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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今天开始,我将担负起整个王国你在天之灵保佑我,赐予我勇气和力量。”当每一位王国贵族为国王献上鲜花后,便安静的离开了教堂,最后寂静无比的教堂中只留下了奥托王子,他跪在自己父王的棺椁前,向国王亨利祈祷着。
“啪啪。”一旁烛台上的蜡烛不知道为何,火焰跳动了几下,仿佛是国王亨利在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
“我明白了,我会勇敢起来,并且继承您的遗志。”奥托王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
接着奥托王子转身离开这死寂的教堂,他大步走到了教堂门口处,此时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天空中绵绵的细雨已经停止,厚厚的乌云也被阳光划破,那金光灿烂的阳光正好照耀在教堂上。
“国王陛下。”站在教堂门外的阿若德手捧着一把剑,顺手递给了奥托,而站在教堂外的东法兰克贵族们正注视着奥托,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
“刷~!”忽然,奥托拔出那柄国王之剑,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剑,剑反射着天空中的光芒褶褶生辉。
“陛下万岁。”阿若德也抽出自己的佩剑,高高举起呼喊道。
“国王万岁,陛下万岁。”在阿若德的带领下,贵族们纷纷拔出自己的剑,就连带着孩子的贵妇人们也激动起来,他们大声的呼喊着奥托的名字。,,。请:
第二十节、车中布局()
安葬了国王亨利,此时东法兰克王国了后国王时代,同时奥托王子以亨利的名义向公爵们发布,前往亚堔进行选举的命令,这个命令是亨利还清醒时候签订的,由美因茨大主教作为见证者,同时签署了命令。
“轰隆隆~~。”马车笨重的车轮碾压着泥泞的地面,这是奥托出巡前往亚堔的车队,马车上驮着行进随从和贵族们的日用品,以及所需的粮草,但在这些马车们中间却有着一些古怪的箱车,这让日耳曼贵族们非常的好奇。
“这种马车是怎么回事?”萨克森贵族们看着箱车,好奇的相互打听,他们的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着,可是那种箱车看上去非常的稳定。
“别看了,那是梅克伦堡公爵的偏厢车。”这时候,有知道内幕的萨克森贵族顿时牛逼哄哄起来,他先是抛出一个名词,接着就像是垂钓的人般悠哉的着。
“梅克伦堡公爵的偏厢车,那是什么?”果然,其他的萨克森贵族们忍不住问道。
“那是梅克伦堡公爵的秘密武器,你们别看外面的套着如同房子般的箱子,其实是最坚固的堡垒,战斗的时候士兵们可以躲在里面从射击孔打击敌人,偏厢车的顶部还有城垛状木板,只要立起来就像是一座角楼。”那名知道内幕的萨克森贵族得意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那么笨重的东西如果被人围住了怎么办?”有人问道,确实偏箱车虽然可以防御,但是移动速度比较慢,这可能就是最大的缺点了。
“这点梅克伦堡公爵也想到了,你们看每个偏厢车的尾端都有钩子和锁链,只要首位相连在一起,就可以形成一个圆形的堡垒,尤其是在野外扎营的时候,只要将偏厢车连接在一起,就成为临时营地非常的方便。”
“真是奇怪的东西呢!”萨克森贵族们听了后相互摇着头,他们还是不太相信这种奇怪的玩具。
“阿若德大人,这东西内部比想象要稳固一些。”而阿若德和奥托则在一辆偏厢车内,奥托看着这辆偏厢车有些惊讶,因为这辆偏厢车内的座椅包着厚厚的呢绒和柔软的填充物,虽然偏厢车还是有些颠簸,但是却比一般的马车要好得多,这是因为阿若德让工匠们作出了一些防震弹簧。
“希望您能够满意。”阿若德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威廉,他顺手拉开偏厢车内一个小柜子,里面有许多的小玩具,小威廉高兴的拍着手玩着。
“哈,我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出巡,而像是呆在自己的宫殿中。”奥托用手托着下巴,座椅上甚至还着扶手,扶手上同样包裹着呢绒填充物,奥托都有些嫉妒阿若德能够拥有这么多的能工巧匠,在旅行途中都可以拥有这样的享受。
“那么请允许我将这座偏厢车送给陛下,作登基为王的礼物。”阿若德微微一笑,对奥托说道。
“送给我吗?这太珍贵了。”奥托诧异的说道。
“请您接受。”阿若德向奥托诚挚的表示,奥托看着这座偏箱车确实有些心动了。
“公爵大人,我有个疑问。”奥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对阿若德的奇思妙想实在佩服,就比如这偏厢车,不仅仅是享受,在军事上非常的有用。
“请说,我知无不答。”阿若德说道。
“您这个东西,是不是对付那群骑马民族的?”奥托身体前倾了一下,对阿若德问道。
“恩,确实有这种打算。”阿若德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奥托一拍自己的大腿,他为自己能猜破阿若德的心思感到高兴,他接着说道:“这种能够连接成堡垒的偏厢车,如果制造的话,即使在斯拉夫人的草原上,我们也可以对付那群骑马民族。”
“唔。”阿若德仿佛在听奥托的话,他弯下腰从座椅下的抽屉中拿出一个银制的酒壶,那酒壶非常的精致,壶嘴都是鸟的形状,里面装着甘醇的葡萄酒,同时还有两个酒杯,阿若德倒满酒递给了奥托。
“哇,好精致的酒壶,梅克伦堡公爵大人您实在会享受生活。”喝着甘醇的美酒奥托不由感慨道。
“您说对了一半我的国王陛下。”阿若德抿了抿嘴,对奥托说道。
“哦,为什么?”奥托好奇的问道。
“这种偏厢车虽然可以抵挡骑马民族的飘忽不定的攻击,但是移动缓慢也是它最大的问题,如果敌人攻击我们必须救援的地方,那么靠这种偏厢车是没有办法的。”阿若德砸了砸嘴巴,对奥托说道。
“那么,依照公爵大人您的看法,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奥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完全一副求教的摸样,从哈德维时代到“捕鸟者”亨利时代,来自东方的骑马民族马扎尔人都是整个欧罗巴的威胁,国王和贵族们靠着贿赂的方式才勉强苟活,但谁也不想永远这样,奥托更是一位雄心勃勃的王者。
“恩,那么我问您马扎尔人依仗的是什么?”阿若德也放下手中的杯子,对奥托反问道。
“当然是快如疾风的骑兵,我听父亲常常说起,每当警钟响起的时候,国王和贵族们便召集数万的步兵,可是当他们赶去救援的时候,常常只能够看见燃烧的城镇,连一个马扎尔人的鬼影子的看不见,可是警钟又从另一边响起,军队又不得不扑向另一个空,结果士兵们的士气就这样被拖垮,这时候狡猾的马扎尔人才像是凭空变出的一样,如同风暴般扑向我们的军队。”奥托对阿若德说道。
“没错,这就是机动力的可怕,可以说这个时代骑兵才是王道。”阿若德看着面前的奥托对他说道,而一旁的小威廉正好拿起一个小马,正在得意的手舞足蹈。
“骑兵嘛?”奥托听了仿佛一声惊雷劈在脑门上,他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唯有骑兵才是骑兵的对手。
“骑兵才是王道。”阿若德再次强调道,并且在心中叹息着,这个道理可是天朝与北方游牧民族数千年战斗积累的经验,并且最终得出的结论。
“我明白了,用敌人最得意的战术去消灭他们。”奥托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年轻统治者,只要稍稍点拨便立即拨云见日,而阿若德明白已经无须再多说什么。
“不过,在初期我们没有实力对抗马扎尔人,我的建议是最好实行亨利陛下的政策,用财物麻痹马扎尔人,同时暗中培育自己的骑兵。”阿若德对奥托说道。
“真是好主意。”奥托激动地站起来,他都忘记自己在偏厢车内,顿时脑袋撞在了天花板上,发出了乒的一声巨响。
在偏厢车外护卫的宫廷骑士听见声音,连忙敲了敲偏厢车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有些担心奥托。
“没事,没事。”奥托连忙说道。
同时奥托看向重新拿起酒杯的阿若德,他正缓缓的品尝着葡萄酒,此时奥托看向阿若德的目光已经不是尊敬,而是完完全全的崇拜。
“我建议在易北河以东的要点,命令贵族们修建城堡要塞,一旦开战要尽量的限制马扎尔人战略空间,并且为我们日后粮草供需。”阿若德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是停在奥托的耳中却犹如雷鸣轰然,如此大规模的战略思维,完全是王者才具备的。
“公爵大人,我以后一定要成的朋友,说实在的您的智慧简直令人畏惧。”奥托摇着脑袋,苦笑着说道。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永远。”阿若德微笑了一下,用手中的酒杯碰了碰奥托的酒杯。
这时候,车队正好停了下来,行进中的人们需要停下来安营扎寨休息,奥托和阿若德所在的偏厢车停了下来,当门打开的时候,奥托撞撞跌跌的走了下来,宫廷骑士担心的连忙上前企图扶住奥托。
“不用担心,我没事。”奥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氅,他推开骑士们伸过来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与阿若德的一席话让他曾经烦恼很久的疑问得到了解释。
“奥托陛下,没事吧!”阿若德也走下来,看着奥托说道。
“不,感谢您公爵大人,哦对了,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您。”奥托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睁开眼睛转过身面对着阿若德。
“是什么?”阿若德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关于赫尔曼。比隆的事情。”奥托突然提到了赫尔曼。比隆的名字,这倒是出乎阿若德的意料之外。
“哦,赫尔曼。比隆大人怎么了?”阿若德的脸上挂着笑容,好像不知情般问道。
“赫尔曼是我的朋友,一位很亲密的朋友,我原本想派他到您的宫廷中去学习,但没想到却意外结识了令妹,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奥托对阿若德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会照顾好他的,放心好了,奥托陛下的朋友就是我阿若德的朋友。”阿若德点点头,对奥托回答道。
“哈哈,那就好,还是说出来舒服多了。”奥托大笑了一声,大步的走向营地中。,,。请:
第二十一节、死亡骑士巴尔克()
奥托将赫尔曼的身份说破是聪明之举,也只有说破才能够取消与阿若德之间的隔阂,阿若德也明白奥托的心思,梅克伦堡在阿若德的治理下虽然蒸蒸日上,但是力量还弱小,加上东边的斯拉夫人波希米亚人和马扎尔人虎视眈眈,稳固的后方以及同王室的友好关系都很。Ω.M
“啊,好有很久才能抵达吧!”乔茜公主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她抱过阿若德怀中的小威廉,对阿若德说道。
“路途遥远,如果不是必须,我一定会让你们返回梅克伦堡的。”阿若德对乔茜公主说道,即使是到了后世科技达的时代,长途旅行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更别说是在这个交通极为不达的时代。
“其实这趟旅行能够领略到各地风光倒是不错,返回梅克伦堡后也是呆在城堡中实在有些无聊呢!”乔茜公主微笑着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哈,以前你就喜欢到处跑,那条小溪旁。”阿若德想起了第一次见乔茜公主,她假扮成了传信的小侍从,结果在同阿若德返回的路途遇上了造反者,两人躲在小溪旁的树洞中。
“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乔茜公主也想起了那时候的狼狈,但是却意外的感到甜蜜,那时候他们彼此如此的贴近。
“哦?”阿若德纳闷了,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在那之前什么时候还与乔茜公主有过交集。
“记得我哥哥在竞技场上比赛的时候吗?那时候他身边的小侍从就是我呀!”乔茜公主笑着说道。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他正好同一名法兰西骑士比武,对方可是骑在马上,可是埃布尔却沉着应对,他真的很勇敢。”阿若德也想起了年轻的梅森公爵,那时候他可是意气风。
“是啊,可是却死的不明不白。”乔茜公主也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顿时黯然伤神,阿若德由暗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没事提起这茬子干嘛。
“公爵大人您快去!”就在此时,泰德焦急的跑来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并且对阿若德说道,不过也正好解了阿若德与乔茜公主的尴尬。
“怎么回事?”阿若德连忙问道。
“有一支部队正在靠近我们。”泰德对阿若德说道。
“立即让偏厢车尾相连,组成一道内城壁垒,弓弩手就位。”阿若德毫不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