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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暴露而低下头的余姚却是可爱异常。
不过虞南子可不担心这些,因为距离王凝之挺近,在余姚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伸手在王凝之腰间软肉处掐了一下,看着郎君脸色变僵,她才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时候郡守府的工作应该忙完了吧,若是照常来说,郎君应该是要回家才对,却拐到我这里来……郎君不需要向令姜妹妹禀告一声吗?”
对于男女关系,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王凝之都不擅于处理,只是好在前世很多女人接触他不过是为了钱财,通常都是一夜情,但现在却有些不同,首先一点,谢道韫是他的妻子,虞南子算是情人,前者是因为婚姻约束,后者是因为道德约束,只是可以肯定一点,无论是谢道韫还是虞南子对他都是有情的……这也是他头疼的一点,虽未曾明确过,但两者,应该都是知道两者的存在的,而且也有些互看不上眼的意味。
而王凝之是最不善于处理这种关系的人。
看待事情他可以换位到客观点,但这个方法需要没有感情,对于因为感情淡漠从而对感情陌生的他来说,这是新鲜事物,很难处理。
因此,听到虞南子暗藏机锋的问话,他犹豫片刻,还未曾回答,旁边的余姚公主突然疑惑地询问道:“我有一点不明白,南子姐姐,你为何要称呼叔平公子为……郎君呐,这个不是,不是女子对亲近之人的称呼吗……”
与虞南子不同,余姚公主就有点白莲花的感觉,虽说白莲花也因为过度使用变得不再纯褒义。
因为王凝之的犹豫而一直盯着他的虞南子听到余姚公主的询问,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黑色的紧身长裙轻轻地抖动着,偶然间会露出里面白皙柔嫩的肌肤:“那是因为,叔平就是我的亲近之人啊!”
“南子。”王凝之皱起眉头。
余姚公主却是一愣:“南子姐姐是不是理解错了,我说的是那种亲近……哎呀好羞人哦。”
“哦……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说,郎君是我很亲近的友人。”虞南子将“友人”二字加了重音。
王凝之无奈,抿了一口茶水,对余姚说道:“我听闻昨日公主也曾去听审,只是昨日并未见到公主的人……”
“我是坐在牛车上的,与谢安石次子谢瑗度一起。”余姚说道,“我就说嘛,叔平公子明明是个好人,偏偏有人要诬陷你……那李陵怀和李陵容都不是什么好人!”
王凝之挑起没有:“李陵容?现在的会稽王妃?”
“正是她。”余姚气哼哼的,“坏女人。”
“公主是在撒小孩子脾气吧,总说些让人费解的话。”虞南子站起身来走过王凝之,拍了拍余姚的身子,“咱们关系好,说这些无碍,以后可切莫乱说话,若是被心思不正之人听进去,只怕会生出事端……好了,我记得公主一直惦记着我兄长的桃花蜜,可是如此?”
余姚似乎与虞南子的关系挺好,听到虞南子的训斥也不难过,反而甜蜜地笑着:“嗯,我也要尝一尝桃花蜜是什么味道。”
嗅到虞南子身上的香味,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以及余姚嘴里说的话,王凝之显然是善于搜集信息的,仅仅片刻的对话,就让他听出来些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是依旧不动声色,向余姚说道:“我记得公主与舍妹关系很好,舍妹近来就要嫁与南阳刘畅,不知公主是否会来……王妃可应允此事?”
虞南子走后,余姚就一直羞答答地看着王凝之,听到他的询问,便急忙回复道:“我一定会过去的,李……王妃她已经不限制我的出行了,届时,届时叔平公子你也会去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春 药()
“我自会过去,公主若是不嫌弃,届时可先来王家,我等亦可一同前去。”
微风中,萧索的木棉树下,眉目清秀的男子与娇美可人的少女小声而甜蜜地交谈着,说着看似无关情景的话,却也足以看得出少女脸上兴奋地表情,因为心情激动,整个小脸粉扑扑的,娇嫩到好像一阵风吹来,都能将其吹皱一般。
王凝之觉得有些怪异,余姚公主给他的感觉与其他的女人有很明显的不同,但具体不同,他又无法说明,真比较起来,似乎与郗道茂有些相像,不过二人性格不同……这种怪异让他觉得头疼,只是虞南子离开之后很长时间没过来,他又不好怠慢公主,只能小心的应付着。
“恕我直言,昨日我听南子说,王府好像不许公主出来,与谢瑗度一起去听审貌似也不被允许,以后会不会被……”他没有说完,但是看余姚的脸色应该是听懂了,毕竟关于会稽王府,也并非是隐秘之事,原王妃病死,现在的王妃出身低贱,小人得志,自是难以相处。
余姚确实听懂了,但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并不懂得如何处理这些事情,只是感受到王凝之在关心她,让她很开心,因此她笑着说道:“不会有事的,王妃说了,以后不会限制我的出行,以后我就可以随意出来了,只是会带上不少护卫罢了。”
“不再限制出行?”眯起双眼,回想起昨晚的诸多事宜,却毫无头绪,索性不再去想,嘴上却说着,“我可能多虑了,不过公主还是要防范着些。”
“嗯,我知道了。”余姚一直盯着他。
不时时有木棉树的叶子落下,显示着秋日的肃杀,就在这种缓缓地调子中,虞南子终于再次出现在宅院中,手里提着一坛桃花蜜酒。
虽然依旧穿着黑色的长裙,却将方才的外罩褪去,胸前裸露着一丝肌肤,白皙精致的锁骨露出来,绝美的身体摇曳着,走过来,再次在王凝之身前吹起一阵香风,随后,笑嘻嘻地说道:“我这里的存货也不多了,找来找去只有这一坛了,郎君也知道,我那兄长一直躲着我,就算是桃花蜜也很难从他那里讨要过来了……不过,公主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三个精致的酒盅被婢女放在石桌上,虞南子亲自倒酒,看着清澈的酒水落入酒盅之中,也是一番享受,更何况还有个美人不断对你眉目传情,王凝之并未拒绝,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女人,虽说有外人在场,不过——余姚的关注点貌似根本不在虞南子身上。
刚才的交谈王凝之也察觉到了,在自己没来之前,虞南子好像借助谢道韫的名头来引起余姚的敌意,两个女子莫名的,竟都对谢道韫带着丝丝敌视。
错觉?
他可不认为这是偶然,所以当虞南子越过他给余姚倒酒的时候,看着其纤细的脖子与美丽的锁骨,他轻声问道:“你给公主提令姜作甚?”
虞南子白了他一眼,坐在席位上,却不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端起酒杯对着余姚说道:“这第一杯,敬公主的第一次。”
“第一次?”这虞南子似乎另有所指,王凝之眯起眼。
“是啊,还是南子姐姐贴心,知道我是第一次喝酒。”余姚笑嘻嘻说道,举起酒盅行了一礼,便送到唇边,红润的小舌舔了舔,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掉。
虞南子一口饮尽,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对王凝之说道:“郎君也喝啊,还担心我害你不成?”
王凝之端起酒杯,左右看看,见虞南子和余姚都不像有事的样子,便不再忌惮,慢慢喝掉,享受着桃花蜜特殊的酒香,确实回味无穷。
虞南子似乎对他这样也不以为意,接下来便又是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还享受着糕点,天色逐渐变暗,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虞南子摆摆手让旁边的婢女下去吃晚餐,这边有酒有糕点,也不会饿着。
只是说话的虞南子已然有些迷醉,面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不断地扫向王凝之;而另一边,余姚却早已不说话,两支胳膊支在石台上,盯着王凝之,美目含情。
身体再次出现燥热,还算清楚的头脑告诉王凝之,这酒有些不对。
果然就不该轻信虞南子,只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这是为何,虞南子为何要这么做,这么一想,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看向虞南子:“你……又下药了?”
“只有一点,并不多哦……”在王凝之面前,虞南子也不打算遮掩,轻轻爬起来冲进王凝之怀里,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襟,酒气呼出,打在王凝之的脸上,看到王凝之的一丝愠怒,她轻轻笑道,“我知道为何郎君要生气。”
“知道你还这么做?”虞南子勾人的腰肢在怀中扭动,身体的摩擦让王凝之又是一片火热,更糟糕的是,旁边的余姚似乎神志不清了,见虞南子这么做,也挣扎着向王凝之这边爬过来。
“余姚……公主喜欢郎君,郎君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成人之美哦。”伸出双手拦住王凝之的脖子,红唇下一瞬就落在上面,不断地亲吻着,“重要的是,公主……呵呵,李陵容有意……将公主嫁给……”
“什么?”王凝之一愣,旁边又压过来一个重物。
余姚虽然身体纤细,但如今全身重量压制在王凝之身上,冲撞力一下子将王凝之撞倒在地上,很快,两个绝美的女人压在他身上,红唇一张一合,嘴里嘟囔着“好热”类似的字眼,四只小手不断地上下游动。
锦衫飘动,玉体红潮。
衣衫被褪去之后,滚烫的肌肤之间的摩擦,顿时间让王凝之最后的清明消退,只觉得整个人,整个意识狠狠地砸进柔软的空间里,四处都是弥漫的香味,夹杂着酒香与美人的体香,一股由内而外的欲望爆发出来,他伸开双手,用力地一扯。
两只羊羔呈现在眼前,精美,柔嫩,犹如上天赐予的艺术品。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地为床 夜空做被()
棉花是柔软的,这个比喻很不准确,应该比喻成口香糖,柔软有韧性,还带着轻微的粘度,散发着芬芳的甜味,整个人被缠在上面,越缠越紧,深深地陷入柔软之中,偶有轻微的疼痛,仿佛利刃在肌肤上轻轻划过,浮现出一道道红印。
青灯幻化成火焰,在黑夜中舞蹈,撒着欢儿,大地为床,夜空做被,装饰有点点星光,闪动的光芒配合着声音的律动,吹奏出诱人的音符。
水深火热不外乎如此,心脏在砰砰砰跳动着,轻快又剧烈,杂糅着汗水,在夜空下,在木棉树下,王凝之犹如失去了理智一般,面对无暇的美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内心的野兽毫无阻拦地被释放,扩散,从丹田冲向顶端。
压抑,压抑,凝聚,冲击——桎梏被破开的那一刹那,轰然溃散!
……
他睁开眼,夜依旧是夜。
身下依旧是一片柔软,他眯起酸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头看去,是一个娇小精致的身体,双臂半掩着酥。胸,即便是在沉睡着,却也依旧娇美诱人,目光转到另一边,却看到虞南子也是赤。裸着身体,却并未如同余姚一般沉睡,反而嘴角勾着娇媚的笑容,看着他。
王凝之张了张嘴,觉得喉咙很是干燥,恰好微风吹来,让他皱了皱眉,扯过旁边的衣服盖在余姚身上,温柔地摆正她的睡姿,这才坐起来。
一双手伸过来,是一杯变凉的茶水,他也不嫌弃,接过来喝下,润润嗓子,才看向虞南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虞南子看着他给余姚盖上衣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眉尖却挑了挑:“我也有些冷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方才还凝聚在胸口的怒气瞬间崩溃,王凝之也觉得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却架不住内心的那一抹柔情,索性自我安慰着,都已经发生了,责怪除了割裂感情,并无法起到希望有的作用。
他伸开双手:“过来。”
顿时间笑靥如花。
虞南子赤。着身子走过来,被王凝之抱在怀里,肌肤相互触碰,一丝不理智很快又升了起来,不过被他压制下去,扯过来衣服遮住虞南子的后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看着她。
“不愧是我选中的郎君,若方才你直接埋怨我,我怕是要心疼好长时间。”抚摸着王凝之的脸颊,虞南子娇笑道,“郎君想必知道,我手中也有些人从事打探消息的,所以无论是周氏残余还是会稽王府中的事情,也多能知晓一二,昨夜郎君被释放之后,我就让会稽王府中的人重点关注了与郎君或与王家有间隙的那些人,其中就包括庐江何氏的何韶、何锦父子。”
“庐江何氏?他们与余姚有什么关系?”王凝之看了看睡梦中还蹙着眉头的余姚,叹了口气,余姚比谢道韫年纪还小,却要承受他不加控制的摧残。
一时间,心情复杂。
“会稽王妃李陵容知道李陵怀与郎君之间的矛盾,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