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的,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了,还没有找到能够回去的方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慕容涛无比郁闷的摇了摇头,脑子里面有太多的疑问,比如说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明显比自己生活的地方落后,是的,即使他现在身处欧洲数一数二的王国法兰西的瑟堡港,这里的环境依旧可以用落后来形容,就是落后!
“亲爱的,你在这里,让我好找!”突然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声轻柔的女声传来,就好像是夜莺般的美妙,“你还在想自己的家乡,想念自己的家人吗?哦,是的,在异乡漂泊了那么久,确实是应该想念的,哎!”
“怎么了,玛莎?”玛莎是瑟堡港里几个和慕容涛谈得来的几个朋友里的唯一一个女性,今年14岁的玛莎早熟的很,第一眼见到慕容涛的时候,就对这个有着一头黑发黑眼珠的男人一见钟情,三个月的时间,在玛莎的帮助下,慕容涛已经会运用简单的语句,和普通人简单的交流了。
“如果父亲他也可以有所寄托就好了,除了酗酒,恐怕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了。”玛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朝着慕容涛左近了半个位置,脸带红晕道,“要不是上次的委托失败,也许父亲会是一个了不起的船长,你说是不是?”
玛莎口中的父亲是当初那艘救了慕容涛的商船上的水手长,因为那次前往普利茅斯港的委托没有按时抵达,在赔偿给雇主数倍违约金后,只剩下一点点资金的老船长宣布商队解散,并且给每一位在商船上辛苦了数年的船员们发放了一笔遣散费,无亲无故的老船长就用剩下的钱在瑟堡港这里开了一家酒馆,为往来瑟堡港的船员水手们服务。
玛莎的父亲,那位水手长因此有些消极,要知道他这个尴尬的年纪是很难再找到一份如同以前那样的工作了,况且,那些往来与瑟堡港的商船的船长们也不会愿意给这位喜欢酗酒的老家伙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相比之下,很多人在得知了慕容涛的事情后,都纷纷邀请他上船,不过都被他用无法沟通的理由婉拒了。
“寄托?”慕容涛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他的脑海里,师傅的样子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我不在身边,可别酗酒啊!”
酗酒,慕容涛轻笑起来,似乎在这个字眼上,师傅他老人家和玛莎的父亲有的一拼,两个人都是嗜酒如命的人,不过慕容涛知道,师傅之所以酒不离身,是因为酒可以缓解他身上的那处隐疾,如果他几时戒酒,那么基本上离死不远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玛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似乎每次和他好好说心里话,他都会这副讨厌的样子,“哼,不理你了!本来我还想请你吃好吃的点心,所以才跑来找你的,现在,我走了!”
看着玛莎气鼓鼓的离开浮桥,慕容涛连忙站起身,追了上去,每次只要逗弄一番这个小丫头,自己那原本有些萧索的心情就会好转,玛莎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慕容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只不过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水手酒馆是瑟堡港为数不多的酒馆中最具有人气的,不光是他的老板,那位老船长近乎传奇一般的阅历,包括它的名字,它里面的装饰和摆设,让人一进入到酒馆内,就有种在船上的感觉,几乎酒馆内的每一处装修都是按照当年那艘商船改造的,惟妙惟肖的向众人展示了那种别样的,只有水手们自己懂的回味的记忆。
“当啷当啷当!”酒馆大门上挂着的风铃被外力推动就会发出这种清脆又好听的声响,每每这个时候,那些喝醉酒的客人会本能的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位置,如果那个正走进酒馆的是自己的伙伴的话,他们或许会强装出一副笑容,举起还有一口酒的酒杯向伙伴致意,然后叫来酒吧女郎,和伙伴们继续推杯换盏一番。
慕容涛的出现,似乎让那些原本一夜宿醉的酒鬼们大失所望,在发出了意料之内的哀嚎声后,一个个丢下自己的酒钱,摇摇晃晃的经过慕容涛的时候,还用自认恶狠狠地凶样瞪视一番,这才满意的离开酒馆。
慕容涛自顾自的走到酒吧吧台边上,看着老船长递来的清水苦笑,每每这个时候老船长都会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他每天必修的事情之一。
“今天似乎有点晚,跟玛莎去哪里玩耍了吗?”老船长咬着烟斗,一边用抹布擦拭着酒杯,一边打趣着慕容涛。
“唔,其实今天来这里,是想向您借点钱。”慕容涛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一字一句的说着,到了最后,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没问题,你要借多少?”老船长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连一个停顿都没有,手上的活计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在等待着慕容涛。
“唔,怎么说呢?”慕容涛也很明白老船长能够开起这家酒馆,可以说是花费了所有的积蓄,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慕容涛也不愿意向老船长开口,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摇了摇头,离开了酒馆。
当老船长忙完手上的活计时,他才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慕容涛已经不见了。这下弄得老船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表现让他误会了?正打算追出去的时候,酒馆又来了几批客人。
慕容涛并没有走远,而是依靠在酒馆门口边上,从刚才突然弹跳出来的窗口上显示的信息可以得知,老船长目前的状况也很糟糕,只能说是勉强糊口而已。要自己通过交情去借钱,恐怕老船长会毫不犹豫的借给自己,但是他自己恐怕就会更加拮据了。
那还是一个星期前在佣兵工会大厅看到的一个采购任务,虽然酬劳不是很多,但是慕容涛觉得不该继续混日子下去了,来到这里也快有半年时间了,既然回不去了,倒不如在这里运用自己的技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嘿,你怎么蹲坐在这里了?”身前传来了玛莎熟悉的声音,“是不是没有借到钱?弗朗克斯爷爷也说不行吗?我也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要不然我每天多做几个小时的女工,也许可以多凑一点钱呢!”
“谢谢你,玛莎。”慕容涛爬起身,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妹妹,他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从小就只有师傅一个亲人的他,几时享受过友情这种奢侈品?
“我这里还有1里阿尔2丹尼尔,要不你先拿去!”说着,玛莎将自己的衣兜淘了个干净,将几枚硬币塞进了慕容涛的手掌心里面。
看着手掌心里三枚古朴的硬币,慕容涛有些自嘲,曾几何时自己也需要个妹纸来包养了。他伸手在自己的裤兜里面掏了几下,入手那一丝冰凉让他瞬间醒悟过来,自己抱着一座巨大的金山而不自知,居然还在用最原始的方法向人乞讨,真是活该!
“玛莎,听说你和瑟堡港那座教堂的玛丽修女关系不浅,你看能不能让她帮我弄一套神甫的装束过来?”玛莎被慕容涛火热的眼神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退后几步,这才本能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谨慎的问道,“你你要神甫的装束干什么?虽然我和玛丽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也不能出卖我的好朋友!”
“你们俩关系很好嘛!”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玛莎羞红着脸转过身看去,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好友玛丽修女,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玛莎,你火急火燎的一路跑过来就是为了送钱给他吗?可这个人一开口就让你做出亵渎神灵的事情,难道他不知道偷窃神甫的装束等同于亵渎神灵吗?”
第九章 一场豪赌()
这个一身黑衣黑袍黑头巾三黑素裹的女人,好像对自己成见很深啊!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么?好像今天是头一次见面吧!慕容涛摸了摸有些发干的鼻梁,没有在意玛莎的不自然。
“亵渎神灵?玛丽,你在胡说些什么?”玛莎连忙拉住好友的手臂嗔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疯话吗?要是被教堂里其他人听到的话,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他吗?他们会以异端的身份将他送上火刑架!”
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紧张眼前这个男人,修女玛丽心里很不开心,她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怒火,将玛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涛,“玛莎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很单纯,不懂得人情世故,你最好不要利用她!这次我就看在玛莎的面子上放过你,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禀告给异端裁判所!”
玛莎不明白自己的好友为什么要如此敌视慕容涛,但是刚才慕容涛所说的话确实触动了神圣教廷的底线。在两位好友间,玛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她看到慕容涛一脸笑意的耸了耸肩膀,慢慢的离开了酒馆。
玛莎想要叫住慕容涛,却被玛丽修女紧紧的拽住,挣扎了一番,仍旧不能挣脱,她这才转过身带着质问的口吻问道,“玛丽,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他?他不过是跟我开了个玩笑罢了!”
“玛莎,亲爱的,你觉得那真的是玩笑吗?”玛丽修女松开手,淡淡的问道,“你知道亵渎神灵是多么严重的罪行!你认为别人会认为你们是在说笑吗?”
玛莎知道自己不能说服玛丽,但是她也不愿意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下去,她转过身,没有说什么,朝着慕容涛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玛莎,你真傻,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这么做,值得吗?”玛丽修女没有想到平时柔弱的玛莎居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顶撞自己,也没有想到玛莎会如此执着,“难道她真的爱上那个家伙了吗?什么嘛!什么样的爱情,比我们十多年的友情更珍贵?”
慕容涛一路闲逛的来到了瑟堡港的码头,这里是瑟堡港最大的商铺聚集的地方。瑟堡港与其说是一座港口,不如说是一个渔港,这里每天进进出出的船只大部分运载的都是附近捕捉的鱼虾,商人们从渔夫的手中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购得他们的劳动成果,然后以特有的分配方式,将这些鱼虾分为了三六九等,然后趁鱼虾腐烂之前,将它们出售给固定的贵族客户,至于那些挑剩下的,或者自己吃,或者廉价的卖给那些平民。
“去,去去,不要站在那里,要是不小心踩死了我的鱼,你就算是给我干一辈子,也抵不上这些鱼的价值!”一名浓眉谢顶的中年人冲着慕容涛喊道,手里拿着一根长杆,佯装的朝着他推搡几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能赞助给我一枚里佛尔(注3)的话,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赚取十倍回报的机会!”慕容涛用生涩的法语道,他丝毫没有在意中年人的无礼举动。
“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中年人朗声大笑起来,眼里带着丝丝鄙夷道,“趁我没有生气前,快点给我滚开这里!十倍,十枚里佛尔?你居然说要给我一个赚取十枚里佛尔的机会!小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原本有些杂乱的码头集市,在中年人大声的怒骂下,暂时安静了下来,所以,整个码头集市里的大大小小的商人都几乎被两人的谈话所吸引过来。一些人的想法和中年人一般无二,他们都认为慕容涛只是想要来骗钱而已,当然也有一些商人蠢蠢欲动。
不为别的,因为这些商人曾经不止一次在水手酒吧里面见过这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青年,他们中的一些人是水手酒馆的常客,和慕容涛有过一面之缘,一些人则和老船长弗朗克斯有些交情。
“小子,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一名矮胖的男子挤进了人群,冲着慕容涛问道,“虽然我和弗朗克斯船长关系不错,但是一枚里佛尔对于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人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如果弗朗克斯船长愿意替你担保的话,我倒是可以拿出一些余钱,给你这个机会。”
慕容涛看着这个矮胖男子,确实有些熟悉,他至少不止一次去过水手酒馆,自己在酒馆里面兼职的时候,也为他送过酒,所以矮胖男子在提起弗朗克斯船长的时候,慕容涛没有过多想法。
不过慕容涛并不打算欠弗朗克斯船长太多,老船长对自己算是不错的了,当初解散商队的时候,自己也分到了几十苏的遣散费,在他的心里,弗朗克斯船长已经等同于除了师傅他老人家外最值得尊敬的人之一。
“嘿嘿嘿,如果是弗朗克斯那个老家伙的话,我倒是也可以拿出一些钱来跟你打这个赌。”那之前奚落慕容涛的浓眉谢顶中年人一反常态的笑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你最终不能支付承诺给我的十倍利润,那么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