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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趴在柳杏梅的身上一动不动了,一副心满意足的陶醉样子。
这就是人与动物没有区别的最原始本能。
他们这对夫妻的第一次xing…爱竟是以强…jiān的方式完成的!
让jing神恍惚的柳杏梅感受到的不是愉悦,而是被强…暴的剥夺了处子之身的奇耻大辱!这时,她似乎感受不到陶振坤的呼吸,大惊之下,用力将他笨重的身体推开。咋跟兔子交媾后一样懵了呢?难道第一次就来个“腹上死”?陶振坤仰面躺在一旁,她起身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鼻息,才发觉还在喘气,像是喝醉了酒睡着了。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柳杏梅发了阵子呆,茫然不知所措地穿上衣服。当看到陶振坤仍在裸露的下体那丑陋之物时,她伸手抄起了一旁的剪子,一把抓住他那黑黝黝的蔫软阳物,将剪子张开,就去——她真想把他给阉了他变成太监!可是,她犹豫了,前思后想,没下去手,难道要让自己守活寡吗?她把剪子抛下后,便拉过被子以遮羞布的方式给他盖上。
她抱着膝盖,蜷缩地依靠在墙上,看着炕席上留下的斑驳血迹,那是缤纷的落红,感受着下体的隐隐作痛,她哭了,显得很无助!
炕上狼藉的花瓣和柳叶她联想到了:残花败柳!!!!
她自恃读了几天书,一心向往那种风花雪月的浪漫憧憬,才子佳人的花前月下。可是,现实生活中有几个能像书里描写的那样,对这时的她而言,那只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梦罢了,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切都成了被破灭的梦想!
那个骑着枣红马的好心年轻男子,只能是梦中情人了!偶尔的邂逅,却为何要付出缠绵的情丝呢?!如今,现在——
红颜薄命,命该如此!!!!
就在这天深夜,陶振坤再没纠缠柳杏梅,早已醒了酒的他,像是对柳杏梅充满了懊悔和内疚,他做丈夫的权力是以暴力手段来捍卫其尊严的!
陶其盛和邱兰芝发现到了儿子喝了酒,一向是拿酒当作是奢侈品的他并不习惯喝酒的,在刨根问底下二人羞于把真相如实奉告,似乎是无论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在长辈看来这似谜一样值得猜测。
然而,就在这天夜里,柳杏梅却主动脱光了身子如泥鳅般地钻进了陶振坤的被窝里。她放弃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甘愿做这个曾经让她百般挑剔的男**子了,似乎是明白了人是不可和命争的道理。
“你咋还主动了呢?”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大概是尝到甜头了吧?”
“去你的!”
这时反倒让陶振坤惊讶地发觉:原来女人的身上有一块贱骨头!
果然,正如吴荷所言:女人,有时是需要男人来征服的!他会把这话当成了至理名言来信奉着。
他是有所不知,这大概是因为耶和华在造女人时是取了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而造的原故吧,所以在女人身上至今这根肋骨经常发挥作用!
就男女之间这点堪称神秘之事而言,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如鱼得水了。
夫妻的xing生活就像是水他们在里面像鱼儿一样尽情地摇曳,享受着彼此给予的快乐。从这天起,这对冤家对头才成了真正的夫妻。
从这天起,柳杏梅努力改变着自己好吃懒做的习惯,学着去做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媳应尽的责任——
自从柳杏梅嫁到陶家这些天来,邱兰芝对她好吃懒做采取的态度只是没有指责的宽容。这样的婆婆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了,真是少有。
陶振坤不止一次十分尴尬地站在爹娘面前,企图为自己的媳妇开脱罪责,他要承担过错。
陶其盛冷着脸子,一言不发。
只有他娘大度地说:“杏梅初来乍到的,有些东西还找不上头,等时间长了,也就好了。我和你爹都不会怪她的,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就行了,这比啥都强!”
爹这个一家之主,却在忍耐中尝试着“沉默是金”的名言教育。
不管怎么说,盼到了今天,可算是拨云见ri了——
唠嗑 一 31()
“我知道,现在要占你身上的便宜倒可以,要是占你嘴上的便宜可就难了!”
“你别没个正经的!”
陶振坤嘿嘿一笑。
“爹可是救过你一条小命儿的,你得知道感恩图报才是。”
“你说啥?”柳杏梅一愣。
“在你出生时;是我爹救了你一命。”
“滚一边儿去;瞎嘞嘞个啥;七不沾边八不靠沿的事;我跟你爹咋还扯到了一块了?你就别瞪眼说瞎话了!”
“这事儿你不知道?”
“知道啥呀?”
“不知道以后问你爹娘好了,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是知道你就出生在那‘巨…**’和‘屄…坑’的地方。”
“胡说八道,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是你小子又在变着法儿的取笑我呢吧?”
“信不信由你!”
“那你得给我说个清楚!”
“这事你爹娘没跟你说起过?”
“当然没有了,咋回事?”
“以后你问你爹娘好了,一问便知,不是我有意在捉弄你就是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不过你不知道也好,说起来也不算是啥光彩的事。要是真说起来呀,没有这事,怎么能谈到我俩这是千里有缘来相会呢!”
“你瞎唠叨啥呀!究竟是啥会事,我这就去问你爹娘去!”柳杏梅说着就要起身下地。
陶振坤一把又把她按倒说:
“稍安勿躁。就你这火爆的脾气啥时才能改改呀?!你也不想想,就连你爹娘都不愿跟你说的事,这话你怎好问的出口来是吧?算我多嘴了,你要是真想问的话,我看你还是等有机会时问你爹娘好了。也算不得是啥坏事,用不着往心里去。”
柳杏梅一听这话,也就忍耐住了急躁的性子,不过一颗心却开始七上八下了起来,难道说自己的婚事会和自己这出生有关系?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打死我都不带相信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听你这话的意思吧;除非是你重新钻回你娘的肚子里去;然后再爬出来;那样也不知——”
“说这话你也不觉得缺德?!”
陶振坤嘻嘻一笑;接着翻动着书本,同时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柳杏梅;笑了下说:“别想太多了;会伤脑筋的。”
柳杏梅却在心里打定主意将来要非把这件事搞个明白不可,由于勉强打起精神问:“那书上的字你认识吗?”
“多数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不过都觉得有点儿脸儿熟似的。”
柳杏梅苦笑了,说:“看来你真是从那爹哪儿学来的东西都随着大粪给拉出去了!”
“可不是咋的!我也听我爹讲过这书里面的人物,你倒像里面的一个人。”
“谁?”
“当然是王熙凤了,除了她还能有谁配得上你,那可是除了她之外配别人就对不起你了。”
“去你的,我却不喜欢王熙凤。”
“为啥?”
“因为她貌美如花却心若蛇蝎,攻于心计,最狠毒不过了!”
“那你喜欢谁,不会是贾宝玉吧?”
“贾宝玉是我最讨厌的人,没有男子汉气慨!”
“那你喜欢谁?”
“就是十二金钗里面的薛宝钗了,她温雅贤淑,心地善良,我——”
“哈哈——”
“你笑啥?”
“我笑你你人咋就跟你的性格不相配呢?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我这性格我也不喜欢,可是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是天生的改不了!”
陶振坤没说啥,顺手从柳杏梅的头上把那支黄登登的簪子拔了下来,这支簪子长约半尺有余。
柳杏梅一把抢了过去。
“谁稀罕,啥破玩艺儿,当个屄儿宝似的。我是愿意看你这条大辫子,垂到蛋子时来回摆动的样子,带劲!可比咱家那驴尾巴长多了。”陶振坤就抓起了她那散落开的又粗又长辫子摆弄着,真是油黑发亮,在辫梢儿处用红头绳扎住。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好汉子不说屄,好狗不撵鸡,你可倒好,啥脏话都敢噜噜,三句话不到头就拐弯骂人。”
柳杏梅说着翻了下身子,趴在炕上,把枕头垫在胸前,手里拿着那支尾部雕镂成一朵梅花形状的簪子,做工精湛巧妙,还坠有两串小穗子。她用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仔仔细细端详着,并且说:“你说这是啥破玩意儿,你家可是没有。这可真是个宝贝,是纯金子的。是我太姥姥传给我姥姥,我姥姥又给了我娘,我娘又给了我的。别看我娘家没赔送什么嫁妆,你们看着就觉得寒酸,这个簪子可值钱了。”
“你以为就你有宝贝呢?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也有宝贝的。”陶振坤侧着身子看着她手里的金簪子,不以为然地说。
柳杏梅的眼睛一亮,就问:“究竟是啥宝贝,快说?”
“是张虎皮,也是我家祖传的,被娘一直锁在柜子里。另外,我采了颗野山参,虽说有了年头,但挖早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真的?虎皮!”
“当然了,谁骗你不是人!”
“那我可的看看,我可是没看过老虎是长啥样子的,也开开眼。”
“当然可以了!你小时候来我家大概有三趟吧?就没看到吗?”
“我是来过三趟,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呀?”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将来j是要给我当老婆的,自己的老婆我还能记不清楚。”
“说你胖吧还真喘上了,险些没成你老婆。”
“要不是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恐怕现在你还是个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呢,说来道去的,我够英明果断的了吧?”
“你还有脸说呢,也没个羞臊的!你家的宝贝我能看到了?还不得藏着掖着的!”
“这话也对嗬,别人都不知道。”
“虎皮值钱吗?”
“不清楚,大概多少也总得值点儿吧。”
“你们家是穷掉肾了,还用虎皮当传家宝呢,真是件新鲜事儿,还真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呢,连书本里也没看到过!照这样看来,从那老祖宗那辈儿起,就没富裕过!”
“也许吧!就是咱们这跟前的山上就有老虎,我跟苗运昌打猎时就曾亲眼见到过,那时他还活着,可惜人却没了好两年多了!”陶振坤想到了苗运昌,自然就会想到了吴荷。
“他是怎么死的?抛下了吴荷和孩子可够可怜的了!”
“是打猎时不知是被狼还是别的什么野兽给吃了!”
“悲哀呀!嗳,你家有存钱吗?你爹这些年当木匠,应该是攒下些了吧?”
“你没听说过吗,一年下来,影匠白嚎,木匠白凿。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就是有手艺也不敢出远门揽活的。在这大的村子里,一年到头下来也没几个婚丧事的,打家具做棺材的多不了,所以说就赚那仨屄俩蛋的,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可——不过嘛,说归说,总之比较起来,就比没手艺的人多少强了些。这些年倒也口挪肚攒的积蓄下了点儿钱,不过咱俩这一结婚呀,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罢了,结果呢弄得是**蛋精光,幸好没拉下饥荒也就算是烧高香了!”
他是有所不知,他的爹娘给他结婚还真就拉下了不少的饥荒了;只是隐瞒着他罢了。
“为啥?这婚结的一结就给你们家结穷掉肾了,不至于的吧?!”
“还不是你爹那老财迷,还把兄弟呢,他可够黑的了,和我爹要了四百斤小米,伍佰元钱,才能让我娶你,这简直是在卖闺女嘛!”
“这也是你爹娘养你这个败家子儿儿子赚的!彩礼那可是当初就这么讲的,我家一窝八口的总得活着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话又说回来了;总不能白养我十八年吧?不然那样养闺女可真就成了赔本买卖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噢,现在你知道吃亏上当了,那你当初咋还不退了这门亲呢?”
陶振坤叹了口气说:“哎!要不是相中了你,就是你上赶门子嫁我我还不要呢!”
“那礼份子是多少,刨去吃喝等花项总得有赚头吧?”
“这个你也不是不清楚,爹娘都跟你叨咕恨不能都有八百遍了,咱这小门小户的,没有和当官为宦的有交往,也没摊上有尿能耐的亲戚,满打满算的弄个没出窟窿就不错了,完了剩下的还不是礼尚往来的账,等以后谁家有事不得还回去呀!也别说;咱俩这结婚席店儿在目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