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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黄巾贼远看有人策马而来,并未命令纷纷围了上去,不论是那战马、长弓,还是兵刃,都是黄巾军渴求的,尤其若是获得长弓,便可以成为弓箭手,站在最安全的后方,不必去登城攻杀。
只见来人娴熟抽出箭矢,搭弓连射数箭,数名黄巾贼应声中箭倒地,策马冲入敌阵,挺枪跃马,左冲右突,舞动长枪大开大合,锋利枪头不断划开黄巾军面门与咽喉要害。
凶悍搏杀,所到之处鲜血横飞,不到片刻,已是斩杀十余人,一番强势冲突,不断挑杀横扫周边黄巾军,久战并无一合之敌,如入无人之境。
只是涌过来的黄巾军足有近百人,远处还有更多人驰援而来,若是被困在这里,一旦不慎失去战马,即便再骁勇依然只会败亡于此,策动战马长枪舞动,将周边拦住去路的众人挡开,一路冲击而出。
左右冲突,很快突出重围,战马刚刚冲出不远,转身搭弓射箭,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黄巾军骑兵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而那无主的战马很快被周边的黄巾军抢夺,连同骑兵身上的铠甲和手中兵刃同样成为争夺的焦点,甚至大打出手,一时混乱不堪,数十名黄巾军则追击。
“吾乃东莱太史慈,特来驰援孔融大人快开城门!”马上三十出头的男子策动战马,朝着城头朗声高呼。
“大人?”城头之上守城军官抱拳询问孔融的意见。
“贼兵追击而来,若是此时打开城门,一旦放敌入城,后果不堪设想,何况夜色昏黑,谁知道是否是真心投效的东莱太史慈,还是黄巾贼将假扮的,现如今只能静观其变。”孔融语气淡淡不容反驳的言道。
“可是大人,此人先前斩杀十余名贼寇,眼看不似作假,若是此人就是东莱太史慈,对于我军守住城池必然有莫大帮助,还请大人三思!”
“你胆敢质疑我的决定!”孔融满脸不悦的斥责。
“末将不敢!”
孔融语气低沉的漠然道:“按本官说的做,别忘了谁才是北海之主!”
“是,大人,末将失言。”守城校官悻悻然,连忙躬身一礼领命。
其实孔融早年已知道太史慈,其人勇武果敢,多次率领民众击退侵袭村落的黄巾贼兵,深受乡里百姓崇拜,不少人向孔融举荐过弓马娴熟的太史慈。
只是孔融并不太喜欢这种不好驾驭的属下,在孔融看来,太史慈不过一介武夫,从骨子里看不起他,何况太史慈早言父母在不远游,只愿照顾母亲,不会出仕,正好遂了孔融心愿。
孔融每月都会派人前去送些钱粮给太史慈的母亲,以示仁德之心,这也是今日太史慈一人一马前来驰援的缘由,孔融与太史慈见过几次,自然熟悉其声音,刚才几句言语,自然能辨别太史慈的身份。
只是此时黄巾贼寇就在身后追击,一旦打开城门,很有可能被贼兵趁势沙日城中,这个险孔融并不愿意冒,至于太史慈武艺高强,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才对。
太史慈心中焦急,没想到孔融拒不开城门,若是被困在城下必死无疑,只是眼看黄巾贼众杀来,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太史慈目光冷然,策动战马朝着围攻而来的数百黄巾贼冲杀而去。
搭箭连射,每一声破空之声响起,总有一名黄巾贼中箭倒地,直到射光箭矢,太史慈猛然冲入,一路突进手中长枪连续突刺横扫,不断传来黄巾军的临死前惨叫声。
全身浴血的太史慈连续策马冲杀,不到片刻再杀二十余人,一众黄巾贼哪里见过如此悍勇之人,尤其太史慈全身浴血怒吼冲杀,一时令人为之胆寒,眼看久攻不下,而马上悍将越战越勇,一众黄巾贼再无斗志转身而逃。
太史慈大口喘着气,不断有鲜血顺着脸颊滴落,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随着咯吱的声响,背后传来城门缓缓打开的声响,太史慈调转战马,冲入只够一马通行的缝隙。
厚重的城门很快关闭,一众驰援而来的黄巾贼眼看城门已闭,再去已是无用,纷纷转身返回营地,反正北海城下已经堆积了够多的尸体,倒也不急着去收尸,待明日攻入城中再处理不迟。
太史慈全身浴血步入会客厅,刺鼻的血腥味令孔融微微皱眉,不过此时倒也不便说什么,脸上满是笑容孔融看着太史慈言道:“子义驰援而来,北海国有救了,来人,快为子义取新铠甲兵刃来。”
“谢大人,在下母亲多受孔大人大恩,眼看北海城被围,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还请孔大人借我两千人马,只要我军击破贼将头目管亥一部,黄巾贼兵势虽众,也必然溃退而散。”
太史慈并未推辞,此次前来是为解北海国之危,有此新战甲、长枪,更是如虎添翼,何况一会领军在前,总是多了一份活命的保障。
孔融心中有些不悦,想他太史慈刚刚前来,居然张口就是索要两千人马,现如今防守城池已是吃力,哪有多余的兵力给太史慈出兵征讨,现如今北海国郡兵可是防守一方。
何况战胜倒也罢了,若是战败折了两千人马,太史慈身死是小,但决不能连累北海国被攻破,其实孔融根本就不相信仅凭两千人马,就能击垮声势浩大的黄巾贼寇,若不是太史慈是早年成名的豪杰,孔融早已下令将他乱棒打出。
孔融沉吟半饷淡淡道:“子义虽英勇,但贼兵兵势太盛,不可轻出。”原本就对太史慈有成见的孔融,此时更加不信任。
太史慈在在北海城危难时刻来投,可以说雪中送炭,却不能完全他,太史慈沉默叹息,心中有些不忿,只是想到孔融昔日恩情抱拳道:“家中老母感大人厚德特遣我来,如不能解围,实在无颜回去觐见老母,愿领军决一死战,不解北海之围绝不回返!”
在座北海国一众官吏皆心中暗暗叫好,有太史慈这样的猛将领军出兵,两千兵甲也是目前北海国消耗得起的。
即便无法战胜黄巾贼寇,起码能大大激励守城将士士气,万一侥幸战胜敌军解除北海国之围岂不是更好,只是如何决断,必须由北海国之主的孔融来决定。
太史慈这时候没有说自己如何感谢孔融,而是说自己的母亲感谢孔融,很明显,对孔融已经有所不满。并且太史慈表示,自己如果不能为孔融击退黄巾,自己无颜回去见母亲,就算是战死,也心甘情愿。
只是即便太史慈将话说到这份上,孔融依然摇头拒绝,孔融想到若是全盘否定,恐怕会引来太史慈记恨,便随口说道:“听闻刘玄德乃当世英雄,若请得他来相救,此围自解,只可惜先前去求援的斥候久不回返,想劳请子义前往恳请刘玄德前来驰援。”
孔融越是对刘备推崇,太史慈越是心中愤怒,不过太史慈毕竟是个忠义笃烈之士,虽然孔融不听从他的建议,但还是主动请求替孔融去给刘备送信。
在座一众北海国官吏听闻孔融并不打算信任太史慈,心中微微叹息,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孔融可是出了名的固执,当初手下有谋士劝说孔融投靠盟主袁绍,被毫不客气的斩首示众,从此北海国官吏无人敢提出不同意见。
眼看天色已晚,皓月当空倒是别样观景,围在城外的黄金贼众头目管亥,很清楚知道城中必然会派人求援,于是派人层层包围,果然厚重城门突然打开,只见一骁将一马当先冲了出来。
一众早已等候多时的黄巾贼顿时围了上前,阻拦数人眨眼被太史慈搠死,长枪大开大合威势强横,周边黄巾贼不敢靠近,根本拦截不住策马远去的太史慈。
远看出城之人远遁而走,管亥亲自带领一百多骑兵追击,听到身后有骑兵追击,太史慈目光冰冷,手臂扣住长枪,拈弓搭箭连续贯射,追击的黄巾骑兵无不应弦落马。
追击半饷,太史慈越来越远,黄巾贼的战马脚力根本追不上太史慈的战马,反而被射翻折损了十多人,管亥心中惊骇不敢再追,只能悻悻下令收兵回军。
管亥很清楚,远去之人必然将北海国被攻打的消息传扬出去,明日一早定要督令全军猛攻北海国城池,这对于黄巾军来说是最后的机会。
一旦战斗力强悍的骁骑军得知消息领兵杀来,北海城依然未能攻破,不仅有可能被两面夹击全军溃败,即便顺利撤退,粮食断绝的十多万人必然饿死与旷野。
何况官军一向以屠杀黄巾随军家属充当军功,想到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管亥只觉后背发凉,不由打了个寒噤。
第七十九章 克敌制胜 上()
月色当空,周围阵阵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树林周边,散发出超适合**的气息,数天前的一场暴雨,遗留了这些痕迹。
从黄巾贼众中冲出来的太史慈一路西进,不知过了多久,太史慈突然一把拽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抬起,停在原地来回渡步。
“谁!”太史慈横枪立马冷声质问。
“我乃骠骑将军帐下先锋于禁,听闻北海国被围,奉我主公之命特来救援,你是何人?”黑暗中的于禁话音刚落,众多装备齐整完备,军阵严整的骑兵跟随列队而出。
眼看一众气势强悍,队形严整的骑兵,太史慈心中暗暗赞许,当看到于字大旗总算可以确定这定是官军无疑,也不隐瞒的道:“在下东莱太史慈,奉孔大人之命前去邀刘备前来救援。”
“我家主公就在中军大帐,不如前去一叙,也好让我军了解北海国的情况,也好尽快解北海国之围!”
太史慈暗暗寻思,刘备是否愿意出兵尚且两说,平原县距离北海国的距离并不算近,若是等领军前来,恐怕用不了数日,北海国恐怕已被黄巾贼众攻破,他那还有脸回去见母亲大人。
倒是眼前的官军战斗力不俗,距离北海国也更近,虽然不知有多少人马,但只要能解除北海国之围就行,倒是先前这名气度沉稳的将军提到骠骑将军太史慈来了兴趣。
骠骑将军的丰功伟绩倒是有所耳闻,能够两度领军击溃西凉军精锐的豪杰,太史慈自然是佩服的,只是现如今国已不过,称王称霸者众多,将帅之名随意顶替自封。
谁知道这个所谓的骠骑将军,是不是那个当初追击董卓的豪杰,目前最的是解北海国之围,是否是冒名顶替,太史慈并意。
“也好,劳烦将军带路。”太史慈抱拳一礼言道。
“请。”
“将军情。”
太史慈跟随于禁策马来到中军军帐,眼看作为先锋的于禁去而复返,其身边一人三十出头,风姿俊朗,仪表不俗,一身战甲之上的血迹尚未干固,分明刚刚经历过恶战。
想到现如今周边可能发生战事的,只有北海国,一人冲杀出城,欲前往平原县向刘备求助的,唯有东来太史慈。
公孙逸放下手中竹简,上前亲切的拉着太史慈道:“壮士可是东来太史慈!”
“正是,您就是公孙大人?不知贵部有多少兵马,是否能解北海城之围?”太史慈略显迟疑的问道,眼前之人实在太过年轻,准确的说还是尚未及冠的少年,看来果然是冒名顶替的存在。
公孙逸心中大喜,太史慈勇冠三军,可是有名的猛将,先投孔融郁郁不得志,后投刘瑶,再投孙策得遇明主,为江东基业立下汗马功劳,既然今天遇到,哪有放过得道理。
“太史兄欲往何处?”
“奉孔大人之命,前往平原县求助刘备出兵救援,以解北海城之围,若是大人没什么事,慈告退。”眼看公孙逸左右而言他,并不正面回答有多少兵马,也不言语是否要去救援北海城,太史慈心中已有去意。
“来来!”公孙逸拉着太史慈来到地图边指着标记说道:“我军五千精兵已分布在黄巾驻地周围,早已准备就绪,趁着夜色突击黄巾贼众,只是他们大多也只是拿起农具的百姓,我并不想尽斩其首,只打算驱赶挫其锐气。”
“只是如此一来,若是被黄巾贼众反应过来,很有可能铤而走险的决死反击,说不定杀虎不成反被噬!”太史慈冷笑言语。
太史慈听闻公孙逸的意见十分不屑,看似爱民如子,给这些黄巾贼一条生路,但从现在的态势看,五千攻杀五万还要尽量减少杀戮?这明显不过是妇人之仁,慈不带兵义不养财,只会自取灭亡。
“你怎敢如此骄狂!”站在一边于禁怒而呵斥。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知你家将军是否是初入战阵,丝毫不知兵锋凶险,慈还要前去平原县请援兵,告辞!”太史慈冷笑连连,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公孙逸连忙言道:“太史兄留步,此次前来我军拥有两千精锐骑兵,不论是反复冲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