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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嗒,嗒……”
也许是被埋的太久了的原因,石阶上有些潮湿,两人踩在上面发出嗒嗒的声音,越往下这个声音就越明显,走出一段路后,两人脚下已经是那种踩在水上的“啪啪”声了。
“到了,前面有一个石室。”
在林惊羽两人眼前,兀的出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两人眼前瞬间开阔了起来。两人走进石室,四处打量了起来,但这里面仍然同上面一样,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字!”
就在林惊羽惊讶不解的时候,**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林惊羽赶紧走了过去,只见**的身前有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行字,林惊羽仔细一看,不由得有些惊讶起来,石碑上面有中原字和草原字两种文字,
“走吾之路,一条为王,称雄一方;一条修身,尽善尽美,来者二选其一,一路一人,违者,错错错。”
林惊羽缓缓的将上面的中原字念了出来,只是不太明白这倒底是什么个意思。
“我这也一样。”
**听林惊羽念完后,说道。看他一副思索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也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路?路在哪儿?”
**猛地锤了一把眼前的石碑,有些恼怒的喝到。但还没等他话音落地,那石碑后面传来了一阵咔咔声,好像是机括声,两人不由得一惊,连忙转到石碑的后面,只见有一面墙已经从下向上缓缓的离开了地面,但只是离开了几寸便停住了,好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林惊羽两人此时都有些疑惑,不知怎么会这样,但此时看得出来,这面墙后面有古怪。林惊羽在那儿看了看那面墙,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块石碑,再想到刚才**击打石碑的那一幕,不由得有些明白了什么。于是,林惊羽又重新走到那块石碑前,运起内力,缓缓的推向那块石碑的一侧,刚才**就是一拳击在了这里,将石碑给打的微微的向后偏了一些。
“咔咔咔……”
随着那块石碑被缓缓的推动,那面墙又缓缓的动了起来,最后,当林惊羽将那块石碑彻底的转了过来后,只听“轰”的一声,那面墙也抬升到了最高,露出了后面的景象,那是两个一人高的黑洞洞的入口。那两个洞口的门上,有一个用草原字和中原字写的大大的“王”字,在那扇门上很是显眼,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被那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所摄,端的是霸气无比;而在另外的一扇门上,则是同样有着一个用草原字和中原字写成的“人”字,只是这个人字没有一丝一毫的霸气,有的只是一股柔和、平静的感觉,令人感觉舒服不已。不知为何,林惊羽在这扇门上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亲昵的气息,好像这扇门自己很是熟悉一般,这不由得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我明白了,”
看着眼前的这两扇门,**神情凝重的说道,
“两条路,只能选一,而且每条路里每次只能有一个人,多了的话,那错错错三字想来便是后果了,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的预兆了。”
听着**的解释,林惊羽点了点头,与他所想的差不多。
弄明白了这一切的含义,两人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很显然,这两条路两人要一人选一条了,但谁先选,选哪条成了一个问题,两人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最后,还是**首先打破了沉寂,道,
“林兄弟,这次让我先选如何,就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赴汤蹈火兄弟我也再所不惜,如何?”
看着林惊羽,**有些紧张的说道。林惊羽见**紧紧的盯着那扇写有王字的门,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扇门林惊羽也十分的感兴趣,那种霸气,让他也是有些好奇,但对于那一扇写有人字的门,林惊羽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如果不去这扇门的话将来一定会后悔。此时见**这样说了,林惊羽一时有了决定,
“**,你我两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不用如此说欠不欠什么人情的。”
说着,林惊羽便首先向着那扇写有人字的门走去,**站在一旁,有些惊讶,但随后便是明白了过来,双手抱拳,用中原人的方式向林惊羽深深一礼,然后向着那扇写有王字的石门而去。
“咔咔咔……”
石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林惊羽推开了那扇石门,在**那一边,显得有些吃力,**在那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那扇石门给推开,林惊羽见了不由得有些惊讶,也许这便是两条路的不同吧,林惊羽暗暗的想到。见**也将那扇门给推开了,林惊羽神情凝重的道了声“保重”,便迈步走进了门里,这一次分开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尽头看到。看着林惊羽消失在了那扇门里,**也喃喃的道了一声“保重”,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神里有些复杂,可随即,他的眼神便坚定了下来,迈步走进了那扇石门…………
林惊羽一迈进那扇石门,便来到了一条石阶上,拿着火把,他小心翼翼的走在上面,警惕着周围,唯恐出现什么危险。
那条石阶曲曲折折,不知走了多久,林惊羽感觉像是走了五六个时辰那么久,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了,只是还没有到尽头,他只好强忍着接着向下走。而在另一边,**好像比他还惨,他也是走在一条石阶上面,只是他从进门开始,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些暗器或者机关陷阱之类的攻击,搞得自己狼狈不堪,又好几次差点连命都丢了。在林惊羽举着火把悠闲前进的时候,**正在另外一条路上骂娘…………
不知过了多久,林惊羽走到了尽头,来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中,在这里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衣服了,衣服都被他在路上撕下拿来当火把用了。还好,林惊羽在这间石室里发现了一拍蜡烛,试了一下还能用,这让他欣喜不已。借着蜡烛的亮光,林惊羽开始打量起这间石室,面积不大,也是空荡荡的,只是在中间的地方有着一张椅子,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总算是看到了点东西,林惊羽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把椅子前,细细的打量着那个锦盒,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来这个盒子是何物所做,非金非玉的,这让林惊羽惊讶不已。缓缓的将锦盒打开,林惊羽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蓦然脸色大变,盒中铺着一层锦锻,锦锻上面有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江山风令”四个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林惊羽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将那块玉牌取了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块相同大小的玉牌,正是他的那块江山金令。感受着那块江山风令上面飘渺不定的气息,直到这时林惊羽才真正的确定了这是真的江山风令,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林惊羽咬破指尖,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那枚江山风令上面,蓦地,他的手中就已经是空空如野了,有过一次经验,林惊羽已经知道该怎样收取江山令了,虽然有些奇怪为何这江山令可以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但感觉到没什么坏处,林惊羽也就不去管他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躲也躲不掉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林惊羽向盒中的那块锦锻看去,经验告诉他,那上面应该记载了一些故事的。但令他失望了,那块锦锻上只是写着三个字——“为仁篇”。林惊羽将那块锦锻拿了出来,展开来便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看了一边,林惊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里面并没有提到这枚江山风令的消息,讲的只是一片关于养性为仁的话语,这让林惊羽微微的有些皱眉。
“自从天运国被灭后,我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三国为此付出代价,后来我得到了江山金令,便有心要一统天下,效仿天阙大帝,统一天阙大陆,建立无上霸业,这为仁篇,讲的却是如何修身养性,温和处事,与我之心相悖,就算是勉强效仿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我的心智,这为仁篇,不看也罢。”
林惊羽拿着手中的那块锦锻,喃喃的说道。随后,他将那块锦锻又重新放进了那个盒子中,冲着那里拜了三拜,然后猛地将那张椅子给转了过来,刚才他已经从锦锻上知道了,这里出了江山令与那块锦锻外,再无其他,而这椅子下方,就是出口,原来他进来的出口,早已经被巨石堵上了。
“不好!”
将椅子转了过来,林惊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猛地向下坠去,然后“噗嗵”一声,他掉进了一条河流中,林惊羽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锦锻上只说椅子下面是出口,可没说出口是一条地下暗河啊。林惊羽苦笑,但没办法,现在也只能顺着这条地下暗河找出路了。
就在林惊羽刚刚从石室中掉到地下暗河的时候,在另一间石室中,**仰天躺在石室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得凄惨无比,在他的周围,零零落落的散了一地的木头人的尸体,显然他刚刚和这些木头人大战了一场,受伤不轻。
“咔咔咔咔……,轰”
就在**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的时候,石室的中间突然凸起了一块石台,上面摆放着一把草原上牧民常用的那种弯刀,但这把弯刀却是又有些不同,一把刀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是在刀鞘中,但仍能让人感觉到那一股彪悍狂野的气息。
“汉王刀!”
**一见那把刀不由得惊呼了起来,他不得不惊讶了,他在他师傅,草原第一勇士那里听到过一些关于汉王刀的传说,现在的汉王手中的那把刀只是一把仿制品,正真的汉王刀早就随着杰仁可汗消失了。**知道,这一定是那把真正的汉王刀了,想到这里,他怎能不激动。天云草原上现任的汉王已经年老,已经无力再照看草原了,他膝下又只有一个琪琪格公主,现在,草原上的一些权贵为了汗位早已经争得不可开交了,他们争夺,可是害苦了普通的牧民,有事几股势力相互看不顺眼,大打出手时不仅伤及无辜,还带来了大量的沉重进贡,让得普通的牧民苦不堪言。**早就受够他们了,他常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统帅着一支强大的军队统一草原,还草原一个安宁,可却是一直没有这个实力,现在看着传说中的汉王之刀就在自己眼前,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雄心壮志实现的那一天。
“呛—”
**忍着自己身上的伤痛,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把刀猛地拔了出来,一片寒光闪过,整个石室仿佛都亮了几分。
“咔咔咔咔……”
在此时,那座石台又缓缓的沉了下去,在一面墙壁上又出现了一扇石门,
“该出去了吗?”
**喃喃的道,
“也该出去了,不知林惊羽那里怎么样了。”
说着,**走出了那间石室…………
第五十章 巴特尔的雄心()
天云草原南部。
一片辽阔的草原上,有一座孤零零的矮山独自矗立着。山上的石头朝向外的一面大都是不规则的圆形,这是由于长时间的暴露在外,被草原上的风给风化了。在半山腰上有一个小小的石洞,洞口只有成年人的腰那般粗细。这是一家旱赖子的窝,平常的赖子都是在地底下打洞居住,这一家赖子却是住在山洞里,倒也是一件怪事了。今天,黄昏的时候,这个小山洞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响,渐渐的,一面山壁露出了条条裂痕,紧接着,一声爆响之下,一个黑幽幽的洞口显现了出来。“嗒,嗒,嗒,…………”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影渐渐的出现在了洞口。借着洞内昏暗的光可以看出来人应该是一名草原人,魁梧的身躯,身上那件草原衣袍虽然满是褶皱与裂痕,但也勉强能看出本来的面目。那人手持一把草原上常用的弯刀,站在那里审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明亮的眸子里倒射出面前的一切,这人不由得又抿了抿本来就紧闭着的薄唇,这时候,这个山洞里的原著居民——那一家子旱赖,也发现了这一个不速之客,冲着他吱吱的尖叫着。洞口那人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随即,他拔出了手中的那把刀,“呛—~”刀出鞘时那特有的声音响起,惊的洞中的那一家旱赖慌乱的跑了出去。它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草原上,早已经知道了这种拿着刀的人的可怕,是以在对方刚一将刀给拔出来他们便仓皇的逃跑了,尽管这是自己生活了无数年月的窝。生命与一个窝,他们还分的清轻重。似乎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威慑,洞口的那人嘴角缓缓的向上翘了几分,然后将刀重新收入鞘中,缓缓的走出了这个山洞。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出口,那人没有多少的犹豫,一脚踹出,便将那一个本来便不是十分结实的洞口给生生的踹开了,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