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报太过贵重。”
“一日之内,给这么多,肯定是贵重了,可要是你分十年拿,这些玩意还算什么?”
典满听得一头雾水,愕然说道:“小仆愚鲁,请公子解惑。”
“他那纸上写的东西,如果我立即答应收下,陈家也不会送给你的,而是从此跟吾等不在往来,吾父何其讨厌结党之人,若是一下收了这些货殖,别说区区先农眷顾,就是天上诸神眷顾,公子我也要失宠了!这陈家,分明就是是试探我是否是一个莽撞贪财之辈,是否值得跟公子我站在一处。现在吾没有直接拒之,而是暗示他们分批而取,更是以表面买卖的方式来取,就是要告知他们,吾想和他们站在一处,但是却非莽撞贪财之辈。”
典满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陈季方真是奸诈。”
曹丕笑着摇摇头:“若是陈季方能够想到此计,何须再求我留意他在徐州的兄长和侄儿,陈家必然能在他手上扬光大,他是个聪明人啊,找回兄长和侄儿,必然是要这两人主持大局,若非陈纪陈元方,就是其子陈群陈长文了。”
“那相比是陈元方,此人经学造诣深厚,名满天下,必然是智计百出之人。”典满说道。
曹丕却笑而不语。他更相信,想出这办法的是让天下世族垄断魏晋仕途的陈群。
第九十四章 邀约()
建安四年正月底,天气刚刚转暖,乐进就带着史涣、徐晃以及一万军士从豫州出鄢陵,度黄河往河内而去。曹丕则每日都在巡视军屯和民屯水田的耕地的准备情况,同时还会点算一下制出的化肥有多少。
因为耕地的急剧增多,所以化肥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好在现在人手也很多,生产不成问题,只是现在仓储却很成问题,毕竟这些臭气熏天的东西放在军屯实在是让人膈应得慌,曹丕跟任峻说了这个情况了,任峻立即在豫州选了一处下风的地方,大兴土木,建造专门存放化肥的仓库,并且设立了肥料仓监,管理化肥的分和点算。
有任峻的儿子任先在总览一切,曹丕只要提出要求,就能够得到满足。这也让军屯和民屯的诸多民夫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军屯和民屯又多出了一个做主的人,那就是还没有冠礼的司空公子。
曹操已经如约送来了上百跟绳索,曹丕闻了闻,绳索上有着浓浓的艾草味,显然曹操送来的这些绳索绝对经过了实打实的“赐福”。曹丕不知道现在曹操有没有对更够和上天通话的祭祀上了瘾。
伴随着绳索来的,还有曹家、夏侯家一百个半大小子,这些小孩都在十五岁上下,有的已经冠礼成年,有的还是束少年。很明显,这些人就是曹操分拨给曹丕用来给水稻做绳子拉花的亲信,当然,除了曹丕之外,大家都觉得这是在给稻花赐福。这几乎是沛国谯县曹家和夏侯家所有的少年了,留在家中的若不是四十上下的汉子就是十岁以下的顽童。
挑选这些小子来,一来是因为他们值得信赖,二来是因为他们身体比较轻巧,能够乘马往来于各大军屯和民屯间做绳子拉花的工作。豫州地处中原,很难弄到虎豹骑座下的那种良驹,这种马种植存在于两个地方,一个是燕山附近的北地,一个就是雍州往西的凉州地界。
曹操虎豹骑的马匹是散尽了曹洪、曹仁的家财买来的马种养了好些年才凑出来的,要知道曹洪和曹仁可不是一穷二白的瘪三,养大曹洪的伯父是吴郡太守曹鼎、曹仁的老爹曹炽则是公分京城北军的长水校尉,皆为两千石大员,两人家底是很客观的。
特别是曹洪家里有一匹马叫做白鸽,这匹马就是当年曹操中了埋伏曹洪让给曹操的那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常,最后曹操拉着曹洪一起上马,白鸽带着两人泅水过林脱出险境,全身竟然没有一点污渍,好似乘风而行,白鸽之名,曹家无人不知。
虎豹骑的坐骑如此珍贵,自然不能用在军屯里,所以这些半大小子们只能骑矮小的中原马,甚至还有骑驴的。这年头没有马蹄铁,如果换个身量重的人骑这些驴马,那坐骑很久快废掉了。
这些曹家和夏侯家的小子身子轻巧,就能用得久一点。当然从曹操这个举动曹丕还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讯息,那就是曹操刻意在给曹丕跟这些亲族相处的机会,这些半大小子都是家族的庶出子弟,甚至是和自己没有太多直系血缘的亲族所生,特别是夏侯家的子弟更是如此。曹丕在他们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平常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相处,现在却不同了,只要曹丕对他们好一些,久而久之,这群人认的就是曹丕了。
曹家虎豹骑成员先挑的是曹家、夏侯家的子嗣,其次考虑跟随自己日久的如任峻、李典、乐进、许褚的家族子弟,所以这群做绳子拉花工作的少年终究有一天会进入虎豹骑,只要曹丕更够利用好这群人跟随自己的时间,日后他们就是曹丕最坚实的班底。
现在这群子弟就住在曹丕常去的那个军屯里,对于笼络他们,曹丕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每日抽时间去给他们讲学,这群孩子可不像曹丕,能够有荀悦这样的大家来给自己讲学,在谯县的子弟们,都是家中识字的长辈教他们读书识字的,这文化素养别说比荀悦,就算是曹洪、曹仁都远远不如。
当然这些孩子也不喜欢听什么《诗经》之类的,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兵法,还有一些诸如霍去病、卫青、班的一些故事。特别是和他们同属东汉的班对这些孩子的吸引力尤甚。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东汉乱成了一锅粥,边境的那些异族却没有马踏中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域外各族被班以夷制夷的策略毁坏的根基尚未恢复。
对于班,曹丕所知不多,不过却看过一部关于他的电视剧,说起来更多了几分演绎的色彩,往往会让那些半大的小子们听得十分入神。
“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莫遣只轮归海窟,仍留一箭射天山。定远侯的事迹今日已经全部说完,汝等皆为我大汉子民,当以其风仪自勉之。”建安四年的二月初,军屯的一处土丘边上,曹丕用一诗结束了班事迹的讲述,围坐在土丘边上的曹、夏侯两家子弟依旧觉得回味无穷,久久不能言语。
曹真也在一旁听着,其实在曹丕巡视各屯的时候,陪在这些孩子身边的人就是曹真,现在的曹真虽然也是个孩子,可是性格豪爽,而且武艺精熟,在众人眼中,俨然是曹丕之外的另一个领袖。
此时曹真正在反复念着“仍留一箭射天山”那句诗,回味其中气魄,竟也痴迷很了很久。此时刘晔正在远处向曹丕招手,于是曹丕拍了拍曹丕的肩膀,自行来到刘晔身边,两人在军屯中漫步,典满跟在身后。
“有军情报,袁术因为辖地收成不好,已经缺粮,现在想从过徐州投靠其族兄袁本初,刘玄德已经向司空请命率兵截击袁术。司空已经答应了。”刘晔说道。
“刘玄德手下军士不多,但是终究是他自己的军队,父亲又不忍杀他,自然只能把它支走。”
“公子,今日刚来司空府任西曹掾陈长文想和公子一叙。”
“哦?他是如何找到子扬的?”曹丕抬头问道。
第九十五章 神使()
陈群要找自己,曹丕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陈家粮铺玩得那一出,注定了两人会有相见时日,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如何找到刘晔的?这让曹丕有点不安,要知道刘晔是他棋局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甚至关乎千秋万代的布局,这样的棋子必须是孤子才行,他不想任何人跟刘晔有过密的联系。
“陈长文和下官没有任何交集,甚至弹不上相熟,是郭祭酒让吾带话给公子的,祭酒在陈长文刚到司空府的那一日起,就告诫下官不要和他过从甚密,能做陌路人最佳,是以下官从为何此人说过话。”
曹丕一听放下心来,同时对郭嘉的智慧又有了新的认识,甚至从他嘱托刘晔的做法上看,其想法很可能何人曹丕是一致的,若真是如此,这样的人不得不佩服。比起郭嘉,曹丕有历史可证明,若是郭嘉也跟他有一样的想法,只能说明此人对时局的判断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陈长文准备在哪和吾一叙呢?”
“祭酒告知司空,如今文书日益增多,是以这水田的农耕物资点算皆交给陈长文记录,下官只负责仓储和丰收时谷米点算之事。”刘晔说道。
“这样说来,吾可以直接借农资之事去询问与他了?”
“正是,下官自认是才智之士,今日得祭酒传话,方知若论布局,吾不如祭酒多矣。”
“如为北上皇亲贵胄,陈长文乃是豫州地方豪族,确实南辕北辙,两人都来负责吾军屯之事,父亲绝对不会怀疑汝等是一路人,祭酒确实智谋深远。”曹丕哈哈笑道。
此时曹真跑了过来,说道“兄长,刚才那首七言诗不知是否是乐府?”刘晔随即告退,曹丕转头答道
“确实可以用乐府的调子吟咏。”
“定远是班超,那伏波是何人?”
“嘿!”曹丕弹了曹真头一样,“马伏波都不知道么?”
曹真恍然大悟“啊!是啊,正是光武帝麾下大将马援马文渊嘛!西破陇羌胡、两平岭南、北击乌桓的马文渊!”此时又一个少年跑了过来,这个少年虽然脸上带着稚气,但是身材却比曹丕和曹真略高,比吕玲绮略矮,应该有170公分,但是身材却很粗壮,像成年男子。却听这个少年叫到
“公子,不若来日跟我们说说马文渊的事儿吧?”这个小子今年13岁,可跟其他的曹家、夏侯家孩子不太一样,无论是武艺和文化水平都高过同侪一大截,原因就是此人是夏侯渊的次子,名叫夏侯霸,今年十三岁。现在跟在夏侯渊身边的只有长子夏侯衡跟在身边,此次夏侯霸一直在谯县老家,这次因为需要亲信来赐福稻花,才把他从家乡调来。在这群娃娃中间,能够在曹丕面前说上话的除了曹真,就是这个夏侯霸了。
“马文渊。好啊,他的事儿也可以说上好些时日。”曹丕笑道。
夏侯霸欢呼一声,立即跑回去跟自己的小伙伴们报告好消息了,曹真则还在曹丕身边,揉了揉自己的腰狠狠骂道“恐怕要去找太医令了。”
曹丕笑道“被虎女给打翻了?”
“哼!弟弟也给了她一脚,不算吃亏。兄长,弟弟现在有点想学剑术了,这虎女给我腰上来一下的时候说了句远不如汝兄耳!让我听着很不是滋味。”
曹丕笑道“要学的话我倒是可以传授于你,只是我这剑术在冲击战阵的时候用处不大,碰上札甲军士或许尚可,若是碰上虎豹骑、虎卫军这个甲士,恐怕为兄就要玩完了,这剑术最大的用处就是杀那些没有甲胄之人。”
曹真一听连连摆手“即是这样,还是罢了,若学了剑术荒废了沙场的本事,弟弟的兵书就白读了。”顿了顿又说道“兄长,那日许校尉来此,告知吾等父亲给这队人马起名字了。”
“哦?什么名字?”
“父亲说吾等乃是为先农赐福的使者,先农为神,我等就是神使。”
“神使”曹丕从这个名字感觉到了曹操的膨胀。
“不过父亲说了,这名字只要吾等留在心里,还有啊,父亲还说,这神使日后只听兄长调遣,任中郎将,枣校尉,皆不可调遣我等。一百人分成两屯,屯长是吾跟霸哥。”霸哥自然就是夏侯霸。
“贤弟,汝觉得,神大还是天大?”曹丕沉默一下,问道。
“自然是天大,天又不知一个神邸,灶神也是神嘛。”
“哈哈哈,那是,所以天子为天之子,至少跟神使一样的?”
“为弟看来,老天爷的儿子自然还要比神大一点,神嘛,就好像老天爷的部将,跟儿子是没法比的。”
曹丕和曹真感情亲厚,说起敏感话题来并不避忌。听曹真这么说曹丕拍了拍曹真肩膀,笑道“是啊,所以你知道为啥汝等是神使,而不是天使了吧?我们是老爷天部将的使者罢了,连天子的使者都算不上。这名字说出来也不算僭越,不过啊,还是得留在心里,你说说,现在吾曹家是不是看似风光,实则憋屈?”
曹真目瞪口呆,过了一会说道“这好像是这么个礼。”
曹丕哈哈大笑“这名儿,就你我和夏侯霸那小子知道便算了,省得人多口杂传了出去,虽然都是自家兄弟,也有怕不知轻重的人呢。”
曹真恍然“吾这便去跟霸哥说。”说完立即跑到那在戏耍的人堆里。
曹真走后,曹丕把一旁的典满叫了过来,“汝带着陈三郎去找仲颖,多要一些农具,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