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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在平时,由于涞水南部内民风强悍,各家情况特别复杂,势力繁多。乔义昌也不敢就单独出兵,牵一发而动全身。特别是周家一直蠢蠢yu动,更要小心处世了。但是如果涞水南部大乱是真实的,唯一可以抗拒的周家又跨了,那就不同了。
一个分崩离析的涞水南部,是无法对抗他的5000军力的,特别是在他的身后,还有强大的方家武力支持存在。
“柱**不过是一帮土匪马贼,压制不了整个涞水南部的,而是一个分崩离析的涞水南部,如果不乘机取得的话,也会被其他人拿去,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乔义昌的如意算盘便是这样打的。
“可是千万要获得胜利啊!”乔义昌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
乔义昌焦急的等待着,时间越发过去了,他喝的冰水获得的凉意消失了,又感觉到闷热实在难过了。
就在他实在难熬时,侍卫报告了。
“主公,斥侯回来了。”
“哦,快叫他们进来,把情报告诉给我。”乔义昌连忙从塌上爬起来,端正的坐了起来,并且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以显示出自己的威严来。
“是!”不久,侍卫就带着斥侯前来报告了。
“快说,涞水南部的情况怎么样?”虽然想保持着太守的威严,但是毕竟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看见了斥侯,就忍不住焦急的问了起来。
“是,大人,我们ri夜赶过去,发现周家的主家已经被灭亡了,还有二支分家,一家石门铺也已经被破,还有捉马口围场的人逃亡到了中山郡,损失大批牛羊。”
“啊,已经灭亡了?”
“是的,连涞阳周家堡也已经烧了。”
“那涞水南部的其他家族的反应怎么样,有没有人反抗这些叛逆?”
“根据我的观察,没有家族明显的举起讨伐柱**的旗帜。”
“没有吗?”乔义昌不由非常失望,这和他的想法不一样,在他想来,现在的涞水南部应该是一片混乱,正好是他毫不费力收拾局面的时候。
“难道这些家族,就对柱**的叛逆没有不满情绪吗?”
“主公,这我等就不知道了。”斥候冷静的回答:“我等只探明白了,现在涞水南部内,还没有明显举起讨伐柱**的旗帜的家族。”
“啊,那些家族全部承认了柱**的霸权了吗?”乔义昌不甘心的说:“一群土匪,也有这样的本事啊!里面一定有很厉害的人吧!”
“大人,现在的柱**的军师,据说叫徐谓。”
“徐谓,就是那个马贼头子,黑鹰?”
“是的,柱**已经发出了邀请,请涞水南部所有的家族全部到周家堡召开会议,在会议上,柱**希望和大家和平相处,并表示愿意出让周家的土地,只要有钱就换,用粮食也行。”
“那些家族的反映怎么样?”
“好象大部分已经答应了,我们为了探明情况,才等了一ri。”
“哼!马贼就是马贼,鼠目寸光,就知道钱!买田买地,十足的一群败家崽啊!”乔义昌大怒,再一想:“一群乌合之众,也算有先见之明,知道这个火盆不是他们能玩的!”理想中的局面的并没有出现,乔义昌不由盘算起来,他站了起来,就在小小的房间内来回度步。在他看来这些马贼明显是要捞一票就走的,毕竟还没听说哪个马贼能在这片土地开宗立族。这里的哪个家族不是拥有百年的血统传承?
打还是不打?他心中激烈的挣扎起来。
如果涞水南部最肥沃的土地被这些土匪卖了,这些得了好处的小家族可会吐出来?势必联合更加紧密,那他统一大业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不过如果他打着为周家报仇的旗帜介入,一定有人支持讨伐叛逆,好分一杯羹,毕竟不是每个家族都愿意、放心把钱给土匪,想必大多数人都有身为世家的自觉,更愿意直接消灭土匪,顺便夺得更多地产,付出较小代价。何乐不为呢?
乔义昌想了又想,喜sè越来越浓,终于,他下了决心。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一定要把握住!”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招来了侍卫,并且大声的命令:“把部队集中起来,立刻向周家堡进发!”
第一一六章 出兵()
“主公,现在已经快秋收了,大多数人都回家收麦子了!”侍卫提醒着说:“而且,就算有了准备,但是大军出战的事,并不是马上就可以行动的。”
“不行,不能再拖了。麦子晚点收没关系,大军绝不能晚去,这些小地主真出钱瓜分了土地,要再收回就千难万难了!”被侍卫打断了他的梦想,他不由大怒。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出去传达他的命令,同时,他走向了内室:“现在应该去告诉夫人了,让她为我的胆略而吃惊!”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周家堡,已改名柱国镇,本部的人沉浸在喜气洋洋之中,就算是承担着招待来此觐见的各家族特使的仆人,尽管工作辛苦,心中也充满了欢喜。因为新来的大人答应分田给他们,只要有钱就能买田。大家都努力工作希望能得到赏赐,好回家卖地娶妻生子。
“喝酒,喝酒,各位不要客气,请尽情的喝个够吧!”说这句话的,就是新当家的统治者——黄尚龙。
“是,是,为了庆贺大帅,理所当然应该这样。”各家族们都纷纷如此说着。在这个各家族聚会仪式的第二天,柱**成为涞水南部的最大土地供应商的第二天傍晚的宴会上,表达进一步的善意,搞好与“败家子”的关系,是他们的课题。
而就是这时,一个骑士扬起漫天尘土,直冲柱**的本部大门。那个骑士老远就开始喊到:“急报,开门。”
把守大门的几个柱**的士兵也大喊:“这里不许擅闯,停下,通名。”
来人直冲到大门前,几乎被手持刀剑的士兵包围了,才收了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只见他匆忙的拿起一块铁牌:“游隼令,我要立刻面见主公!”
“明白了,你可以先进门,但是不许直接见主公。”值班的什长检查了铁牌,这样说着:“必须获得主公的许可才行。”
不过,并没有让这个人等多久。
就在酒宴上,一个侍卫上前,在走到了黄尚龙的身边,轻轻说了一句。
才又举着酒杯喝酒的黄尚龙听了这个消息,神sè不变,他点头向各家族示意:“各位请慢用,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就放下了酒杯,随着侍卫出了这个房间。
就在不远的一个房间,那个游隼就在等待,看到黄尚龙,他连忙跪伏在地。黄尚龙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将具体的情报报告给我。”
“是,三个时辰以前,涞阳乔义昌向我军出兵五千,其中一千骑兵,四千步兵。”那人报告:“队长命令我换马速报。”
“其他家情况怎么样?”
“没有发现异常。”
沉默了一会儿,黄尚龙命令的说:“好了,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黄尚龙站了起来,他心中不得不佩服着乔义昌选择的时机的确很不错,他心中有数,现在的各地世家,虽然因为可能到手的土地而支持柱**,但是柱**的权力并没有巩固,同时,各家族也一样,现在的各家族,也只是畏惧柱**的力量而勉强承认柱**,柱**的权力也刚刚建立,并没有实质xing的基础。
乔义昌在这个时候攻打黄尚龙,无疑是攻击在了黄尚龙和柱**最薄弱的时间点上。而且可以预见没有人会帮助我们,甚至更多的人会或明或暗地帮助乔义昌“兴大义”!大家恨不得这个怀里藏宝的小孩被大人打死!谁叫你是小偷?只要柱**有失败的迹象,大家必然一拥而上,直接消灭土匪,顺便为本家夺得更多地产。
事实上黄尚龙认为,单从这点上看,乔义昌已经占有了一些先机和优势。
不过,黄尚龙露出了冷笑;就算是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主。
黄尚龙就一个人沉默着来回度着步伐,然后才喊了一声:“来人!”
“在!”二个军官出现在黄尚龙的面前。
“把这个情况通知下去,并且立刻命他们前来议事。”
不一会儿,陆林,徐谓,还有韩峰三人来到了黄尚龙的室内,短暂的行礼之后,他们脸sè凝重的坐了下来。
“主公,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刻召集军队。”陆林一坐下就这样直截了当的说。
“是的,可是备战是需要时间的,新兵需要训练,况且我们手下的这些家伙还有贰心!”韩峰犯愁的说。
“这事是当然的,但是我现在是如何来处理内外的问题。”黄尚龙也直截了当的说。
“在柱**内部,对于并州兵主公一定放心,冀州兵却多过三倍不止,而且关系复杂,最麻烦的就是周家的降兵。”徐谓平静的说,看来对于柱**内部,他有这样的考虑。
“恩,这件事情必须认真应对,不过等一下我会和你详谈的。”黄尚龙不经意的回答。
黄尚龙顿了顿:“先谈谈其他家族的问题呢?”
“现在这个情报,应该瞒住了他们,不然,这些桀骜不训的家伙,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呢!这些人来参加谈判,在家族里都有一定地位,投鼠忌器,控制了他们那些家族就不敢明目张胆投靠乔家。”徐谓再次发言。
“是啊,应该瞒住他们。”陆林同意的说:“现在各家分散在各地的军队,就有6000人,比起柱**不到3000人来说,还有着数量上的优势。想要他们臣服还不容易呢,现在切不可让他们知道。”
“当然,能够瞒住他们是最好,但是你认为,这样的事情,能瞒住吗?”黄尚龙摇头的说:“他们来谈判,一定有自己的眼线;恐怕连我们军队的调动,也瞒不了他们啊!”韩峰犯愁的说。
“这个!”三人都沉默了。
“如果这样不行,就索xing就乘他们全部在这里的机会把他们一股脑全部杀了。”陆林突然开口说。
“啊,你是在开玩笑吗?”黄尚龙很是不满:“这唯一的后果就是就是逼着他们家族全部立刻和我们拼命,杀了他们并不等于摧毁了他们的家族的实力。”
“是,是,是我失言了。”陆林低下头来谢罪。
“使用这样的手段,并不是时时都可以!”黄尚龙虽然处事果断、刚烈,但是对这样的事情有着清醒的认识,他不无jing告的说:“你可不要走上歧途啊!”
“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zi you来去,一切协议等打完仗再说,想留下的尽管看戏!”黄尚龙缓缓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都去处理事情,准备吧!”黄尚龙站了起来:“这次敌军的入侵,是对我们的第一次考验,如果成功了,柱**的统治地位就建立了起来。当然,如果失败了,我们就要从头再来。”
第一一七章 军储()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战争,走,和我去看看储备。”
周家堡依山而建,一处绝壁矗立在内堡之后。绝壁上石窟星罗棋布,仅有一条人工开凿的阶梯可上,一路上戒备森严,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各个要点,在周高才的带领下,大家跟在后面,到了第一层阶梯口,周高才走上前去奋力一推,半人高的石块闷声转动,现出一个洞口。黑黢黢的洞口有一级不长的石阶,周高才拿出一个油灯,小心翼翼的率先走了进去,大家紧随而下。里面通风情况良好,并不气闷、cháo湿。
“这就是周家的粮仓!”周高才提高手里的油灯。黄尚龙等人接着光亮定睛一看,巨大的石窟里摆放了二十多个圆型尖顶的巨大木桶,还有无数个酒瓮般大的陶罐,韩峰过去,揭开一个盖子,想点燃火折子看看,周高才一把抓住他的手,原来这里全是油,一点就着。如果所有的石窟都装满粮食的话,那储量就实在惊人!
“大人,这一层的一排石窟是储存粗粮的。主要是小米、”接着周高才又指了指上面那四层数十个洞口道:“上面那些就是储存细粮、肉食的囤子,还有酒。最上面是军械库”
“我的妈啊,这有多少粮食啊?”刘弘张大嘴巴。
“大人,这里的存粮大约有三百万斗,这是为供应军需,数年储存下来的。”周高才回答道。
这里的人一天吃两顿,士卒每餐的食量分为五等:半食,食半斗(五升);参食,食参升小半;四食,食二升半;五食,食二升;六食,食一升大半;从事修筑城墙或从事其他相同强度的重体力劳动时,每ri早饭吃半斗,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