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可就什么?”李玄与李幼雯第一次显得极为默契地朝着段大公子问道。
李幼雯确定段少君是在关心自己,所以问得既紧张又欣喜,而李玄则是好奇段少君会说什么,所以问题里边透着浓浓的蠢萌与疑惑。
“那可就太愚蠢了。”段少君慢条斯理地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就感觉到了中军大帐的气氛陡然一凝,然后看到李幼雯眯起了眼睛,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大猫,而李玄这厮只能哭笑不得地指着自己,半点屁的气势也没有。
段大公子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目光直接专注而又认真地落在了李玄的身上。“贤弟,我可是在说你,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呃,喂,我说兄台你啥意思,难道我很愚蠢吗?”李玄气的差点跳了起来,卧了个槽,乃个姓段的也太欺负人了吧。
而此言一出口,段少君终于感觉到了中军大帐之内的杀气渐渐地消散,不由得庆幸地松了口气,不然,当着李玄这厮的面被他这个暴燥大侄女提刀追杀,传出去不成笑柄才怪。
“贤弟,我不是说你很愚蠢,而是想要告诉你的事,你五哥都已经出过了事,那么,咱们一定要好好的注意自身的安然,这样一来,才不会愚蠢的被那些人干掉。你的,明白?”
“好吧,你的意思是说小弟我若是也被人给暗害了就代表自己很愚蠢是吧?放心吧,小弟我肯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总不能让我的孩儿还没降生就没有了父亲。”李玄考虑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道。
看到两人居然没有打起来,李幼雯很是失望地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位小叔还真不是一般的蠢萌。
“其实最应该担心的,不是你,而是殿下。”段少君撇下了李玄,目光落在了李幼雯的身上,很是担忧地道。
那种忧心忡忡的目光把李幼雯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冲段少君瞪起了眼。“怎么,难道本帅就那么容易遭人暗算不成?”
“这个嘛,如果殿下您能够一直呆在军营里边,又或者说,您能够不做冒险举动的话,我确信你的安全是绝对有保证的。”段少君咧了咧嘴,不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主要是这个女人太不让人省心了。
这话让李幼雯愣了愣之后,旋及俏脸腾起了红云,没错,第一次窜出去游猎,结果倒霉的被一群伪装成契胡人的奸贼差点暗害。而才刚刚回到了云州没多久,闲得憋不住的李幼雯又窜了出去,然后,又再一次中了大奖,若不是段少君催逼着胡达来援及时,说不定李幼雯又要重蹈覆辙。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不用老用一种很不放心的眼神看站我行不行?”最终,李幼雯很是恼羞成怒地瞪着段少君喝道。
“诶,什么事啊?”那边李玄一脸八卦地把脑袋探了过来。
“小叔你自己玩去,没你的事。”李幼雯一脸不耐地抬起了手,然后把李玄的脑袋扒拉到了一边,这样对付小屁孩子的举动,看得段少君差点跪了。
而李玄也同样一脸黑线。“喂,我说大侄女,我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都快当爹了,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子,你这样的举动很伤人的。”
“好啦好啦,一边玩去,明天我给你买糖人吃哈。”李幼雯摆了摆手,一脸不爱搭理的模样,李玄则是一脸受伤的表情,嗯,再一次的暴击,让李玄的心理又受到了重创。
段少君赶紧把陈录事留给自己的帐长交给了李幼雯,在这个女人苦涩与不情愿的表情前,苦口婆心的告诉李幼雯无论如何你好歹得记住一些东西。
“那么多的数字,你让我怎么记?本早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军务,这些事情又不是多大的事,何况陈录事啰里啰嗦的又说不清楚。”李幼雯撇了撇嘴,明眸一转,冲段少君一笑。“还是你过去给我解释的那种办法好,要不你来解说给我听?”
段少君看着跟前笑眯眯满脸期待的李幼雯,扫了一眼在旁边一脸幽怨的李玄,只能沮丧地叹息了一声。“好吧殿下,这一行数字,代表着粮食,而按着四万人每天的平均口粮来估算的话,这里的粮食,大概足够左羽林卫一年零两个月的常规消耗,但不包括行军作战……”
段少君之前担任长史的时候,就没有按照常规,直接拿数据去让对于数学和数字兴趣缺缺的李幼雯,而是直接用生动的语言,把这些数据转化为直观的东西来让李幼雯消化和接受。
怎么说呢,就有些像小学一二年纪的老师,喜欢用生动趣味的小动物、水果之类的玩意来替代枯燥无味的数字,变得更加的形象与直观。
反正现在段大公子觉得自己就是小学一年纪的老师,正在给一位漂亮妞进行扫盲式教学。李幼雯听得津津有味倒也罢了,没想到李玄也听得一脸精神抖擞。
“兄台你这口才还真不是盖的,居然能够把数据用那么形象而又直观的方式表达出来,让我那个超过百位的加减法都会头疼的大侄女接受……”步出了中军大帐之后,李玄一脸心悦诚服地冲段少君翘起了大拇指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话说,你跟你大侄女在一块,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晚辈,她才是你的长辈。”段少君拿手活动了下自己那发酸的下巴,朝着李玄斜起了眼角问道。
这话让李玄脸皮不由得有些发烫,不过,这货倒也淡定,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摆出了一副往事不堪再回首的表情。“没办法,谁让我大侄女比我大好几岁,小时候,我都还叫过她姐姐呢,不过那是被逼的。”
段少君差点没笑出声来,看样子,李玄的脾气与性格果然是天生的,跟李幼雯这位行事果断的大侄女相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娘了点。
五皇子的死,对于老百姓而言,根本就引不起什么太大震动,但是对于朝庭而言,或者说对于那些明白内情的官员而言,五皇子的死亡,代表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那个人,已经开始向着皇族动手了。
回到了府中,听着许香君在陪着自己的婆娘,而府邸那边需要自已这位王爷去看看设施,什么该往哪摆,哪些人该住哪,李玄只能悻悻地窜了出去,不过这货声明一定会回来继续蹭饭,一直会蹭到他正式入住新居为此。对于李玄的豪言壮语,段大公子只能悻悻地给这货一个后脑勺。
hp:。。bkhlnex。hl
第814章 咱们先把京师的水搅浑()
第八百一十六章
“因为在几位皇子里边,最通军略的,就是五皇子,而且五皇子在军中有不少的关系,所以,赵林甫为了扫平障碍,五皇子是必然的要除掉的……”张九龄抚着长须,表情显得份外地凝重。
“其他的皇子,就算是有心,但是首先,他们没有兵权,其二,皇后娘娘尚在,只要赵林甫能够摆出一副要与陈贵妃联盟的架势,陈贵妃绝对不会难为赵林甫,甚至可以说,五皇子之死,说不定都与陈贵妃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听到了张九龄的这番分析,西门忠熊若有所悟,而赵尚书则是一脸骇然之色。“这,这不能吧,陈皇后怎么可能跟赵林甫狼狈为奸,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想要取唐而代之。”
“仲贤老弟,你首先得搞清楚一件事情,陈皇后在天子重病不醒之后,你觉得她最希望做的是什么?”张九龄叹息了一声,朝着赵尚书询问道。
“这个……想必是要设法让其子为太子吧?”赵尚书沉吟了一会,两眼一亮说道。
“不错,但是有一点,天子昏迷不醒之前,可曾有旨意,指认哪位皇子为太子过?这没有吧。”张九龄摊开了双手苦笑道。
“不错,赵某还真没有听说过此事。”赵仲贤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在天子昏迷不醒,不能理事的这种情况之下,若是让朝臣们共议,该立谁为太子的话,你觉得子幼而母壮的陈皇后有能力力排众议,让十一皇子成为太子,甚至是登基为帝吗?”
“当然不可能,天子重病昏迷不醒,于社稷乃是大不利,自当择一贤明皇子为太子,如此,方能……嘶,原来如此,说不定,在皇后娘娘的眼里,陛下的那些成年嫡子,都是她的敌人。”赵尚书总算是弄明白了里边的弯弯绕绕。
“不错,而且对于被蒙在鼓里的皇后娘娘而言,曾经帮助她登在皇后之位的赵林甫,对她的威胁,远远要小于那些陛下的诸位嫡子……”西门忠熊也是一脸苦逼地道。
现在的情况已然是十分地明晰,虽然他们已经能够猜测得到真相,但问题在于,这位皇后娘娘,跟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反倒是因为这位皇后娘娘为了争取后位,而弄出来的那些,让诸位忠心于朝庭的大臣十分鄙夷。
而赵林甫,这位也被忠直臣子们唾弃的宰相,却支持天子重新立后,为了陈贵妃成为皇后下了大力气。自然,陈皇后觉得赵林甫才是值得她信任的人,这一点也不奇怪。
至于张九龄、赵仲贤、西门忠熊,向来就跟这位皇后娘娘不大对付,所以,现在难道还能窜去皇后娘娘跟前,一脸认真地告诉皇后娘娘,其实赵林甫跟你联盟是不怀好意的,他为的是取大唐而代之,你跟你儿子很快就会在赵林甫控制一切之后被死啦死啦的有。
真要这么干的话,陈皇后不翻脸当场让侍卫把自己哥几个给暴扁一顿就算是仁慈的,而且说不定这个女人还以为自己等人是在离间她与赵林甫的联盟,到时候,赵林甫说不定会第一时间扭过头来收拾自己等人。
#####
三位朝堂重臣,一位是有名的吏部天官,一位是堂堂的兵部尚书,一位是鼎鼎大名的当朝儒将,不过此刻,全都觉得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实在是举步维艰。
“唉,现在这局面,实在是……”张九龄一脸的无奈与纠结,怎么也想不到,突然之间出现的这个局面,让他们实在是有心无力,根本无法破解。
“对了,段老将军那边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动静?”张九龄的目光落在了西门忠熊与赵尚书的身上问道。
“老将军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就只是这段时间天子不在京师,老将军去军营的时间倒是多了不少……”赵尚书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张九龄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几分喜色:“是啊,如今京师十二卫,虽然里边有不少是段老将军昔日麾下,但是不走动走动,焉能辨得出好坏?”
“这倒也是,这些年来,赵林甫一直在向着军方暗中伸手,虽说天子对此事向来很是警醒,却也难保那赵某人没有成功,何况于,单单从公主殿下被袭击一事,就至少证明了,曹胡儿、柯尔契还有徐寿这三人都听命于赵林甫……”西门忠熊却一脸愁容地道,边镇都让赵林甫那老小子给渗透了,谁又敢保证京师十六卫里边没有他赵林甫的人?
这话不禁又让张、赵二人的表情难看了几分。越深入了解,就越发地觉得眼下的情况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可以说他们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无力吐槽,呃,应该是说对眼下的这个局面实在是有心而无力。
天子病危,不能理事,而且现如今还在行宫内,被重兵重重保护之下,而那些人要不是陈皇后的人就是赵林甫的人,就他们仨,根本就没办法接近天子。
就算是接近了又能如何?反正这哥仨苦逼的发现,当一切需要依靠实力来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能力,甚至还比不是段老将军麾下一名将校。
“实在是憋屈,早知如此,赵某就该一直留在军中,好歹身边有兵,总不至于现在这样束手无策,除了翻翻嘴皮子之外就只能干瞪眼。”赵仲贤犯了半天的愁之后,悻悻地拍了拍大腿说道。
这话让西门忠熊也不禁一脸的黯然,自己当年,若不是因为脚疾,又怎么会离开军队,一去便是十来年。而今,就算是有满腹才略,一样屁用也没。
至于张九龄,除了翻个白眼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都。“咱们留在京师,其实也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可以向外传递消息,至少,有咱们这些忠直之臣在,也可以替段老将军分担一些赵林甫的视线……”
“可是眼下,赵林甫没有露出狰狞嘴脸让朝野内外看到,我们就无计可施啊,唉……”
赵仲贤的这话,让西门忠熊两眼一眯:“或许,或许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张九龄与赵仲贤异口同声地朝着西门忠熊问道。
西门忠熊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缓缓道出了自己的主意。
“这个法子,可行!”张九龄眯起了眼睛,考虑了半天之后,肯定地点了点头。“赵林甫现在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