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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足,当能安养阿父以度晚年!此等话语,望父休要再提,吾愿自尽与世,也不要阿父受此等奸贼陷害!”,曹老公面色稍缓,笑了笑,双眼之中却满是悲凉,他笑着言语道:“吾知晓了,天色已晚,我便去休息了”,他缓缓朝着内屋走去,县尉拿起了长剑,便直接在附近的泥土之中开始挑土,却是准备就地埋了张沢,无论明日会有贼人如何陷害,自己便一手接着,或不成,便与那贼拼个死活!
注1:老公是对太监官宦的称呼,年老的大太监都是可以被称之为老公的,所以说,不学历史的兄弟们,就尽情让你们的媳妇再喊你们老公吧,像老羊拙荆就喊老羊为夫君。
注2:徐州曹氏,是汉末很大的一个世家集团,没有出过什么人才,却一直牢牢把握着徐州军政之权,连刺史州牧都只能重用而不敢得罪,没有曹氏扶持,就算你像刘备一样入住了徐州,也无法彻底掌控徐州,说不准吕布娶个曹氏子女,徐州牧立刻换人,徐州也就成为了吕布的,而历史之上曹操屠杀,大概也是为了断绝这种大世家对于徐州的掌控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29章 人心叵测()
第二天,曹县尉便早早进了县尉府,他一大早便已经将所有的官差们都集合了起来,大家都有些不解的互相看着,却是不知道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也有一些知晓事件或者是得到了些许好处的家伙们通过眼色互相交流着消息,务必要让曹县尉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他的敌人已经对他全面的动手了,而曹县尉也已经知晓了大部分的事情,他面色淡定,手里绷着一本纸质的汉律,似乎完全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整个县尉府就以这么一种诡异的寂静之灾度过了,直到,当差的小吏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瞪大眼睛看着那员小吏,小吏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这些异样的目光,也是被这股烧灼人心的目光所吓了一跳,曹县尉看着他,有些低沉的问道:“如此急急忙忙的,汝有何事禀告?”,那小吏低下头说道:“外头有人求见他”,还没有等他说完,曹县尉便直接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进来吧,不必多说了”,而他心里却是在冷笑着,一大早就来向自己摊牌了么?看来这贼子想要害自己的心如此急切啊,不过,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凭着这身官皮来给你堵塞住,就算名誉尽毁,仕途无望,我也不会让阿父在到了这个岁数的时候还遭受牢狱之灾!
或许,这便是对方的主意,无论是祢衡,还是曹老公,在对方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人物,而只有搞垮正在处于仕途顺风的曹县尉,才是对方的主要目的,这样说的话,似乎对方是成功了,小吏告退,没过多久,周围的有些小吏们便开始冷笑起来,纷纷做好了开喷的准备,看着周围那些冰冷刺骨的目光,曹县尉心里一痛,这些目光,多数都是自己提拔上来的,多数在昨天还跟自己喝着酒拍着胸口说着知己好友,呵呵,好友?知心同僚?看来自己的位置已经被提前预定了是么?
随后,外面缓缓走进来一人,而看到他的面目,曹县尉却是猛地站了起来,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来人却是他的亲生父亲曹老公,曹老公有些悲凉的看了看曹县尉,缓缓行了一礼,曹县尉吓了一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连忙说道:“你,你来此处有何干?”,曹老公还没有开口,周围便有小吏冷笑着说道:“此处为秉公治法的县衙,不是阉竖奸邪来往之地,还望君告退!”
“住嘴!!!”曹县尉猛地怒吼道,右手抓着剑柄猛地向前一抽,险些将长剑拔出来,这气势犹如一头猛虎,而那开口的执笔吏被这暴怒的猛虎吓得脸色都白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差点后倒在地上,周围的那些执笔吏也都被吓到了,他们何时见过县尉如此愤怒的样子,那择人而噬的模样让他们纷纷都不敢再言语,曹老公摇了摇头,说道“老朽乃是有罪之人,老朽派遣刺客暗杀祢家子,行凶之后又怕被发现,便杀了那刺客灭口,死尸埋在了城东处的汾里小屋处,我此次前来,便是要自首服罪”
曹县尉眼前一黑,猛地跪坐在了地面上,那猛虎般的气息也衰弱下去了,而周围的执笔吏也都震惊了,他们互相看着,这跟昨晚所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要拉这阉竖之后下马麽?为何是此等情况,这只是判了曹老公之罪,罪不至县尉,甚至,县尉还可能因为秉公执法,抓捕自家叔父而闻名,在实际之上,曹老公是县尉的父亲,可是在名义上,他也只是叔父,并且还是个阉竖出身的叔父罢了,没有人会说他违逆孝道,己等之前的布置,却是突然成为了县尉的垫石,如果他高升了,他还能放过自己这些背叛之人麽?
这些冰冷的目光瞬间再次变成了火热温和的目光,跟从前甚至没有区别,他们各个都笑嘻嘻的,对着曹县尉摆出一副最热情的模样,弯着腰,笑着,而曹老公却也只是悲凉的低着头,甚至都不敢再看儿子一眼,他深知对方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摧毁儿子的名誉,最好能让他罢官去仕,不让他胁及到自己在家族的地位,最好能将这个过继而来的嫡长子摧毁在临沂,最好永远都止步在这里。
可是曹老公绝不允许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一辈子都在宫内,从县尉出生到长大,都没有真正的呵护过他一次,他的父亲,那个所谓的父亲,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而过继他为自己嫡长子,这次事件,未必没有他的允许,自己是他的生父,也是他的唯一软肋,如果自己能以这老命来换取他一生青云直上,倒也是无妨,反正自己已经年迈,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他心里暗喜,对方的阴谋破产,想必得知消息之后定然会急的暴跳如雷吧。
周围几个执笔吏甚至为了讨好县尉而迅速的记录曹老公的罪行,他们似乎觉得牺牲生父不过是县尉的一个谋算,是为了躲过危机,求得仕途的谋算,甚至眼睛有几个官差已经给曹老公戴上了枷锁,他们都看着曹县尉,只要他点头,这件事情就会定案,立刻派人前往青州报案,审判之类的事情,还是得交给青州府衙的,毕竟这已经出了人命,事情已经绝非小事,何况上头的大人物都知晓县尉与囚犯的关系,审判一事,也只能交往青州处理。
县尉看着年迈的父亲被戴上枷锁,浑身颤抖着,双手数次碰在腰间的长剑之上,可是看到父亲那决然的样子,他却迟迟拔不出长剑,也迟迟说不出话来,底下的小吏们催促着,笑嘻嘻的说着甚么话语,可是县尉双耳一直在轰鸣,什么话语都听不进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了一句“可”,说完之后,他眼眶之中满是斗大的眼泪,眼泪在这位猛虎般的壮士脸上犹如下雨般掉落,曹老公被那些官差推推搡搡的弄了出去,小吏们也已经告退了,唯独县尉一直呆在那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从小到大,他都孜然一身,甚至都不知甚么为阿父,当他第一次遇到身体衰弱,为家族之命,为自己这身官皮,而进宫去势的阿父的时候,他几乎是哭着投入了对方的怀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拥有阿父的时光会如此短,自己亲自下口抓捕自己父亲,可是那贼子自己却没有证据去抓捕,贼子!贼子!吾定要将汝抽筋剥皮!
在这个时候,曹老公已经被囚车装入,那些小吏甚至为了讨好县尉,以防时多有变,快马加鞭的便送往了青州府衙。
ps:感谢碧落黄泉教主,万江林,一笑之间,709141723,也许不懂我,流浪小猫等兄弟们的支持。
老羊也不知道这样写,兄弟们会不会感到繁琐厌恶,可是老羊就是想写出一部有血有肉的三国,在这里,每一个配角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存在,老羊很希望直到很多年后,你们意外看到某个人的名字,还是能想起老羊书里的那个角色,想起那段美好的阅读时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30章 人生当世()
在某些有心人的推动之下,清晨发生在县衙之内的事情,立刻便闹得沸沸扬扬,飞速的传播到了临沂之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那些目不识丁的农夫们都在谈论着这件事,这里可不是日后你在街头弹琴,连个挑粪都能停下来听你弹琴,听完还能点评几句的大宋,这里是识字率低到可怕,文化知识被牢牢封锁在世家豪族手中的大汉!而作为事主的祢衡,也是在二郎的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乍一听,祢衡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老匹夫真的傻到雇凶杀人的地步了麽?自己跟他之间的仇怨也不过是嘴舌之争,况且也只存在与他家奴之间,至于麽?
随后看到二郎信誓旦旦的甚至说出了曹老贼雇凶杀人的全部细节,祢衡便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这事情甚至清晨才发生,若是没有甚么在推动,又怎么可能传播如此之快,而听到二郎说出曹县尉与曹老贼的关系之后,祢衡就觉得更加不对了,负责整件案件的人正是曹县尉,连短剑都被他所拿去,看他的模样也是个虎狼之士,就算是曹老贼犯案,也不至于到自家侄子面前投案啊,这情况真是越来越不对劲,祢衡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无可奈何,都怪自己穿越而来的年纪太小,哪怕大个四岁,自己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收门客,不至于成为这样一个睁眼瞎。
而在县尉府内,正在发呆的曹县尉面前,却是缓缓出现了一个人,看到这个家伙的相貌,曹县尉浑身的怒火都开始燃烧起来,来者是个年轻的士子,穿着金丝长袍,带着纶巾,腰间陪着长剑,挂着朱红色香囊,面目清秀,但是那斜长的眼睛总有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阴冷气息,看到曹县尉,他却是冷笑了起来,他缓缓说道:“未曾想到,汝此般鲁莽之匹夫,却是如此轻易的便化解了吾等种种谋划,佩服,佩服,愚弟佩服不已!”
“曹宏!”像这样指名点姓的叫法在汉朝是极为不尊敬的叫法,可是曹县尉并没有改口的意思,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他这位毒蛇一般的三弟,曹县尉双目紧盯着曹宏,似乎下一刻便要冲过去干掉他,可是曹宏却没有丝毫的惧怕,他站在那里冷笑着,曹县尉心里知道对方来这里是为什么,想要激怒自己,让自己撤销对于父亲的逮捕令,或者是替父入狱。
“汝是否早就知晓是吾之谋算?吾千般算计,却是未曾想到以侠义而闻名的汝,却可为仕途而让发白老父受牢狱之苦,甚至是死于此案,杀人,大罪矣!”曹宏冷笑着说道,曹县尉摇了摇头,低沉的说道:“你把真凶交出,我可立誓,此生不与你争锋!毕竟,那也算汝叔父,自小便疼爱你,你于心何忍,至于他死地些许年来,他为家族去势入宫,使我曹家在内宫之中也有耳目,曹家不可弃之不顾!”
“为家族去势入宫?以吾看,倒是为了嫡子青云直上!何况,吾尚未有与汝争锋之意,吾此举,乃二兄之意!”
听到这句话,曹县尉心里更是一痛,曹宏嘴里的二兄,其名曹豹,是曹县尉在曹家之中唯一关系不错之人,二人自小便一起读书习武,感情之深不可多言,屡次归家,全然是为了这位二弟,却未想到,今日要害他与死地的,正是与自己最为亲密的兄弟,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血丝,不过,他也想到了,在主脉,有兄弟三人,这家主之位,只能在这三人之中选择,曹宏有自己的缺陷,那便是他的名字,这个可怜的家伙与天子同时出生,尚且不知天子名讳便起名为宏,谁知天子登基之时,方知天子名讳宏,家族之中多次商议改名,却迟迟未定,他之名,便是最大的障碍,在大汉,名不可不避讳!
而剩下的二子,曹豹本该是嫡长子,当为家主,可是曹县尉就犹如一根扎进他心里的刺,硬生生夺取了他嫡长子的地位,因此,对方才排遣了这位行事最为狠辣的三弟,来替他除掉自己,一切的一切,曹县尉都立刻想清楚了,他却是突然狂笑起来,自小读着儒学的世家之子,却是能做出如此之勾当,想来这曹家也离除名不远了,在那么一瞬间,他却是猛地便割舍了自己与家族之情,看到他狂笑的样子,曹宏有些惊讶,这不该是他该有的反应啊?孰不知,这继二连三的事情将曹县尉打击的甚至都有意脱离家族了,不过,这也正和曹豹之意不是麽?
“笑甚么,莫不为汝那下贱叔父之事发了疯不成?”曹宏挖苦着讽刺道,曹县尉却猛地抬头看着他,将腰间的玉佩朝着地面一甩,书写着曹家的玉佩顿时摔得粉碎,他狂笑着说道:“以尔等蛇鼠小人之眼,只看得这一身官皮,尚且不知,没了这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