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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景腾院长确定他的确是中毒,但至于是什么毒,他还没有查出来。”
“那山本一夫的反应如何?”
“他很恼火,他认为是汇源酒楼的人下的毒。”
“那他打算怎么办?”
“他又和司令官提起抓捕那里的人,可是却被司令官痛骂了一顿。”
“为什么?”
“因为,他的私生活非常不检点,他不止去过汇源酒楼,还去过四马路的大小妓院,司令官认为,毒很有可能是那些低贱的妓女所为。”
福山雅竹听此,眸色微沉,了然的点点头:“那他现在住在哪里呢?”
“西门宅邸。”
“既然松山君都能改变山本一郎,那你为何不能改变他呢?”
“我明白了。”
“嗯,那你下去吧!记住,要有分寸,只要让他活着,引导我们,那剩下的就无所谓了。”
“是!我明白了。”
福山雅竹目送着藤原香秀离开的背影,眼眸深处蕴藏着一抹杀意,转瞬即逝。
唐古屋。
当福山雅竹来到雅间时,吉田司令早已在此等候。
“福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时西村诗音小姐和她的助手西园寺直美。”
福山雅竹点了点头,径自坐到白兰的身边。
“见过福山君。”西村诗音礼貌的说着。
福山雅竹淡淡地点了点头。
“福山,诗音小姐就是我们的亲善大使。”
“这个我知道,我的父亲给我来过电报提起此事。”
“福山,你怎么了?”
这时,白兰忽然开口皱眉询问:“福山,你的脸色不好,是没有休息好么?”
福山雅竹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放心,我没事,就是睡的不太安稳。”
吉田司令看见这尴尬的场面,急忙介绍道:“这位是白兰小姐,是福山的女朋友。”
西村诗音听此,礼貌的笑着点点头:“白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白兰回了一个礼,淡淡一笑:“诗音小姐,您好,哦!对了,这位是顾柔,是特工总部的……”
说到这里,白兰侧首看着顾柔,后者则淡淡一笑,斟了一杯清酒递到了西村诗音的手中:“我是主任秘书,诗音小姐,您见到您这位明星,真是我的荣幸。”
西村诗音听言,礼貌的点点头,这时,南野清一和安娜走了上来,他一脸阴霾对着吉田司令说道:“吉田君,诗音小姐来华的事情,您为何没有不知会我一声?”
“我是上海的最高指挥官,我有权利做任何的决定!”
“南野机关长,您好。”西村诗音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充满火焰的对话。
福山雅竹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南野机关长就请入座吧!”
南野清一和安娜径自坐上前来,此时,空气压抑的仿佛快要令人窒息,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赌场。
三毛一来到这里就忘乎所以,很快,他就将身上仅有的钱全部输光,一分不剩。
气愤之下,他掏出枪厉声说道:“你们这个黑心的赌场,竟然敢给老子出老千!我看你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三毛队长,你这可不能冤枉人啊!”
杨彪一脸阴霾的说道:“你这赌输了只能怪你的手气不好,不服,可以回去拿钱再来翻本啊!但是你这胡说八道的,我可不能依你。”
三毛一听,掐着腰昂头挺胸怒声说道:“杨彪!在日本人的地盘上,我三毛也是个跺跺脚就能让上海抖三抖的人物!”
“三毛!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我滚蛋!不然,你就休怪我将你扔出去!”
“杨先生,您稍安勿躁,我来替这位先生和你们赌上一把,赢了是这位先生的,输了是我的,你看如何?”
杨彪一看是安逸,心中知晓他此行的目的,连忙点头答应,他对着发牌的人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偷偷的点了点头。
很快,一局完毕,安逸将三毛的钱全部赢了回来,而后慷慨的都给了三毛。
“三毛,你还不感激安老板?”杨彪沉声说道。
“安老板?”
三毛不解的问:“请问先生,你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我是刚从南洋来到上海做生意的,今天有幸能结识三毛队长,真是幸会,幸会。不知我可否有荣幸,请你去吃顿午餐?”
“好!没问题!”
三毛连连答应,心中想着如果能靠上这棵大树,挣上一大笔钱,那他也就可以悠哉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一出赌坊,安逸便低声说道:“三毛队长,我从南洋运来了一批美貌绝伦的女子,在四马路上开了一家怡红院,不知您可否有兴趣尝尝鲜。”
“怡红院是你开的?”
“是的。”
“哎呦!那感情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请上车吧!”
三毛一看到那黑色轿车,心理怼安逸的身份更加确信,不做犹豫连忙上了车。
一到车里,他就被人从后面打得昏死过去,车直逼租界行驶而去……
第二百零九章 诱供三毛()
英美租界,欣欣钟表店。
当三毛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黑屋里,并且还被捆在了椅子上!
这时,安逸拿着一把钳子走上前来,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安老板,您想做什么?”三毛一脸惶恐的问着。
安逸冷冷一笑:“三毛队长,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不是什么安老板,而是……八路。”
“什么!八路!”
三毛一听,顿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瑟瑟的问:“你抓我来干什么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点儿我想知道的事情。”
说着,安逸用钳子将桌子的一角狠狠夹断,而听到那清脆的声音,三毛顿时心中一抖,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被震碎了。
“安八路,只要我知道的,我保证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管问,但我求您能饶了我一条命。”
“好说,我想知道,你和丁默村来到租界所为何事?”安逸说着一步步向他逼近,手上时不时的用力夹着钳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三毛听此,浑身一抖不做犹豫的就回答道:“我们是准备在国际饭店401房间与山猫街头,让他查找一个叫雷奥的犹太人。”
“那山猫是谁?”
“他是英租界警察局的关余。”
听此,安逸挑眉看着他问:“你的肚子里……就只有这些存货?”
“是……是的……”
“可你说的我好像都知道,这样看来,留着你恐怕已经没用了,还是杀了吧!”
三毛一听,惊得尿了一地,慌慌张张的说道:“别!别介!我还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
“昨天晚上,丁主任命我在夜里抓捕一些乞丐送到司令部去司令部去。”
“这也算是消息?”
“可这件事真的很可疑!他们从来都不让我们从正门进入,而是转向后门才能进!”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还有!还有!主任一直都怀疑我们内部的顾柔,他让我假装和她示好,以从中找出她的破绽!”
“就这些?”
三毛急的汗流浃背,瑟瑟的说着:“安八路,我只是一个小队长,主任老奸巨猾,他怎么可能会完全相信我呢?”
“不如……你再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想不出来,我想我也只好将你扔进黄浦江为王八了。”
“安八路!千万不要啊!”
三毛焦急的哭喊着:“还有!还有一件事!我曾经听到主任不知在给谁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在秘密找寻一个朝鲜小女孩儿。”
安逸点了点头:“我知道三毛队长一定是个心细之人,并且一直都很想高声。这些事情一定并非偶热,而是你刻意为之的,对么?”
“是!是!我在他的办公室安装了一个窃听器,从而偷听到是一个女人在给他打电话。”
“那他们都说了什么了?”
“主任一直都在帮土肥原将军做事,这个女人就是和他一人联系的。”
“那你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打来的电话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一直都觉得那声音很耳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那这个电话打来多久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顾柔生日的前后。”
听此,安逸眸光一转,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一直都仰慕顾柔,所以才花了大价钱从其他舞女那里得知那天是顾柔的生日。”
“你就偷听到这一点情报?”
“安八路,真的只有这些了!我怕事情败露,所以后来就将窃听器给掐断了。”
“那好,等我证实了这一切,我就放你出去!”说完,安逸转身朝楼下走去。
“怎么样,搞定他了么?”楼下江尘焦急的问道。
“对付他这种罕见,我手到擒来。他已经交代了山猫就是英租界警察厅的关余,对了,还有一件事很重要,他听到有一个女人曾给丁默村打过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个朝鲜小姑娘。”
“那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么?”
“他不知道,不过他很肯定那女人打电话的时间就在顾柔生日的前后。”
“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看样子我们距离找到外国记者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说完,江尘兴奋的拨通了他和许克元的紧急电话。
“喂,是许先生么?我是江老板,您的表已经修好了,请问您何时来取?”
“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安逸看着他沉声再次说道:“江指导,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三毛还说吉田英柱昨晚让他抓了一些乞丐,从司令部的后门运了进去。”
“抓乞丐?他们要做什么?”
安逸茫然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江尘叹息一声说道:“恐怕也只有山口会给我们一个答案了。”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梭人都都不再说话,寂静的如同死了一般。
很快,许志元匆匆走上前来。
“江老板,您找我这么急有事吗?”
“志元,我得到情报,英租界的警察厅有个叫关余的人,他是丁默村的特工,代号山猫。”
“原来是他?”
许志元冷冷一笑:“这家伙伪装的还挺像的,我差点也被他给骗了。他刚才还和我打电话说,他得到内线的消息,有人在找一个叫雷奥的人,原来他是在贼喊捉贼,给我玩阴的,一会儿回去我就把他给做了!”
“的确,此人不能留,一定要尽快动手,以绝后患!”
许志元点点头,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块金表递给江尘。
“江老师,这时我一个朋友给我的,我爸爸刚才又将东西送给了我,开始我还真没当回事,不过后来我无意间发现,这表后面刻着子,我们仔细一看,上面的英文字翻译过来就是……雷奥。”
“那你爸的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江尘便拿出放大镜看着那上面的英文字,沉声问着。
“他是在日租界开茶楼的。”
“哦?是日租界?难道雷奥已经到日租界了?”
看着江尘惊愕的样子,许志元摇了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会是最安全的。”
江尘点了点头:“的确,我现在就回日租界,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和安逸转身匆匆离开……
第二百一十章 黄浦江上的枪杀()
黄浦江上,一艘轮船正有条不紊的行驶着。
穿上,青龙帮帮主和分帮帮主楚森命人将佐元抬了上来。
“帮主!你们真的冤枉了我!我真的没有和日本人勾结啊!”佐元在努力的辩解着,可晃动的眸光却看得出此时他有多么心虚。
苏青一脸气愤的说道:“佐元,你知道我的做事风格,如果没有调查清楚,我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他眸色阴冷的看着身子颤抖的佐元:“帮规上写明,凡是和日本人勾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他冷冷的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在他的头上打出了一个血窟窿!随着血花的四溅,苏青让人将他扔入黄浦江中,永远消失。
随后,他却和楚森在船上悠闲垂钓,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霞飞路,25号。
江尘一回到客厅,就连忙拨通了儿玉机关的电话号码。
“喂,是副机关长吗?我是江老板。您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帮您查清楚了。租界现在已经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