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憋着火,心想无论谁先打它二十大板再说。
等到公堂,两边的衙差已经到位列好,这回没有了窦青山在场,无所顾忌,惊堂木一拍,“带击鼓之人上堂。”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怒火。
柳傲被带到堂上。
窦寒刚想拍惊堂木,看清来人是刘傲后,扬在半空的惊堂木顿了一下:“怎么是你?”迟疑的将惊堂木放下!难道是酒坊的事?犯不上啊?
“刺史大人!有人要造反啊!”刘傲的话将窦寒雷的半死。如今大唐刚站稳脚,造反是上面最忌讳的事情,可是说是第一大罪啊!
“刘平安,本官念你是读书人,又和长孙府以及我窦家有交集,就不打你杀威棒,可你也不要危言耸听,散步谣言,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是要掉脑袋的!”
“危言耸听?散布谣言?不知道刺史大人可记得上次的救助事项?你可知道如今乡亲们都吃的什么?”
“这个自然知道,我特意嘱咐曹管事按照每人十斤米粮下发,难道有人克扣?还是有人饿死了?”
窦寒糊涂了,这个事情自己交代下去后,一直都没过问过,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落名誉的是自己,事情下面的人就可以做好,又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自己的小妾家里,就是这洛阳城最大的粮店。
这个生意自然就落到她们家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克不克扣我不知道,但是我好象记得,我第一天煮粥还是上好的精米,可是大人,你看现在发的是什么?外面有一袋米,是平安带来的,可否让人带进来,大人过目一下,看这种米,是否可以吃呢?”
刘傲不知道怎么了,如今看着个窦寒是如此的可憎。看这个样子,估计是不知道粮食被调换的事情。
这是个贪官是一定的,这种事情在后世也不少见。柳傲判定,这个换粮的粮商一定和这个刺史的家人有关。不然他不会这么撒手不管的。
得到允许,劈柴老人张老单手提着一袋米轻松的放到公堂上,然往刘傲身边一站。自己家的小主说了,保护好这个小主公。
窦寒看来人傲慢的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有点气恼。“这个是什么人,如此无理?”
张老用眼睛斜了窦寒一眼:“你能过的了这关再说吧,不是小主公在这,你这样的狗官,我连看都懒的看你一眼。”
张老的话也够损的,呛的窦寒脸色煞白。指指着张老“你…你…”说不出话来。
刘傲一看坏菜,这个张老还真耿直啊!窦寒毕竟是朝廷官员啊!干紧出来圆场:“哎呀,大人,张老他人就这样,咱先看看这米,您看,刘傲打开袋子,当场将米倒在公堂上……
看见地上的米,窦寒顾不得发火,走出来用手抓了一把:“这是哪来的?这种米怎么还可以吃?”嘴里问着,心里隐隐觉的不妙!
刘傲还没说话呢,二道衙门外围满了人,几位被册封的业守老人,叫喊着要见刺史大人。外面才几个差人啊?根本拦不住,况且,几位年纪大,不敢使用武力阻拦!
“呼啦”进来一大帮人。几位业守老人双手一举,后面的人停下脚步。
几位长者的到来,刺史也没脾气!这几位,别看没有官身,都是见过陛下的老人啊!去年洛阳的牡丹花会,陛下来这,还特意会见了几位的。
“听闻我们洛阳城出了黑心的官,我等几位老不死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位就是小刘公子了吧?好样的!”一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老人,看看刺史,然后转都看到刘傲说,
地上的米,大家都看到了,和茶楼说书的说的一样。这下,窦寒真慌了:“传曹管事过来!怎么办事的?”
曹管事,一直在人群外面呢!人太多,正拼命往里面挤呢!刚知道救助粮的事情暴光了,曹管事心里一轻,今天,又被强逼着进了一次黑心米!刚交接好!心里很窝囊啊!
说是让自己全权负责,现在自己只管开支银两和登记,其他的自己管不着了……
………。。分割线……。。
ps:今天看到几位以前的老朋友过来,棋盘很开心,谢谢您们,从上本书跟到这本书,一直鼎立支持棋盘,棋盘很感动!棋盘要爆发一下!今天决定两章,这是第一章。棋盘爆发了,将您们的收藏、推荐票都仍过来吧……如果我码字睡着了,用您们的币币将我砸醒……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死道友不死贫道(求收藏)()
当曹管事到达第二道衙门时,窦寒已经被几个业守老人说的哑口无言。面色发青。
看到曹管事进来,脑羞成怒的窦寒一指崔管事:“说,到底是怎么回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曹管事看见地上的米,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刺史大人,这个不应该问我啊!大人可记得,在粥棚回来后,刘公子为照顾那些人的尊严,答应分发粮食后,回来您不是说让我听从您的侄子窦青南的安排?我只管登记银两的支出和粮食的进出帐?
后来,粮食这项的采购您的侄子定给了曹掌柜,衣服、被子的采购被他自己包揽了。我如今一点权利都没有,这个事情我反映过,我说过米不好,当时您的小妾也在场,她说,能吃就行,您就不再理会,将小的赶出来了……。”
窦寒这个还真有印象,当时是有过这么一回事,自己的小妾曹氏在给自己垂着背,是说了这么一句,因为粮铺是她们家的。自己也没太在意,以为顶多是糙点,脱的不干净而已,哪里会想着会这样啊!
窦寒冷汗直流。该死的女人,害死老子了。自己的仕途这次说不定保不住啊!
“来人,去将曹记粮铺掌柜、窦青南传到公堂,不得有误!”窦寒一狠心,死道友不死贫道,先将自己摘开再说,到时自己最多是不察之罪,以窦家的影响力,如果家里要保他的话,问题不大。
如果让这些人真的闹起来,激起民变,家族也不敢承受这个后果啊!这个无脑子的女人!回去就休了她,净给自己添乱。
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赶紧让衙差给几位业守老人搬凳子,还弄几只炭盆过来。“大家先坐下,不是一时半会的可以将人带到。
本官惭愧啊!如查明如实,哪怕是我亲爹,我也决不手软,窦青南虽是本官的亲属,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曹管事,你去将帐薄拿来,全部,本官要看看,到底被这些黑心的商人,弄走了多少银子。这些可是国公府、还有我窦家、小刘公子一起为民的善款啊!这样糟蹋,不怕雷劈么?”
窦寒说的大义凛然,做秀成分居多。
在等待衙差去传唤曹掌柜和窦青南的时候,长安的皇城的太极宫里,刚从宣政殿退朝的李世民喝着观音婢亲手做的参粥。
外面进来几个人,一个是长孙无忌,一个是程咬金,还有一个特别高大的汉子,是尉迟敬德。身后跟一个文质彬彬的老者。是太子之师,大儒李纲。
说起李世民很有意思的,和自己一起打江山的兄弟,自己穿上龙袍,他们就叫自己陛下,自己脱了龙袍离开听政殿,自己立马就成了他们的兄弟。
几个人一来,就自动找地方坐下,看来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李师,《三字经》和《百家姓》您研究的怎么样?是否可以直接推广?”李纲曾是自己几个兄弟的启蒙老师,包括被自己杀死的建成和元吉两个兄弟,都是李纲的学生。
所以,任何时候,李世民对李纲都以晚辈之称。从没有摆过皇帝的架子。
“《百家姓》没问题,只是这个《三字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三字经》怎么了?”
“有一段似乎不是很通顺,但是也算合理,这是一部启蒙传世典范,里面的字都是使用频率比较频繁的,可以说,著作此书的人,是一代大家,文纪不如也!”
“先生过谦了!既然这样,先在小范围推广!先生受累了。”
“我很想见见,著作这本书的那位大儒的弟子,想来必然会另有所获。”
“先生这个还要等一些日子,那小子如今在为自己的誓言而奋斗着呢,朕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哈哈……听说那小子一张利嘴,而且出口成章,出自他口中的诗词,无一不是诗词中的典范。”
“可惜老夫已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他进长安的那天了,正好,陛下您不是要让这一帮小子去洛阳么?太子如今已然不用老夫再多传授,就到洛阳看看,顺便帮您管管这帮孩子。”
“哎呀,先生,去洛阳路途颠簸,您的身子如何受得了?不妥,不妥啊!”
“古人道:朝闻夕死尔,老夫的身子老夫自己知道,几百里路还要不了老夫的命。就这么着吧。”
“没事,有俺老程呢!俺家的那个楞头青昨天晚上偷偷跑到洛阳去了,听管家说是你长孙家的那小子给鼓惑走的?nnd,到洛阳看我不将他们的pi股打开花。”程咬金大咧咧的望着长孙无忌就喷。
“呐,使劲打,留条命就行。小冲也连夜回去了,说是他的酒坊被府衙给砸了。”说完,满含深意的看了李世民一眼。
“噗……”李世民刚喝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啥?府衙敢砸你家的酒坊?”府衙其实就是窦国公的势力,不过在洛阳,似乎一直被长孙压着。
“不是我家的,是小冲自己的,小孩子闹着玩的!”
“啥闹着玩的,俺老程也有份的,娘的,反了他还,不行,我去找窦家算帐去……”起身起的猛,就是不离地方。长孙无忌撇撇嘴,这货也就是做做样子。
果然,李世民开口了:“好了,原来我喝的酒是四哥家的,那以后我就不要花钱了,还真敢定价,千文一斤,啧啧,我内务府听说订了一千坛?似乎来我这,四哥喝的最多吧,那就减半,凭什么喝我的酒,还让我付银子?”
“话不能这么说啊!酒坊是我家那楞头青弄的,我说过,这个赚了钱是给她娶媳妇用的,那啥,陛下,请河公主也不小了吧?你看,什么时候让孩子……”
“哈哈……四哥,这话是谁教你的?我感觉不象四哥的话啊?”李世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还不是你家嫂子,天天嘟囔我,小默老是和人打架,你嫂说,成了家,有人管着会好点……”
长孙无忌摇头不语,本想看看李二对洛阳这边窦家势力的态度,被这个浑人插科打诨又混了过去。
“好,过两年,等孩子大些,请河才十二岁,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次洛阳,让请河也去,听说那小子有十二个妹妹,清河去了,也有伴。”这也等于变相的答应了。这是几年前就定下的亲事了……
洛阳的府衙,粮店的曹掌柜和窦青南都已经被带了进来。这个曹掌柜应该说还是这个窦寒的老丈人,平时窦寒对他到也是礼上加的。
如今一到公堂,就被他让衙差给摁在地上。自己倒一付我不认识你的摸样,重新回到了公堂的主位上。
“啪!”惊堂木一拍:“曹掌柜,你说,你为什么要糊弄本官?以次充好,祸害洛阳民众?从实招来,如有隐瞒……哼哼……你知道后果!”
曹掌柜还以为就是来做做样子,现在看这样子,是真格的啊!当场吓的肥硕的身子就瘫那了:“贤婿啊!这…这…你不能这样啊!贤婿……”窦寒的脸都黑了,叫这几声“贤婿”简直就是打脸啊!
“这是公堂,哪里有你家贤婿,拖出去,打他三十大板,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拖进来。”衙役象拖死猪一样将肥硕的曹掌柜拖了出去,很快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窦青南,本官问你,刚才我看了帐本,一件价值五十钱的衣服你报价两百文,一件价值七十文的被褥,你报价三百文,你可真够可以的,你怎么不去抢?是你答应曹掌柜将米换掉的?你可知道这意味这个什么?
你这是黑心,你者是没良心,你这是给我大唐抹黑,你让民众骂我们这些当官的,你看看,你跟前的这米,你吃么?你以为你是我的侄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错了,我拿的是我大唐的俸禄,是这洛阳的民众,用他们的赋税养活的我,你说,我会放过你么?
你是我的侄子,我也自责,我会亲自上表请罪,我不察,我用人不当,当着几位老人家的面,本官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本官这就下令,将下发的米全部重新下发,这些银钱,本官自己承担。
至于窦青南山贪污的铜钱,如数追回。来人,将窦青南暂时关押大牢,等将案子陈述签押后转到刑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