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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灰部疾话参攘恕�
“他怎么想的,道爷我可不清楚,不过话说回来,这还没怎么的,就已经闹得江夏郡几乎是满城皆知,这位楚王李寿,着实是一位奇葩……”李玄真哈哈一笑,不无轻蔑地讥讽道。
梦惑方丈的表情十分地阴沉,深吸了一口气,正待要说些什么,却看到自己的大弟子鉴音表情十分古怪地走了进来,梦惑方丈不禁有些愕然。“怎么了?”
因为之前梦惑方丈可是交待了徒弟们不要来打扰自己跟老友吹牛扯蛋外加吐槽的,而鉴音出现在这里,这就表示有一件十分重要的,必须要让自己赶紧处理的大事。
“见过师尊,见过道长。师尊,小师弟又来信了,您,您还是赶紧看看的好……”鉴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眉头,递出了鸽信。
梦惑方丈不禁心中一跳,莫非是云州之地又有什么新的动荡不成?又或者是契胡人准备乘我大唐内部纷争之时大举南下?怀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梦惑方丈接过了鸽信看去。
正在品抿着美酒的李玄真突然一愣,因为他看到了梦惑方丈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奇怪,唔……那模样实在是太难以形容了,但是震惊是绝对的。
“我说和尚,你那徒弟又给你来什么信了?看你那表情,就像是段小子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似的。”详端着梦惑方丈的表情,李玄真抚着打理了精致又顺滑的长须好奇地问道。
“那小子……他不会是疯了吧?!”梦惑方丈砸着嘴,直勾勾地看着鸽信的内容,发出了这样的感慨,看样子仍旧沉浸在震惊当中,根本就没理会李玄真的吐槽。
李玄真看到梦惑方丈那副仿佛蛋疼无比,却又哭笑不得,嗯,既想要发火,却又不知道从何发起的纠结表情,好奇心就像是猫爪在挠心肝似的,忍不住站起了身来,好奇地凑到了梦惑方丈的身边探头过去。
只看了几句话,李玄真就不由得把那他那邪恶的三角眼瞪得溜圆。“那小子疯啦?!”
“阿弥陀佛,这臭小子,到底发什么神经,是不是闲事还不够多。”梦惑方丈牙疼般的在那抽气不已,一面看,一面嘀咕个不停。
最终,鸽信在梦惑方丈看完之后,丢给了仍旧站在身边探头探脑的李玄真,而梦惑方丈一屁股坐下来之后,抄起了酒盏直接就一饮而尽,结果差点给呛成狗。
呛咳了老半天之后,梦惑方丈这才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拍打着案几满面怒色。“鉴音,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提出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来……”
“师尊还请息怒,那个,那什么师弟的想法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不过,这倒也不是没有先例的……”看到师尊那副气得够呛的表情,鉴音心知不妙,一面抱怨小师弟怎么老喜欢闹腾,不过又担心师尊真的给气出啥子毛病来,转了几下眼珠子后,灵光一闪,轻轻地拍着师尊的背部,一面赔着小心小声地解释道。
“先例?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女人当天子还能有先例不成?”梦惑方丈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而那边厢,看完了鸽信内容的李玄真看到了梦惑方丈的模样之后,不禁兴灾乐祸地坐到了梦惑方丈的对面,也好奇地望向口惊人之语的鉴音。
“师尊可还记得,北魏朝时期的北魏殇帝?”鉴音干笑了两声,小声地说道。
梦惑方丈不由得一呆,而李玄真摸了摸鼻子,满脸的疑惑看着这对师徒。“我说你们师徒这打的是什么哑迷,北魏殇帝?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位北魏殇帝自然说的是北魏朝的,就你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牛鼻子你知道才怪。”梦惑方丈一脸悻悻之色地瞪了李玄真一眼闷哼道。
“怎么,这位北魏殇帝难道还真是个女人不成?”李玄真摸了摸头皮,一脸的蠢样。
“不错,这位北魏殇帝正是一位女子,只不过,只做了七年的皇帝,之后,便被其祖母太皇太后胡氏毒杀……”鉴音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位北魏殇帝本姓元,登其为帝之前,本是北魏孝明帝的女儿,而孝明帝年不过十九,就被位高权重的皇太后胡氏所毒杀,因孝明帝只有一个女儿尚在襁褓之中,而其他的王爷多已成年,这位毒杀皇帝的皇太后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在新皇登基之后清算。
于是这位当朝司徒大人的女儿干脆就联合自己在朝中的情人党羽,让他们一起拥戴这位刚满一岁的元姑娘登其为女帝,同时改年号孝昌武泰,就是天下太平昌盛的意思。
只不过,女人登基,那些京师的大臣们虽然迫于胡太皇太后的淫威不敢发作,可是不满终究是越来越多。
胡太皇太后生怕真的惹下太多的乱子,决定干一件事,那就是元姑娘在登基三年之后,亦暴病而亡,之后另换临兆王刚刚生下来未满周岁的儿子元钊为皇帝。
而元姑娘自然又是被这位胡太皇太后给毒杀的,不过,这位太皇太后,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给了这位早夭的女皇帝一个殇帝的谥号。
听罢这个神奇的故事,李玄真的大嘴好半天这才合拢过来,揉了揉瞪圆瞪得太久已然酸涩难当的三角眼,感慨地道:“想不到,数百年前,居然就有了女皇帝了。”
“你才知道啊?”梦惑方丈瞪了一眼这位不学无术,成日坑蒙拐骗耍流氓的狐朋狗友。岂不料李玄真不甘示弱地对梦惑方丈的教训哧之以鼻。“说得就好像你已经知道了似的,道爷我是不知道怎么的,不像某些人,方才明明不知道,这会子居然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实在是……唉,也不知道佛祖在哪……”
“你,你个老牛鼻子,佛爷我看你是活腻味了是不?”梦惑方丈顿时开始暴跳如雷,一脸黑线满心无奈的鉴音大师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梦惑方丈给劝住。
看着那气冲斗牛的师兄,还有那位一副讨打模样的李玄真,鉴音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干咳了声朝着梦惑大师道。“师尊,那什么您看既然有了先例,那么,小师弟的想法是不是……”
“这怎么可能,天下那么多的官吏,他们会做何想法?稍有不慎,就会激起大变。”梦惑方丈脑袋摇得飞快,反正在他的眼里边,段少君那臭小子的这一招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说和尚,就现在的大唐而言,难道不正是大变之时吗?”梦惑方丈反对,倒把李玄真这厮给逗得起了劲,反正这丫的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大变之时,就该稳妥行事,不然,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梦惑方丈没好气地道。
李玄真这个坑蒙拐骗为主业的牛鼻子道士眼皮一笑,嘿嘿嘿地阴笑道。“原来如此,想必和尚你觉得你那三侄子李达很适合当这个大唐天子喽?”
“放屁,那小子就算是给他一个县他都治理不好,他想当皇帝,做梦去吧!”梦惑方丈一听此言,顿时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李玄真道。
李玄真仍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说道。“他不行,可是陛下还有不少的儿子,而且,似乎每一位都想当皇帝,话说你这位皇叔又觉得谁能担当得了这个位置呢?”
863。第863章 她还真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八百六十四章
这话直接就把梦惑方丈给哽得连屁都放不出一个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这才愤愤然地闷哼了一声道。 “那些家伙也没什么本事,不过,李玄那小子还算是不错的,老衲觉得他勉强也算是可以。”
李玄真不屑地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笑道。“拜托,你家弟子的信里边都说了,咱们的晋王殿下,视帝位如绝路,何况那小子是什么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哼,依道爷之见,晋王若是在盛世之时,或许也可以当一个平庸的帝王,可现如今大唐的局势之下,他担得下这个担子吗?”
这话直接把梦惑方丈给堵得哑口无言,的确,自己的那位兄长,虽然从性恪方面有很大的缺陷,可好歹也能算是枭雄之材,虽然登基之后,干了一堆令梦惑方丈鄙夷甚至强烈反对的破事,但终究,他能够坐得稳那个位置,拿得住权柄。
可是他的这些儿孙,却实在是让梦惑方丈无语到了极点,俗语有云,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来打地洞,这应该属于常识,可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兄长李湛,就只有一个半的好儿子,哪一个半呢?
一个,指的正是当初与其妻一同被废帝派来的人给几乎灭了满门的嫡长子李黯,此子雄才伟略,当年身为王世子的李黯,年方十六,就开始为李湛这个当爹的参赞军机,其才干就连梦惑方丈这位自认国士无双的叔父,也是极为欣赏的。而每每李湛率军出征之后,都是他坐镇后方,将李湛的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极得李湛之信重。
只可惜,却与其母一起,死在了废帝所遣杀手刀下,看到自己的爱妻惨死,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也成为了刀下之鬼,导致李湛抓狂之下揭杆而起,最终取废帝而代之。
而在取得了帝位之后,梦惑方丈与其兄,已然是新皇的李湛某夜兄弟述话时,李湛亦曾酒后洒泪,若是有机会重来,他愿意拿这个帝位,换回爱妻与黯儿的性命。那时候的真情流露,亦让梦惑方丈黯然神伤不已。
而除了李黯之外,半个指的就是李玄,若说李黯雄才伟略,目光远大,肖似年轻之时的李湛,这位心地善良,喜静不喜动的晋王殿下,不论是脾气,又或者是长相,都肖似那位与李黯一同被杀的,当今天子李湛的爱妻。
虽然李玄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不可否认,若是在盛世,李玄为帝,以其宽仁的性恪,至少能够成为守成之君。
而除了这两位之外,其余的皇子,梦惑方丈自然也见过不少,只不过,那些家伙,虽然一个二个长得人模狗样,可那些家伙的德性,简直是让人不刃目睹。
至少在梦惑方丈的眼里边,那些要么私德有亏,要么损人利已,要么勾心斗角,要么只会仗着自己皇子身份欺压人的家伙,实在是挑不出一个顺眼点的玩意来。
除了早夭的二儿子,三子许王李达就是那个在江夏郡正上窜下跳想要乘着这个机会自立为帝的哥们。另外还有皇五子魏王李煌,这位已经据说摔马而死的魏王李煌虽然素有勇力。
可问题是这货也就是一个好勇头狠之徒,隔三岔五的惹事生非,甚至于跟那些京师的地痞流氓团伙称兄道弟,什么事,都想要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蠢货。至于皇七子李圭,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更是在京师郊外,为了修建别院,强占百姓土地,而且还强纳民女为妾,闹得民怨载道。
也正是这个原因,着实让李湛迟迟下不了决心立太子,可以说,李湛想要大权独揽没错,但也跟缺乏一个优秀的继承者有很大的关系。
不然,李湛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几次在那里说昭阳公主英果类已,若为男儿,当可继我李氏皇统之言……
呃,想到了这,梦惑方丈不禁有些迟疑起来,是的,如果说抛开性别不论的话,整个李氏皇族里边,最适合继承大位的人选,还真是非李幼雯这位手握兵权,在大唐军方极有威望的昭阳公主殿下。
“我说和尚,你发什么呆啊,有本事你就说出个道理来让道爷我听听……”看到梦惑方丈愣头愣脑地盯着自己跟前的酒盏犯傻,连灌了好几盏美酒的李玄真摇了摇酒壶,悻悻地搁下那空了的酒壶,一面抄起了一旁的坛子来倒酒一面不耐地问道。
“废什么话,老衲,老衲在考虑其他问题,那什么,就算是过去有先例,可问题是,他凭什么去说服天下的官员,让那些人拥戴幼雯那丫头?”梦惑方丈把目光落在了鉴音的身上,沉声低问道。
“师尊,小师弟是什么样的人,您再了解不过了,他既然想要这么做,那么就必然有其道理,重要的是,想比起陛下的那些子嗣而言,这位公主殿下,的确是一位极为适合的人选,除了她是女子这一点,可是师尊,您莫要忘记了,公主殿下想要成为陛下,确的是在我朝没有任何的先例,可是,公主成为一位统兵大将军,亦是从无先例,谁又敢说,陛下若是在清醒之时,会不会再做出一些没有先例之事呢?……”鉴音斟字酌句地道。
这话还真把梦惑方丈给说得哑口无言,的确,梦惑方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兄长,虽然当了皇帝之后,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在李幼雯这位孙女的事情上,却做得让梦惑方丈都觉得汗颜。
梦惑方丈自认自己在皇帝的位置上的话,说不定真不敢冒天下之讳,将自己的孙女给弄成大将军,至少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