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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个叫痛。
陈一凡看着老小子含着泪吃下那口肥肉,细嚼慢咽,陈一凡这才微笑道:“对了,那块肥肉是李大棒他吃了,吐出来的。”
“呕。”
“呕。”
这话一出,老小子脸变了,弯下身子,张口猛吐,吐不出来,用手去扣,扣了很久,不停扣啊扣,那个眼神,是对生活绝望了吗?
其他人一脸悲悯,摇摇头,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留给他一个美丽的背影。
庭院中,陈一凡坐在椅子上,背后站着紫儿,努力按摩,小手指不停拿捏,力道刚好,很舒服,陈一凡满意点头:“紫儿,对,就是这样,做得好了,姑爷有赏钱。”
“姑爷,多少钱?”
陈一凡眯着眼睛,缓缓道:“这要看你表现了,好的话,给你半两银子,不好,一分钱都没有。”
半两银子?
紫儿眼睛铮的一下亮了,盯着陈一凡,仿佛猴子碰到了桃子一样,手用力,更加卖力,双手按摩,用力,用力。
很舒服,陈一凡很满意,非常满意。
生活就是如此,娶个老婆,身边伺候几个丫鬟,按摩的有了,以后找个按摩大腿的,再来两个喂吃的,人生走上了巅峰。
梦想永远是梦想,现实总是会残酷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紫儿,你让开一点,让本小姐亲自动手。”
小姨子朱珠来了,推开了紫儿,站在陈一凡身后,手按在陈一凡肩膀上,全力捏,陈一凡顿时弯曲身子,肩膀上传来一阵阵剧痛。
他忍住那股疼痛,回头看小姨子,难看的脸顿时没了脾气:“珠儿,你怎么来了?”
“你很会享受啊?陈一凡。”
语气不对,表情不对,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没有啊,这不是不需要忙碌,才难得晒晒太阳,俗话说,阳光是个宝,晒晒身体好,阳光中含有特殊的能量,不但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舒缓心情,还能适当让我们身体更好,更棒,你别不相信,万物都需要阳光。”
“没有阳光,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能想象吗?你这话是不相信啦,你试想,万一有一天,后羿复活了,拿起他的弓,咻的一下,太阳没了,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小姨子朱珠鄙视道:“你别在这里废话,我记得你说话,太阳乃是一个火球,并非生物,弓箭能靠近吗?你当我是紫儿吗?那么好忽悠。”
一边的紫儿不平静了,什么叫做我好忽悠,二小姐,你不能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傻。
“有吗?我有说过这话吗?”
陈一凡心中谩骂自己傻,为何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说不着调的话,你看,她都记住了,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吗?
“你别在这里废话,我跟你说,客栈已经稳定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很能赚钱,除了客栈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赚钱?”
“你还不够啊?”这些日子,他们赚了多少,陈一凡不知道,只记得每天都有银子运回来,全部锁在府上的银库中,单单是他看到的数目,就有几千两上万两银子了,她还想要做什么?
按照客栈的盈利,每个月赚取的银子,足够她们生活很久很久,哪怕是岳母大人一直购买土地,都能持续到岳母大人到死。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陈一凡举举手,这个女人,还真是暴脾气,怎么和岳母大人就不同了呢,你看看岳母大人,远处传来一声哀嚎声,甚是凄厉。
“夫人,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夫人,再打我可就翻脸啦。”
这道声音之后,气氛沉寂,之后又传来一阵更为凄惨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
好吧,当我没说过那句话,陈一凡心中吧唧吧唧,望着朱珠:“你能吃苦吗?”
朱珠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能还是不能?”
“我不确定。”
好吧,你赢了。
“其他赚钱方式可没有客栈好,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去其他地方开分店啊,大梁每个地方都开了一家,到时候,你岂不是赚得更多。”
朱珠压压手,瞥了陈一凡一眼:“我已经在做,不久之后,大梁其他地方,都能看到我明月楼的分店。”
“额。”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头脑的,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做了,分店,这件事情,他记得自己只是隐约给她说一下,想不到她真做了。
那她缺钱,似乎也找到了的缘由。
“养猪你能做吗?”
“要多久?”朱珠在乎的是时间。
“三个月吧。”陈一凡大概估计一个时间,三个月时间,一头家猪能宰了,想要更大,养个半年也可以,不过,那很亏。
“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朱珠低头想了一遍,道:“我顶多只有几天,我就给你七天时间,你必须给我找到赚钱的办法,否则,哼。”
来软的你不听,那我就来硬的,朱珠摸透了这个男人的性格,吃硬不吃软,额,不,是软硬都吃。
“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要是有赚钱的办法,岂会这么穷。”
朱珠可不管,努嘴道:“你不是穷,我看你比我还有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灵州酒一天进账都不止这个数目。”
五根手指摇晃陈一凡面前,灵州酒很快风靡大梁,每个地方都几乎上看到它的身影,日销数量,那不能用斤算,开始用多少千斤算。
要说赚钱,陈一凡赚得更多。
“话可不能乱说,我……。”话没说出口,朱珠凑过来,轻轻咧嘴:“你要是成的话,给你个奖赏如何?”
嘴唇红艳,睫毛眨动,羞红爬上脸颊,她说完这句话,害羞离开,紫儿眨动眼睛,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好奇看着二小姐,她脸红什么呢?
“嘻嘻。”陈一凡摸着下巴,露出一丝得意微笑,奖赏吗?传说中的福利,那可是小姨子的福利哦,想起她的勾人的大腿,陈一凡心中确定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完成。
黑夜降临,人们无法阻挡自然,却能改变自然。
夜色下,朦胧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眼前一片模糊,行人稀少,只有寥寥几个打更人,以及勾栏里面的绾人,还在努力卖弄风骚。
一片火光骤然升起来,出其不意,火光开始很小,只是零星点点,烟被黑夜阻挡,并没有发现。
等到发现的时候,火光漫天,黑色的天空渲染成了红色,红遍天。
轰隆轰隆!
火光还在蔓延,顺着房子焚烧隔壁的房子,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警醒了,纷纷加入了“救水”的行动。
“着火啦。”
“救命啊。”
“救水,快点,都来人帮忙啊。”
凌乱的街道,百姓纷纷加入救火的行动,每个人拿着水桶,跑到有水的地方,河边,快速运过来,一桶水到了房子面前,剩下半桶水。
水浇向上空,落下火焰中,一桶水,无法扑灭火焰,房子还在焚烧,蔓延。
“噗呲。”
“噗呲。”
水在倒,空中,地面,全是水迹,越来越多人加入,这一个晚上,是一个不眠之夜。
火灾焚烧,房子是木质构造,一旦着火,很容易会铸造灾难,百姓,官兵,纷纷扑灭火焰,几个时辰之后,火焰扑灭。
房子焚烧得差不多,连带着旁边的几所房子,也焚烧成黑色,还好的是,火,灭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死者七皇子()
火焰熄灭,街道一片宁静。
夜空被火光熏烤几个时辰,红了一片天,远看,天空下还挂着那一轮红日,炽热焚烧,光芒逐渐暗淡,直到隐匿入黑暗中。
夜幕再次降临众人,脸上表情不一,有辛苦劳累后的庆幸,有劫后余生的兴奋,有开心,有伤心,也有哭声泪声,落入人心。
漆黑街道上,地面上铺满了水流,潺潺流淌,黑色的灰烬在上面徜徉,随着水流奔波到远方去,没有人注意它们会去哪里。
人们的焦点瞩目在烧焦的房子上,一座房子无缘无故起火,必定有缘由,要知道洛都的房屋可是监管得很严格,过去十年间,火灾次数仅有一次。
这一次,是第二次,比上一次更加眼中,少了几间房子,要不是发现及时,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害,火扑灭了,而里面情况如何,不得而知。
官兵搬开烧黑的木头,几个一起上去,百姓们不敢上去帮忙,这种时候,他们知道趋吉避凶,前面的工作和他们无关,那是官兵该做的。
等候许久,终于出现了一道尸体,烧黑,烧焦,面目全非,身上留有些许的布条,可以看出此人身份不简单。
肌肤全部被炽烤成黑色,能看见的都被熏染,是焦土染黑的,还是被烧黑的,这个需要看情况。
官兵们又找了很久,并没有找到第二具尸体,只有一具尸体,也就是说,死了一个人。
所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死了一个人,不算严重,官兵们绷紧的神经也放开来,呼出一口浊气。
“让开,让开。”
章可言带着人马到来,进入里面,推开旁边的人,前面的官兵看到章可言,拱手道:“大人,火灾原因不明,死者为一男性,身份不明。”
“死了一个人吗?没有造成其他损失?”在他的管辖内,出现任何纰漏,上面都会找他算账。
听到只是死了一个人,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个人,不是大事情。
“除了几间房子烧毁外,没有其他损失,不过……。”
“不过什么?”章可言眉头挑起,神色不喜。
“不过此人的身份,可能………可能有些麻烦?”官兵迟疑一下,看了一眼大人,指着地面上的尸体,道:“据属下判断,此人身份尊贵,腰间还佩戴一枚玉佩,大人,请看,这是从死者身上拿下来的玉佩。”
玉佩碧绿,通体散发美丽色彩,他不敢独吞,拿出来,递给大人。
章可言接过玉佩,眉头一皱,好熟悉的玉佩,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他确认自己以前肯定见过这种玉佩。
在哪里见过呢?
章可言低头沉吟片刻,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汗水滴落,脸色煞白,一如漆黑的焦炭,黑的彻底,无法变白。
“他……他……。”
他蹲下身子,不顾肮脏,认真查看地面的尸体,拨开尸体上的漆黑,他看到了,看到还残留的服装,这一刻,他一屁股坐下来。
“砰。”
屁股着地,发出重重一声,他没有感觉,目瞪口呆看着前面,嘴角吟叨着:“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就死在这里。”
他慌了,这个人死了,死在自己管辖内,这可是大罪。
皆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乃是当朝的七皇子,竟然被活活烧死在房子内,这……。
身边的官兵纷纷瞪大眼睛,这可不是小事,完蛋了,七皇子死了,死在这里,那他们岂不会?
一个个顿时汗如雨下,炽热的空气,并没有让他们觉得温暖,寒冷刺骨,比冬天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冷三分。
他们面目相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结果,磕巴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人,怎么办?”
“你们问我,我怎么知道?”章可言要哭了,心中呐喊,完蛋了。
翌日,早晨,朝堂上。
气氛压抑,上面传来一阵阵压迫气势,如江河大海,不断蜂拥滚来,磅礴大气,一个个站在下面,不敢说话。
大臣们眼睛看着地面,彼此间默契十足,谁也不会上奏折,弹劾某人,就连一直最为多话说的史官,此刻格外安静。
落针可闻的朝堂内,朱冒端坐上面,双手死死捉住那一封奏折,双眼通红,五指掐入奏折,褶皱起来的奏折,逐渐变形。
“砰。”
手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重重颤抖声,地面跟着颤抖,他怒气腾腾注视下面的百官,呼吸凌乱,目光如电。
扫射过去,百官充耳不闻,好像谁都没有看到上面的那个人在生气,在愤怒,在酝酿杀意。
“老七也死了?”
七皇子朱友让死了,死于天子脚下,洛都一座房间内,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
找不到证据,找不到目标,找不到凶手,俨然成为了一桩意外案件,大城寺给来的答案是意外,陛下节哀顺变。
看到那几个字,朱冒火气顿时上来了,老六死了没几天,老七跟着死去,这中间没有蹊跷,谁能相信?
“朕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百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