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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心呐。”
“哼,信你的鬼话。”
队率面露嘲讽,随即拍马而走,而是下一瞬间,便见马蹄一滑,随即陷进坑里,只听咔嚓一声,马颈顿时撞断。而马上的队率,直接滑进了深坑。
接着便听一声惨叫,令人心底直冒凉气。
周围的那些军士,看向吕布的目光,全都充满了惊疑。
吕布眨了眨眼,心中顿时疑惑,不是这么准吧?
看了一眼众人,指着陷阱说道:“看吧,人啊,就不能干坏事,老天都看着呐。”
众多军士面面相觑,脸上神情古怪至极,盯着吕布满目警惕:“你用的什么妖术?”
“人在做,天在看,我哪会妖术?”吕布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道:“我要是会妖术,会被你们抓到?”
吕布刚说到这,便听陷阱里面,传来了怒骂声:“来人,拉我上去。混蛋,哪个猎人在这挖坑,若是让我把他找到,非把他活埋了不可。”
“小心你自己先被活埋喽。”吕布调侃着说道。
哗啦……
话音一落,在陷阱的边上,便坍塌了一角,掉下大块的泥土。
吕布顿时有些愕然,自己有预言帝的能力,早先怎么就不知道呢?
众军士瞬间呆滞,惊恐的看着吕布,好像在盯着煞神。
看了看他们,吕布无奈道:“还不把他拉出来,一会真的活埋了。”
听了吕布的话,这才有人醒悟,去找来了绳索,将队率拉了出来。
队率出来之后,回身看看陷阱,又瞄向了吕布:“你早就知道,这有个陷阱?”
“我不知道。”吕布满脸无辜:“不能冤枉好人,不然会招雷劈。”
听了吕布的话,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去,见到毫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哈哈,我真不会妖术。”吕布看着有趣,便哈哈大笑道:“如果真怕招报应,那就干点好事呗?”
吕布说着,看向小希,目露关切。
此时的小希,已经昏迷了。伤口的感染,越加的厉害,导致了高烧。如果再不救治,恐怕真的晚了。
狐疑的盯着吕布,队率犹豫了一下,终于作出了妥协,重新给小希疗伤。
“这不就对了么,老天记你一功。”吕布拍手笑道。
“你少跟我废话,我是怕她死了。”队率辩解一句,目光转向死马,顿时一个哆嗦。
吕布撇了撇嘴,不是为了小希,还懒得理你呢。
当吕布进入县城后,立刻就引来了围观。吕布被抓回的消息,早就有人先行回禀。来到九原县衙时,很多人都赶到了。
秦城、王岩穿的是便服,他们明显也受到了牵连。郭演站在人群里,眼中显得很忧郁。
太守郭鸿神色自然,臧昱、凌显面带冷笑。看到吕布出现之后,就朝吕布快步走来。
可是他们还未走到,另一个人却先到了。
“吕公子,这些日子以来,想必没少受苦,人都消瘦不少。”
吕布看着他,心情很复杂。怎么也没想到,迎向自己的人,曹操是第一个。
(本章完)
第99章 巧舌如簧()
曹操,吕布最大的宿敌!
但是此时的曹操,对吕布却很关心。这让吕布产生了错觉,两人本该是好友才对。
“还好!”
吕布笑了笑,提醒着说道:“我现在是罪人,离我远些才好,免得惹祸上身。”
曹操闻言,目光回瞥,看了一眼身后,便冷哼着说道:“他们这种奸佞,操见得可多了。不过,仅凭他们几个,还翻不了天的。”
“哦?”吕布眸光闪烁,诧异的探问道:“何以见得?”
听到吕布询问,曹操神秘一笑,凑到吕布耳边:“秘密!”
吕布立刻白眼一翻,曹操也如此恶趣味?
既然是秘密,不说就不说,你还神神秘秘,凑耳边来干嘛?
看到吕布不爽,曹操也不在意,转身退了回去。而这个时候,臧、凌二人,也走了过来。
凌显目光微转,瞪了一眼曹操:“你身为顿丘令,还是早些回去。”
“不劳特使操心,你我并非统属,操要何时归去,自有时间安排。”曹操微微一笑,便进入了县衙。
“哼!”凌显广袖一甩,又看向了吕布:“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上次相见,可是相谈甚欢。不想转眼之间,吕家尽成叛逆。”
“嗯,是啊,世风日下,小人当道,防不胜防。”吕布深以为然,凝重的提醒道:“特使伯伯也该小心谨慎,免得他日招了小人暗算。”
深深瞥了眼吕布,凌显便看向小希:“那个受伤女子,就是匈奴细作?”
队率恭敬答道:“回大人,正是她!”
凌显点了点头,便向身后唤道:“郭太守,这匈奴细作,就交给你啦,需秉公办理,要严加惩处。”
郭鸿闻言,走了过来,点头称是:“不过,看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要找个医工,检查下伤势。”
“一个匈奴细作,用这么麻烦吗?”凌显皱眉道。
“可你看她,神智不清,已然昏厥,这如何作证?”郭鸿摊手问道。
迟疑片刻,凌显便道:“也罢,随你吧。”
话音一落,睨向吕布。
“你就是吕布?”臧昱打量一眼,随即冷哼说道:“你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咦?好奇怪啊。”吕布有些惊讶。
臧昱疑道:“有何怪?”
吕布的目光,转向了凌显:“还真是一兵之猫,你们两个见到我,所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我不怎么样。”
“是么?”臧昱颔首,随即又道:“一兵之猫是什么?”
没等吕布说话,郭鸿便插嘴道:“是一丘之貉吧?”
“哦,对,就是一丘之貉。”吕布一拍脑门,认真的点头道:“你们还真像。”
臧昱、凌显对视一眼,脸色随即就沉了下来:“小子,油嘴滑舌,逞口舌之利,对你有何好处?”
“心胸豁达,气息顺畅,能够长命百岁。”吕布正色说道:“不像某些人,心胸狭隘,以权谋私,阳奉阴违,欺上瞒下,构陷忠良。像这样的人啊,都是活不长的。”
“大胆!”队率一声怒喝。
“够了!”凌显声音低沉,眼中充盈阴霾。
臧昱眉头微挑,意味深长的道:“小家伙,任凭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事实。”
“对!”
吕布拍手笑道:“臧伯伯说得对,事实胜于雄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一句话说得好,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啪啪啪……
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
“公子说得好,公子说的妙。”
“吕公子说的太对了。”
“是啊,就听公子的言辞,怎么会私通匈奴?”
“我可是听说,奔狼峡大捷,就是公子定计的。”
“真的假的?公子如此年幼,就能设下此等妙计?”
“当然,公子妙才,岂是尔等凡人能相提并论?”
看到这样的场景,臧昱、凌显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秦城快步而至,眼中精光闪烁:“我儿说的对,说的太好了。那些宵小之徒,终究会被惩处,他们活跃不了几天。”
“秦城,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还过来趟浑水?”凌显皱着眉,恼火的说道:“或者,你也是同伙?”
“这话说的,我的屁股,怎么就不干净,难道你偷看了?或者,是你想帮我擦?”
正说着,秦城一脸惊恐,向后躲了一步:“难道你好男风?但你别找我啊,我家里可有贤妻。”
“你……”凌显顿时大怒,抬手指向秦城:“休要胡说八道。”
秦城嘿嘿一笑,眯着眼睛问道:“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不过,至于你说的同伙,我还真没啥说的,要不把我也关了?”
“以为我不敢么?”凌显咬牙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秦城撇了撇嘴:“一个也是抓,两个也是杀,要不你搂草打兔子,就把我们一窝端了,把我们五原郡,彻底洗牌算了。”
臧昱这时插话,冷哼道:“你们还真像父子,一个油嘴滑舌,一个油腔滑调,简直是绝配了。”
“谢谢夸奖。”秦城笑了笑,看向了吕布:“听到没,都说咱俩才是父子,要不你把子谦休了,以后就跟着我算了。”
“你真当他是夸你呢?”吕布眼睛一翻,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没听说还有休父亲的,你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秦城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你义父是要创历史先河的,是要在史书上名垂千古的。”
“义父快醒醒吧,别白日做梦了。”
吕布哭笑不得,有时候真怀疑,秦城是否跟自己一样,也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为啥总是能不拘小节?
看了眼吕布,秦城叹息道:“义父的白日梦容易醒,可有些人的春秋大梦,还真的是醒不过来了。”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气氛顿时凝滞。凌显心中一跳,立刻就开口道:“郭太守,臧将军,还是将吕布,关进大牢吧。”
“也好,免得他在这蛊惑人心。”臧昱冷冷的说道。
“甚是!”郭鸿点了点头,对左右吩咐道:“来人,将吕布关进县衙大牢。”
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美国大法官休尼特的名言。
(本章完)
第100章 以武会友()
在踏进大牢的一瞬间,便有股阴冷气息袭来。
那股子阴冷,直刺入骨髓,从心底发寒。
这才是真正的牢房,已经判了刑的犯人,就会被囚禁在这里。而蔡邕所在的地方,只算得上是关押室。需要提审的嫌犯,才允许住在那里。
走进牢房的大门,吕布便露出苦笑,上辈子是一名警察,这辈子却进了大牢。
在牢房里面,关着不少人,这些人的神情,都显得很麻木。他们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而他们的人生,也失去了意义。
那些有刑期的,还算有些盼头。而那些无期的,或者是死刑犯,在他们的身上,就有种绝望感,会深深的影响到他人,产生极端的压抑情绪。
随着不断的深入,这种感觉便越浓,让人非常的难受。
吕布皱了皱眉,便垂下了脑袋,干脆不去理会,免得影响心境。
“到了!”
随着狱卒的声音,吕布停下了脚步。
吕布抬起头,看向了牢房,其中关押的人,有陌生的面孔,也有熟悉的人。
而此时,牢房中的人,也抬起了头,看到外面的吕布,便纷纷站了起来。
虽然吕布认不全人,但他们都认识吕布。
“少爷,您怎么也被抓了。”
“吕少爷……”
“老爷,是吕家少爷!”
“布儿?”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排开众人,出现在吕布的眼前。
“任叔父,连累您了,连累大家了。”
透过监牢的阻隔,吕布愧疚的说道:“是我们吕家,连累了你们。”
“本是奸佞陷害,与你吕家何干?”任谦摇了摇头,朝着远处望去:“你可知月儿在哪,她可否有去找你?我们被抓之时,月儿她跑掉了,也不知她现在……”
“任叔父放心,小月很安全。”吕布眨眨眼,瞥向了狱卒。
“好,安全就好。”任谦看到示意,也就没再多问。
这个时候,另一间牢门打开,狱卒对吕布说道:“进来吧。”
“好!”吕布答应一声,便走进了牢房。
等狱卒离开后,吕布便沉声道:“任叔父,这几间牢房,都是自己人?”
“是,都是你们吕府,和我府上的人,还有高将军的家人。前面还隔了几间空牢,不让我们和外人接触。”
吕布闻言,心中大喜,如此一来,就更方便了。
可是心喜过后,吕布顿时一愣。
高将军?
高义的家人?
举目看向周围,吕布疑声问道:“高顺可在?”
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吕布便有些疑惑,难道高顺也逃了?
“谁找我?”
正疑惑间,便见一人,从隔壁的牢房,缓缓坐了起来。而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家人。
看他睡眼惺忪,明显刚被叫醒。
“你就是高顺?”吕布诧异问道,这小子心真宽,现在还能睡着?
高顺循声望来,看着吕布说道:“我是高顺,你又是谁?”
“我是吕布,是……”
没等吕布说完,高顺腾得一下,便从地上跳起,瞪着眼睛说道:“你就是他们说的吕布,我父亲刚收下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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