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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他早就从德国引进一种最先进的监听设备,这回恐怕就要有用武之地了。”
福山雅竹和白兰闻言对视一眼,没有做声只是浅浅一笑。
“南野君,你的病好了,还准备回梅机关么?还是说,军部另外会给你一个新的职务?”福山雅竹淡淡地问。
“我父亲向军部申请,将我留在了他的身边做他的副官,今天就要上任了。”
说到这里,南野太郎站起身,虽然面色是淡淡地,可他的心里却十分不悦。垂头看了看手表,沉声说道:“时候不早了,福山君我就不陪你了,改日我再来看你。”
“好的。”
当房门关上的刹那,福山雅竹迫不及待的问:“程洛安置好了么?”
白兰点了点头。
“他没有怀疑你和肖宾吧!”
“没有,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今早才微微苏醒。”
福山雅竹听言,淡淡地夸赞道:“真没想到,加藤的医术会越来越高明了。”
“我一猜,就是你命人给他加了料。”白兰将头依靠在他的肩上,贪婪的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时刻。
福山雅竹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柔声道:“白兰,我想羽生玄一已经对你产生怀疑了,以后你一定要处事小心谨慎些,免得让他抓到把柄。”
“我知道……”
白兰抚摸着他帅气冷静的脸孔,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他:“福山,你知道吗,当我处于危难之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人,就是你,我真怕如果有天我不在了,留下你一人在这烽火连天的世界里,忍受着相思的煎熬,我的心就如刀绞般疼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会拼命保护你的。”福山雅竹上前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
白兰闻言,叹息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侧耳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忽然感到眼前一片醉意。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打乱了这幸福的时刻。
白兰坐起身之时调皮的在他薄凉的双唇献上一吻,而后温柔一笑。
福山雅竹满脸笑意,这一刻,幸福瞬间填满了他所有空寂的心。
平复了下悸动的心,他沉声说道:“请进。”
房门打开,丰川蓝生随之走了进来。
“丰川君,找我有事么?”福山雅竹淡淡地问。
“副机关长,昨晚是我让哥哥给你打的电话。”
“哦?那还真是多谢丰川君了,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绝对会兑现的。”
“多谢副机关长提拔!”
“丰川君,我想你应该是个精明可造之人,绝对不会出现披露的,对么?”
“是的,昨晚,我是用羽生课长办公室的电话打给哥哥的。”
“嫁祸于人,果然高明。”
“福山,此话怎讲?”白兰不解的问。
“这么机密的事,相必羽生玄一也只能相信他的心腹香川拓,可没想到正好让丰川君偷听到了,羽生玄一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消息一旦走漏,第一个怀疑的人必定是香川拓。”
“副机关长真是料事如神,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福山雅竹淡淡一笑:“丰川君,时辰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免得让羽生玄一起疑心。记得,一定要帮我盯好羽生玄一的一举一动,到时,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是!”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福山雅竹唇角轻勾,冷笑道:“既然,羽生玄一在身边养了这么好的一条鱼,我又怎能辜负他的一片良苦用心?该是我们放饵诱鱼的时候了。”
“福山,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计划了?”白兰迫不及待的问。
“算不上什么计谋,但是却足以将我们党内的奸细除掉。”
福山雅竹说着侧首看向一旁的宫崎沉声道:“去,告诉美黛子,让她给东京发个电报,让他们务必在两天之内,将香川拓的妻儿送往上海。”
“是!”
“好一个诱敌上钩。”白兰连连称赞。
福山雅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上前将窗户打开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医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今天我就想出院,晚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白兰上前拦过他的腰际,将头靠在他的背上,关切的问:“又是彻夜未眠吧!”
福山雅竹转过身,俯身亲吻着她那性感的双唇,此刻,一切都被缠绵的温情所融化,变得温暖无比……
第一百三十四章 暗棋出动,新的任务到来()
福山公馆。
福山雅竹和白兰一回到家,就看见亮亮和望月雪正坐在沙发上玩耍,这一刻,他们似乎都融入了真情。
“舅舅,你回来了!”
亮亮兴奋的跑上前,用小手勾着他的手指抬眸看向他,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福山雅竹俯身将他抱起,同白兰一起径自走到望月雪的对面坐下。
“福山君。”望月雪礼貌的站起身行了礼,温柔的唤了声。
“雪子,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福山雅竹淡淡地问。
“还好。”
“既然戏已经演了,那就要演的逼真一些,一会儿你就应该去羽生君那里,凤还巢。”
“是!那……亮亮呢?”
“他不能随你通行,毕竟他是个孩子,难免有说错话的时候,记得,你此去的任务就是拉回羽生君的心,这样才能在他没有戒备的情况下说出亮亮妈妈的下落。”
“我知道了。”
看着她微垂的眸子,福山雅竹沉声问:“怎么灰心了?还是……不忍心?”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何时能一刀杀了他,为家人报仇!”
福山雅竹皱眉摇头:“你别忘了,还你父兄的是他们父子俩,就算你杀了羽生玄一,但吉田英柱还没有死,那你的仇就不算报。所以,想要报仇,就要一步步削弱他们的势力,然后才能一刀毙命!”
望月雪听言,了然的点了点头:“多谢羽生君提醒,我知道了。”
“阿姨,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把妈妈救出来。”亮亮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哭泣的乞求。
“会的,阿姨一定会帮你打听出你妈妈下落的。”
“嗯!”亮亮扑进她的怀里,哽咽道哭泣着。
“去吧!我想羽生玄一最悲怆的时候一定需要你的温柔。”
“可是……他的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大岛美子么?”
福山雅竹勾唇冷笑:“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望月雪听言,垂眸思考了一阵,随后站起身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说完,她随同宫崎龙井走了出去。
“福山,你真的相信一个日本女人吗?”白兰一脸担忧的问。
“白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她是个满身伤痕累累,家破人亡的女人,她此时的心中除了仇恨,已经没什么能打动她的心了。”
“万一他们旧情复燃,说出一切呢?”
“不,不会有万一的。”福山雅竹肯定的摇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初恋是最美好的,因为那时大家都是一张白纸,彼此那么了解,把最真实的自我展现出来,而如今,羽生玄一变成了一只狡猾的狼,就算他对雪子的爱依旧,可已经造成的伤痕是无法愈合的。”
“但是,女人的心是最脆弱的,万一……”
看着白兰焦急的样子,福山雅竹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浅浅一笑:“难道你不相信,我会掌控一个女人的心?”
“福山,我们做特工的哪怕是一件小事都不能马虎大意,否则,换来的就不知会是什么样可怕的后果了。”
“放心,我已经将仇恨的种子种在了她的心里,并且生根发芽。”
白兰惊讶的看着他:“哦?此话怎讲?”
“我告诉她,是羽生玄一亲自下令让她给帝国军人慰安的。”
“好一个离间计,真是不错,就这一句话足以让望月雪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福山雅竹失笑道刮了下她的鼻子:“好了,亲爱的,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我还要等到革命胜利的那天,和你共度百年呢!”
白兰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幸福的笑着。
福山雅竹见此,心中一动贴到她的耳边喃喃着:“到时,我要让你为我生一个小队的孩子。”
“你……你真是的!”
白兰羞涩的钻进他的怀里,这一刻,她才真正的像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淡淡地柔和。
“白兰,我真想让你时时刻刻都陪着我。”福山雅竹叹息一声,紧紧拥抱着她。
“我也想,就这样让你拥我入睡,永远。”
短暂的时刻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忍,福山雅竹尽管贪恋着这温暖的体温,但却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们还是去一趟老师那里吧!”
白兰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浓浓的情谊,点了点头。
……
霞飞路,38号。
福山雅竹和白兰一走进屋内,就看见江尘和安逸在屋内焦急的徘徊等待着。
“福山!可打听到方梅的下落了?”
安逸焦急的走到他们面前,连声询问着。
福山雅竹凝重的摇头:“没有。”
听到这句话,安逸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眉心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福山雅竹见此,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安逸,你别着急我现在已经派人打入羽生玄一的身边,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
“但愿会等到那一天……”安逸叹息一声,绝望而又颓废的说着。
“安逸,昨晚都有谁进出过吴家戏院?”福山雅竹凝重的问。
“没有人。”
听此,福山雅竹垂眸沉思片刻,随后转头看向江尘问:“老师,我们这里有谁是从军区调过来的?”
“这……”
江尘沉思片刻,肯定的摇头:“没有。”
“那就大事不好了,我从尹溪的口中得知,她和冯铭都是受军区的人威胁才会叛变的。”
“军区?”
江尘一脸惆怅的说道:“那就不太好查了。”
“未必,事在人为,仔细找还是能找到的。”
江尘点头,随后担忧的问:“福山,昨晚的事可还顺利?”
“老师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我相信,今晚根据地又会增添十几员猛将还有一车物资。”
“福山,你做的真不错!”
“老师,我想让您给根据地发报,让他们讲这件事一定要上报给军区。”
“怎么,你担心那个叛徒……”
福山雅竹点了点头:“既然是钓鱼,那就绝不能不让鱼知道,打草方能惊蛇。”
江尘点头赞同,但随即却还是担忧的说道:“计划虽好,但我还是担心会给你带来危险。”
“放心吧,现在除了天皇,还没人敢去轻易怀疑我。”
“那好,我一会儿就让梁夏亲自发报。”
福山雅竹点了点头,安逸此时从混沌的思绪中走了出来,沉声说道:“对了,福山,东北派来说服石墨夫妇的人途中遭人暗杀了。”
“死了?”福山雅竹眉头紧皱,沉声嘟囔着。
“是的。”
“那还有人和他们认识么?”
“有,不过那人好像不在上海。”
福山雅竹听言,沉思片刻,淡淡地说道:“那就让她来上海吧!”
江尘一脸不解的看着安逸:“你说的是谁?”
“她叫李诗蕊,早年在奉天做地下党的时候,曾无意被石墨夫妇所救。不过……”
安逸眉峰一皱,担忧的说道:”听说她的父亲现在是上海市市长…李文轩。”
“背景有点复杂。”福山雅竹眉头紧皱的说着。
“是啊!不过她对信仰的坚定还是可以信任的。”安逸很肯定的说着。
听此,福山雅竹不经意的问:“怎么,安逸你们认识?”
“是的,她曾经是我的同学。”
“哦?你喜欢她?”
“那只是年少时期的事。”
“那现在呢?”
说这话时,福山雅竹用审视的眸光紧盯着他,淡淡地问着。
“我现在心里只有方梅一人。”
福山雅竹淡淡一笑:“爱情真的是会让人迷失方向。”
“你难道不会吗?”安逸不解的问。
“不会,因为我和白兰的爱情如同清水般纯净,没有一丝的污染。”
听到他所说的话,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到白兰的身上。
“白兰,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江尘开口问。
“还好,一切也都顺利。”
“那程洛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锄奸!”
江尘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