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就在那些孤儿所住的大屋子里,周让趴在门缝处看那几名日军士兵终是奔大门去了,她便得意的笑了。
她自然不会让那些随后追上来的日军士兵抓走那名给他们报信的女子。
于是,她拉着那女子往回跑,而同时便招呼肖铁匠的那个儿子肖猛子。
那肖猛子也只能算是个半大小子,个子还没有多高,在周让的命令下却是直接就把那女子所穿的男装直接换到了他的身上。
日军在远处也只是看到了那个女子的一个背影,他们也只是觉得修道院里进来了一个男人不大正常才过来查看罢了。
既然,穿上了那身男装的肖猛子不是女声的,那么等日军再进到修道院里的时候,一切就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了。
“说吧,好标致的小妞儿,你叫什么名字,小六子在哪里?”周让问道。
此时的周让再一细观察这个送信人却是发现,这个女子长的真是漂亮。
她的漂亮是那种与自己和小妮子不同的漂亮,那纵不能算是国色天香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叫依亭雪,小六子在的地方和这里就隔了一条街。”那女子回答道。
第1024章 来之不易的会合与擦肩而过()
“总之,咱们已经无法营救赵一荻同志也只能撤退了!”雷鸣在总结完了之前的战斗后做了总结发言。
雷鸣小队的队员们又能说什么,虽然他们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次任务真的就没戏了。
机会真的也只有一次。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不能救出赵一荻的问题,而是他们如何摆脱日军搜捕逃出哈尔滨的问题了。
“好了,大家注意隐蔽和休息,我再考虑一下,躲在修道院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雷鸣说道。
于是,散会。
“又受伤了?我看看!”五分钟后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周让伸手去摘雷鸣的棉帽子。
“没事,就是擦破点儿皮!”雷鸣回答道,却是伸手挡了一下。
雷鸣并不想让周让看自己的伤。
也的伤呢确实是不重,真的只是擦破了点皮儿。
可问题是,他那伤口却是被子弹擦出来的!
日军射向他的那发子弹只要稍稍往下再来那么一点,他的脑壳也就会多出一个洞来,那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雷鸣也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在那地下道中他一直在以少击多。
估计应当是他拿日军士兵做肉盾时,到底是有子弹避过了肉盾或者穿透了肉盾吧
“呀!看都不让我看了!是不是旁边有人给伺候了啊?这架子还大了,这么快就划啦来一个小美女来给你跑腿。”周让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嗯?正在沉思的雷鸣不由得看了一眼周让。
他感觉到了某种风险,因为他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闻到了一股醋味儿。
“看吧看吧!”雷鸣忙道,便把帽子摘了下来。
到底是在一起久了,周让一见雷鸣的态度也不犯酸了,把雷鸣按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就去看雷鸣的头。
作为一名战士雷鸣当然是留短发的。
周让看向雷鸣的头发时,就见雷鸣头上依旧是血渍斑班。
但是雷鸣的左侧头顶的头发却已经多了一溜沟,毫无疑问,那是被子弹擦过的结果。
只是看到些,周让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家小六子这回好悬啊,可是差点就壮烈了!
人脑袋又不是大腿,每个人都可以摸下自己的脑袋,那就是再胖之人头顶也只是一层肤罢了。
头皮被擦伤,那么伤口肯定就见骨了!
“就你这样子是没法自己过来找我们。”周让很是心疼的说道。
雷鸣头部被擦伤,那血自然是会往下流。
虽然雷鸣在冲出下水道后也做了简单的处理,可是脸上鬓角处依旧有未能处理干净的血渍。
这种情况太引人注意了,他自然无法上街直接过来找周让他们。
“哪光是因为这个啊!”雷鸣感叹,随即却是说道,“你去给我弄点水,我擦擦,再跟你讲怎么回事。”
于是,周让去弄水边帮雷鸣处理血渍边听雷鸣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鸣从下水道往上冲时,那个马葫芦盖子边缘真有些冰被冻上了,但是雷鸣劲大,他还真就把那盖子推开了。
或许在那下水道中与日军的一夜追逐战后雷鸣的运气变好了,他所冲上来的那个马葫芦上面还真的就没有日军看守。
趁着天色还不是很亮,雷鸣终是冒充日军在一户人家给自己和依亭雪“抢”了两套便装换上了。
这个便装是必须得换的。
他和依亭雪当然是穿着日军军装上街方便,但那前提那得是那日军军装是干净的。
在那一夜血战之中,雷鸣既和日军肉搏过,又拿日军士兵做了肉盾,他那身上早已是血渍斑斑。
他就算真的是日本兵,那要是这么副样子在大街上出现那也肯定会被日军当焦点人物给围上的。
雷鸣本是想给那户人家些钱的,可是他一想,谁又见过日本鬼子抢了老百姓的东西还给钱呢。
两个人换了便装在街上却需要依旧躲着鬼子,然后,那还需要打听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以及哈尔滨道外区怎么走。
在雷鸣所设计的撤退方案之中,他们无论是否完成任务都要往江北撤。
他们那分段接应的人员也是隔一段距离依次往北排的。
说实话,雷鸣和依亭雪冲出地面的地方距离那道外区并没有多远,一共也只是那么几里地罢了。
但是,奈何日军层层设卡,白天日伪军在大街上那是逐人排查,最后逼得雷鸣和依亭雪那是不停的躲避日军。
最后终于是捱到了夜深人静,雷鸣凭着自己那翻墙过院的本事才带着依亭雪进入了道外区。
而雷鸣在见识了日伪军为了搜捕他们小队所摆出的大阵势后,他便认定就这种情况自己小队也绝冲不出去。
那么自己小队的人会藏在哪里呢?雷鸣便想到了周让说过她是在道外区长大的,于是他也就想到了这个修道院。
当然也可以说是孤儿院,只因为这个孤儿院本就是在修道院之中的。
雷鸣和依亭雪跟老百姓打听了修道院的位置后便奔这里来了。
只那孤儿院外不远就有日军设的卡子,偏偏白天雷鸣那伤口又出血了,他实在是无法往上靠。
雷鸣和依亭雪大白天在一起了那么久,伊亭雪却已是认出了这个小六子就是雷鸣了。
只因为,依亭雪在伊藤敏那里可是见到过雷鸣的画像。
在叛徒叶三喜的描述下,日军已经把雷鸣的相貌画出了七八成象了。
而雷鸣又是伊藤伊所要扑杀的雷鸣小队的队长,伊亭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谁知道街上的日伪军手里有没有雷鸣的副像,如此一来,也只能是依亭雪来这修道院来寻找周让他们了。
伊亭雪自然不认识周让他们,但雷鸣却有办法。
那雷鸣和周让他们在一起打鬼子打了这么多年,却是早就能琢磨透对方在想什么了。
在雷鸣看来,只要周让他们在这个修道院内,那他们就必须在外面放警戒哨。
而那警戒哨也肯定就是周让小妮子或者何玉英三个人扮成了修女的模样。
所以,他却是跟依亭雪仔细描述了自己小队三个女兵的长相。
正因为如此,伊亭雪根据雷鸣的描述在见到周让和小妮子的瞬间就认定这两个修女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她才果断的报出了“小六子”的名号。
至此,雷鸣小队终究是会合在一起了,只是这种会合实在是来之不易,而他们又该如何冲出日伪军的层层围堵呢?
只是,正当雷鸣正在考虑如何让自己小队脱困的时候,有一辆正经过修道院大门的一辆带篷卡车里,赵一荻已经被左右的日军给夹坐住了!
赵一荻那家医院离哈尔滨警察厅并没有多远,她在夜间听到了第一声枪响后便提前逃跑了!
她不知道警察厅那头枪响为哪般,可是她却能想到,要是警察厅那里出了情况,日军肯定就会加强对自己的防备,再不跑那可真的就没机会了!
只是,她却也只是逃到了道外就被日伪军给发现了。
本来日伪军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当她在日伪军的视线中正走着的时候,有血却是从裤脚流了出来!
她腿部那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口再次崩开了。
于是,她被发现了,她也只能再次被捕!
第1025章 再遇搜查()
雷鸣开始苦思脱身之策了。
只是,他想来想去却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
勾小欠便建议说,为什么不采用声东击西的办法,并自告奋勇自己可以去声东。
所谓声东击西,那自然是指一个人或者少数几个人在非撤离方向弄出个大动静来,然后其余人趁乱从别的方向逃跑。
只不过换成谁都能想明白,那个负责声东之人想在日伪军追捕下逃掉的可能性肯定是微乎其微的。
这里是城市而不是山林,日伪的力量可不光是军队,那真的就是军警宪特全包括了,而这还不包括伪满治下的保长甲长之类的汉奸人员。
哈尔滨人口虽多,但这里可不是抗联的游击区,群众基础那可是一丝一毫都没有,那弄不好,他们都可能被老百姓给告发了!
不过,鉴于这个建议是勾小欠同志主动提出来的人家还自告奋勇去声东,小北风便问他,那你到时候往哪里逃?
勾小欠却道,我早想好了,那我也去钻下水道啊!那小鬼子怎么能够料到咱们又进下水道了,啥时候上面消停了啥时候我再出来。
于是阁楼里的几个人便看向了雷鸣,他们也真的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
雷鸣却摇了摇头把勾小欠的建议给否了。
他解释了依亭雪和伊藤敏的关系,从那依亭雪那里得到的情报来看,伊藤敏已经很熟悉雷鸣小队的惯用打法了。
日伪军的兵力这么雄厚再用声东击西的办法未必就会好使。
日伪完全可以让那些固定设卡设点的兵力按兵不动,然后却是利用装甲车、卡车这些机动兵力对露出行踪的咱们小队进行攻击。
那样的话,或许勾小欠一个人可以逃入到地下道里,可咱们小队全体只怕却是再也突不出去了!
至此,雷鸣小队全体人员才明白此时他们雷鸣小队已经是树大招风了,日军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消灭的。
雷鸣小队每次和日军作战都活蹦乱跳的,消灭十几名几十名日军,最后一累计被消灭的日伪军数目绝对可观!
可日军又不傻,他们完全可以豁出去上百人或者几百人的伤亡直接就把他们雷鸣小队给灭了!
至此,勾小欠的建议也就被雷鸣否定了,而雷鸣也依旧没有想出撤离哈尔滨的好办法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钟楼上负责瞭望的于标忽然道:“有情况,又有小鬼子来了!”
听于标这么一说,雷鸣也不去看在修道院大门里面值哨的周让与何玉英却是忙下令道:“所有人上钟楼!”
对,这回是上钟楼而不是雷鸣他们现在脚下的阁楼。
教堂那都是有大钟的,就象法国有个大文学家雨果的写了本名著,那个巴黎圣母院里就有钟楼,而那钟楼敲钟的人叫卡西莫多。
弗拉基米尔教堂的钟楼却是还在阁楼的右上方呢。
只不过,那口大钟在前几年就出了毛病。
由于东三省变成了伪满洲国,那修大钟的零件从关内根本就运不过来,所以这弗拉基米尔教堂的大钟却已经是好几年没有响过了。
阁楼与钟楼之间有一扇铁门,那门却早就已经锁上了。
雷鸣回来后见自己小队的人都藏在了阁楼上便觉得这么藏还不保险。
由于阁楼位置高,在阁楼之上雷鸣就能看到不时有日伪军的车辆人员在大街上行过。
显然,日伪军依旧认定了雷鸣小队还是在这哈尔滨市内。
看日伪军那架势,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的他们雷鸣小队挖出来!
于是雷鸣便让大部份的队员都上了上面的钟楼,那阁楼里也只是留了几个人罢了。
此时一见日伪军又来搜查,他们几个人却是急忙绕到钟楼的后面扯着从钟楼上垂下来的绳子就又往上爬!
那阁楼和钟楼之间的门是锁死的,他们想上去也只能用绳子爬了。
修道院的后面并不是主街,虽然也也有零星的行人,但是,此时的雷鸣他们却也顾不得被远处的人看到这里在有人在爬钟楼了。
但愿,他们几个不要被有人心注意到,唯今之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