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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为什么,荀罡与貂蝉都会那么“痛苦”的原因了。
他们迫切的希望吕布快点走,但偌大的司徒府,随便查查必然交不了差;但二人也不知道吕布要待多久,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觉得憋的难受,根本不想多待了……
忽然,貂蝉似乎动了动,胸口那柔软的触感在荀罡背部传来,弹力十足;荀罡小脸一红,若不是年龄小的缘故,只怕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他为了让自己“舒服点”,身体不自觉的转了转,让自己的手臂能够碰触到那两块柔软。
“唔……”
荀罡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之前总想着躲避吕布了,怎么没想到还会有这种福利?
奉先啊!你尽量晚点走吧!
………………………………
吕布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快被牛头人了,依旧自顾自的在查抄着王允的家;正如他之前安排的,只是象征性的四处翻一下,许多东西连碰都不敢碰。
当吕布查抄到了王允书房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整个书房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气息;吕布第一时间以为是女人的脂粉味道,但心想书房里面脂粉味道应该不那么浓才对……
而就在此时,整个书房突然发出了一股异样的声响。以吕布多年的经验来看,神似女人的娇喘声音;但这好好一个书房,怎么就出现了这种声音?
难不成是有人躲在这里?
正当吕布打算认真搜查之时,王允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后者见吕布一脸疑惑地模样,心中有一丝紧张,询问道:“吕将军,可是有什么发现?”
吕布见王允来视察,不敢怠慢,却也说不出这个房间有什么诡异之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吕布似乎只能淡淡的说一句:“王司徒,您听……”
王允眉头紧皱,主要是因为荀罡二人藏于这个房间,所以他才无比担忧;然而就当二人静下心仔细听来的时候,一阵阵连绵不绝、轻微诡异的喘息声,又是在这个房间弥散了开来。
“王司徒,我希望尊驾能够解释一下……”吕布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允,因为这阵声音,让他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王允不知道荀罡与貂蝉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发出如此奇怪的声音;他一边想着托词,一边说道:“这个……或许是我刚从西域买的那只鸟,又在叫了吧。”
“这只鸟的声音还真有些诡异啊……王司徒,我倒挺想见见。”
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竟然给我留下这么个难题!王允来不及生气,又是说道:“那只鸟好动,或许是在屋子的后面,或许是在外面的树上,只是声音较大,传到了这里罢了……”
“那就算了吧,我嫌麻烦……”吕布说罢,象征性的在房间里搜查了一下;而那阵娇喘声时大时小,听得吕布连忙遮挡下面,免得被王允看到了尴尬。
不行,这鸟叫得太销魂了,这个房间不能待下去了!
“吕将军,查完了?”王允看着仓皇离开的吕布,笑着问道。
“嗯……呃,查完了。”
吕布说八,头都不敢回的奔离了,留着王允一脸疑惑的看着房间的某处,随即跟着吕布的步子,一同离开了。
至于荀罡与貂蝉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只能靠后人的想象了,不过在王允看来,荀罡只有四岁,就算心智再怎么成熟,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应该吧……
第118章 闭月之容()
“你二人这是什么姿势?貂蝉,你将荀罡如此抱着,岂不有失体统!”
王允一把打开了藏着荀罡二人的暗格,看着暗格中搂抱着的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将貂蝉收为义女是荀罡出的主意,怎么刚一转脸,这臭小子就吃自己义女的豆腐了?
但王允自然不可能责怪荀罡,因为那可是皇帝的弟弟;但心中有气怎么办?没办法,只能朝自己刚收的义女发火了。
貂蝉慌忙的抱着荀罡爬了出来,身上全是汗水,沾湿了襦裙;她的发丝极乱,但纵然如此,却也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果然美女再怎么变装,那也终究是个美女。
“义父赎罪!”
她将荀罡放下,朝王允磕头认错;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一切罪责承当下来,毕竟她也不可能说荀罡的不是。然而荀罡却不乐意了,朝王允说道:“王司徒,这岂能怪貂蝉姑娘?这暗格如此狭窄,我二人不如此躲避,又能如何?”
王允哭笑不得,这才明白了一切,也不怪罪二人,笑道:“哎呀!我说是怎么回事吗,原来你二人是不知道啊!暗格后面还有个门,门后面是个密室,无比宽阔,你们怎么就不多看看?”
我去,难怪王允让他二人躲在这里面,荀罡还以为这是可以给他增加福利情节!刚才只顾着摸貂蝉了,貂蝉也光顾着叫唤了,谁还有空闲去看安格里面有没有门?
王允见二人气喘吁吁的模样,疑惑道:“不过躲避了半个多时辰,你二人为何疲惫成如此模样?”
这不是疲惫的,是一阵激烈运动后紧张流下来的汗水……荀罡自然不敢说出这话来,而是看着貂蝉,笑道:“貂蝉姑娘,方才失礼了。”
貂蝉站起身来,气鼓鼓的模样,嗔怒的看着荀罡,但看着这小子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她瞬间心软了。想起刚才的感觉,她的脸不由得红到了耳根,说了声“无妨”后,便不顾二人目光,径直离去了。
王允诧异,看着荀罡怪小的模样,似乎猜出来了什么,面露怪笑道:“荀罡,你小子是不是不厚道了?”
王允是个过来人,荀罡虽然“只是”摸了摸貂蝉每一寸肌肤,占了下便宜,却也知道瞒不住这个老头,但又害怕惹怒于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完后还不忘加一句:“王司徒,这可不能怪我,这地方这么挤……”
“行了,虽然你才四岁,但我早就把你当成年人看了;都是男人,怎么会不懂?”王允怪笑道,荀罡闻言也松了口气,王允又问道:“感觉怎么样?触感如何?”
见王允加问,荀罡回忆起之前的感觉,简直如同天堂一样;貂蝉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脸部没有摸过了,现在想想,不由得觉得可惜。如果当时坐在她的大腿上,说不定还能在她的脸上蹭蹭……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古代男人的好处,在未来,这可算是猥亵罪了。
荀罡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说道:“唔,那个……还行。”
“真的就还行吗?”
“那个啥……是真的行!”
“嘿嘿,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个朝廷重臣,在此刻俨然变成了两个街头流氓,在这里讨论女子的身体。好在荀罡才四岁,王允不至于暴怒;如果荀罡超过了十岁,只怕如今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一番闲聊后,荀罡正色道:“王司徒,吕布可离开了?”
不说倒还好,一提起吕布,王允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倒还给我提起此事!方才吕布就在这个房间,结果你把人貂蝉弄得什么声响?要不是我机智,你二人早就被吕布发现了!”
荀罡尴尬的笑了笑,示意王允不要生气;王允轻喘了一声,又是说道:“不过我想,这几日长安城的守卫必然无比森严,如果你明日就想走,只怕不太现实。”
“说的也是啊……那王司徒,在下只能叨扰几天了。”
王允闻言,却是怪笑一声道:“你小子,是巴不得长安守卫森严,自己能够晚点走,好多看看貂蝉吧!”
荀罡见心思被戳破,尴尬的笑了笑。
“哎……若非你说她关系到汉室安危,你如此喜欢,我真的想将她送给你。”王允感叹道,荀罡也是应和:“若非她关系汉室安危,我也不会将她留在司徒这里!”
说罢,二人对视,拂手大笑。
………………………………
夜,来的很快,转眼便是戌时了,日落西山之下,而明月却腾起于九霄之巅;美色美景,若有佳人相伴左右,必是不错的饭后消遣。
荀罡如是想道。
王允家的后院是个极大的湖泊,荀罡就在边上慢悠悠的散着步;或是在顾虑豫州事务打理的如何,又或是在想郭嘉将自己的阵法研究的如何了,亦或是担忧安排陈群去各处发布招贤令的情况……
荀罡所要担忧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这些工作全都是安排给了下面的人去做,但自己身在最高位,如何不担心事情会不会办不好这种事情?
他要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难以处理世间的各种乐趣。
也就在今日,与貂蝉“玩乐”的时候,稍微放松了点心情,将那些烦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忽然,荀罡止住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的堤岸上,一道颇为靓丽的身影正坐其上;她身后没有任何的侍从,宛如一个孤寂的水莲,静止在河畔上,低声吟唱着。
貂蝉微微低首,似乎是在看着湖面上倒映着的自己;她微微打理装束,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貂蝉姑娘!”
荀罡见是貂蝉,不知为何突然很激动,连忙跑了上去;貂蝉一惊,转过头来发现竟是荀罡,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恼还是笑,看的荀罡觉得颇为惊悚。
“貂,貂蝉姑娘……我想姑娘深明大义,应该不会再过问今日之事吧!”
望着荀罡一脸的笑意,貂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方伯既然如此说了,若奴家再记恨,岂不成了一个小人?”
荀罡嘿嘿一笑,也不管貂蝉乐不乐意,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貂蝉并不想赶走这名客人,毕竟在这种场合之下,她相信荀罡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虽然这片湖泊之上,除了二人,一个人影也不曾看见。
二人就静坐在堤岸上,都不言语,句今夜明月美甚啊!可否与在下歌舞一曲?”
荀罡这种低劣的搭讪手段,如何镇得住貂蝉?后者轻笑一声道:“荀方伯莫不是忘了,奴家已经成了司徒之女,不再是今日午间的那个舞女了。而且……您看。”
貂蝉说话之间,却没想到一阵狂风刮起,西边吹来一朵乌云,直接将天上的月亮挡住了;而且这还没完,乌云将月亮挡住之后,那朵云竟然不跑了,整个天地没有月光的照耀,瞬间黯淡了下来。
“这老天爷又给我捣乱是不?”
刚说完今夜明月之美,然后就把月亮给自己挡住了,这不是找茬吗?不过荀罡丝毫没有惊慌,而是说道:
“貂蝉姑娘,汝出行则天闭月,是明月之惭也!”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你出来了,月亮就躲起来了,是月亮自觉惭愧,比不上你的美丽。好家伙,这种高端的撩妹神句,瞬间就让貂蝉笑的合不拢嘴了。
貂蝉没想到这个小孩子虽然不正经,但却是有真才实学,心中不由得对他钦佩了许多。她冲着荀罡说道:“荀方伯,如此煞风景之事,竟然能如此诗意,奴家着实佩服!”
荀罡丝毫没有遗忘趁热打铁这个成语,连忙说道:“非也!该佩服的不是貂蝉姑娘,而是在下!”
貂蝉惊笑着问道:“此话何意?”
“闭月之容,不得不服。”
在荀罡简单地几句话下,原本沉闷无比的湖面气氛突然便好了;单单就这么几句话,荀罡就让貂蝉心中起了不少的好感。能讨好女人的男人并不少,但能够三言两语就能够讨好女人的,那是少之又少。
不过这种人,一般被称作渣男……因为他们油腔滑调,不可信任。
荀罡是不是渣男,不敢定论,毕竟到现在为止,从来没见过他对貂蝉以外的人真正动过情。纵然他是渣男,但现在湖面的气氛极好,谁管他是不是?
“貂蝉姑娘原本是洛阳人?”
“嗯……五岁的时候,母亲与父亲惨遭陷害,仅留下我与姐姐二人。后来姐姐得病死了,义父看我可怜,便将我收回府中,教授歌舞,做一个舞女;直到今天遇上了荀方伯,才做了义父大人的义女。”
貂蝉的言语中不乏对荀罡的感激,或许她已经把今天荀罡失礼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听到貂蝉的身世,荀罡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天下苦难之人多矣!貂蝉姑娘能够遇上王司徒,运气已是极好了;只可惜这等乱像至今仍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天下饥民难民何止百万计?只恨朝廷腐败,诸侯无为,才惹得今日这般苦难!”
“想不到荀方伯不仅会说话,竟然还会作诗……”貂蝉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