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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笃诚,不叫赌场!”
“哦哦哦,赌城,不就是比赌场大了点嘛,没事,我不计较的。”唐风哈哈笑道。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唐风做事的一贯风格,今日见到徐松龄徐大人,这个一个不顺心就会将自己咔嚓了的男人,他必须争取主动。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质疑徐大人的为官风格?徐大人在京为官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世呢!”那个吃了闷亏的谋士见马屁就拍。
“是啊,小的年方二八嘛,当然是还没出世呢,可是看老兄的年纪,老兄一定是出世了,否则怎能将这马屁神功练就的如此出神入化、得心应手呢?”唐风笑着说道。此话一出,等于是公然撕破了这位“赌城”老兄的嘴脸,旁边的灵儿和大小姐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早上就听灵儿说了唐公子是伶牙俐齿,现在看来,灵儿的话果然没错。”徐松龄打断了二人的争论,笑着说道。
“呃,首宪大人谬赞了。”唐风晃悠着站了起来,向徐松龄鞠了一躬。
“姐姐,这个唐风根本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么?”灵儿偷偷的向大小姐说道。对此,大小姐也是无奈的摇头,对于这个唐风,大小姐也是万分的无语,他的这种表现,虽然在现在的时代被所有人所不齿,但是,他的这种唐氏幽默却都能抓住要害,一语中的,让人无可反驳。
“唐风,你知道我抓你的原因是什么吗?”徐松龄问道。
“更正一下,我的徐大人,不是你抓得我,是她!”唐风说到,然后用手指指着站在旁边的灵儿。
“是我又怎样?谁让你那日那样对我?”一看唐风在指着自己,灵儿额不甘示弱的回了句,“这是你应得的惩罚!”灵儿说着就崛起了小嘴。
看到灵儿那副表情,唐风的心里直痒痒,又开始忍不住的调戏人家了。“这位小姐的话,让在下甚是糊涂,还烦请小姐说清楚为好。那日小的是如何对你了?”
“你,你还想抵赖么,那日晚上,你摸了人家。”灵儿随即反驳道,可是话说到了一半儿,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嘿嘿,你这小妞儿,比起老子的厚脸皮来,果然还是逊色不少啊!”唐风看着灵儿羞红的面颊心里想到。“哎呀,我说我的小姐,你倒是说啊,怎么话说到一半儿就不说了呢,难道莫非时间太短忘记了?要不要小的提醒你两句?”
“你,你。”灵儿被唐风的几句话气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灵儿抓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因为你是凤凰山的匪首。”看到自己的妹妹受到了欺负,大小姐果断站了出来,局势从瞬间的一对一变成了一对二。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也是被掳上山的,怎么会成为匪首呢?对了,还没请问姑娘芳名是?”
“要你管啊?”灵儿这时又来了句。
“好好好,我不管,我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嘛,看来徐大人果然是打算冤枉我到底了。”唐风说道。
“是不是冤枉本官自会有一个明确的交代的。假若公子没有犯法,本官绝对不会冤枉了公子;但若是探查结果属实的话,无论公子是平头百姓还是王宫贵胄,下馆绝对不会留有情面。
“哈哈,如此甚好。”唐风笑着说道。“既然暂时还没有定我的罪,那我样该不算是犯人了吧?我可以恢复自由了么?”
“当然,公子可以随时离府。”徐松龄说道。“不过,还烦请公子最近这些时日不要探亲访友,不可离开我金陵地界。”
“徐大人放心,小弟不会离开的,我甚至连大人的这个府邸都不会离开。”唐风笑着说道。“为了配合大人办案,为了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所以小的决定,在未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之前,小的就不离开这里了。”
“喂,你想赖在这里不走啊?”灵儿一听唐风的话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
“二小姐此话怎讲?当初是你把我抓来的,说我是什么山大王什么的,现在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能走么?你可知道这个罪名的严重性?万一回去之后被街坊四邻泼大粪怎么办?说不定就有命睡觉,无命起床了。所以还烦请徐大人开一张文书给我,已证明我是清白之身。”
“你,你根本就是个无赖嘛!”
“非也、非也,小的只是竭尽全力找回属于自己的名节而已,你以为只有你们女子才重要么?”唐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第十章】第一桶金,无良的勾当!()
清晨,太阳初升。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背着书包上茅房;茅房有人,没有办法,只能拉在了裤裆。。。。。。。”,刚刚睡醒的唐风正在“晨练”。
美好的早晨听到如此污秽的歌声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很不巧的是,声音偏偏传到了在偏方睡觉的灵儿的耳中。灵儿心中不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了件衣服便走了出来。
庭院中,一小生站立中央,足登黑面布鞋,身着青布长袍、头戴一顶家丁小帽,看起来甚是可笑。
“哎呦,府上难道新晋家丁了么?这小奴看起来面生的很啊!”灵儿一眼就看出来时唐风,可是就唐风这身打扮,却颇有家丁的样子。
这身衣衫,是昨晚上唐风向福管家讨来的。今日,也正好穿在身上试一试。
“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不是昨晚刚刚见过面的么?”唐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凤凰山的土匪啊!歌唱的这么难听,你还真好意思在这儿扰民。”灵儿讥讽的说道。虽然在凤凰山上唐风曾经帮助过她,但是也没少占自己便宜,虽然对唐风谈不上厌恶,但是也并没有拿他当朋友。
“原来是馒头!”对于灵儿的讥讽,唐风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转过身来,看着他缓缓身处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番,接着来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或许是最管用的话了,至少对灵儿是这样。一提到馒头这个词,灵儿就像是有过敏反应一样,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灵儿本来天生丽质,皮肤白皙,偷着一股子富贵气,现在倒好,被唐风这么一说,脸上白里透红,娇艳欲滴,让唐风的心里更加的痒痒了。
清晨起来,有可口的饭菜,还有漂亮妹妹可以去调戏,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刚来大明的几天,唐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愤恨,可是现在,回头想一想,与自己生活的那尔虞我诈、相互倾轧的社会相比,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
此时此刻,唐风的心态有了转变,由开始的被动接受,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希望。
“这歌儿可真是有趣,没想到唐公子还有这等雅兴!”唐风正想好好欣赏一下灵儿的“媚态”,没想到徐松龄和陈墨白二人相继从厅堂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对自己笑呢。没办法,只能先应付这糟老头子了。
“哦,徐大人早啊!”唐风抱拳施礼。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的,唐风自由就喜欢看古装剧,对应有的礼节还是知道一些的。对于这个徐松龄唐风才刚刚接触,不知道为人如何,但是从百姓的口碑来看,徐松龄在任一方,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人支持的,从这点来判断,此人虽不说是什么明君贤主,但是也应该是个好官。更何况他现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理应对人家客气一些。
徐松龄朝着唐风走来,站在了唐风身旁看着唐风说道:“唐公子,起这么早,今日有何打算呢?”
“也没什么打算,小的就想去这金陵城好好转转,去寻得一个栖身之所。”
“哦?唐公子要走?莫不是徐府招待不周么?”徐松龄问道。
灵儿眼尖耳明,听到了唐风所说之语,还没等唐风回答,便开始讥讽:“莫不是某人心虚想要逃跑吧?”很简单,刚才自己又吃亏了,必须还回来!
妈的,你这小妮子是不是和老子有仇?唐风看了灵儿一眼,心中想道。“徐府上上下下对小的都很照顾,可是这徐府虽好,小的确实难以安身啊,徐大人也许不知道,小的自幼贪生怕死,我怕在这徐府待久了会丢失性命!”唐风指桑骂槐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唐风是在暗地里说灵儿的坏话,可是这话说的,偏偏让灵儿根本无从反驳。反观徐松龄,听闻此话,微微点头。在大明社会,儒教横行,讲的是仁义、讲的是忠孝,而唐风可以毫不在乎的说出贪生怕死这四个字,足见其心怀坦荡、不拘一格。
“唐公子还真是幽默!”徐松龄摸着胡子笑道。“来人,去账房取五十两银子来,帮助唐公子当做置办家务!”徐松龄吩咐道。
此言一出,别说是唐风了,就连在场的陈墨白、灵儿等众人都十分的吃惊。大明社会,二十两银子大概是一个三口之家半年的花销,而现在,唐风独自一人,徐松龄增银五十两,这个数字,够唐风一人租下房子之后将近一年的开销了。不得不说,这徐松龄的目的很是明显,就是不想让唐风离开这金陵城。当然,唐风自己也有顾虑,他同徐松龄认识还不过一晚,现在却送此厚礼,着实让人不安。
“徐大人,不必费心了!男儿九尺之躯,无功不受禄,唐某落破之时,徐大人另眼看待,唐某感恩在心,可是这赠金之事,实难从命。”唐风如实说道。
“这是为何?听灵儿所言,唐公子以无亲人在世,老朽之事想帮助唐公子暂渡难关而已,实在别无他意。”
“男儿身,活于世、立于天,岂能处处受人恩惠?唐某完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生活,还请徐大莫要为唐某操心了。若是徐大人真怕唐某就此逃脱了,实在是没有这必要,唐某若是想走,昨晚便会离去了,还岂能等到今日?”
唐风的话说的铿锵有力、落地有声,让这徐松龄也颇为敬佩。
听闻唐风一言,灵儿也是颇为吃惊,他印象中的唐风,无非是一个小混混,没想到今日严肃起来,也颇有君子风范。
“既然唐公子执意要拒绝,那么老朽也不强人所难了,唐公子可暂住徐府,等他日寻得栖身之所后,便可自己离去,这样可好?”
“谢徐大人成全!”唐风说道。
吃完早饭,唐风闲来无事,便也走出了徐府,溜达在金陵的大街上。看着大街上穿梭的行人,现在的唐风感慨万千。仅仅是几天之前,自己还为生计所奔波,而时至今日,自己不仅是在徐府找到安身之所,更是有了对生活的憧憬与希望。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没想到老子三天就咸鱼翻身了!”唐风想道这几天的经历,不仅感叹道。
【第十一章】卖方市场()
唐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出来也没任何的目标,只能是瞎溜达,大概溜达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在远处的巷子中,唐风看到一群人正围在巷子的尽头,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他一看四周无人,也悄悄的溜了进去,然后悄无声息的钻到了人群之中。
“各位公子,这张呢,是望月阁的春桃姑娘!一两银子!”一个老头手中举着一张画叫喊道。画上,一个女子浓妆艳抹,半露****,显得娇媚无限。
“我靠,你这老头,居然在卖gong画”唐风从头到脚的鄙视了老头一眼。
“对啊,老子也有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刚刚鄙视完老头之后,唐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自己的挎包中还有花花公子杂志呢!
“老张头,我要了!”一个青年喊道,手中抓着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妈的,没想到这东西在大明这么紧俏,早知道老子就多带点回来,肯定会赚不少。唐风看着这拥挤的人群说道。
“下面这幅,燕子坞的紫兰姑娘,二两银子!”
“好了,我要,我要!”
“下面这个,醉春楼头牌,柳如霜!二十两!”
“什么,柳姑娘居然画了?”
“不会吧,柳姑娘才艺双绝,怎么会?”
“传言柳姑娘不轻易见客的,老头,你这不会是假的吧?”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虽然用这句话来形容老头无良的勾当不是很恰当,但是,生意确实不是一般的火。行有行规,既然人家已经抢先一步,唐风也不能直接上去抢人家的生意。看着众人依旧兴致浓郁,他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退了出来,退到了巷口等待机会。
老张头的买卖很是火热,不一会儿,十几张画册销售一空,拿到自己心仪之物的人满心欢喜,而没有称心如意的依然是长吁短叹。短短的盏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