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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成功!”
“马到成功、马到成功、马到成功。。。”三军齐呼,士气高涨不已。
吕布乘势下令道“三军整备,明日出征。”
众将闻言出列奏道“臣等愿随陛下出征。”
吕布看着从永平岛赶来参加阅兵的甘宁黄忠二人道“二位将军,朕御驾亲征,秦州就交给二位镇守了,辽东已有张文远的十万兵马,足矣!望二位水陆配合,免除朕后顾之忧。”
二人本欲随军辽东,如今吕布将二人留下,虽有不愿,但是镇守秦州也是重任,足见吕布对二人的重视,只得欣然领命。
“周仓率五千禁军为中军,纪灵率玄武营为前军,吕云率白虎营为左翼,高顺率陷阵营为右翼,吕月吕玲绮率朱雀营为后军,明日午时出征。”
“诺!”
。。。
却说张辽率军十万,于六月出海,一路向东,绕过三韩南部向北航行,于七月末方才抵达带方郡,带方郡与乐浪郡乃是公孙度设立,但只是为了压制三韩所设,经过一次大战后三韩被打的不敢出窝,带方郡与乐浪郡便处于闲置状态,无人看守。
张辽率军登陆后,兵分三路,宋宪率兵两万,北上穿过平壤上百里驻防,此地乃是三方势力交汇点,北有高句丽,东有公孙度。乃是华夏国进一步战略的必争之地,故而一登陆,张辽便命宋宪驻守此处。
第二路侯成带兵三万,南下三韩,此时三韩分别是马韩、辰韩、弁韩,乃是三个部落,被公孙度打过一次之后,丧失了战力,如今张辽派侯成前往逐一收服。
第三路张辽率五万兵马进驻平壤。北防高句丽,东逼公孙度,南收三韩。
历时一个月,于198年,即华夏元年九月初,三韩归附,自此整个朝鲜半岛归华夏国所有。张辽接到三韩归附的消息后大悦,正欲亲自前往安抚民心,忽有宋宪遣使来报,公孙度派出三万兵马向宋宪营寨而来,于相距十里之外的要道安营扎寨。
此处要道北部乃是高句丽地盘,南部为海,宽度不过五十里,三万大军驻扎,可谓是一军当关啊。张辽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往前线,留侯成镇守平壤。
。。。。。。。。
却说吕布御驾亲征,于路上遇到张辽派出的信使,得知三韩已经归附,遂直接在三韩登陆,及抵达平壤城时,侯成出城迎接,此时吕布方知公孙度已经出兵,但有张辽前线坐镇,料也无妨,遂先驻扎下来,次日,吕布派出信使往东京朝廷报信,将三韩与乐浪郡、带方郡整合为朝鲜郡,治所平壤,由吏部安排官员接收政务。
此时已是十月初,这日夜里,吕布正在处理政务,忽然觉得一股寒风吹过,出门一看,原来是天降大雪,想到前线战士恐有不备,遂一阵心悸,不知何故。
第二日一早,吕布带着白虎营一路驰骋,赶往前线,虽然雪地路滑,但是白虎营马匹都钉上了马蹄铁,倒是无碍,及中午便抵达两军阵前,却见寨门大开,旗帜在雪地中沉默,士卒们无精打采,装备破烂不堪,一副大败之后的场景。
吕布大惊,抓住一个士兵正欲询问时,宋宪迎了出来,只见其右臂负伤,见了吕布便扑在马前喊道“陛下,昨日夜里,忽降大雪,张辽将军恐敌军夜袭,遂出营巡视,不料敌军已经埋伏在营外,张辽将军不慎被敌将一箭射中脸部,末将冒死救回,只是大雪弥漫,我军猝不及防,致使大败,末将护着张将军连夜厮杀,一个时辰前敌军刚刚退走,尚未来得及整顿军务。”
吕布闻言心中悲叹,昨夜心悸,果然应在此处,遂下马扶起宋宪,问道“文远现在何处?”
“张将军现在营帐中昏迷,已无大碍。”
吕布闻言松了口气,张辽乃是一员帅才,若是折在此处,那就太可惜了。
“云儿,你与宋宪将军整顿军队,布置防务。”
“诺!”
吕云与宋宪离开,自去忙碌,吕布进入营帐,却见张辽已经苏醒,见吕布进来,慌忙起身要拜,被吕布拦住,张辽泣道“陛下,臣一时不慎,致使我军大败,望陛下降罪。”
“文远啊,此战敌军占尽天时地利,恐怕还有人和,莫说是你,即便是朕亲自在此,只怕也难逃一败,所以你就安心修养吧,天气寒冷,你先回平壤养伤,朕亲自坐镇此处,待你痊愈之后,再议破敌之策。”吕布安抚道。
第22章 对战赵子龙()
是日,吕布派宋宪将张辽送回平壤,同时带去了调令,将四卫军其余三卫及禁军调来前线。对于张辽此次的战败,吕布甚是不解,按说历史上公孙度虽然长期称霸辽东,但是也不至于能够击败张辽啊。
傍晚,吕云进帐,看到吕布盯着地图思考,沉默良久道“父皇,我军此败,伤亡五千余人。算是大败,根据战场情形来看,敌军统帅深谙兵法。我看了射中文远将军的那支箭,与普通士卒的箭不同,应该是敌将所射。”
吕布闻言抬头沉思,片刻后道“此事必有蹊跷,可惜锦衣卫尚未发展到辽东,难以知晓敌军情况啊。待明日升帐,问问宋宪吧!”
。。。
第二日,中军大帐,纪灵、周仓、高顺、吕月、吕玲绮吕云、宋宪都已经抵达,吕布率先开口道“我军十万兵马,如今八万在此处,加上朕率领的卫军,依旧是十万有余,虽然经历了一场大败,但是优势仍然在我方,只要找到问题所在便可克敌制胜。”
说着,吕布笑着环视众将一周,又道“自我军东出徐州以来,貌似这是第一败,无妨,我想这不会是最后一败,但是这种因情报不足而造成的大败,绝对是最后一次。宋宪,你来说说这一个月来与敌军对阵的情况吧”
“回陛下,这一个月来,我军并未与敌军发生战斗,只是一直对峙,数次沙场对阵都未曾交手,张将军说一来天气渐冷,不宜作战,二来等主公到来后确定战略。”宋宪出列言道。
“天气渐冷,我军多是南方士卒,不适应北方寒冷,确实不宜作战,至于文远说待朕来制定战略,指的应当是高句丽之事,此事暂缓,你且说说你所了解的敌军情况。”吕布眯眼思索道。
“敌军三万,主将是公孙度之子公孙康,有两员副将,不知姓名,只是根据二将旗帜知晓,一将姓赵,一将姓田。再有就是那员姓赵的敌将身后有一支骑兵皆是白马,持长枪挂雕弓背羽箭。”宋宪再次言道。
吕布闻言霍然起身,心中震撼不已,口中喃喃道:持长枪挂雕弓背羽箭?将领姓赵?难道是。。。。。。。。不可能啊,他不是在公孙瓒手下吗?这支军队也应该是公孙瓒的王牌啊。还有一将姓田,莫非真的是他二人?
“给敌军下战书,明日沙场对阵。”吕布嘴角上扬道。
当晚,一骑快马身怀吕布书信往平壤而去。
次日,两军阵前,吕布身着皇袍,胯下赤兔马,挂着方天画戟,左右众将护持。
对面兵马展开,果见主将两旁一将赵字旗,一将田字旗。赵姓将领身后一支骑兵,清一色白马,看的吕云眼红不已,他的白虎营虽然清一色白色装备,但是马匹却是杂色的。
吕布催马上前,开口道“朕乃是华夏国君,天威至此,尔等安敢抵抗?”
“何处蛮夷,竟然敢入侵我大汉土地,我劝你乘早退去,否则定让你等有来无回。”对面公孙康亦是催马出阵道。
“哈哈哈,何处蛮夷?朕告诉你,朕便是昔日的大汉温侯吕布是也。”
“什么?吕布?他应该已经死在徐州了吧,怎么可能成为华夏国君?”
“曹操将徐州占领,尔等只以为朕被其所灭,却不知朕在海外建国华夏,此次回来,便是要改天换地。”吕布说罢,看着那员赵姓将领道“这位白马将军莫非是常山赵子龙乎?”
“正是在下,你说你是吕布,可有凭证?”赵云出马道。
吕布闻言,也不答话,持戟冲了出去,众将要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赵云见状,亦是拍马挺枪冲了出去。
二将交手,只见吕布画戟沉重稳压,赵云银枪枪花漫天。二人酣战多时,已是数百回合,双方士卒呐喊不绝,一直从上午战到下午,依旧不分胜负。吕布露个破绽虚晃一戟,退出战斗。心中感慨不已,赵云武艺当真了得,若是再过数年,只怕吕布非其敌手。
赵云见状也是约马退后,胸腔之中气血澎湃,喘息不停,此战看似未分胜负,但是赵云知道自己败了,若是再打下去,自己体力不支,必败无疑,而反观吕布,虽然也在喘息,但是并无气血翻涌。
片刻后,赵云开口道“云相信你便是吕温侯了,这世间也只有温侯如此了得。”
“哈哈哈,朕乃华夏国君,已经不是大汉朝的侯爷了,至于说武艺,子龙你可要比朕年轻许多啊,再过数年,朕便不是你对手了。”吕布欣然道。说罢又看向另一副将道“这位想必是田豫将军吧。”
“正是在下。”田豫出马道。
“想必我军前夜大败,此计必是出于你田豫吧。只是,你与子龙皆是公孙伯圭帐下,缘何出现在此处?”
“不瞒华夏国君,故主公孙瓒在与袁绍军作战中被击败,他誓不受辱,引火自焚了,那时子龙和我皆在外未归,回来时发现城池已归袁绍所有,我军全军覆没,只有数百白马义从在故主自焚后逃出城,我与子龙商量后决定投靠公孙度,借其力量伐袁复仇,只是。。。”田豫说着没了声音,眼神不经意的瞟向公孙康。
吕布虽然仍有未解之处,但是却也知晓了不少内容,遂开口道“今日交战便到此为止吧,公孙康贤侄,你可回去告知你父亲,我吕布为华夏国君,誓要一统天下,若是知趣,可早早来投,不乏封侯拜将之机遇,何况我与子龙、国让二人一见如故,也不愿再沙场争锋。”
言罢,吕布退去,率军回寨,此时公孙康却是怨毒的看着赵云田豫二人,自然是因为吕布先前那番话所造成的,对于公孙康的猜忌,二人也是无奈,赵云正欲开口解释一番,却见田豫眼神示意,遂作罢,各自收军回营。
吕布收军后兴奋不已,众将皆是不解,却见吕布大笑道“哈哈,两员良将即将为我所用也。”
第23章 海路夜袭()
当日夜里,赵云与田豫在营帐中谈话,赵云不解的问道“国让,今日公孙康已经开始猜忌我二人,为何你不让我解释一番呢?”
田豫闻言,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叹道“子龙啊,你看公孙度会为主公报仇吗?”
“云觉得不会,据说他已经在辽东边境设防,加固城池,囤积粮草,看起来更像是要固守辽东。”赵云沉思道。
“咱们投靠他不就是为了给主公报仇吗?如今他打算固守一隅,何谈报仇?公孙度靠不住啊。我看吕布提一国之师而来,倒是雄才大略,并不似传闻中那般不堪。而且他志在天下,袁绍必然在其攻伐名单当中,我们倒不如。。。”田豫尚未说完被赵云打断,只见其忙起身出帐观望,须臾之后回帐坐定道“我知道你啥意思了,只是我们刚刚投靠公孙度就反水,是否太过无信誉了。而且华夏国国力如何我们尚且不知。”
“哈哈,子龙多虑了,我们只是投靠他,借其力量报仇,并未拜其为主公,何来反水一说?至于华夏国国力,我想吕布会为我们展示一番的。”田豫低声笑道。
赵云闻言沉思许久,末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既如此,那便看情况行事吧。”
“嗯嗯,主公之仇,我田豫必报,若非我当初执意离开主公,回老家偷闲,你便不会亲自去找我了,那样主公也就不会。。。”田豫边饮酒,边唉声叹道。
赵云亦是伤感不已。
。。。
一个月过去了,两军之间一直没有战事发生,每日里各自练兵,大有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这日,吕布军中军大帐,众将满腹抱怨,皆要出寨击敌,他们对于吕布的禁令甚是不解,按说大败之后不是应该尽快出兵掰回一局吗?但是吕布在那日与赵云单挑之后便下令全军,禁止出寨。
吕布见众人怨气颇多,却也不恼,只是笑道“众将莫急,朕说过赵云田豫二人必为我军所用,自然是有妙计在准备,尔等安心等待便是。。。”
“报。。。启禀陛下,营外有平壤守军押运物资前来。”一小校进帐报道。
“哈哈哈,破敌之日将至矣!”吕布闻言起身笑道。
众将虽有不解,但是见吕布出帐而去,自是急忙跟随。帐外,一排排物资车在营地排列开来,一将上前拜道“陛下,臣乃侯成将军副将,奉命押运物资前来,这里有一封侯成将军书信命小将转呈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