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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兄台,你像为兄我一样,坐个五年牢,就什么都懂了,唉~~可恨打死恶霸疯狗,无钱赎身……”
秦寿被蓬头乱发的人讲解惊呆了,直到对方说出秦寿崩溃的事实,通过他的细述坐牢原因,秦寿有些同情眼前苦命书生遭遇。
眼前的苦命书生叫吴庸,外地前来进京赴考的书生,满腔热血看不顺眼恶霸纵狗伤人,抡起木棍敲死恶狗被诬蔑丢进牢房,一关就是五个年头,早已麻木看透了这一切是是非非。
“哟呵~醒了,正好,拿你小子出出气,揪出来!”
“好叻!”
秦寿刚想好话安慰吴庸,一个狱吏带着两个狱卒,得到衙吏通气拿秦寿出气,两名狱卒应声打开牢房门,进去抓虚弱乏力的秦寿,狱吏直接转身走向刑台那边。
“你们……”
“老实点,要不然有你苦头吃!”
秦寿刚想呼喝你们要做什么,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架起秦寿,发现吴庸爬起来动作,右侧狱卒警告一脸惊恐的吴庸老实点。
“伊狱吏这是没找外监女犯人泄火?”
“泻啥火?女囚犯都……”
被架起的秦寿没有恢复力气,无力反抗两名狱卒架持,两名狱卒压低嗓音一问一答,清晰传入秦寿耳里,古代女囚犯很悲剧,进入牢里基本守不住贞节,狱卒会毫不吝惜凌辱泄火。
一般关进牢里的女囚犯,都是死囚或犯了失贞之罪,成了狱卒共乐对象,这是古代牢房习以为常之事,普通女犯人或嫌疑犯,呆在家中随时等候官府传召听审。
秦寿一路挣扎着都没有办法挣开,还被两名狱卒下黑手打了两拳,喘不过气的秦寿直接被两名狱卒绑上刑台,铁链勒紧双手与双脚。
“你,你有本事,你动我一下看看,你能活着到明天,算,算你本事。”
伊狱吏挥舞一下皮鞭,作势要抽秦寿的时候,秦寿活动一下回血不过来的手腕,有气无力又咬牙切齿,孱弱着语气警告自寻死路的伊狱吏。
打晕自己的衙吏是那个?秦寿记不起来了,但这仇还是要报的,现在被困在这里,秦寿相信程咬金很快会找上门,有所依仗嚣张警告伊狱吏。
秦寿敢这么嚣张警告伊狱吏,相信程咬金会为自己出头,撇开女婿身份不提,程咬金还指望着秦寿赢比赛,打败嚣张好几年的李世民蹴鞠队,这节骨眼上出什么事,坏脾气的程咬金会乐意?
“哟呵~还敢嘴硬,行,你行,今儿爷心情好,不抽你,给你涨涨记性,啥叫阎王爷,烧烙!”
死到临头秦寿还敢嚣张,伊狱吏被秦寿逗笑了,竖起拇指头佩服秦寿勇气,末了朝身后两名狱卒大喝一声烧烙,两名狱卒屁嗔屁嗔跑到火盆。
“你,你敢私下用刑?!”
秦寿这一刻慌了,两名狱卒跑到火盆,其中一个狱卒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烙印,丢到火盆烧把秦寿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怒骂欠扁的伊狱吏。
伊狱吏冷笑一声鄙夷看了眼秦寿,进了内监他就是阎王爷,秦寿敢在他面前叫泱嚣张,伊狱吏要给秦寿一个深刻印象。
“伊狱吏,这,烙印坏了!”
“拿来!”
没多久烧红烙印的狱卒傻了眼,看着崩落的大半的烙印,伊狱吏阴霾着脸色,朝狱卒大喝一声拿来,狱卒屁嗔屁嗔跑到伊狱吏面前,呈上崩落大半的烙印。
“你现在求爷抽你,还来得及,嘿嘿~~~”
“你,你敢动一下,你,你死定了……”
伊狱吏阴声怪气看着恐慌的秦寿,猫戏老鼠似的等着秦寿求饶,秦寿看着伊狱吏拿通红烙印过来,囚字失去一半贼吓人的,要是真被烙上印记,这以后没脸见人了,硬骨气的秦寿宁死不低头求饶。
秦寿挣扎着欲要挣开捆着的铁链,奈何铁链锁的太死,不管秦寿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开锁死的铁链,连双脚也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
“快开门,如若俺女婿有啥三长两短,你们这些龟孙子全都陪葬……”
眼看烙印近在咫尺,秦寿绝望十足头往后挤,突然外监传来熟悉救星声音,伊狱吏停下手期间,秦寿憋足劲绕开烙铁,朝伊狱吏鼻梁一头撞过去。
“啊~~~”
“啊……”
秦寿一头撞碎冷不及防伊狱吏鼻梁,鼻血横飞的伊狱吏凄厉惨叫一声,秦寿紧跟着悲戚戚大叫出声,烙印挂在缝补粗布麻衣处,高温热烫衣衫痛得秦寿东扭西扭,试图摆脱冒烟烧焦衣衫的烙印。
第026章 敲诈勒索()
wn县府衙,卢县令一头冷汗直流,时不时用官袍袖口擦汗,十几名衙吏排成一排,在卢县令身后不敢动弹,大气更不敢喘一下,上百名府兵杀气腾腾,手持火把镇守在府衙大门。
卢县令冷汗一直没停,目光看向仰躺公案的秦寿,搭起二郎腿的秦寿拿着冰袋,冷敷烙印闷热出一块胎记般的伤疤,程咬金在秦寿面前贤婿长贤婿短,百般献殷勤又是捶腿又捶肩伺候着。
‘什么情况这是?’
卢县令被程咬金诡异行为吓坏了,自己牢房里什么时候多出大人物刺头了?此时此刻卢县令有杀了罪魁祸首冲动,那个不长眼的抓到烫手山笋回来了?
“卢县令,你好大的胆子!”
“这,这,国公爷,冤枉啊,卢某毫不知情,都是手下胡来,与卢某一点关系也没有……”
程咬金用杀人目光怒视卢县令,咬牙切齿的话把卢县令吓得跪地求饶,撇开一切事实极力否认与他自己无关,程咬金女婿在牢里的事,他浑然不知情。
无缘无故背黑锅的卢县令吓趴地面,要是程咬金发飙起来,那不是卢县令能够承受得住的事,事情来得太突然,卢县令有些反应不过来。
“贤婿,谁抓你的?指出来,俺老程帮你好好出气,敢欺负俺老程的女婿,今儿非扒了他皮不可!”
程咬金怒了,还好他自己及时赶到,要不然还真发生无法收拾的悲剧,小小的县衙就敢无法无天抓自己的人,这打脸打得程咬金火大了。
“右手边第三个!”
“饶,饶命啊,小的不敢了……”
秦寿一眼认出罪魁祸首,指名道姓点出罪魁祸首,吓得打晕秦寿的衙吏噗通一声跪地连声求饶,没想到秦寿这么大有来头。
“来啊,拖出去杖责一百!”
“嗯?”
逮着罪魁祸首卢县令发飙了,第一时间呼喝人抓起罪魁祸首,程咬金不爽嗯了一声,卢县令吓得连连赔笑点头哈腰,生怕激恼心情不爽的程咬金。
“拖下去,杖责两百!”
“是!”
程咬金比卢县令更狠,一开口就是杖责两百,直接把罪魁祸首衙吏吓晕过去,两名府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拽起吓晕过去的衙吏拖出去。
卢县令连连擦拭额头汗水,满天神佛求保佑,希望这事就此过去,要是给程咬金在这么无忧无止折腾下去,整个县衙都不得安宁。
“贤婿,贤婿,你看是不是?”
惩罚了罪魁祸首,程咬金嬉皮笑脸搓着双手,等待秦寿消消火回去,这出来这么久了,还要等着回去跟家里裴氏报平安。
“哎呀,差点忘了,赌坊那边抢了5贯钱!”
心情不爽的秦寿狮子大开口,诬蔑赌坊抢了自己5贯钱,赌坊敢玩黑的,秦寿自然不会客气,5贯钱算是便宜了,精神损失费,牢狱受惊费,皮肉受损费,5贯钱秦寿觉得不过份。
“赔,赔,卢某赔!”
程咬金目光看向卢县令,心惊肉跳的卢县令,点头捣蒜连呼赔偿秦寿的损失,招来县丞去准备5贯钱,好打发瘟神翁婿二人。
5贯钱,卢县令心知肚明秦寿在敲诈,1贯钱都七八斤重,5贯钱都四十斤重,谁吃饱撑着没事做,带四十多斤钱出门?
自认倒霉的卢县令,先倒贴赔偿秦寿的敲诈,羊毛出在羊身上,永乐赌坊自然少不了填补这笔冤枉债务,谁叫他们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秦公子,钱来了!”
“……”
县丞办事能力不错,没多久带着个衙差出来,衙差吃力抱着5贯钱动作,秦寿一头冷汗无语了,这谎撒的有点过分了。
“这是啥玩意?卢县令,你拿草根算啥意思?”
程咬金发现县丞顺带草根一样玩意,大为不爽抓起来,秦寿第一时间认出是高丽参,起码有手指头大,这程咬金是真不识货?还是假装不识货?
“国公爷,这乃是高丽百年人参……”
“塞牙缝也不够,还敢说人参?去去,拿回去,丢人现眼!”
“……”
卢县令点头哈腰陪笑着解释高丽参,程咬金不屑一顾败家十足随手一丢,彪悍十足的话,秦寿一脸无语到姥姥家,这是卢县令赔偿自己的,什么时候轮到程咬金自行帮自己做主了?
“贤婿,回家?”
程咬金丢掉不入眼的高丽参,招招手安排一名府兵接过5贯钱,打着商量语气问秦寿不是该回家了?该办的事都已经办了。
“哎呀呀,那个岳父大人,不急,不急,我还有点事儿想跟卢县令好好聊聊,岳父大人,你是否能回避一下?”
“好!”
秦寿咧牙丢开冰袋,打着商量语气让程咬金回避一下,程咬金怪异打量秦寿一眼,爽快十足点点头先行走出去。
卢县令虚汗刚止又冒出来,秦寿有话跟自己说,卢县令可没有什么话跟秦寿说,再说了,卢县令巴不得秦寿和程咬金赶紧离去。
“卢县令,那永乐赌坊,你怎么处理?”
“封,如此黑坊害人不浅,下官马上派人前去查封,赌坊里所有人一律收押内监!”
秦寿待程咬金出去后,走向卢县令提及永乐赌坊的事,卢县令一脸正气咬牙切齿,撇清与永乐赌坊没有半点关系,义愤填膺查封永乐赌坊。
卢县令的话秦寿很满意,虽然没能亲自去找麻烦,但有卢县令这句话足够了,赌坊的人进入内监,无疑等于自身自灭。
“对了,卢县令,牢里有一个吴庸……”
“放,马上放,付县丞,还不去安排人把吴庸放了?”
“是!”
临走前秦寿想起狱友吴庸,秦寿的话还没说完,卢县令揣摩出秦寿话里用意,呼喝付县丞去安排人把吴庸放了。
卢县令这么上道,秦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竖起拇指头无言夸奖了卢县令好一会,带着不爽的烫伤痕迹转身离去。
伊狱吏在程咬金闯进来的时候,就被程咬金揍得半身不遂,没能亲手揍伊狱吏秦寿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遗憾。
秦寿带着不爽的烫伤,走出是非之地官衙,这一刻秦寿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在古代没钱没势只有被欺负的份,有钱有势就能活得潇洒自在。
第027章 好事被搅()
“妖精!”
“啥?”
卢国公府,程咬金喝了一坛睡前美酒,刚进入厢房裴氏喊了一声,浑身酒气的程咬金受惊跳开一边,谨慎突然其来喊话的裴氏。
不会又是找茬吧?程咬金一脸不安看向裴氏,只见裴氏手里拿着一幅画,看样子有些年的画,又或许是收藏不好原因,画卷已经开始变得泛黄。
“你这是掉进酒缸了?”
“哈哈~~那个,这个……”
嗅到程咬金一身酒气,裴氏板起脸怒视程咬金,受够了每天浑身酒气的程咬金,裴氏算是受够嗜酒如命的程咬金了,喝了酒的程咬金打着哈哈试图敷衍过去。
“妖精,问你个事,你觉得咱家女婿,像不像一个人?”
没好气白了眼程咬金的裴氏,打开泛黄的画像,似有所思说出心里疑问,在裴氏看来,秦寿越来越像熟悉的人,甚至开始质疑秦寿的谎言。
“嗯?夫人,此话何解?”
一脸懵然的程咬金摸不着头脑,挠着头看向沉思的裴氏,不明白裴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脑海里搜刮了一遍熟悉的人,程咬金始终没有猜到裴氏话里用意。
“你好生瞧瞧!”
“耶?这不是秦叔宝吗?夫人,你……”
裴氏把泛黄画像丢给程咬金,接过裴氏丢来的画像,程咬金打开看了眼,画像里秦叔宝年轻俊朗的风姿,程咬金打翻醋坛子似的,一脸幽怨看向裴氏。
裴氏收藏秦叔宝画像?这到底是算啥意思?暗生情愫还是怎么回事?程咬金难免会猜疑与吃醋,怎么不见她收藏自己年轻画像?
“你个大头鬼,今儿在灵隐寺从一穷酸书生手里买的,妖精,看仔细点,画里人像谁?”
程咬金吃醋的目光,裴氏大翻白眼说出画像来历,末了提醒程咬金看清楚,画像里的人到底像谁?开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