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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裕说着便跪了下去,出声说道:“忘师傅应允。”
看着杨延裕这番诚挚的样子,鱼俱罗思虑片刻,将杨延裕搀扶起来说道:“如今我也没有多少公务,倒不如收你为徒,指点你一二。”
杨延裕听的这番话,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徒儿拜见师傅。”
鱼俱罗缕着胡须将适才舞刀的这个青年,拉到延裕的面前说道:“这位是你的师哥,宇文成都。”
听的眼前这个腰圆膀阔的青年,竟然就是传说中排名天下第二的英雄好汉宇文成都,杨延裕顿时惊得双手抱拳道:“见过师哥。”
宇文成都挥手一笑道:“师弟无须多礼。”
能拜鱼俱罗为师对于杨延裕来说是一次绝佳的好机会。能认识宇文成都对于杨延裕来说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按照鱼俱罗的想法,杨延裕年级已经十四岁,而练武之人从小时候起,就必须要筑基,所谓的筑基也就是淬炼体质,激发身体潜能的意思。
演义中李元霸之所以拥有天生神力,离不开小时候的筑基,而今杨延裕已经错过了筑基最佳的年级,所以鱼俱罗一方面打算加强杨延裕的锻炼,增强身体体质,另外一方面则是通过药物来激发身体潜能。
既然鱼俱罗已经收下杨延裕为徒,那么就要负责,古代人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断然是不会错的。
从鱼俱罗的一席话中,杨延裕能感受到鱼俱罗的认真严谨。故此听得时候,也颇为认真。
翌日清晨,杨延裕早早起床,让雄阔海磨了一些大豆,花费一番功夫做成了豆浆,又费时费力的做了一些油条,带到了鱼俱罗府上。
管家鱼忠昨日已经知道杨延裕拜鱼俱罗为师的消息,故此赶紧将杨延裕请了进来。
来到后院的时候,鱼俱罗和宇文成都已经在活动肢体,杨延裕将油条,豆浆放下之后,招呼二人前来品尝。
油条经过麻油的煎炸,散发出一道道清香,宇文成都毫不客气,一手抓着一根油条,一手端着一碗豆浆,呼噜噜就咬了下去。
鱼俱罗洗漱过后,看了看手里的油条,惊呼道:“此乃何物?”
杨延裕微微一笑道:“这是油条,用面粉做成,而后用麻油煎炸方成。碗里的是豆浆,只需将大豆磨碎,加水熬制就好。”
鱼俱罗点了点头,轻轻咬了一口,惊呼道:“口味倒是可以,为师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
杨延裕轻轻一笑道:“今日晚些时候,师父带着师哥前来飘香楼,徒儿自然给你们做一些丰盛的晚餐。”
未等鱼俱罗说话,宇文成都嘿嘿一笑道:“好呀,好呀。”
杨延裕有些尴尬,这宇文成都哪里是什么天下第二好汉,明显就是和雄阔海一样,是个十足的吃货。
待的一顿早点吃完之后,属于杨延裕的苦日子才刚刚到来。
鱼俱罗平日里和蔼可亲,一点威严也没有。可教导杨延裕来,那是左一句:“狗日滴,你咋这么蠢。”右一句:“废物,废物,一点力气也没有。”
杨延裕悲催的举着一块重约五十斤左右的石墩,坐着下蹲的动作。或许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劲了,仅仅坐了不到十下,杨延裕就发觉手臂酸痛,下肢困乏,也仅仅是动作迟缓了一下,就招来鱼俱罗的喝骂。
杨延裕深吸一口气,嘴里不断呐喊着,继续做了二十个。二十个也是鱼俱罗对于延裕的最低要求,毕竟是第一天,鱼俱罗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摸清楚杨延裕的体质。
待的杨延裕做了几个项目之后,鱼俱罗对于杨延裕的体质,力量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看着杨延裕瘫在地上不断的呼吸,鱼俱罗走了过来说道:“延裕,你这体质可是为师见过最差的。”
杨延裕一愣说道:“师父,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鱼俱罗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你有这股毅力,那就可以,你的年龄已经错过了练武最佳的年纪,所以你要更加刻苦,更加努力才行。”
杨延裕点了点头,暗暗想到,上次太子卫率的人,之所以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打成重伤,原因就在于自己不懂得武艺,只是凭借着一股狠劲,花拳绣腿与人硬干,并不懂得拳脚功夫,为了以后有自保的能力,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强大起来。
接下来杨延裕按照鱼俱罗的嘱咐开始练习臂力,腰腹力,扎马步等等,这一练就是三四个时辰。
宇文成都和鱼俱罗休息的时候,杨延裕在举石墩。两人喝午茶的时候,杨延裕举着石墩做下蹲,两人已经洗漱完毕后,杨延裕坐着原地跳。
待的黄昏时分,这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杨延裕与鱼俱罗,宇文成都一起来到飘香楼。
原本想着今日给鱼俱罗小露一手,或许是训练幅度太大,手臂发麻,腰膝酸软,是以杨延裕吩咐金三做几道好菜。
第18章 釜底抽薪()
宇文成都继续发挥一个标准吃货最高的境界,待的金三一盘红烧茄子端上来之后,宇文成都直接抓起一张胡饼,夹着茄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好不懈意。
鱼俱罗有些无奈,冲着宇文成都说道:“成都呀,你慢些吃,别着急。”
宇文成都咽下一口胡饼,着急说道:“师父,你赶紧吃呀,这饭菜美味之极呀。”
鱼俱罗听得此话,摇了摇头,缓缓将一块茄子放入口中。只是入口的这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袭上味蕾,鱼俱罗顿时惊叫道:“果真是美味佳肴呀。”
鱼俱罗这番话说完之后,也不在刻意保持自己的风范,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转眼间一盘红烧茄子就空了。宇文成都意犹未尽,用一张胡饼将那盘子里擦的是一干二净。
就在二人吃完这一盘之后,雄阔海麻利的送来一盘红烧鸡块,这一盘鸡肉端上来之后,宇文成都再次发挥出自己吃货的最高境界,竟然站了起来,夹了好几块鸡肉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大口朵颐。
鱼俱罗看着这一幕,顿时拉着脸说道:“我说成都呀,你吃一块,占一块,这不太好吧。”
宇文成都听得此话,赶紧用手护住自己面前的盘子,说道:“师父,你可不能抢徒儿的东西。”
鱼俱罗苦笑一声,给自己面前的盘子也夹了好几块鸡肉,两人谁也不让谁。
杨延裕有些郁闷,这师徒二人在这么下去,估计要上演一副全副武装的抢食大战了。
杨延裕微微一笑道:“师父,你与师哥慢慢吃,这好菜还在后面呢?”
听得杨延裕这番话,宇文成都抬起头问道:“真的吗?”
杨延裕点头道:“师弟,我可不敢欺骗师哥你的。”
听得杨延裕这番话,二人夹菜的速度明显放缓下来。
一顿丰盛的饭菜,吃的鱼俱罗与宇文成都是大呼过瘾,其中吃的最饱的乃是宇文成都,桌上的饭菜七八成都是这小子吃完的,未了还要求天天来吃,对此杨延裕自然不会反对,毕竟能和宇文成都大好关系,对自己以后可是非常有用的。
此时东宫内,太子杨勇端坐在宝座之上,冲着自己的小舅子云峥问道:“前几日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云峥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原本麾下打手已经将杨延裕那厮围在巷子里,谁知偏偏被鱼俱罗赶上,救了出去。”
杨勇一愣呵斥道:“废物,十来个人竟然抵不过一个区区鱼俱罗,本宫养你们有何用?”
尽管自己的阿姐乃是杨勇的妃子,但是云峥依旧不敢托大,抱拳说道:“殿下赎罪,那鱼俱罗早些年曾跟随越王杨素出生入死,武艺高强,我们手底下的人如何敌得过呢?”
杨勇愤愤不平道:“那杨延裕欺辱本宫之人,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要报了,不然传出去,我太子的颜面将置于何地。”
云峥拱手说道:“那杨延裕不过是蓝田县杨家村一个佃户,无权无势,因为做得一手好菜,被杨玄感请去府中,给杨素做了一顿宴席,才有了些许名气,他本人与杨素并无任何关系,另外属下得知那飘香楼的东家乃是已故开封县公郑诚的产业,前些日子崔氏还意欲卖掉飘香楼。”
听得云峥这番话,杨勇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重新将飘香楼拿下,然后赶走杨延裕。”
云峥微微一笑说道:“倘若离开飘香楼,那厮绝对没有安身之处,到时候,我们随意找个罪名,将其抓捕,殿下可就随意报仇了。”
杨勇听得云峥这番话,哈哈大笑道:“果真是有你的,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云峥应了下去之后,第二天就耀武扬威的来到郑府,威逼一番之后从崔氏手里夺来了飘香楼的房契。
话说,今日杨延裕练习了一天的臂力,腰力。
回到酒楼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I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雄阔海当即将杨延裕搀扶着坐了下来,没等杨延裕起身返回后院休息,云峥就率领一干人等走了进来。
但见云峥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捡了个凳子坐下,冲着杨延裕说道:“你就是杨延裕?”
杨延裕知道云峥来者不善,便嗤之以鼻道:“今日本店已经歇业,你们想用餐的话,明日早点来排队。”
云峥冷笑一声道:“哼,现在赶我走,有点太早了吧。”
杨延裕,轻蔑的说道:“有什么事,你不必拐弯抹角,直接说吧。”
云峥倒是轻笑一声说道:“你打伤秦瘸子,我家主子很生气,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杨延裕早就猜出云峥前来的目的,便说道:“你家主子是谁我也没有兴趣去打听,只是你传句话给你家主子,别人不欺我,我也不会欺辱别人,倘若别人欺了我,那我必将十倍奉还。”
云峥大笑一声道:“好一句十倍奉还,只是不知道谁给你的胆量,让你说出这番话的。”
杨延裕死死的盯着云峥说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
云峥轻笑一声道:“那你也要有命活到十年之后。”
杨延裕听得此话,厉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峥轻轻的从怀中掏出房契,放在桌子上,冲着杨延裕说道:“我们主子说了,要慢慢折磨你。”
未等杨延裕说话,云峥继续说道:“现在第一件事情,三日后迅速带着你东西,给我离开飘香楼。”
雄阔海站在一旁忍了半天,此时听见云峥让杨延裕离开飘香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让我裕哥离开,我裕哥就离开吗?”
云峥眯着眼睛,看着雄阔海说道:“小爷我有房契在手,不怕你们不滚。”
就在雄阔海即将冲上前去狠揍云峥的时候,杨延裕轻声说道:“阔海,你退下吧。
雄阔海着急道:“裕哥,他们欺负我们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不能再忍了。”
杨延裕挥手道:“收拾东西,三日后我们离开飘香楼。”
云峥这才哈哈大笑三声道:“你倒是个识趣的人。”
第19章 祸不单行()
这番话说完之后,云峥便带着一干奴仆离开了,杨延裕的心犹如跌倒谷底一般悲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太子的人竟然将飘香楼给拿下了。
自己千辛万苦的遇到福伯这样心底良善之人,寄居在飘香楼,原本打算就此以后,脚踏实地的干一番事业,不求成为大隋朝第一富商,最起码解决个温饱问题也就是了。
然而事情渐渐出乎自己的意料,那秦瘸子的姐夫竟然是太子杨勇的人,自己阴差阳错的惹恼了杨勇,这简直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心情同样是悲痛的,适才被东家请了过去,原本以为东家是为杨素的寿宴夸奖一番,谁知道东家竟然将酒楼卖给了太子的人。
看着杨延裕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福伯是真不想将这个坏消息告诉延裕,毕竟延裕自从来到飘香楼之后,以一己之力将飘香楼的生意提高到从来没有的高度。
坐在杨延裕身旁之后,福伯是万分难受,便将飘香楼被太子殿下的人强行夺走的事情,告诉了杨延裕。
一旁待着的雄阔海,耷拉着脑袋说道:“福伯,你来得太迟了,刚才太子的人已经抢先一步来到酒楼了,而且要求我们三日后离开飘香楼。”
福伯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酒楼的生意才才好转,谁知道就摊上这样的事情。”
机灵的金三,眼看着杨延裕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做了几样小菜,又端了几坛美酒放在了桌子上,雄阔海生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一口接一口饮闷酒。
杨延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