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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假清高呗!”赵构忍不住说道:“只是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恐怕又要做调整了,杀了那些官员倒没什么,只是蔡鞗,还有茂德,若是死了,那可是掀起一阵风波了,万一要是查出来,就是我们的死期。”
“还能改变吗?”赵楷面色阴沉低声说道。
“快马还来得及。”赵构面色一愣,很快就说道。
“天气不好,马上要下雪了,恐怕是来不及了。”赵楷忽然平静的说道:“继续执行吧!”
“三哥,这?”赵构望着赵楷,一脸惊讶之色。
“蔡鞗若是死了,蔡京还能为李璟说话吗?”赵楷忽然笑道:“李璟在京中的根基不就是蔡京吗?若是蔡京都不为他说话,我们还怕什么呢?李璟不想死,就只能是造反。”
“可是茂德那里?”赵构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杀了李璟,为茂德报仇就是了。”赵楷冷哼道:“李世民曾经杀兄杀弟,为了帝位,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更不要说茂德与太子交好。嘿嘿。”
赵构听了之后一阵哑然,用陌生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兄长,没想到赵楷为了帝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夜幕下的交易()
黑夜之下,汴京城外城一处宅院之中,一个身材矮胖的官员正在和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人说话,脸上还是一脸的矜持之色。
“曹兄,真是没有想到,你的产业居然如此之大,能从李征北手中弄到好处。”中年官员望着面前的曹瑾,目光闪烁,露出一丝提防来,但看着一边的箱子,提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多了一丝贪婪,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自己能得到好处,剩下的事情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嘿嘿,比不得宋兄,乃是朝廷的官员,管着广备攻城作数千号人啊!啧啧,加上这些人的家属,那可是数万人,哪里像我这样,风里来雨里去,路上若是遇见一群强盗什么的,莫说连钱财,就是连身家性命都难保啊!”曹瑾摇摇头说道。
他心中一阵感慨,刚才那一席话的确是他的写照,只是那是以前的写照,作为一个小商人就是如此,可是如今不一样,在他的背后是征北大将军李靖,他从李璟手中接下了李家、柴家、卢家的产业,还有朝廷封桩库的钱财,已经是富可敌国,加上身边还有振威镖局帮助他,一路上一般的蟊贼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威胁他的身家性命也就是一句笑话。
身上的钱财多了,气势方面也就上来了,眼前的这个宋朝明的官员,是汴京广备攻城作的主事,虽然只是小小的七品,可也不是以前的曹瑾可以接触到的,可是眼下,还不是坐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称兄道弟的。
“这些人啊!说起来也是朝廷的命根子,曹兄,小弟可是费了好大劲的才将这些人给弄出来了,你可不能害了这些人的性命。”宋朝明目光闪烁,望着曹瑾,目光实际上却是望着一边的箱子,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报酬。
“自然是如此,你我兄弟相交,岂会让宋兄为难呢?”曹瑾哈哈大笑,右手推了推,就将箱子推到宋朝明身边,宋朝明也不在意曹瑾在身边,就当着他的面,打开箱子,瞬间一道金光冲了出来,将宋朝明的胖脸都染成了金色。箱子之中尽是金银珠宝,这些钱财宋朝明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就算是见过了,那也只是朝廷之物,而不是他宋朝明的,没想到,这次一次随便勾勒出百余人,就能得到如此多的金银珠宝,倒是他没有想到。
“宋兄,这开山炸石也是一门危险的活,也许会有死人的时候,这?”曹瑾目光闪烁,忍不住望着宋朝明说道。
宋朝明面色一变,双目闪烁着光芒,望着曹瑾,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曹瑾言语中的意思,一下子兴奋的心情顿时迟疑了,沉吟了半响,才说道:“曹兄,你的背后?是那一位吗?”宋朝明虽然是一个小官,但是背后的时候还是知道一些的,曹瑾说出这话,就知道对方的打算。
“嘿嘿,宋兄,您在汴京只是一个七品小官,若是能到河东路,那就不是一个七品小官那样简单了,大将军求贤若渴,但毕竟只是知道行军打仗,对于这些事情却不是很清楚,宋兄熟悉里面的行当,若是前往河东路,绝对能入大将军法眼。”曹瑾见宋朝明已经知道自己背后之事,面色微微一变,双手靠后,朝背后暗自打了一个手势,这才笑呵呵说道。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情说出去,相信大将军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救你的。”宋朝明目光中露出一丝懊恼,自己这是为钱而昧了心灵,参与到此事中,就算这个时候收手,曹瑾早就将那百余人都送出了汴京,朝廷一旦查找下来,自己也难逃一死,想到这里,宋朝明双目中露出一丝狠厉来。望着曹瑾的眼神充斥着杀机。
“呵呵,就在此刻,以江老汉为首的一百七十八人已经送出了京师。”曹瑾笑呵呵的望着宋朝明,说道:“宋兄,你我可是连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呵呵,曹兄何必如此,小弟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能为大将军效力,那是下官的荣幸,下官的荣幸。”宋朝明赶紧说道。他感觉到恐惧,这才多长时间,一个时辰不到,一百七十八人就已经送出了京师,更为重要的是,按照朝廷的规矩,城门这个时候都已经关闭了,李璟是怎么做到的。面对如此巨大的能耐,。宋朝明有种无力的感觉,只能是将心中的言语给收了回去。
“呵呵,那是最好了。大将军求贤若渴,对于宋兄这样的人是很佩服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让我老接触宋兄了。”曹瑾笑呵呵的为宋朝明斟了一杯酒,才笑呵呵的说道:“广备攻城作虽然重要,但在朝廷的体制之中,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很小的衙门,这里面人员的生死可都是掌握在宋兄身上啊!谁生谁死,不过是让宋兄勾一下而已。宋兄,您说呢?”
“曹兄,你太看得起小弟了。”宋朝明心中一阵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曹兄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不就是几个贱民的死活吗?你就等着吧!”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曹瑾连连点头,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来,干杯。”
“干杯。”宋朝明望着一边的箱子,肥胖的脸上露出贪婪之色。
“以后恐怕就要有劳宋兄了。”曹瑾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双目中闪烁这一丝幽光。
“都是为大将军效命,不必如此客气。”宋朝明不在意的说道:“只是小弟这边虽然好说话,但是上下也要大殿一二,还请曹兄在大将军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真是一个贪婪的家伙。”曹瑾心中更是不屑,但表面上就还是连连点头,摆手说道:“只要宋兄认真为大将军办事,大将军绝对不会亏待宋兄的。”
“那自然是好事。”宋朝明心中更是得意了,为谁办事不要紧,只要自己能难道钱就好办。
而此刻,在汴京城外,江老汉领着自己的儿子、女婿并着一百多人,跟随着暗卫朝河东路而去。
第四百五十四章 驿站血案()
“该死的大雪,这让我们到达泽州的时间又延迟了,真是该死。”怀州河内郡的一个馆驿内,众多官员有些不满的望着外面的天气,他们并没有经过特定的路线前往井陉关,而是走怀州,走河内郡,然后经过太行山,进入泽州境内,按照这些官员们的看法,就是在向李璟述职之前,看看自己即将治理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也算是提前走一遭,上任之后,再去见上司。
这种不将李璟放在心里,藐视李璟的做法,实际上是文臣对李璟的反抗,蔡鞗一开始是反对的,但是茂德帝姬却是赞同的,从今井陉关入晋,路途遥远,就是为了见李璟一面,显然是不值得的,直接进入泽州,过晋宁府,进入汾阳府,茂德帝姬就不用去太原,什么时候堂堂的驸马都尉还需要去见一个武夫的。
蔡鞗虽然有些觉得不妥,但是众人都是如此,也只能是应了下来,一路上过了黄河之后,大家就进入怀州河内,准备翻越太行山,可惜的是,这些文官错估了太行山的天气了,大雪飘飘,将这些人堵在太行山之下,幸亏有一间馆驿让众人休息,这才免了风餐露宿之苦。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从河北路走,进入井陉关,就算是有大雪,但只要进入井陉关一切都好说。”一个白胖胖的官员忍不住叹息道。
“怀章兄,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等等也好,这个地方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总是好酒好菜的照顾着,现在去了河东路,还不知道李璟那莽夫准备怎么折腾我们呢!嘿嘿,一个大将军,还真的以为是大将军,居然要我们去太原见他,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面色微黑,嘴角生了一个黑痣的瘦子官员说道。
“程兄,话虽然如此,可是不要忘记了,我们到底以后还是要他手下做官,朝廷的情况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李璟能将四州的文官让出来,朝廷已经感恩戴德了,按照他那个嚣张跋扈的性子,就算占据了四州,朝廷到现在不也是没有办法吗?”白胖官员靠近对方低声说道。目光扫了远处一眼,却是赶紧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蔡大人。”
“年怀章年大人,程度程大人。”蔡鞗皱了皱眉头,望了两人一眼,却是径自进入后面了。
“呸!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一个好老子,不然的话,就他这模样,还想是娶公主,做知府,真是做梦。”程度望着蔡鞗的背影,忍不住不屑的说道。
“这位大人,背后说人恐怕有些不好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却见门前站着清瘦的中年人,脸上还有一丝菜色。
“小小的闻喜县丞也居然在我们面前放肆。”程度看着对方身上的官袍,认出了对方的来历,忍不住对身边的官员说道:“怀章兄,你看看,这位,汴京鼎鼎有名的翰林待诏张择端张大人,现在却是做了闻喜县丞,张大人,不知道你现在可还会作画?这雪景可是不错的很啊!”
“哼!”张择端听了之后,面色一红,转身就走。他原本是翰林待诏,在士林之中也是有些名声的,这次来河东路,也是机缘巧合,是被蔡鞗举荐而来的,只是到底是清贵官员,原本就和蔡京有些龌龊,蔡京虽然答应了自己儿子的举荐,但只是给了一个闻喜县丞。
蔡鞗听着后面的笑声,面色却是更差,这些官员本事没有多少,却是相互攻讦,相互倾轧,这样的人进入河东路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是蔡鞗自己也说不准。只是没有按时到达太原,这让蔡鞗心中有些急切。
这个时候,远处有一处琴声传来,让人心中一阵安宁,蔡鞗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这是茂德帝姬的琴声,只是当蔡鞗望着周围的时候,面色还是差了一些,驿站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数百人进入其中,还是有些拥挤的感觉,甚至连走廊上都站着不少人,大家都在听着琴声,蔡鞗认为此举就是破坏了情调,原本高兴的心情又差了许多。
他正待上去的身后,忽然听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忍不住飞奔上楼,站在窗台上,却见远处有一只骑兵和数十个蒙面人,身着黑甲,手执大刀杀了过来。
“不好,敌袭。”蔡鞗面色苍白,浑身发软。
“快,堵住大门,堵住大门。”远处有一个文官,生着长须,手执宝剑,他认得正是张择端。
“你们这些杂碎也想着进入河东路,成为大将军麾下的官员,今日就杀了你们。”为首一个大汉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很大,传的老远。
“是李璟,是李璟的人,李璟不让我等进入河东路了,这个该死的叛贼。”外面的声音刚刚响起,里面顿时有人大声的叫嚷起来,声音凄厉,若是一般的山贼,众人凭借手上的人马未必不能抵挡,但若是李璟的军队那就不一样了,首先是军人,其次是李璟,连田虎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驿站之中的人了。
“李璟,该死的李璟。”蔡鞗面色大变,双目中闪烁着阴沉之色,他一向将李璟当做自己的朋友,但是没想到李璟居然来了当头一棒。
“不对,你们藏头露尾,绝对不是征北军,你们的口音是河北西路口音,绝对不是山东口音,你们不是征北军。你们是乱匪,大家不要怕,我们坚持住,不久之后就会有援军前来。”张择端这个时候大声喊了起来。
“对,他们不是李璟的人马,大家坚持住,官兵马上就到。”一道电光在蔡鞗心中闪过,李璟的兵马多是的山东人,或者就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