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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事情,福王前去镇西王府,这件事情,可瞒不住洛都任何一个人,他们是皇子,当今皇帝的儿子,未来的君王,一举一动,都在无数人的监视下。
不要说去镇西王府了,就算是去青楼,第二天也传到所有人的耳边,泥土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出现。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他,都不可能牵涉到你们之中,我只希望,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牵涉太多人。”
“我……。”
“你不用急着否决,所有的事情,你或许不是这么想,可他人呢?这一点,我不得不考虑,所以,请你离开这里。”吃货冷冷注视泥土兄。
泥土兄苦涩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吃货,摇摇头:“唉,罢了,罢了,我走便是。”
起身,无形的落寞,总让人不开心,可无法怨恨,她也是迫不得已,这话虽然伤人,他能理解,自己是皇子,正如她所说,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其他人呢?
生在帝皇家,或许本来没有所谓的情谊吧。
转身,出去,季春秋拱手,微笑离开,两人出去之后,吃货在坐下来,表情冷漠,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吴伯,早早跑入厨房,不敢听太多。
小姨子朱珠低头思考,姐姐的话,给了她很大的触动,父母不让她过分和哥哥们联系,姐姐一直待在家里,宁愿做一个宅女,也不要出去胡闹,或许,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多了顾忌,他们才能活得潇洒,却不自在。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开始理解父亲的行为了,也张大了。
陈一凡坐下来,看着泥土兄离去的背影,心中想要呐喊,我的一百两银子呢,为何不给我,这句话,此刻,他可不敢说出去。
饭桌的气氛很压抑,冰冷和安静笼罩几人周围,彼此都不说话,陈一凡看了一眼吃货,道:“你反应太大了,他也是想要见一面而已,不算多大的事情。”
“唉,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敏感,我不得不考虑我们,你,还是我,或者是父母他们,是一个整体,最起码在其他眼中,我们是整体,一旦你我其中一个人,选定了立场,那么情况会变得十分危险。”
“你,我,她,或许会变成他人的猎物,如今唯一的安全保证,便是你我不去管他们的事情,无论谁胜利,谁失败,我们都只是旁观者。”
“你们……,唉。”陈一凡叹息一声,事实如此,他找不到理由继续说。
吃货这么做,并没有错,出发点是对的,以他们全家人的安全为第一,他理解,可是说话不能太伤人心,否则,……。
“姐姐,我们真的要如此做吗?”无情,绝情,或者本来就是残忍,她不忍心,看着泥土兄伤心离开,那个萧瑟的眼神,那个背影,她想起来,心中仿佛有一根刺,悲痛不已。
“你觉得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短时间的犹豫,只会让我们更加难受,伤心,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刀下去,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
冷,可并不是无情。
只是不想让家人受到伤害罢了。
“也许,最大的错误,便是生在帝皇家吧。”陈一凡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一代词君无愧是,奈何生在帝皇家,作个词人真绝代,可怜生在帝皇家。
一代词人,李煜,作为词人,他是千古词人,一首首诗词脍炙人口,可奈何生在帝皇家,最终,不过是一个王亡国君罢了。
这首词,便是形容他,词君无愧是,却生在帝皇家,绝代词人,只因生在帝皇家,后半生就此颓废。
………………
“帝皇家中无亲情,一言一行死万人。”
泥土兄低头沉吟,充满了苦笑,悲壮,是啊,为何是帝皇家中人,生来没有亲情,所谓的亲情,不过是冰冷的利用罢了。
想要亲情,而不得,恳求,乃至乞求,低声下气如吠犬,一副身心终了了。
“春秋,你说是我太天真了,还是这个世界太过绝情?”
季春秋拱手,凝视前方,思考片刻,道:“殿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天真,绝情,本就是世间存在,它们本无灵,看殿下如何想。”
“天真,绝情,本是相反,为何我要将它们合在一起呢?也许是我过于天真吧?”泥土兄喃喃自语。
心情出奇落寞,萧瑟。
恍如这春天中带着冬天的寒冷的天气,风吹来,还有一丝刺痛,更多的确实一种新生。
可他的心中,没有新生,只有绝望。
死亡,在新生前,为何他人看到的是希望,而我看到的则是死亡般的绝望,只因为我是殿下。
“殿下。”季春秋伸手触碰殿下,却捞了一个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季春秋低头苦笑,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千古对联()
第二天,清晨。
天色朦胧,还没有完泛白,陈一凡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刚打开门,门口外面站着小姨子朱珠,微笑看着他。
“你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陈一凡盯着小姨子朱珠看,看得她脸色绯红,不好意思。
“怎么?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起那么早,今天有事做吗?”陈一凡明知故问。
小姨子朱珠撩动发丝,暧昧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今天客栈开张,我不去帮你看着点,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哈哈,也是,也是。”陈一凡啊哈微笑,掩饰尴尬,他刚想要说,有她没她都一样,既然人家如此热情,自己不能扫兴吧。
“那我们走吧。”
“恩。”
客栈中,一片忙碌,吴伯吩咐小二准备各种东西,桌子擦拭好,摆好,按照特定的位置,不能乱了,也不能随便摆弄。
一眼看去,整整齐齐,桌子这边弄好,吴伯又吩咐小二继续擦拭墙壁,柱子,不让小二停下来,这个小二呢,乃是王府下的一名租客,看他老实,招来当小二。
“全蛋,你赶紧挂上去,等等就要开业了,可不能误了时辰。”
“全蛋,你看看对联挂上去没有?可不能错了。”
“全蛋,你看看外面情况如何?多人吗?”
“全蛋,你……。”
客栈内全是掌柜吴伯的声音,一口一个全蛋,叫得很顺口,小二全蛋,努力工作,没有丝毫怨言,唯一感到不满的是自己的名字,平时觉得没什么,今日听着吴伯呼喊,心里很别扭。
一切都准备好,厨房内,新来的大厨,经过陈一凡调教,本身基础功很好,不需要多说,很容易领悟,炒出来的菜,虽然达不到陈一凡的地步,可也比洛都大多数大厨要好。
火焰升起,开始了一系列准备动作,而陈一凡和朱珠在做什么呢,两人正在整理好衣服,准备打开门,两人点头,门户打开。
“噼里啪啦。”
爆竹声阵阵,火光闪烁,烟雾笼罩,随着陈一凡一声呐喊,笼罩着牌匾的红布掀开,露出了上面三个大字:“明月楼。”
明月楼,乃是这家客栈的新名字,至于原来的名字,早被陈一凡给抛诸脑后,拱手出门,放开声音,大喊:“各位走过的路过的叔叔伯伯,哥哥弟弟们,今日小店开张,店内所有东西,一律五折,凡是消费满二十两银子的客人,则可以免费获取本店烈酒灵州酒一壶。”
“当然了,小店给出的优惠绝不仅于此,本店秉着公开,公正,公平的理念,食物遵循好吃,健康,纯天然的标准,立志呈现给诸位一餐难忘的饭菜,而贡献毕生精力,我店内的大厨,今研发了新菜二十余种,全是洛都不曾有过的菜。”
“诸位今日有口福了,这还不算完,你要问本店最大的优惠是什么,那我可要给你说说,本店为了打造洛都第一客栈,第一才子佳人聚集之地,特意请大师写了两幅对联,只要诸位公子才华滔天,自命不凡,便可以前来对对。”
“只要对出第一副对联的公子,免费在本店吃一顿,不管任何菜,只要你点,本店通通送上。”
陈一凡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口水都来不及哽咽,看得下面的众人目瞪口呆,纷纷看向妖精一样看着他,这还是人吗?
二十种新蔡,还都是洛都不曾出现过的,光是这个噱头,能够吸引不少的游客。
更加让士人们开心的是,只要对出第一幅对联,便可以白吃一顿,而且没有限制,也就是说,对出了第一幅对联,他们可以点上那二十种新菜,一一尝试。
想到这里,许多士人开始起哄了。
“快点啊。”
“对联呢,拿出来啊。”
“我们要吃新菜,我们要对对联。”
看着人群汹涌的士子,百姓,陈一凡挥手示意,小姨子朱珠拉下了上联,只看上了门口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写着:“寂寞寒窗空守寡。”
上联一出,下面的士子纷纷闭嘴,开始了思考。
“寂寞寒窗空守寡。”
看似简单的对联,上联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语意又流畅贯通,如若没有神来之笔,光凭一两个凡夫俗子岂能随意点破?
说起这个对联,内含有一段故事,故事说的是明末清初年间,在中国有一江南女子,才貌倾城,后却因为人事哀怨随即遁入空门,不问情色。该女子在寺门外的墙上写出一句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并坦言凡能有应对者,便身心相许,重返红尘。
一时间,前去应对的文人雅士们络绎不绝,但最后又无不悻悻而归。
之后一段时间,没有人对出这对联,而那女子,自然也伤心欲绝啦,成为“齐天大圣”
这一副对联,乃是千古绝对中的其中一对,陈一凡拿出来,目的呢,很简单,制造噱头的同时,吸引人流,顺便打打广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在这个时代传递更快,更加疯狂。
“不知道诸位才子佳人,可否有人对得出这对联?”
陈一凡摊开手,让开一条道路,微笑看着下面的一众刚刚嚷嚷大叫的士子。
“这……。”
“陈才子,你文采出众,难道你也无法对出此对联吗?”
“让诸位见笑,在下才能不足,不足以对出。”
一位公子走了,又来了一位公子,同样站在对联前面,看了很久,摇头离开,络绎不绝的才子来了,站了片刻,走了。
而那些吃饭的人,照常进入,因为许多人聚集这里,前来吃饭的肯定多了,一下子爆满,看得掌柜吴伯笑得见牙不见眼。
朱珠本来还担心的心,一下子放下来,看着陈一凡的背影,他的身前,是无数被难住的才子,霎时间,她发现,原来陈一凡是这么厉害。
“诸位还没有对出这对联吗?那本店第二道对联,看来是没有机会摆出来了,诸位回去慢慢思考,在下恭候诸位的答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诸位可不要忘记相告,凡是对出第二道对联的才子,不但可以免费享受本店的一切待遇,还可以进入本店的二楼。”
“本店二楼,乃是绝佳吃饭场地,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的哦。”
一众士子看不惯陈一凡那张嘴脸,可又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对不出来对联,悻悻而归。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一凡笑容更加灿烂,让你们装逼,现在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第二道对联,本公子不用拿出来,直接秒杀你们所有人。
“看到了吗?这便是本公子的厉害,你以后可要学习学习。”
“嗯呢,只是你觉得这些人还会再来吗?”朱珠忍不住担心,今天是第一天,如此多人,可以里理解,可之后呢?
“这个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他们这些士子,可是很努力的哦,不但今天会来,明天会来,后天也会来,只要他们对不出这个对联,他们都不会不来。”
“这是为何?”朱珠不解,疑惑看着陈一凡。
“这叫做营销,利用他们的好奇心,制造出来宣传,我想今天之后,洛都城内都是在讨论咱们明月楼的声音,你害怕没有人来吗?”
“营销?好奇怪的名字,那些人真如你所说那般听话?”
陈一凡露出胜利而神秘的微笑,回头凝视小姨子,小姨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微笑给吓到了,退后两步。
“嘻嘻,你太小看他们了,这些士子,别的用处没有,不服输的精神还是很强的,只要他们得不到答案,肯定会到处找人,一个不行,两个,三个,然后千百个,到时候,你说我们客栈的生意还不是红红火火。”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