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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哈哈大笑几声,将杨勇搀扶起来,一字一句说道:“大哥,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情,之前你是太子的时候,都不是本宫的对手,而今你已经成为一个废人,如何能对我构成威胁呢?”
杨勇闻听此话,唯诺诺的连连点头哈腰的说道:“二弟说的是,说的有道理,如今我只想留着这条贱命苟活于世,还望二弟能高抬贵手,饶过我。”
杨广闻听此话,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宇文化及,张衡等当即跟在杨广的身后缓缓离去。
待得杨广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杨勇瞬间瘫痪在地,哀嚎大哭地用手拍打着青石砌成的地面,一直拍到手掌肿胀,鲜血四溅,这才罢休。
云昭训闻听杨勇的呼喊声,当即奔了出来,瞧着地面上鲜血四溅,而杨勇手掌全是鲜血的样子,当即吓得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太子受伤了。。。。。。”
只不过当她喊完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身边并无一人走来,忽然才醒悟过来。
杨勇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而是一个被囚禁在这深宫大院的庶民,怎么会有人过来呢?
这诺达的内侍省小院落,也只有自己与杨勇两个人而已。
云昭训悲痛欲绝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细心地的给杨勇擦拭着手掌上的鲜血,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杨勇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
第136章 不离不弃()
看着杨勇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样子,云昭训像孩子般将杨勇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说道:“殿下,从今而后,妾身就是你坚实的依靠,不管你是太子,还是庶民,我云昭训终将不离不弃。”
闻听云昭训这番深情的表白,杨勇大声痛苦地喊道:‘爱妃,爱妃,爱妃呀,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云昭训擦了擦杨勇的眼泪,缓缓说道:“殿下放心吧,活着毕竟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杨勇依靠在云昭训的怀里点了点头,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了房中。
心情极度悲痛的杨勇,坐在案桌前,回想着自己这一连串的遭遇,悲痛欲绝的心事,无处发泄。
看着杨勇悲伤的样子,云昭训将笔墨放在杨勇的面前说道:“殿下有什么不悦,可以写在纸上,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杨勇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遭遇,以及晋王杨广背地里暗算自己的事情,都一一写在了纸上,而且诉说姬威背地里投靠晋王杨广,而那所谓的巫蛊一事,也是姬威自己做下来的,自己根本不知情。
写完以后,杨勇有气无力,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身旁的云昭训,轻轻的走到了一把古筝前。
杨勇忘我的弹奏着一曲行云流水般的曲目《高山流水》,而云昭训则小心翼翼的将杨勇写好的诉状,装在一个木盆里,轻轻的放在院子后面的沟渠中。
看着木盆随着流水缓缓向着墙外飘去,云昭训内心里多么希望这封诉状能被有心之人捡到,还杨勇一个清白。
自打杨广来看望杨勇之后,杨勇最近的心情一直处于崩溃的边沿,生怕杨广随时找个借口将自己毁尸灭迹。
因此,这几天没到日落时分,杨勇就在院落中哀嚎大哭,而且这几天夜晚,杨勇总是爬上院子中的树木,向着皇宫的方向大喊自己是冤枉的。
杨广得知这件事情以后,便有些不悦,立即将宇文化及给唤了过来,
瞧见杨广眉头紧皱,宇文化及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太子唤属下来,有何事吩咐?”
杨广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挥手说道:“看守废太子杨勇的太监传来话说,杨勇每天晚上爬到树上,向着皇宫方向为自己喊冤,本宫就怕父皇母后知晓后,会一时心软放了杨勇。”
闻听此话,宇文化及一愣便说道:“杨勇囚禁之地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如果任由杨勇这般喊冤的话,估计陛下肯定会听见的,依着陛下的心肠,指不定会赦免杨勇。”
杨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本宫才有些焦虑。”
宇文化及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拱手说道:“要不然属下派人将杨勇囚禁之地的树木全部砍掉如何?”
闻听此话,杨广哈哈笑着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话一说完,杨广又皱着眉头,有些焦虑的说道:“可是,如果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宇文化及笑着说道:“若是陛下问起,太子殿下就告知陛下,生怕杨勇从树上失足掉落下来受伤,也就是了。”
闻听此话,杨广哈哈大笑起来,直夸宇文化及聪敏至极,又替自己解决了一件麻烦的事情,真不愧是足智多谋呀。
话说这一日,忠孝王伍建章无意间发现了飘在沟渠中的木盆,有些惊奇,便命下人将木盆打捞上来。
木盆打捞上来之后,结果发现了废太子杨勇的诉状,看着杨勇这份如泣如诉的状纸,伍建章内心里非常的悲痛,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被人暗算到这种地步。
既然无意中发现了杨勇的秘密,伍建章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因此伍建章便愤愤不平的带着杨勇的诉状,来到皇宫找杨坚理论。
这伍建章可是为大隋朝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就算杨广身为太子,见了伍建章,那也必须要弯腰行礼的。
此时的杨坚,正待在麟德殿翻阅杨广批越过的奏折,忽闻内侍总管王承恩说忠孝王伍建章求见,杨坚一愣,放下手里的奏折,当即宣伍建章觐见。
伍建章进的麟德殿,毫不客气的将杨勇写的诉状仍在杨坚的案桌之上,愤愤不平的说道:“陛下,今日微臣在沟渠中发现一个木盆,而这木盆中竟然盛放着太子杨勇的诉状,陛下看看,当真是字字珠玑呀。看的微臣是老泪纵横,今日不管陛下答应不答应,必须将太子杨勇给放出来。”
伍建章可以说是相当气愤,火爆的脾气直接就上来了。丝毫也没有因为杨坚是帝王而流露出任何胆怯。
闻听伍建章这番激烈的陈词,杨坚顿时有些不悦的说道:“忠孝王请息怒,朕之前已经在大殿上说了,废黜杨勇乃是经过朕深思熟虑以后才下的决定,而且太子杨勇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尽管你要维护杨勇,但此时已经没有机会了。”
闻听此话,伍建章心中的怒火袭上头来,看着杨坚决绝的样子,便说道:“既然陛下如此绝情,那么微臣此刻就去内侍省,将太子放出来。”
闻听此话,杨坚气愤的将手中的奏折仍在案桌上,怒气冲天地吼道:“你放肆……”
伍建章不怒反笑说道:“怎么,陛下反悔了吗?陛下长子杨勇担任太子十几年的时间,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为何会在这几年接连犯错,陛下可又想过吗?究其原因不过是陛下疏于管教而已,难道陛下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吗?”
闻听伍建章竟然将杨勇所犯的这些错,推到自己的身上,杨坚气的厉声吼道:“来人,给朕将此人带出去。”
待得伍建章被带出去之后,杨坚理了理烦躁不安的情绪,令人将越王杨素唤了过来。
待得越王杨素来了之后,杨坚就将伍建章适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杨素闻听伍建章在陛下面前,口无遮拦的替废太子杨勇伸冤,连忙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赶快命人捉拿伍建章。”
杨坚一愣,便问道:“这是何意?”
第137章 忠孝王()
杨素拱手说道:“现如今废太子杨勇被幽禁,而忠孝王伍建章不知辅佐太子杨广,竟然暗地里勾结废太子杨勇,这简直就是意欲谋反的行迹呀。”
杨坚最见不得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谁“谋反”这个字眼。
此时闻听杨素说出这句话,杨坚气愤不已的站了起来,挥舞着袖子说道:“越王言之有理。”
而后杨坚面无表情,看着王承恩问道:“今日值殿大将军乃是何人?”
王承恩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说道:“乃是陛下册封的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职守。”
闻听此话,杨坚冲着王承恩喊道:“传朕旨意,命宇文成都捉拿伍建章。”
宇文成都得到杨坚的诏令,即刻点齐兵将,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忠孝王府,伍建章刚才气势冲冲的才从皇宫中出来,正想联络一些朝中支持废太子杨勇的忠义之臣,替废太子杨勇申冤,却没想到,没等自己去联络,仆人就满身献血的跑了进来。
看着仆人满身献血的样子,伍建章有些激动的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仆人已经被吓傻了,话都说不清楚了,伍建章气愤不已地跑了出去,待的他刚刚奔到府门外的时候,却发现宇文成都带领一干御林军冲杀自己的家仆。
瞧见这一幕,伍建章当即喊道:“宇文成都,你想造反吗?”
宇文成都听得此话,一枪斩杀了一名伍府下人之后,冷冰冰地注视着伍建章说道:“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陛下刚才说了,你肆意妄为,勾结废太子杨勇,意欲谋反作乱,现在陛下命我捉拿于你,你最好乖乖投降,不然别怪小爷我不客气。”
闻听杨坚竟然污蔑自己意图谋反,伍建章气愤不已地吼道:“老夫一生忠义,没想到却被挂上这般莫须有的罪名,当真是可笑至极呀。”
宇文成都根本就不会听伍建章说些什么,当即挺枪刺了过来,这伍建章那也是身经百战,一手伍家枪法哪是鼎鼎有名,威震八方,想当初在战场之上,若是听闻对面是伍建章,没有人不心惊胆寒的。
尽管宇文成都乃是杨坚亲自册封的天宝大将军,但是依旧在伍建章手底下讨不到一点好处,唯一可惜的就是伍建章已经年迈,自然抵不过宇文成都年轻气盛。
两人斗了五十招之后,伍建章的招式越发凌乱,但见宇文成都一枪挡开伍建章手中长枪之后,身边的士兵趁着伍建章没来得及防备,一刀就刺穿了伍建章的胸膛。
看见这一幕,宇文成都有些不悦的吼道:“谁让你将他杀了?”
那士兵吓了一跳,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道:“将,将,将军,小人,小人不是有意的。”
伍建章已经倒在血泊中,发白的胡须上沾满了鲜血,即便如此,伍建章仍旧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的样子甚是吓人。
只见伍建章用尽全身力气,仰天喊了句:“我伍家儿郎,只有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这番话说完之后,伍建章怒目而视皇城方向,双手依旧紧紧的抓着那一把铁枪,身体屹立不倒。
宇文成都一跃下马,毕恭毕敬的弯腰行了一礼。
这时候,从府里赶出来的伍云召,看着伍建章满身的鲜血,屹立在哪里一动不动,着急火燎的冲了过去,待得发觉伍建章没有一点气息之后,伍云召哀嚎大哭道:“父亲,父亲,父亲,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宇文成都的吩咐,所有的禁军尽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发狂的伍云召。
良久之后,伍云召擦了擦眼泪,回头看着府里的家仆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气愤不已的捡起一把长枪,向着宇文成都刺来。
宇文成冷笑一声,挥起凤翅镏金镋挡住了伍云召这一枪,只不过令宇文成都有些震惊的是,伍云召竟然能在瞬间,反手又向着自己刺出一枪。
宇文成都暗暗有些惊奇,这伍家枪法果真是名不虚传呀。
两人交手十几招之后,宇文成都不禁对伍云召升起丝丝敬佩,便有意放他一马,于是宇文成都便在与伍云召的搏斗中,不知不觉地将伍云召从包围圈中引诱出来。
待得伍云召使出一招绝技之后,宇文成都假装不敌,愣是用血肉之躯,迎了上去。
伍云召压根不懂宇文成都这是何意,因此并没有松手,宇文成都瞬间被伍云召这一枪刺中了肩膀。
受伤的宇文成都,顿时疼痛不已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待得伍云召走近之时,宇文成都趴在地上,捂着伤口脱口说道:“快点骑着我的马,从南门出城,不然就来不及了。”
伍云召闻听此话,有些震惊,不明白宇文成都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伍云召还傻愣愣的待在原地,宇文成都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说道:“你还不快走。”
闻听宇文成都这句话,伍云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翻身上马,迅速逃离了现场,而受伤的宇文成都,捂着自己的伤处,看着跟过来的士兵,说道:“留下人迅速打扫战场,其余人随我去追漏网之鱼。”
宇文成都虽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