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喵!
黄猫爱答不理地嗅了嗅,将头撇了过去。
“不吃拉倒!”
说着,老儒便将馒头塞入嘴中,不过又喃喃自语了一句。
“回去给你吃鸡肝。”
或许那些才子文人填不出这么好的词来,但是品评还是有点水准的,基本上,今日夺魁的热门,便在这两人之中了。
“大郎啊,这……《山一程》,不会又是你填的吧?”楚明哲忽然想起方才侍女口中喊出的题名,好像就是这首啊……
“见笑了。”李伯言靠在椅背上,听着古曲,想的却还是陈百川跟何余庆二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隐隐感觉何余庆实在利用季昀,来挑拨陈百川跟他的关系,可是有些不明白的是,他完全可以不跟陈百川针锋相对啊,这样挑拨离间,他李伯言又能损失什么?什么也捞不着好啊!
那么何余庆究竟在盘算什么呢?
0024章 巨坑()
李伯言抿了口茶。宋朝的茶,不似明清时候,用杀青脱水后的茶叶冲泡那般,茶汤清亮,更接近于日式的茶饮。或许应该说,日式的茶饮便是从大宋传过去的茶文化。
饮茶多以点茶为主,就拿李伯言手上的这杯带着白色泡沫的茶来说,是将团饼经炙茶后,将茶碾磨成粉末状,然后再用筛罗分筛出最细腻的茶粉投入茶盏中,用沸水冲点,随即用茶筅快速击打,使茶与水充分交融并使茶盏中出现大量白色茶沫而成。饮入口中,更像是再喝一杯抹茶味的饮料。
“明哲,这往届定花魁,都能投出去多少花票?”
还在琢磨着如何跟季昀花前月下的楚大嘴一愣,说道:“这个嘛,以往的话我也不清楚,一百贯差不多够定个花魁了。可是最近不是有陈百川那个王八蛋么,每次定花魁,这小子一张嘴就是五万张花票,这就五百贯飞了,加上季美人儿本身就姿色出众,已经连夺两届花魁。”
周宁见到李伯言来了兴趣,笑道:“而且更可笑的是,人陈百川出钱出力,这位季美人儿若是识大体,凭借陈家老夫人宠溺独孙的劲儿,早就能够换得个自由身,嫁入陈家了。可偏生这季美人儿就是这么不识趣,除了唱曲,从不单独见客。陈百川也是个贱骨头,越是见不到,他还越来劲了,你看到他刚才那双死鱼眼了没?简直就想把季美人儿吃了!”
“这么说来,这季姑娘是夺魁无疑了?”
楚明哲两手一摊,摆作一副好笑的样子,道:“我的季美人儿本身就漂亮,就算陈百川这个二愣子不出手,我也铁定支持。”
有些脸黑的潘超,是几个纨绔之中最沉默寡言的,那小眼睛觑了楚大嘴一眼,道:“得了吧,你能支出几个钱来?超过五十贯,估摸着还没回到家,就被你爹吊在柱子上打了。”
“滚!潘黑炭,你再揭老子短,信不信老子揍你!”楚明哲推搡了一把潘超,骂骂咧咧道。这几个人,虽说出身豪门,但是论手头的宽裕,以及府上的地位,远远不及李伯言这个败家三世祖来得潇洒,也正因为如此,永州百姓口中,败家地位首屈一指的,永远都是南陈北李,而无这几个纨绔子弟。
“陈公子,花票一万资以季昀!”
唱票小生嗷一嗓子,顿时有一种霸气四射的感觉。一般的投花票,都是挪步前往众多艺妓面前,将花票赠给那些艺妓们,换得一声多谢,也只有这样的大手笔,才会有资格让那位油头粉面的唱票小生念出来。
有些常客们都见怪不怪了。楚大嘴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黄豆粉,笑道:“看吧,五百贯,也就这败家玩意儿能干得出来。何必呢,有这闲钱,还不如赎买个漂亮的美人儿。”
周宁呵呵一笑,道:“这就是你不懂了。若是季美人儿能这么随便赎买,估计他陈百川也失了兴趣。”
“李公子,花票两万,资以花晴!”
唱票小生又是一嗓子,让原本以为就此而终的花魁争夺陡升变数。
李公子?
哪个李公子?
“诶,二楼方才送词的那位小生,好生眼熟啊……”
“我的乖乖,那位不是李半州家的公子哥嘛!”
也不是是哪个嘴欠的吼了一声,不少人都将目光朝李伯言这里看过来。
哦,感情是永州三世祖。
稍远处的富商看到纨绔集聚的这边,笑道:“南陈北李,两大败家子终于杠上了?呵呵,今日真是有好戏看了。”
“原来是李家大郎出手了,也难怪,能跟陈疯子对着干的,也就李家这位三世祖了。”
当听到李姓公子投票两万的时候,陈百川也下意识地将目光朝李伯言这里看来,眼中杀意尽显,指节捏得啪嗒响,“李伯言,你也想招惹我不成?”
潘超黑着那包公似的脸,朝李伯言立马竖起一个拇指,道:“哥,厉害厉害。”
李伯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看我动过?”他忽然心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边上的楚大嘴朝陈百川那儿指了指,道:“不管是不是大郎你,反正这个陈疯子是盯上你了。”
李伯言忽然看上何余庆,发现这货跟没事人似的,跟姜尚书窃窃私语着。这货今儿个,就是想挑事!
如今满座都认为是李伯言出手了,都想看着南陈北李斗上一斗,一决雌雄。若是按照李伯言之前的做派,定然是要拼个你死我活,这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何二能捞着什么好呢?
“明哲,红袖招跟何家有关系?”
“大郎为何这么问?”
李伯言低声道:“若是没关系,不介意让何余庆出出血。”
周宁眼睛眨巴着,“应该没有何家的份头。何家的生意,不涉及青楼。”
“这样是吧……”李伯言说道,“明哲,以你自己的名义,去给季姑娘投上一万花票。”
“一万?大郎你杀了我吧!”
李伯言笑道:“没事儿,钱我替你出。你不是想在季美人儿面前威风一把吗?给你表现的机会。”
楚明哲咬着牙,皱眉道:“你真给?”
“废话,一百贯,本少爷还会赖账不成?你们几个作证就是。”
楚明哲点头道:“好!”
场内等着看好戏的贵人们也都乐呵呵地,等着南陈北李两大败家子针尖对麦芒。
陈百川握着椅子把手,原以为经过之前两次夺魁,今日不会再有人跟他作对,没想到杀出个李伯言。
“秦叔,还能再支点钱出来不?”
一边魁梧彪悍的中年男子低声道:“百川,老夫人掌家不易……”
“就问你能不能?!”
中年男子短叹一声,道:“能是能,可……”
“去,兑三万花票来。今日这场子,不能服软,不然你让季昀如何看我?”
秦武人性子直,直言道:“我看那个不识好歹的戏子,根本就在戏耍你,百川,别浪费……”
“去,别废话。秦叔,今日我心情很不爽,别招惹我。”
秦武人又是一声叹气,这样一个败家子,如若不是当年的救命之恩,秦武人早就夺门而去了。
“楚公子,花票一万,资以季昀!”
唱票小生声音之中透着一股戏谑,今日这是怎的了?永州的纨绔子弟都是疯了不成?居然杠上了!
以往没有陈百川这个冤大头,几千张花票已经是顶破天了,毕竟谁也不会拿钱当纸烧,结果今日可倒好,冤大头一个接一个。
陈百川眉头一皱,再次朝李伯言这里望来。
一旁的潘超也是纳了闷,低声问道:“大郎,你这是做甚?自己嫌钱多,左手干右手?”
李伯言眼皮跳了跳,心里暗道,***的,那个李公子,鬼知道是谁,摆明了有人想借刀杀人!李伯言今日如果不让楚大嘴出手,可能走出红袖招都困难。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何余庆,忽然眉头一皱。
“何兄,怎的?”
“没什么,咱们继续。”何余庆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两边花票各有两万情况下,很明显,季昀的人气要高上不少,收到的那些散票足以夺魁了。
李伯言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李公子,花票三万,资与花晴!”
“告诉你家公子,继续跟。”
李伯言这边的小厮跑动着,都被远处的陈百川看在眼里。
“这个杂碎!”秦武人手上腱子肉不停地蠕动着,恨不得生撕了李伯言。
红袖招内闹哄哄地,谈论着今晚的好戏。
“诶,方才这李家三世祖还跟楚家的那个纨绔坐一起谈天,怎才过了这么些时候,两人就唱起反调来了?你看看,这李家三世祖又出手了。三百贯啊,啧啧,他李半州的那点家产,也禁不起这样折腾吧。”
何余庆时刻盯着不远处李伯言的背影。每每看到李伯言起身欲价码的时候,他都心里一阵激动。这两把火是他点的,然而事与愿违,本以为抛出个一百贯,两头一撺掇,就能把李伯言的口袋子打开来,然而半路杀出个楚明哲,这就让何余庆很不爽了。
“他们两个,闹翻了?”就连一旁的姜尚书都有这样的一种错觉。只有何余庆心里头在滴血,自己掏钱挖坑,可不是过来掏钱给李伯言买威风的。
如今只能希望陈百川赶紧出手,而楚明哲这个小王八蛋别打肿脸充胖子。
“秦叔,去买花票。”
“百川,这钱这么撒,老夫人若是知道,会气死的!”
陈百川怒目圆睁,“季昀若是连夺三魁,按照红袖招的规矩,便是自由身。这次,说什么也得帮她!”
“百川啊,别犯傻了!”
“楚公子,花票三万,资与季昀!”
哇靠!
一时间,所有人都懵逼了。
咋的?楚明哲这个不入流的败家子是疯了?
陈百川坐下来,脸色阴晴不定。然而最无语的是何余庆,这做宝搞啊,楚明哲身上,何余庆可没期望挂下什么油水来。按照何余庆对李伯言的揣测,如若不是楚明哲这个傻缺跳出来,早就跟陈百川干上了。
“李公子,花票五万,资以花晴!”
众人的目光已经不在台面上了,唱票小生,更是嗓子都喊哑了。这样烧钱,真特么刺激啊。
“看这架势,李家三世祖是要捧红这位花晴姑娘。啧啧,败家子就是败家子,花起钱来,你看看,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
李伯言当然不皱眉的,花钱的是何余庆这傻缺,跟自己有毛个关系?
何余庆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在底下吊儿郎当坐着的楚明哲,这白痴,真是个白痴啊!要作死滚边儿去,居然搅局?
五百贯,楚家的庶子,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闲钱来吧。但是何余庆笃信,陈百川就算倾家荡产,也会跟,这要李伯言真的出手,就有好戏看了。
唱票小生觉着,就凭李家三世祖这手五百贯,应该是一锤定音了。也就这样的败家子,才会不拿钱当钱啊。
他觉着可以拿口水喝一喝了。
慵懒地坐在抱椅上的楚明哲,见到楼上李伯言的手势,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有人花钱给装逼,他能不装?
于是这一回,楚明哲忽的站起来,朝众人喊道:“区区五万花票,何来自信?我跟就是了!”
噗!
何余庆一口酒喷了出来。
***的楚大嘴,掺和你大爷啊!
0025章 墙头草?()
何余庆的心头简直在滴血。九百贯啊,他何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本来今日准备的一千贯,除了话一百贯当个诱饵,引起陈百川这个愣头青跟李伯言的争端,剩余的九百贯花票,是准备拿下陈家的那座楼,结果倒好,陈百川没搭进去,自己莫名其妙地跟楚明哲这傻缺干上仗了。
两边持平的情况下,明显季昀略胜一筹。何余庆缓缓起身,自己大头都已经抛下去了,也不甘让李伯言就这么置身事外。
“咳咳。我也觉着花魁之名,非季昀莫属。去,将这一万花票送与季姑娘,聊表何某心意。今日啊,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能撼动季姑娘夺魁的目的。”
何余庆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嗓门放得老大,鉴于上回勾银赌坊李伯言孤注一掷的模样,他料定李伯言不会善罢甘休,丢面子的事情,想来是这些纨绔最不情愿的吧。
“何公子,花票一万,资以季昀!”唱票小生这一嗓子,又让在场之人哭笑不得起来。
什么意思,墙倒众人推?
“连何家的智公子都出手了,这是要合力干翻永州三世祖?”
“啧啧,你们觉得李伯言会再出手吗?前些日子,我可是听闻在勾银赌坊,这败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