个理由,离开了车队。
冷月府里的人很多,胡姬也明白许多人没有归心,所以对于悲逆的离开,并没有多想。连拜见牧羊女前辈的机会都放过,肯定有一件非常的私事,赶着去做。
如果强留下人,估计会造成逆反心理,而且这个人还是不怎么听话的悲逆,所以胡姬根本没有说一句留下来的话。摆在胡姬面前最的事情,还是尽快赶到冷月山谷牧羊女对丽姬施救。反正咸阳这里还有钟离和敏代在,也不怕悲逆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至于悲逆怎么混进皇宫的,还要靠毛毛。前几天毛毛多次进出皇宫,正巧悲逆认识毛毛,所以趁着她与把守宫门的几人说话之际,地穿了进去。
以悲逆的身手,大成实力的速度,宫卫哪里能够发现。毛毛确实发现了,只是不认识悲逆,身边还夹带着宫外之人,也不敢对旁人提。免得让宫内注意,万一彻查起来,自己的人也跑不掉。
就这样,悲逆进了宫。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藏人,毕竟以前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岂能不熟。
对于悲逆的过去,他没有对说,连宫鸣都没有告诉。本来想一直隐瞒这个身份,可以在外面逍遥一辈子。可是此次,还是回来了,这里有一个人必须要救,更有一个人不敢去见。。
“希望奶奶不要出现,如果连您老人家也来了,那么悲逆就犯了大罪。救公主只是自己的事情,谁知道青冥、玄冥是她大哥,那两位自己也不熟。如果让奶奶知道,必会让她认为自己也是个嗜主之辈,传了出去,何以在江湖上立足?”
“希望那些人都死掉吧,背主之名,真的不好听。我救公主,只是因为当年她救过我性命,与其他事情无关。我可不想戴上那样的名声奶奶生气,我当年偷跑出去,已经惹得她老人家很不高兴了。”
“我也不想被她责骂,所以一直不敢回来,可我还是回到了这个当初熟悉的皇宫,天知道冷月公子就是嬴政。真后悔来咸阳,我就知道,来了以后,就不一定能走的掉,都怪宫鸣大哥给出的消息不实,水份太大自己难做。又怪那些雇主……”
悲逆一个人在那里唠唠叨叨,说着只有自己一个能听见的声音,其中有美好的回忆,也有对奶奶念旧之音。
夜色越来越昏暗,宫廷许多地方熄灭了灯火,眼前最亮的,只有钟殿里高挂的灯笼……<;!……fgtywx……>;
第5卷 第67章 攻城车()
? 秦国,咸阳宫,钟殿,子时。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一声巨响,震遍秦宫。
距离钟殿近些的,地面都有震动,惊醒了许多睡梦中的妃子。抬眼望去,发现是从钟殿传来的,那里可不好理会,倒头睡觉。
距离钟殿远些的,也能听到这声巨响。华阳夫人从睡梦中醒来,唤来微澜询问何人敢在深宫扰人清梦。微澜被钟离下了噤口令,一口咬定没事,可能是某个下人打坏了什么东西导致。
华阳夫人也觉得没事,宫里不长眼睛的多了去,事事都管,哪里管的过来,所以闭眼睡觉。这个梦很好,梦中正在与嬴柱相会,跨过那条河,回到楚地携手玩娱。
微澜见太后又睡了,急忙封闭了窗户、门口的缝隙,以免外界的声音再次吵来。只是眼光看向了钟殿的方向,露出焦虑的神情,不知那里出现了什么事情,只是为老香、毛毛担忧。
老香正在赵姬这里,他是没事,只是被这声巨响传来,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冲击钟殿,居然请来了撞城门的攻城车,他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赵姬也听出来了,长平之战,秦军攻击邯郸的城门,就是这样的响声,一时间吓得肝胆俱裂。厉声言道:“人听好,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走出殿门一步。叶子,马上赶去政儿那里他前往钟殿清剿叛乱。”
林叶急忙言道:“诺。”
这个事情太严重了,林叶、钟离等人设的这个局,只是想揪出那些隐藏在宫中的不安份之人。她们也能想到会有人来攻击钟殿,没诚想,居然首先听到的是攻城车的声音,他们是怎么运进来的?
行走在路上的老妇,听到这道声音,目露狰狞地对新波言道:“小波,你们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大内深宫出攻城车,这可是谋反的罪名。”
新波也是吓的够深,言道:“为什么宫里会有这种大型器具,小波真的不知情主子尽快赶去,不然为祸甚巨。”
老妇跺脚咬牙道:“哀家的一生荣耀,今夜全被你们给葬送了。你不知道,但是哀家最清楚,整个秦宫里,只有一具攻城车,还是柱哥当年安置的。能够知道的,只有三个人,柱哥已经死了,也不是我,那么必定是小福子。”
“当年我们夫妻在密室议事,
这个小子还是个孩童,被他听去也没有多注意。没有想到,他居然早早地惦记这一事。我告诉你,小福子我保不了,今夜他必死,要么死在别人的刀口下,要么死在我的命令下。”
老妇急急地向前走去,新波委身跟随,内心感慨连连。这些人都不想活了,不但请出攻城车,而且还要主子蒙羞。于公于私,主子都无法再维护小福子,那个只是训练之用,不是拿来对付自家人的。
嗜主之名啊,从此以后都要背上这个罪名,如何在这个世间立足?
这声巨响寝宫之人都听到了,田灵猛地从床上爬起,女子初夜都很虚弱,但是田灵乃大成初期,忍痛地穿起衣服,急急地来到书房。
看见嬴政无事,这才舒了口气,这是自己的男人,别人的死活可以不管,他却不能有危险。
田灵松了口气,微笑道:“这是攻城车的声音,宫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大型器具呢?”
钟离冷声道:“你听过这个声音?”
钟离还真没见过攻城车,一直在民间游荡,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大型战事,哪里懂得这些,但是田灵就懂。
田灵点头道:“大王要早做决定,宫内出现攻城车,只有一个情况,谋反。齐**队也有,做为曾经的天刀门弟子,这类军用器具都见过。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哪怕敏代姐姐在这里,我也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秦宫里还会出现什么?”
钟离疑惑地看着嬴政,嬴政一拳捶在桌面,直接打的木屑纷飞,怒道:“小钟命令下去,不许各宫的人员在外面行走,侍卫府也不许出动。请出秦剑,今晚必须要杀许多人,谁敢阻止,有我亲自出手。”
“希望太后那里不要听见,不然谁都救不了毛毛。”
嬴政、钟离、田灵正走出殿门,就看见林叶火急似的走来,言道:“攻城车的声音,吓坏了母亲,她命令我前来叫出公子,此事唯有你才能去解决。我们必须在今夜解决完,不能等着太后插手,负责君王的威信就会丢失。”
“公子也请放心,母亲已经请敏代姐姐出手少司命去侍卫府告诉统领大人,侍卫府的全体人下噤口令,不允许走露风声。现在太后那里被微澜姐姐劝睡下了,华阳宫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要公子此时出手,必定能得到宫里绝大部分人的认同。”
嬴政言道:“少司命还不够,叶子你亲去侍卫府,告诉大司命,这是本王的命令,不允许侍卫们踏足钟殿一里之内。那处发生的事,只说内部演练,不可对外言说。”
林叶领命前去,嬴政等人急急地赶往钟殿。
子时刚到,就出现攻城车,不但嬴政、赵姬等人震惊,更是让毛毛傻了眼。看着面前一队黑衣人蹒跚地推着攻城车,那不熟练的动作,第一次传出撞击殿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完了。
毛毛脱了面纱,露出秀丽的真容,嘶哑地喊道:“全部给我住手,我们只是救人,不是叛乱,更不是谋反。老天啊,嗜主之名,主子会怎么想?不但你们该死,我更该死。”
许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许多人都认出了毛毛,这位可是华阳宫大名人,没想到她也是当年的伙伴。一个人的威名,在长年累月的积累下,自然形成了威信。
但也有不懂的,问道:“毛毛姐,为什么我们不能使用攻城车?”
毛毛喝道:“伙伴们啊,今晚我们都会死,但是要死的其所。我们参与的人,都知道这是场赴死的行动,都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但是大家不要忘记,我们的头上,还有一位主子,就算死了,也不要给主子抹黑。”
“告诉我,到底是谁推来了这架玩意?攻城车撞门,大王必定在赶来的途中,或许主子也在赶来。到时候钟离一出现,你们还想在大成后期高手手下逃掉吗?就算能逃,也不可逃,因为我们不能再给主子抹黑了,嗜主之名啊。”
说着说着,毛毛直接哭了,这种心里上的打击,比死去还要难受。
悲逆缓缓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