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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男子-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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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堵人独到城门口,誓要把人带回家的节奏啊!

    张昌宗纷乱的心思稍稍安稳了些,笑着看家令一眼,扭头钻进马车,问郑太太和薛崇秀的意见,其实主要是郑太太的。

    老太太笑吟吟的道:“长公主母女分离这么久,自是想念的,罢了,既然都堵到城门口了,便去长公主府上叨扰一番吧。”

    薛崇秀立即喜道:“多谢太太赏脸。”

    郑氏笑着摇摇头:“殿下也是想念你们,不然,断不至于来城门口堵人。”

    “还是太夫人懂我!”

    一道畅快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太平公主来了。张昌宗跳下马车,立即行礼:“小婿拜见岳母大人,经年不见,岳母大人可还安好?”

    太平公主摆摆手,打量他两眼,笑道:“贤婿免礼,起来吧,本宫的秀儿和宝宁呢?在哪里?”

    “母亲!”

    薛崇秀扶着郑氏下了马车,宫音怀里抱着宝宁,一起向太平公主行礼,太平公主哪里耐得,飞快的的免了她们的礼,与郑氏寒暄了两句后,便拉着薛崇秀细细打量,看她较之上次见神色更加好,才满意的点点头,伸指点了她一下,道:“回长安不说先来为娘府上住几日,竟还想着先回去你那个没人在的家,想什么呢?定是六郎不好,定是他撺掇你的。”

    张昌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满腹冤枉:“不是,岳母大人,世间可没您这么断案的,您要这么断,那完了,肯定冤狱丛生啊,劳烦考虑考虑小婿的感受好吗?小婿也是阿娘疼大的宝贝,不是给您这么糟蹋的啊!”

    太平公主听得噗嗤一笑,从他嘴里听到阿娘而不是先母两字,心头竟有些温馨之感,心下一软,嘴上也不免缓了几分,嗔道:“你哪里冤枉?守孝是人之常情,秀儿嫁了你,自该从之,只是,回了京不说先给我报信,竟然派人先收拾宅子,有把我放眼里吗?”

    这个就没法说了,只能傻笑以试图蒙混过关:“这个嘿嘿嘿嘿对了,宝宁,叫人没有?来,快叫外祖母。”

    这人为了脱身,居然“出卖”女儿!除了薛崇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觉得他俏皮的招人爱之外,郑氏与太平公主一起向他发射鄙视的眼波!

    某人不痛不痒,把女儿抱过来,举到岳母跟前。宝宁大多数时候都是个乖宝宝,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这个外祖母了,但不妨碍她有礼貌的叫人:“外祖母好!”

    太平公主一张明艳略显沧桑的面孔立即笑了开来,一把接住宝宁,笑着抱过来道:“宝宁好,较之上次见长大了许多,也更可爱了!想死外祖母了!”

    趁着太平公主忙着与宝宁亲近,张昌宗才悄悄松了口气。也不好一直在城门口拦着,说了几句话后,薛崇秀带着宝宁上了太平公主的车驾,张昌宗把郑太太扶上马车,一行人朝长公主府去。

    上了马车,看宝宁好奇的四处打量,薛崇秀笑着一一给她解说了长公主车驾与家里的马车有何不同之处,待她好奇心满足了,开始摆弄玩具了,才把孩子放到中间坐着玩玩具,她与母亲说说话:“母亲,我们回京的消息,想来无须多久宫里就能收到吧?”

    太平公主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淡淡一笑,笑容里有着几分讥讽之意,道:“当今陛下宫禁宽疏,允许宫官任意出入,那位势正盛,耳目自然灵通。”

第421章 公主岳母() 
郑氏年纪大了,到了长公主府,家令已经准备好饭菜,多是清淡爽口的小菜,正好适合长途出行的人。郑氏用了饭后,便被人引到备好的院子里,那院子还有个小园子,可让她散步消食,环境还不错。郑氏挺满意的,谢了太平公主后,带着贴身婢仆住下。

    也不知是否是到了新环境中,宝宁今天有些兴奋,跟同样因为做了舅舅和小姨而有些兴奋的薛崇简、薛崇宁两兄妹一起玩得快疯了,玩到天色黑透都还不肯跟乳母去洗漱睡觉,缠着今日新认的小舅舅答应明天继续找她玩后才肯去睡,然后还要小姨陪着去洗漱,好脾气的崇宁自然是乐意的,笑眯眯地陪着她去了,唯有薛崇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挥手:“宝宁乖乖啊,明天小舅舅再陪你玩。”

    张昌宗取笑他:“居然能跟三岁的宝宁玩得这么好,你说我该夸你吗?”

    薛崇简振振有词:“姐夫当日不也与我玩得挺好,小弟不过是向姐夫学习。”

    “”

    这熊孩子,还学会怼人了!

    张昌宗感觉自从回来长安,他口头上就没赢过,定是在定州这三年太老实的缘故,缓缓,他需要缓缓。

    太平公主插言道:“二郎且先洗漱安歇去,我与你姐姐、姐夫经年未见,你赶紧走,别扰我们说话。”

    薛崇简一脸委屈:“母亲这是嫌弃儿子?儿子许久不见阿姐与姐夫,也想叙旧来着。”

    太平公主懒得搭理他,直接霸道的道:“为娘还没叙旧呢,你一个小孩子急什么,快走,快走。”

    薛崇简还能说什么,只得苦着脸一步三回头的走人,走了两步还不忘叮嘱张昌宗:“姐夫多在府里住些日子,待姐夫空闲,我们一起约三郎他们去打马球。三郎他们听说姐夫回京,都想着与姐夫打一场呢!”

    张昌宗笑着点头:“行,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走走亲朋故旧,到各处问候致意一下,约莫也就四五日的功夫,你看着安排就是。”

    薛崇简一听,立即兴高采烈的道:“那可好,那小弟明天就安排。”

    “行!”

    见张昌宗答应的爽快,薛崇简才高高兴兴地出去了,太平公主兀自头疼的念叨了一句:“臭小子,这么大了还整天就只知道玩,成天只知道跟三郎一处玩耍,也没个正经的时候。”

    张昌宗笑了笑,劝了一句:“崇简自幼便活泼些,左右岳母这几年也压着他学了些东西,待再大些,若岳母舍得,放出去历练历练,想来也能成事。”

    太平公主有些犹豫:“且等等再说吧,大郎是长子,我可任由他晚婚,二郎这边又是这等跳脱的性子,总要寻个稳重的娘子管束他一下才好放出去,否则怕是要翻天。”

    张昌宗讶然:“有这么不靠谱吗?”

    闻言,太平公主居然瞪他一眼,道:“你说呢?崇简事事学你,以你做榜样!”

    感觉膝盖中箭,有些疼。张昌宗莫名的尴尬,觉得有必要挣扎一下,厚颜道:“回岳母大人,小婿觉得小婿还是靠得住的。对吧?秀儿?”

    薛崇秀微微一笑,气定神闲,语气肯定:“对!”

    张昌宗立即笑眯眯地望向太平公主,太平公主白他一眼,朝女儿嗔怪道:“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样呢?”

    薛崇秀微笑道:“六郎处处合我心意,自是不能妄言的。”

    太平公主无语,瞪了笑得一脸畅快的张昌宗一眼,莫名的想打人,不过,若真打了,怕是女儿要心疼,转头还会埋怨她,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闲扯两句斗斗嘴,看小两口感情依旧很好不说,眉眼间似乎还添了默契之意,太平公主欣慰不已,转而关心起女婿的前途来:“且别忙着关心崇简,六郎你呢?有何打算?”

    张昌宗笑道:“回岳母,小婿还不急,且先出去散散心再说吧。”

    “散心?”

    太平公主看他一眼,道:“若是旁人,我还能信,然若是你怕是阿韦姐晚上要入梦来责骂你的!”

    若韦氏泉下有灵,确实是她老人家会干的事情!

    张昌宗哈哈大笑两声,道:“岳母大人英明,不过,小婿目前暂无出仕的打算,且先松快两年,出去走走,努力生个儿子再说唉哟!”

    确实被薛崇秀拿果子砸了一下,怪他在母亲面前还口无遮拦。张昌宗挤眉弄眼的朝她笑笑,也不嫌弃,顺手就捧着果子啃起来,还啃得咔嚓咔擦地,那惫懒的样子,倒叫人哭笑不得。

    太平公主瞥小两口一眼,若不是有话要问,真是不想看见这两人,忍了忍,道:“你这打算,你师父知道吗?”

    张昌宗就着婢女端来的水洗手,一边擦拭一边道:“我给师父写过信,说过我的打算,她应是知道的。”

    太平公主立即问道:“那她便无异议?”

    张昌宗顿了一下,道:“还没来得及有异议。”

    “没来得及?”

    “对!临出发前才写了信给师父,并言说了我要离开定州到长安的消息,师父便是想骂我也来不及了。”

    “你这小子!”

    太平公主闻言乐了,只要想到上官憋气的样子,她就心情舒畅,旋即念头一转:“令师想必已知晓你进京之事,怕是就等着你进宫呢。”

    张昌宗心头复杂,笑道:“宫里自然是要去的,三年未见,也该去拜见一番才是。”

    “那她置你于不顾的事情便算了?”

    太平公主追问道。张昌宗反问道:“岳母何出此言?师父何曾置我于不顾?师父明明是太过顾着我,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太过顾你?”

    张昌宗点点头,明明笑着,眼里却一片悲伤感慨。太平公主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厚道,焉不知上官心里就不慕权势的?”

    张昌宗轻笑一声,道:“岳母这般刻薄我家师父,心里想是对她有气的?”

    “哼!”

    太平公主冷哼一声,道:“即便气又有何用?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何以当今一登基晋封后宫便只晋了皇后与皇贵妃?皇后与陛下共富贵、同患难,情份非同一般,自该晋位,上官何以晋皇贵妃位?自是有功劳于陛下,是何功劳?何时的功劳,还需要问吗?”

    张昌宗顿了一下,没说话。

    太平公主恨恨地一拍凭几,气道:“枉我当初还那般信她,不意一片心意全白费了!以皇贵妃的殊荣,何须我们替她操心!”

    张昌宗叹了口气,道:“岳母这般想,站在您的立场和位置,并不奇怪,然而,岳母可曾站在我师父的立场想过?”

第422章 伤怀() 
“你师父的立场?”

    太平公主嗤笑一声:“什么立场?莫非你的舆部废了?这几年上官是什么气势,莫非你不知?”

    这语气,怨气很深啊!

    张昌宗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气势盛什么的,终归总结起来不过是两个字。”

    太平公主嫌弃地瞪他一眼:“不要卖关子。”

    张昌宗被瞪得无奈,道:“左右不过是为了活着。岳母大人生于天家,我师父生下来就被没入掖庭为奴,岳母大人无法理解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您二位的生活环境和成长经历差别太大,飞鸟与鱼,终是不同。”

    太平公主先前还满脸的嫌弃,这会儿不禁默然。

    张昌宗看她不再口出讥讽之言了,心头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是师父,一边是岳母,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也不忍心去得罪,所以,他也愿意把心里的一些想法和揣测,向岳母大人解释一下。

    其实,说起来,他也算是灯下黑的典型了。他和薛崇秀虽然不是特别熟知历史,但是,他们知道大概的走向,就算这些年有些变化,但大体的走向是没变的。

    可是,上官婉儿不能!她只是一个在深宫里挣扎求存的弱女子,看着权势赫赫,鲜花锦簇,其实,除了自己,她什么也没有。

    张昌宗道:“一开始知道师父做了陛下的宫妃,我心里自是震惊难过的,只是,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心里反而越想越明白,越想明白我却更加的难过,我的师父啊,她的荣宠权势皆来自帝王,剥开这些,她不过是一个掖庭出身的小女奴,她要生存,除了紧紧抓住认知里最强大的东西,她还能倚仗什么?我这个徒弟吗?”

    张昌宗自嘲的笑笑,若是明君当道,以他的功绩,封侯进爵,封妻荫子,光耀门楣自不在话下,可是,他没遇上太宗那样的明君,遇上的是年老任性的女皇和懦弱无担当的李显,这点儿功绩,实不足以让他的婉儿师父有安全感。

    婉儿师父是女皇陛下身边的近臣,与李显是旧时,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两人。婉儿师父是真心喜爱他这徒弟的,她珍爱他一如他敬爱她一般。虽然上官婉儿是他的师父,其实他心里更多是当她一个亦师亦友,而婉儿师父心里,他是心爱的弟子,是晚辈,而婉儿师父是长辈,一个努力的想庇护心爱弟子的长辈。

    想起这些,张昌宗心里难忍难过,神情低落下来,手拄着膝盖,面上虽没什么难过的表情,但动作、背影却让人心里一阵阵疼。张昌宗道:“岳母大人说师父心慕权势,可是,作为一个宫里的女子,若无有权势,您叫她怎么过活?”

    太平公主不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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