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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看天色,便朝着府门走去。可还未等靠近,便有一名守卫,提刀拦住亲随。
“外面等着。”清冷的语气,似没有感情。如金属般的声音,充满了杀伐之气。
“军爷,您看和我一起来的姑娘,都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
没等亲随说完,守卫眼睛一瞪,接着嘡啷一声,便将长刀抽出:“滚!”
“军爷,你……”
“再不滚蛋,以私闯将军府论处,就地格杀!”
席卷而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亲随。
“好,好……”亲随咬了咬牙,只好退后两步。可眼底之中,以显露怒意。
瞥了一眼将军府,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从将军府中,走出了一人,正是先前引路的家仆,家仆抬手便指向亲随:“不能让他们走,立刻抓住他们。”
刚才的那名守卫,刚刚还鞘的长刀,瞬间又抽了出来:“抓住他。”
听到身后人的话,亲随便撒腿就跑。还没跑出多远,便从左右两侧,扑来几道人影,将亲随死死按住。
“不对,怎么就一个,另一个在哪?”
家仆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人,顿时就有些慌,瞪着守卫们道:“去,快去,另一个人,务必抓回来。”
“喏!”
一众守卫,旋即分散,沿街开始寻找。
远处,隐藏暗处的斌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借着行人的掩护,立刻向远处遁逃。这里发生的事,一定要传回去。
回头瞥了一眼,脚步旋即加快。
可他的动作幅度变大,立刻就被守卫们发现,纷纷向斌子围追上去……
……
……
这个时候,吕布等人,已经到了卢府。
府门外,马云璞正守候着,望眼欲穿的模样,好像在等很重要的人。
当看到吕布时,立刻迎了上来。温柔如水的眼眸,充满了担忧之色。
旁边的马琛,愕然的说道:“姐,我呢,还有我呢,你怎么不问我啊?”
“问你作甚?”马云璞俏目微转,白了弟弟一眼后,便立刻转向吕布:“少将军,您没事就好。”
这些日子以来,马琛回了吕宅。但是马云璞,一直在卢家。
今日马琛跑来,说了吕布的事,马云璞顿时就急了。
即便是现在,眼睛都是红肿,明显是哭过了。
“你眼睛怎么红了?”
吕布看到她时,便感到很诧异。按道理来说,在卢植府上,没人会欺负她吧。
“没,风吹沙,迷了眼。”马云璞小声解释道。
风?
吕布转头看了看,似乎没什么风吧?
带着些许狐疑,在卢植邀请下,便进入了宴厅。
里面饭食酒水,早就准备好了。
在首位的旁边,正有一位妇人,看到众人进门,便挪步迎上来。
“老爷,回来了?”
妇人的目光,落向了吕布:“这位就是布儿吧?”
吕布看向她,躬身作揖道:“正是小子。”
“贤侄,这位是内子。”卢植笑着介绍道。
“婶娘好。”吕布再次作揖。
“好好。”卢夫人笑了笑,着人抬来火盆:“快,去去晦气。”
卢植一愣,便失笑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哎,还不是为了布儿好。”
卢夫人说道:“县衙那里,不是阎王,就是小鬼,有什么好东西?那些东西呀,是最怕火的。来,布儿,扶着婶娘。”
“这……好吧。”吕布点点头,便迈过火盆。只是这感觉,为啥那么怪?
好像是在成亲时,新娘才跨火盆吧?
算了,不管了。
“火苗烧,步步高;燎一燎,邪煞跑。”
卢夫人笑眯眯的,拉着吕布就说道:“布儿,这些日子里啊,没少听那丫头,提起你的事迹,真是少年英雄,比我家那老鬼,可是要强多了。”
“老鬼?”
吕布愕然,老鬼是谁,是卢植么?
“咳。”卢植立刻接话:“夫人,先带贤侄去梳洗。”
“好好。”
吕夫人点点头,便拉着吕布道:“走,婶娘送你去浴房。”
可刚走了两步,吕夫人一回头,便瞪起了眼睛:“璞儿,你跟来干什么?”
“啊?我……我那个……”马云璞俏脸一红,立刻停下了脚步。
旁边的马琛,笑嘻嘻的道:“姐姐想帮少将军擦……唔……”
马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姐姐堵上嘴巴:“你不会说话,那就少说话。”
“快去吧。”卢植神秘的笑笑,对马氏姐弟说道:“你们陪老夫在这等着。”
瞪了弟弟一眼,马云璞红着脸,走到卢植身边:“璞儿给叔父斟酒。”
马琛笑了笑,也跑了过去:“叔父,琛儿给您夹菜。”
当吕布洗漱之后,已经有卢府家仆,送来一套新衣服。
大小尺寸正合适,吕布就有些诧异:“咦,卢叔父的公子们,身材和我差不多?”
家仆闻言,立刻回道:“这不是我家两位少爷的衣服。”
“那这是……”
吕布仔细打量一眼,便发现衣服的针脚,看起来似乎很眼熟。
“还不是马姑娘?”家仆笑了笑,帮吕布着衣:“马姑娘在我们府上,可没少念叨吕公子。”
“是吗?”吕布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是那家仆,却仍在唠叨:“吕公子,马姑娘真的很好,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也不知道是谁,才有这等福分,能与马姑娘结为连理。”
家仆说着话,便眼露深意:“如此的好姑娘,可是很不好找。”
“是啊,马姐姐将来一定会嫁个好夫婿。”
吕布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可是家仆闻言,却有些诧异了。打量一眼吕布,便沉默了下来。
帮吕布打理好,便笑着示意道:“吕公子请随小的来,老爷和夫人等您呢。”
“好。”
随着家仆,离开浴房。可吕布的眉头,却微微的蹙起。
恐怕今天的饭,吃的要尴尬了。
(本章完)
第366章 大脑将军府()
马云璞目露温情,家仆的言外之意,吕布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的出来。
可是,这能接受么?
即便接受环儿,也是因为意外,有了一份责任。
而且,任月至今都还未找到,这是吕布心中的遗憾。
怀揣着心事,吕布低着头,跟随着家仆。
但还未走出多远,便听到有人大喊:“吕公子,吕公子!”
吕布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家仆,正向自己奔来,神色颇显慌张。
“怎么了?”引路的家仆,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可刚来的家仆,却根本未理会,跑到吕布面前,神色紧张的道:“吕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
看着他的神色,吕布面色一凝:“别急,慢慢说。”
“快跟我来,边走边说。”
家仆一伸手,就带着吕布,跑向了客堂。
当吕布赶到时,卢植夫妇,马氏姐弟,都已经等在那。
除了他们之外,吕布一眼看到,陈未也在这里。
看陈未的神色,显得很是焦虑,眼神惴惴不安。
“出什么事了?”
吕布首先想到的,便是张、何、袁三家。
可他们才刚退却啊,难道这么快又来了?
“少爷,环儿姑娘她……她……”
“环儿?”
听到说起环儿,吕布脸色一沉,便上前了几步,走到陈未身边:“到底怎么了?”
陈未咬了咬牙,喘着粗气说道:“环儿姑娘她……她落到了何同手上!”
“什么?”
吕布大惊失色,蓦然攥紧拳头:“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吕布又道:“等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卢植,吕布抱拳说道:“卢叔父,布先行离开了。”
“嗯,可要帮忙。”卢植也面色严肃。
“暂时不用。”吕布想了想,便沉声说道:“如果需要之时,布必会来求助。”
卢植颔首道:“那好,需要支持,遣人来信。”
答谢卢植后,吕布沉声道:“陈未,我们走。”
“等等我,琛也去。”马琛唤了一声,便追上了吕布。
返回的路上,对来龙去脉,已有所了解。
可环儿为什么,会跑去将军府,却很令人费解。
“斌子在哪?”吕布咬牙道。
陈未立刻回道:“斌子身负重伤,此刻正在治疗。他是回来了,可另一个人,怕凶多吉少。”
“何同,欺我太甚!”
吕布眼中,闪烁寒芒。
猛然间,脚步微顿,驻足凝思。
“马琛。”
“在。”马琛应道。
吕布眼露锋芒,盯着马身说道:“立刻回卢府,通知卢叔父,让他准备好,弹劾大将军,何进!”
“什么?”马琛一愣,面色凝重:“弹劾何进大将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睨了马琛一眼,吕布目露狰狞:“何同他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可是,想让何家身败名裂,不是那么简单……”
没等马琛说完,吕布便打断道:“去让卢叔父准备,等他听到风声时,就知道如何做了。”
“好吧……”
马琛无奈,看向陈未,眼露示意。
看到马琛的目光,陈未便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马琛才反身,赶回了卢府。
“陈未!”吕布转过头,凝视着陈未:“这一次恐怕很危险,可能回不去并州了。”
“公子,您说,您怎么吩咐,某家怎么做。”陈未应声道。
“不怕死吗?”
陈未笑了笑,拍着胸脯道:“某这条命死不足惜,愿随公子赴汤蹈火。”
“好!布在这里,先行谢过。”
对着陈未,躬身一拜。
“公子,使不得。”陈未惊慌,伸手便扶:“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轻轻颔首,吕布眺望,凝声说道:“你立刻回去,让所有的人,去散布消息。郭嘉、师明华,会明白怎么做,告诉他们二人,我去了将军府,要‘哭’一个公道。”
“哭一个公道?”
陈未闻言,眉头微皱。
“这是计谋。”摆了摆手,吕布嘱咐:“你快些去,行动越快,便越有利。若拖得久了,反而要麻烦。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安全了。”
“喏!”陈未不敢耽搁,立刻赶往吕宅
望着他的背影,吕布旋即掉头,前往了将军府。
站在大将军府外,便能真切感受到,一股威煞的气息,腾腾的弥漫出来。
威严、肃穆与冰冷,构成了将军府的主基调。
吕布停在远处,仔细的观察着,亦或是等待着。
将军府守卫森严,吕布才驻留片刻,就被侍卫注意到。守卫正神色警惕,就看到吕布动了。
本以为吕布会离开,可在守卫的注视下,竟然向将军府走来。
在一众守卫的注视下,吕布走到府外的街上,然后缓缓的席地而坐。
坐下了?
守卫们面面相觑,这人是不是有病?
在将军府外坐着?
可是,吕布所在的位置,又是在数丈之外,不属于将军府范围。
守卫们对视一眼,却又没办法驱赶。只能睁大眼睛,狠狠瞪着吕布,希望这小子,能够识趣点,赶快离开这。
但过了片刻,他们却发现。这么瞪着对方,明显没啥用处。
而且,守卫们又看到,那坐那的少年,却是一脸的悲戚,似受了多大委屈。
古怪,太古怪了。
守卫们皱着眉头,完全搞不清状况。
吕布的目光,望着将军府,调整着心态。
强闯大将军府,吕布也曾想过。可刚才观察后,吕布便已发现。如果真闯进去,绝对有去无回。
那些守门的将士,全都是虎狼之师。他们身上的气势,都让人感到心悸。
吕布有所估算,凭自己的实力,即便现在方天画戟在手,最多也就能对付十几人。
可偌大的大将军府,绝不可能这么点人。
而且,若是强闯入府,也就不占理了。即便被守卫打杀,也只是枉送性命,没人会怜悯分毫。
不能鲁莽!
强压心中的急切,吕布暗自盘算着。瞥了眼守卫们,忽然伸手一翻,摸出一块白布,抽出两根木棍。
吕布的举动,很令人好奇。守卫们一眨不眨,警惕吕布的同时,目光也转向地面。
白布,木棍,想要干嘛?
可是紧接着,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