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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太医那?贵主人真是客气了,小弟我现在身体硬朗的很,不用看太医。”唐风说道。
“没说给你你看病,是去给你净身!”
“什么?净。身?”唐风吃惊的说道。“大,大哥,这玩笑开大了吧?”唐风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开玩笑,这是主子的仁慈,我从来没见过主子对人这么仁慈呢。你小子好好想想吧,到底是哪里得罪我家主子了?”
“你家主子?我没见过你家主子啊,何来的最之有?”唐风绞尽脑汁的回忆着自己脑海中记忆的片断,可是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
“多说无益,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家主子在那等你呢!”
【第七章】原来是馒头()
残阳如血。
悲催的唐风就这样的被稀里糊涂的请上了轿子,然后在两位差大哥的看护之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顶黑色的轿子,没有窗户,没有光亮,只剩下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时间之后,轿子外边突然之间安静起来,而行进的速度突然也快乐许多,根据唐风的判断,轿子大概是穿过了大街,走进了小巷了。这或许就是一场战争,一个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战争,不知道是如何发起的战争,所有的一切,在唐风的心里都是糊涂账,或许,只有这个幕后的主子才知道这场战争的起因和结局。
安静的小巷再加上轿子有节奏的晃动给了唐风休息的时间,慢慢的,慢慢的,唐风就开始感觉自己的双眼在不住的打架,到了最后,或许是自己困极了,便索性睡起觉来。一阵阵相当有节奏的鼾声从轿子里边传了出来,表明唐风现在睡得正酣,或许,现在的他根本不关心自己的生死问题。
“呵,这小子,倒有几分气魄,刚才倒是小看他了。”领头的差官听着轿子里的鼾声,心中叹道。随后,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催促着轿夫加快行进的步伐。
半个时辰之后,轿子在一个叫做东郊巷的巷口停住了,然后从胸前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袋,走向了轿子。
“喂,小子,还睡呢!”看着在轿中酣睡的唐风没有醒来的迹象,差大哥起身就是一脚,虽然力道不打,但是足以惊醒熟睡的唐风了。
“哦,哦,到家了?”这就是唐风醒来的第一句话。
“是啊,马上就到家了。”差大哥苦笑着说道。他伺候小姐也有十多年了,小姐整人的手段是层出不穷,但是被整的人中,从来没见过像唐风如此淡定的。
“废话少说,自己套上!”差大哥随手将黑色的口袋扔到了唐风的怀里,唐风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突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丫的,老子得罪的是黑社会。”
下轿之后,唐风在三位差官的左右“保护”之下来到巷子里边的一个民宅的门前,接着就是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我说大哥,我能不能摘下来啊,这里边缺氧。”唐风大声说道,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周围的状况而已,最起码,真的在里边动刀动枪的时候,自己最起码得选择一条可靠点的逃跑路线吧。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带着。”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接着,唐风就被三个差官推进了民宅。
“就是他?和别人也没什么两样嘛!”丫鬟围着唐风转了两圈,然后突然伸出脚来,一脚踢到了唐风脚上的踝骨。
“哎呦!”吃痛的唐风突然大叫起来,随后急忙抬起了受伤的脚,用双手捂住脚踝,在地上蹦蹦跳跳。
“呵,不错嘛,挺精神的。”丫鬟娇笑着说道,之后用手摸了摸唐风的胸膛,然后又锤了几下。
“喂,这位姐姐,你想干嘛,男女授受不亲的。”唐风从声音中可以清晰的判断出此女子的年岁不是很大,于是讨好的叫了声姐姐。
“哎呦,真会说话。”丫鬟说道,嘴上的笑意更浓了。“不错,看起来人长得还是蛮精神的,够小姐玩几天的了。”接着便示意三人把他带进去。
“玩,玩几天?”唐风咽了口吐沫,吃惊的说道。
“废什么话,快进去。”
大厅,唐风刚刚踏了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芳香,很显然,在这里长住的应该是女眷了。
“好了,你们三个在门口守着。”一个感觉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随后,三个差官便很听话的退到乐乐门外。
“带来了?是他么?千万别抓错人!”还是那个略微有点熟悉的声音。
“嗯,小姐,就是他,这个还是蛮强壮的。”小丫鬟嬉笑着说道。
“别乱说话。”小姐白了她一眼,小丫鬟急忙止住了笑意。“坠儿,快去吩咐灶房的佣人们烧好热水,然后让隔壁的屠户老王准备好常用的刀斧什么的,我们一会儿就开始。”这话是对着那个叫坠儿的丫鬟说的,但是到了唐风的耳朵里,怎么感觉都是像对自己暗示着什么。
“是。”坠儿听到了主子的吩咐之后甚是听话,然后移步朝着门口走去。
“对了,让老王把刀磨得快一些,可别给人家带来二次的痛苦啊!”主子又开始“细心”的吩咐道。
“知道了,小姐!”坠儿低声应允到,然后移步走出了房门,随手将门关上了。
房间里开始安静了下来,唐风仔细的回想着这个声音,他确定这个声音他是听过的,只是不能确定是在现世还是现在的华夏了,待他苦思冥想一番没有结果之后,便放弃了。
“呵呵,这位姐姐的待客之道还真的有点特别啊,还是第一次见到待客先洗澡的。只是小的刚刚出门时候洗过了,没有再洗的必要了吧?再说了,我们家乡的习俗是直到洞房才洗澡的。”唐风没话找话的说道。
“无耻!”小姐骂道,“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不喜欢也没有办法,你放心,我们还有更特别的呢,你一会儿就要见识到了。”那位小姐面带笑容的说道。
“呵呵,是啊,对了,刚才听姐姐说道要去磨刀找屠户什么的,我想我们初次见面杀猪款待就不用了吧。再说了,小弟自小对猪毛过敏,你说万一弄不干净什么的,那时候对谁都不好对么?”
“我想公子是误会了,磨刀不是为了杀猪,而是为了净身用的。”小姐说道。
“哦?净身?就是做太监么?”唐风不懂装懂。
“对啊,太监可是一个好差事啊,每天吃着皇粮,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听小姐这个意思,倒是对这个职业有无限的向往似的。哦,对不起,一时失言,小姐是女儿身,哪能做太监呢,也就是等老了之后做个嬷嬷了。”唐风说。
“唐风,你敢说我做嬷嬷?”听了唐风这句话,这小姐显然是把持不住了,领教过他口舌的厉害,没想到到如此境地了他还能如此的牙尖嘴利。
“哦?姐姐认识我?”唐风突然说道。
“呵呵,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反正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了,我一定会让你进宫的。”女子突然恶狠狠的说道。
“小姐,你看这刀够锋利么?”这时的坠儿又很“凑巧”的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呵,相当不错,应该可以一次就成功吧?”小姐拿着匕首端详了一下,满意的笑道。
“可是隔壁老王出去省亲去了,据说过两天要回来。这把刀是我找外边的差官磨得。”坠儿说道。
“哦?这么巧?算了,那我自己来!”那位小姐笑道。然后慢慢的走向了唐风。
“嗒、嗒、嗒。”脚步十分的有节奏,唐风可以感觉到。这名女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喂,喂,大姐,你不会是玩真的吧?”唐风颤声说道,然后脚步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可是退了几步之后,身后便是冰冷的墙壁了。“妈的,老子还是处男的,想阉了我至少等老子破处啊!”
“你说呢?:小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的,小姐难道不懂礼数么?”
“放心,等阉完了之后你就不是男人了。”
“我看我们还是等老王来了再阉吧?”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没经验,我怕你阉不干净,万一再长出来就不好办了!”唐风耐心的劝说道。
【第八章】灵儿()
“唐风,前几****在凤凰山上不是嚣张的紧么,在那里百般羞辱于我,现在终于到了我报仇的时候了!”小姐满脸的冷笑,对唐风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馒头,哦,不不不,是灵儿!”唐风吃惊的说道。原来是虚惊一场,难怪我听着声音这么熟悉呢。昔日在凤凰山之上,自己逞口舌之利,虽然身体的接触还之存在于摸摸抓抓的阶段,但是他已经聪明语言上将灵儿给玷污了,害得人家还必须以自己老婆的名义下山,实在是做的有些过分。
“哎,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唐风心中慨叹的想到。
“你,你个无耻的登徒子。”听到唐风说出馒头二字,灵儿顿时脸上羞得通红,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里自然是非常的气恼,但是在气恼之余,心中居然还涌现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哎,这次可是被你给整苦了,想我堂堂华夏儿郎,若真不分青红皂白被人阉了弄进宫的话,颜面何在?”唐风说道,说话之余还一把将自己的面罩摘了下来,丢在了一边。
“哇塞,你这小妞,换上这身装扮真的是美的冒泡啊!”唐风看了灵儿一眼,眼珠就再也没有挪开半分。今天的灵儿,与那次见到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一身华贵的素服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彰显出了女子的完美身段,杏眼翘鼻,樱桃小口,让人看了有一种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你,你看什么。”
“馒,馒头。。。。。。哦,不,是美人儿!”唐风瞪大了双眼,嘴里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灵儿自小在深闺中长大,哪里被男人这样瞧过,唐风这无耻的行径羞得灵儿满脸通红。一方面,她想躲避开唐风那灼热的目光,另一方面,现在的灵儿,却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嗯、嗯!”旁边的坠儿看出了灵儿的异常,急忙假意的咳嗽了几声,才将沉迷于自我的二人惊醒了过来。
“呵呵,一时失态,你们要清楚,我林某人可不是这种好色之徒,我只是最近在研究人体艺术,所以才不自觉的失态而已。”唐风哈哈的笑道。
“呸!”灵儿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你看,世人总是被我放荡不羁的外表所迷惑,根本不懂我,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林某人何时才能得一红粉知己啊!哦,对了,不知道灵儿小姐为何在此啊,难道是专门为了等我的?”
“哼,你少臭美了,我家小姐是跟随徐大人来了。”旁边的丫鬟坠儿插话说道。
“徐大人,难道灵儿小姐就是徐大人的千金?”唐风吃惊的说道。从开始见到灵儿他就看出来了灵儿的身份不凡,可是让让没有想到的是,灵儿居然是首宪大人的千金。
“切,当然不。。。。。”
“坠儿,不要戏弄林公子了。”这时的灵儿突然开口插了话。“呵呵,林公子搞错了,我不是首宪大人的千金,首宪大人的只是我的舅父罢了。”灵儿解释道。之后,又看了坠儿一眼,这时的坠儿,很安静,也没有再说话。
“哦,原来如此。”唐风点点头说道。“对了,不知道首宪大人此次来金陵所谓何事?在大街上我可看到了,满街的兵士,是不是要打仗了?”
“这次舅父来此,实在是皇命在身,主要目的就是来整顿这金陵的匪患和商业上的贸易。”
“匪患?金陵有匪患么?”唐风瞪大眼睛问道,那眼神,十分的无辜。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你不就是这凤凰山最大的匪首么?”灵儿看着唐风那一推六二五的态度,感觉非常的好笑。
“我想小姐误会了,你可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好人啊,我也是受害者,是被他们掳上山的。”
“是么,我的使者,我的北方土匪联盟的特使?”灵儿追问道。
“我靠,这娘们怎么什么都知道?”唐风心里想到。“小姐此言差矣,这个北方土匪联盟其实是当时小人胡编乱造的,不算数的,当时小人不是求生心切嘛,所以才胡乱编的一个,其实根本没有这个联盟,既然没有,那么小的这个土匪联盟的特使也就是不算数了。”唐风笑着说道。跟我玩,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联盟,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哦,难道真的没有?”灵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唐风,似乎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