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僬鄯祷乩唇铀恰�
韦氏一想,道:“也好,六郎机灵,比五郎都还靠谱,四郎,看好你弟弟和侄儿,来财把我们送到地方便立即赶回来。”
“好的,阿娘,我会看好他们的。”
张同休答应着,韦氏怕女方家先到,张昌期、张昌仪两个男子,不方便接待,便与儿媳们先过去了。
来财还是很有效率的,张昌宗写了一篇大字后,他便赶回来了,与张同休一起,把几个孩子赶上车,一起向曲江池去。
张昌宗掀开马车的布帘往外看,平日宽广到空旷的道路,今天竟有些拥挤的感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拘男女老少,全都往曲江池去。
“原来长安人还挺多的!”
张昌宗、张易之兄弟两颗脑袋挤在马车小窗口边上,争相往外看。张昌宗是看古人人文风情,张易之忙着看未婚的小娘子们,一边看一边幻想:“不知道我们未来的四嫂是什么样的人,长得好不好看。文阳,你想要什么样的四婶?”
文阳还有些懵懂,张着嘴,努力的想象,张昌宗快嘴接道:“好看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未来的四嫂性情柔和些,若也是个急性子,那就完了!以后成了亲,跟四哥两个人对着互相急,那就完蛋了!”
赶车的来财被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张同休又羞又气:“你们两个快闭嘴,不然揍你们!”
张昌宗、张易之两人对望一眼,齐齐笑起来:“四哥害羞了!”
“闭嘴!”
曲江池在长安城的东南隅,一路嘻嘻哈哈的向东南走。与主干道的朱雀大街相比,越向东南走路便越窄。三月三所有长安人都往曲江池去,乘马车的,骑马的,竟把街道挤了个水泄不通——
“四郎,前面堵车了,马车进不去了,只能步行进去。待小的寻个地方,把马车停着,同四郎送小郎们进去。”
“可!”
距离曲江池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马车边进不去了,来财找了户附近的人家寄放马车,与张同休一起,一人牵两个,挤着往前走。
张昌宗最小,人又矮,张同休抱着他走了一段后,实在抱不动,只能下来牵着走。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个弟弟,奋力的在拥挤的人群中向曲江池走去——
“哎呀!”
一声娇呼,张同休吓了一跳,他刚才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个年轻的娘子,羞得他脸孔通红,连连作揖致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太过拥挤,在下并非故意的!”
“无妨,人潮涌动,郎君并非刻意无礼,无需在意。”
那年轻的娘子红着脸勉强还了一礼,便匆匆避开了。
人群太拥挤,这种情况在所难免,一路上,张同休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不是碰了男的,就是不小心碰到女的,搞得他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脸,只敢低着头,紧紧牵着两个弟弟,张昌宗挺乖巧,没乱动,张易之那个不安分的,一路东张西望,在他四哥不小心撞到小娘子的时候,还发出促狭的笑声,笑得张同休暗自磨牙,琢磨着等下到了自家行障处,定要五郎好看。
一路好不容易挤到自家行障处,一身特意穿的新衣都挤皱了,张同休可惜的皱皱眉。韦氏看来财领着文阳、文英,怕五郎给四郎捣乱,特意来行障外候着。
五郎张易之看见母亲在外面等着,直接放开张同休的手,跑过来:“阿娘!我要告状!四哥方才在路上凶我,还故意撞人家小娘子,好不知羞!”
张同休恼羞成怒:“五郎,你胡说八道什么!”
韦氏意思意思的拍拍张易之,四处张望:“四郎,六郎呢?”
张同休一边拉衣裳,一边朝后示意:“这不是吗?阿娘,我们我们可来晚了?”
问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还有些扭捏。然而,韦氏根本无心搭理他,自顾自的四处寻找:“哪里呢?六郎?六郎!快过来,阿娘在这里!”
然而,叫了数声,张昌宗不仅没答应,连个影子都没有!
第37章 走失儿童张昌宗()
四哥呢?!
张昌宗站在长腿林立的人群中,表情古怪,扭头四顾,只看到一堆穿着各色袍子的腿,连脸都看不到!
论矮小的坏处!手动滑稽!
活了两辈子,居然一不小心成了走失儿童,这个体验真是略蛋疼!都这个时候了,懊恼究竟是哪里没拉好与张同休走散的问题,已然无用,在懊恼也不过是徒费工夫。与其想那些无用的,还是想想该怎么找到母亲、兄长们,话说他还想看看与四哥相亲的小娘子长啥样儿呢。
在一堆长腿中的小矮个,再聪明也没用,这是生理上的不足,跟智商无关。另外,张昌宗不觉得在古代一个小孩儿自己孤身一人在外是安全的。
暗地里有些头疼,张昌宗移动脚步,走到路边,免得被急着赶路和拥挤的人群踩到,再能干,他也只有四岁,体型上先天不占优势。
现代的警察叔叔说,小朋友走失最好在原地等待,或是找穿制服的大人寻求帮助。然而,这在古代完全没用。方才在马车里,张昌宗看了一路,基本没看到穿衙役制服的人,倒是各色家丁、丫鬟看了不少。
张昌宗一双眼在人群中张望着,心里飞快的思索着,人太小,视野受到身高限制,不好辨别道路,张昌宗只得观察人群和周围建筑物的影子方向来辨别东南西北。
然而,辨清楚东南西北后,该往哪个方向去这又是一个问题!张昌宗并不知道自家的行障设在哪个方位,大人们也想不起告诉一个小屁孩儿自家的行障设在哪个方位。
困难重重啊!
张昌宗一边想,一边暗自警惕,丝毫不敢疏忽大意,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孤身一人在外,可能发生的危险太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警惕些。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
四叔张梁客在京中也是有品级的官员,吏部郎中,也算叫得响名号,若能找到个官方的人,报上四叔的名号,想来安全应该能保障不说,应该也会给四叔几分薄面,送他回家。
但是,问题又来了!官方的人在哪个方位?他完全不知道!
张昌宗有些茫然的望着一堆长腿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一堆腿啊呸呸,不对!那是人腿,马腿不穿裤子!
裤子裤子,对了!穷人跟富人的裤子,料子是不同的,若是跟着穿好布料裤子的人走,很大几率能到富人区去!
张昌宗心里有了主意,凝目看着面前路过的各种腿,盯着看了好几个,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个问题——
作为比小树苗还直溜的直男,除了能分清楚麻布、绸缎之外,其他都不知道,然而,绸缎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卧槽,身为直男的痛真是来的防不胜防!
张昌宗暗自懊恼,在心里归纳总结,方法是可行的,就是细节得修正一下——
不对!有情况!
感觉脊背心凉了一下,张昌宗近乎本能的循着感觉到的方位,不着痕迹的观察——
两点钟方向,有个人在打量他,打量的人没有善意。
这是张昌宗前世当兵时锻炼出来的本领,或许是他天生的第六感,说不出什么原理来,就是一种直觉,但是这种对危险发自本能的直觉,救了他好几次命。
是谁?用恶意的眼神打量他的人是谁?
张昌宗在人群中观察寻找着,脚下也不再耽搁,重新寻找有利的位置,免得一不小心被人包饺子。本来形体。力气上就有差距,若再处于不利的位置,那就完蛋了!
张昌宗仗着人小灵活,在人群中穿梭着!坏处就是人太矮小,看不到周围的人哪个可疑,但是,那种感觉还在,有人在追他!
张昌宗冷静地人群中穿梭,没有慌乱,没有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钻,就循着一个方向走——
穿绸裤和衣裳不掉色的人,多往那个方向走!他是分辨不出绸缎的种类,但是,有个常识却是知道的!
这时候的布料,不管好坏,受限于印染技术和颜料配方的落后,布料存在着掉色的问题。好的布料,染色就均匀好看,差的布料染色总不如好布料鲜活。况且,不是家境好的人家,是不会每季都做新衣裳的,因为没那个条件去计较和讲究。
“玉儿,你要去哪里?快回来!劳烦前面哪位好心人,帮在下拦一下穿红衣的那个小郎!人太多,若是跑丢了可该如何是好!”
突兀的喊声,自身后不远处响起。张昌宗默默望望自己的红衣裳——
他生的白净,人又长得漂亮,他娘、他大嫂、二嫂最喜欢给他做红衣服,虽然他自嘲每天都穿的像个红包,但耐不住家里的女眷们乐此不疲,便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红色这么醒目的颜色周围穿这个颜色衣服的小孩儿,只有他一人妈蛋的!好生猖狂,都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盯在他身上。张昌宗暗自咒骂着,更加努力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也不走直线,比条泥鳅还狡猾。
前面有人!
张昌宗突然顿住脚步,抬头,前方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一脸浓密的胡须,两手张开,笑的得意:“好玉儿,快别调皮了,快跟爹家去,你娘可担心你了!”
尼玛的,长那么丑,那一口大黄牙,也有勇气和信心自称他爹这是欺负他爹死了不会抗议啊!
“他爹,拉住他,可别让他再乱跑了!这人多的,若再跑散可不好找了。”
身后的女声又呼喊着。周围的人看了会儿热闹,闻言笑着点头道:“就是,生的这么好看的小郎君,可要护好了,丢了多可怜!”
说完,居然还哈哈笑。张昌宗默默看对方一眼,很想问一句请问笑点在哪里!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看情况,这俩儿是一伙儿的,不知道人群里还有没有他们的人,先过眼前这一关才是!
张昌宗还想再跑,一只手如天外飞仙的伸过来,一把向他领子抓来,脸上的笑容看似和善,眼神却是赤裸裸地贪婪,笑呵呵地道:“这样漂亮的小郎,若是丢了,下场可不会好,听说长得好的,都会被卖到那种地方去,好可怕呢,来,小郎君,快跟耶娘回去吧,莫要乱跑!”
这人眼里的兴奋和语气里的些微亢奋,很难让张昌宗觉得他说的是假的,大概,这是这人心里最真实的打算,也是他如果被抓住的下场!
张昌宗不动了,只悄悄捏起拳头,眼睛四处张望——
不止这三人,人群里还有他们的人!围过来了还有两个!这是想包抄啊!
第38章 万万没想到()
“对,就这样乖乖站着,别动!来,阿叔抱抱,等你耶娘过来!”
那汉子笑得一嘴大黄牙都露出来了,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张昌宗的眼神,势在必得。
张昌宗没动,只是眼睛飞快的搜寻着,穿绸裤或是做家丁、婢女打扮的人,多往左边的方向走!待看好,汉子也走近了,张昌宗膝盖微弯,默默做好准备——
“嗷!”
汉子身体缩成虾米,惨嚎声响彻云霄!张昌宗趁机猫腰从汉子身旁钻过去,一边跑一边用力的擦手,待会儿脱险了定要好好洗洗手,啧,人矮的坏处。嫌弃的甩甩手,脚下却半分耽搁都没有,奋力的在人群里钻着。
许是那汉子的惨状吓到了那个自称他爹的人,呆了片刻的功夫,张昌宗已经趁机钻进人群里——
“快快追!”
居然还能出声年龄太小,力气弱,不然让他做个死太监!真是好遗憾,不过,居然还没放弃,还想追有句mmp好想讲!
张昌宗也顾不得歇息了,只努力的在人群里钻着,一双穿着绿色绸裤的腿出现在他眼前,迅速的往上瞄一眼,是个婢女!婢女都穿绸裤就她了!
“姐姐!我是吏部郎中张梁客家的孩子,与家人走散了,有人贩子想捉我,姐姐救我!”
张昌宗蹿过去,一把抱住那婢女的腿,仰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飞快的说道。那婢女被抱住,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听他虽短促然表达得十分清楚的话语,心头便有了计较:“吏部郎中家的孩子?你叫什么?”
“姐姐,我叫张昌宗,家里行六,是吏部郎中的侄儿!”
婢女恍然问道:“行六莫不是张六郎?京里传的那首‘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的诗便是你所作?”
张昌宗傻眼:“传的姐姐都知道了?”
卧槽!他的形象!
婢女看看他,身上的衣服料子虽然差些,但养得细皮嫩肉、白白胖胖地,到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心里已然有了主意,拍拍他,道:“且待着!”
“嗯,谢谢姐姐!”
张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