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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山摇,让人感觉天地都在摇晃。
啊!
这一刻,不说孟昶和李太后,就是这些宫娥和侍女都彻底的乱了。
旁边的人居然都连滚带爬的四处躲藏,满脸煞白白眼直翻的李太后,却被秦桧不安的扶住,不但说不出话来,看着外面好像见鬼了一样。
孟昶似乎也没有人管了,更是紧紧的抓住了秦桧的衣袖,浑身发抖的扶着木榻边,就着秦桧的手臂才能站稳。
“陛,公爷,您,快躲,快躲,,,,,,起来!”秦桧的脸色煞白,语不成句的扶着李太后,才发现孟昶根本就站不稳了。他是经历过那日宫变的,这里的爆炸声,虽然远远不如那日惊魂。
可是惊弓之鸟,无箭也伤!
这个忠心的内宦,看到孟昶的样子,心里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哀叹!
“秦忠,你带着昶儿,,,,,,罢了,罢了!”李太后本来想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却半句戛然而止!
听到太后的话,即使刚刚本来想带着孟昶走的秦桧,似乎忽然便想到了什么。看向李太后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神色平静,不由一时间呆了!
突然之间,这庄园外似乎乱套了。
庄园外的几个大门,以及庄园里的几处假山,突然遭到了重大袭击,几乎无一例外的大门都被炸倒了。
紧接着就是大量的百姓涌了过来,他们冲到了安乐公府门口,不顾那些灰头土面的侍卫的戒备,便要涌进府里来。在一些振臂发声的人带领下,高呼:“打倒恶霸孟仁赞!打倒人民的敌人孟昶!”
随后他们也没有武器,不顾侍卫的阻拦,一窝蜂的往里挤。即使侍卫已经高呼拔出了横刀,但是面对身无寸铁的百姓,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登堂入室,如同胜利者一般的冲向了大堂。
安乐公府到处都是人声鼎沸,有的地方甚至还有青烟出现。兴王府里许多人看到了,安乐公府方向都升起来黑烟,大家都知道发生大事了。
(史载:大汉大宝元年《实为大宝二年,皇帝刘继兴把先帝刘晟乾和十六年,没有算入自己纪元》六月二十四日巳时,后蜀归朝国君安乐公孟昶府遭受兴国兵袭击,公府各门皆遭受袭击,随后各门皆破。
安乐公藏匿不敢出,**眼见民情激愤,质问兴国兵!兴国兵称安乐公劳民伤财,素餐尸位为人民的敌人,双方一时间在安乐公府对峙。
随后安乐公羞愧自缢于府,兴国兵为首的民众散去!皇帝亲自入府安慰**,随后九门提督杜德伟被严厉处分,连降三级留置察看。)
万水千山总是情,
一别成都再无期。
芙蓉国里俏佳人,
他日梦里忆蓉城。
人间正道是沧桑,
初到番禹忍心重,
兴王府上宠花蕊,
今朝岭南青坟送!
第五百二十九章 鬼王鬼母()
安乐公府门前,已经挂起了白幔!
虽然归朝以来诸多臣公都已经任用,即使孟昶自己也依旧被授位为公侯,但是谁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皇帝刘继兴仁慈的话,肯定是会让孟昶在兴王府安老,前提是不允许他和别人接触。
当然,对于孟昶自己来说,如果可以因为软禁自己一人,而使得整个孟家都脱离苦海的话,这个苦难由他来承担又有何不可?
不过如今看来这一切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虽然他的离去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在意料之中。不过当许多人知道,他真的离去了之后,还是许多人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作为皇帝亲自诰封的**李太后,却在孟昶自缢之后,反而没有做出半分的悲伤。当初如果不是侍卫亲军都指挥使韩崇遂冒死进宫,只怕孟昶早就死在那伙流民手里了。他早死和晚死,在有些人看来没有多大关系。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死!
“荒唐到头一场梦!真是荒唐啊!”一个青色锦衣的男子,站在一处木塔上,看着这边安乐公府前的情形,居然发出喃喃自语的兴叹。
这个男子容颜清婉,看来秀气逼人。尤其令人惊讶的是,他一对修长的清眉之间,居然有着一道血痕,从前额之下山根隐入。背负着双手白发飘飘,童颜皓首让人感觉到一种却也自然的感觉。
这木榻足有七层高度,他负手而立飘飘欲仙,一看便乃是当世高手。作为一个隐世高手,他的双目之间自然带着几分超然。他显然是知道孟昶的,不然怎么会站在这里对着孟昶的离去而感慨?
作为一个皇帝,如果连自己的命都主宰不了,只能说明他的命也是做到头了。
“不到三十年,祖宗创下的大好基业,不但让他败光了大半,而且还消磨了他所有雄心!即使作为真龙天子又如何?果然非天命之人啊!”另外一把声音响起,却是一个浑身素黑的人,几乎完全遮盖在一袭黑纱里,悄然的出现在他身边。
“他也曾是圣门的守护,翾翾怎么不出手,去保护他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呀!”男子似乎感应到什么,偏头看向这个闪身而来的身影。他似乎早知道有人一般,言语中居然有些挪喻。
“这话应该妾身说才是,盛兄在蜀宫里受尊三十余年,不是更应该去保护他么!”这个黑衣人自然正是蜀中圣门的九子鬼母高阳翾,她神色平静的也看向安乐公府门前。
听到这人没有说话,于是淡淡的说道:“盛兄昔日没能成为圣门门主,如今想必对这世俗诸事早已看透!不知道对蜀中如今的局势有何高见?”
淡淡的说到这里,高阳翾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惋惜:“听说这小皇帝把他押来兴王府,妾身还以为他会想开,居然最终变成了如此模样!”然后她偏头看向这男子:“盛兄对这小皇帝如何看?”
“翾翾都说他是个小皇帝了,某能如何说!”男子一双眼睛闪亮,也淡淡的说道:“那韩崇遂之父枢密副使韩保正,如今乃是兴元(汉中东)、武定(泽县)诸屯驻都指挥使(边防军总司令),也是真正拥护孟昶的人。如果他也被平均教所设计,那孟氏天下才算是真正亡矣!”
“夔州不还有宁江节度使高彦俦吗?”张高阳翾虽然很少出来,但是对外面自然很了解。随后她便又看向安乐公府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所以静静的说道:“可能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天下怎么就没了!”
“因为对方虽然扰乱了都城,重创了蜀中内宫,甚至当时还占据着大半的都城。可是对方没有一个耀眼的,属于江湖中的人物,你说说以某和张素卿当初的身份,能够出来干涉吗?”这个男子语气很清淡,甚至对着高阳翾说话的时候,似乎还刻意的带着了几分亲切。
“锦官城里似乎各处都在独自为战,更让人惊讶的是,对方的似乎根本都没有派出多少人,来参与这次活动!不然你看看以当时的情形,他还能躲在那个宫里吗?”这个男子经历了那日的变故,不过他最终没有出手。
“以锦官城的布局,城外禁军如若进城,不用多久即可荡平动乱!居然出现如此大的乌龙,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人可以发现这个漏洞?”高阳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想到那个微微带笑的少年,高阳翾的眼神里似有所悟。
要知道以蜀国的根基,当时平均教即使以官员、宫人要挟,在时间的问题上如果有人振臂一呼,那些平均教分散的教徒都成不了气候!
这男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由也看向高阳翾,眼神居然也多了一丝温意,甚至那修长的丹凤眼都含笑了:“一伙莫名其妙的人,一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和江湖上的帮派没有什么关系,却几乎摧毁了蜀中的都城!如今孟昶身死,蜀中孟氏势尽矣!”
高阳翾居然没有马上说话,因为她遥遥的看到,此时在安乐公府门前,似乎有着一些人出来,甚至是带着哭腔的。然后在门前宽敞的石板路上,开来了一队车马和轿子。
虽然不知道那些来的是什么人,高阳翾却似乎料到了什么一样。本来别说这点距离的动静,就是整个兴王府她要监听的话,也不过是在一念之间而已。但是想到那个风云人物,还有如今兴王府汇聚的人物,她放弃了这个举动。
难得的是她脸上尽是惋惜的神色:“妾身倒是听到一个荒唐的原因!如若这次那个计划者有备而来,整个锦官城只怕也可能早就在对方囊中了!”
“如今管他作甚!一场荒唐而已!孟昶也去了,倒是翾翾明明出关,却没有去论道,想必是修为大进,在祖坛里日益受尊,不屑在和这些牛鼻子啰嗦了?如若真是如此,某在此倒要恭喜了!”男子静静的看向高阳翾,似乎想从高阳翾的眼里看出什么来。
第五百三十章 道尊一流()
“受尊谈不上,要说真正的感悟,倒还是有着一些的!但是和盛兄你比起来,只怕也不敢有着丝毫炫耀的!”这刻看起来高阳翾似乎没有谦虚的意思,不过对着这个男子,她神色极为平静。因为几十年的交往,彼此已经算是太熟悉了。
虽然圣门在外被人称为地狱门,但是圣门弟子一向以神圣自居。就像以高阳翾被人称为九子鬼母来看,其实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尊称。
“翾翾依旧是如此性情,想当初圣门十余殿的鬼王,依仗的还是圣门祖师余荫,才学到了一些手段。可是人人在翾翾面前傻子一般,想当初翾翾的风采,圣门上下谁不拜倒!”他居然有些苦笑的意味,看着风淡云轻的高阳翾似乎有些唏嘘。
偏头看向这个男子,高阳翾的眼神里居然多了几分俏皮道:“同样是在圣门修行,盛兄还是如此令妾身信服!”
听到高阳翾这么说,这个男子丝毫没有得意的意思,他居然抬头望天看着那有些澄净的天空:“某家虽然不热心于修行,但是因为当年修为比他们相差太多,所以心里倒是有些芥蒂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看起来依旧风平浪静。
听到高阳翾没有反应,他便没有停下来:“这次蜀中有事,某倒与那张素卿有过一番交流。听到他言及自己身兼两门衣钵,却依旧不便在蜀中张扬,倒是令某想到昔日所为,心中难免得到了些许寸进的感悟!”
“难怪看到盛兄的时候,妾身还以为是自己偷懒了,没有想到却是盛兄有了这番机缘!”高阳翾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如此直接,但是看到他波澜不惊,心里自然有了一些明悟。
“翾翾自谦了,这次和你来到这,其实也是如你所言,想看看那个人的!”这个男子居然眉毛飞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到高阳翾含笑看着自己,不由继续说道:“张素卿说他曾经会过道尊的弟子混元真人,心生望尘莫及的感觉,才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坐井观天!和某寥寥几语,却是让某受益匪浅啊!”
“混元真人?莫非就是那个茅山广阳子?”高阳翾倒也微微一愣,她终究不是万能的,但是马上便联想到了。
“正是!”这个男子淡淡的说道:“这真人昔日追随那道尊施真人修习《一气混元功》,在江湖上得名混元真人,而那个某家想看的人,据说就是这个真人的亲传弟子!”
“这夏轻侯,倒还真是个人物!”高阳儇轻轻念叨:“青出于蓝胜于蓝罢!”
“儇儇却是小看了真人,据张素卿所言他后来承袭了道尊三脉道承中的茅山宗,如今乃是茅山宗十五代掌门,人称广阳子道人。至于他弟子夏轻侯声名显赫,某却是所知不多!”
“那是因为他天纵奇才,不但修习了道家高明内功《一气混元功》,以武入道更胜其师,而且其家传绝学《夺命金枪》也是赫赫有名,他父亲可是当年江湖上有名的万人斩夏鲁奇呵!如今天下像这种奇才不在少数!盛兄您不也是天下难得的奇才,悟性修为天下间屈指可数!”高阳儇淡淡地!
“儇儇谬赞了!某家心里有数!”这男子眼角难得有了丝笑意了:“历来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的天下,已经不是当日的天下,何况某对这些虚名在意做甚!”
“那倒是!此次盛兄愿意前来,妾身倒是明白,此事却是和盛兄有些关系的!”高阳儇看向有些平静的男子,没有停顿的说道:“别人姑且不提,盛兄一定会对那秦缺有兴趣罢!”
“他和你说什么了!”男子居然双眼放光了,霎时间衣袍无风自动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高阳儇,整个人似乎要飞起来一般。
“妾身这次回去倒是见过他,不过他告诉妾身说,他从缙云山论道回来,那些修真对天道和天下大势,都已经各有看法,如今天下虽然还是没有统一,可是这些修真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