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雄并没听说过石锁的名号,歪头想了想,叹了口气,又把头低下了。石锁忽然问道:“孔雄,你从佟家寨跑了以后,见过佟阳没有?”
“没有。不过,我前几天听说有一批神秘人物,向袁后寨的方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佟老爷。”
“什么?”大家听孔雄这一说,都有些吃惊,大凤抢着说道:“糟糕,他们是谁?要去干什么?”然而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孔雄也说不上来。因为袁后寨里埋藏着宝贝,江鱼娘正拟在那里建立秘密基地,现在听说有“神秘人物”前往,大家自然关心。但江鱼娘阻止了大凤在院里乱问,说:“进屋再细说。”(。)
第八十六章(4) 国之重宝()
此时夜色已深,大家匆匆打扫了战场,段老三在路旁庙内,都布上岗哨,江鱼娘等人回到那片鲜花围绕的庄园里,命令把王巨贵和孔雄给押上来。
石锁给王巨贵接上了腿骨,包扎起来,但王巨贵依旧痛得呲牙咧嘴。江鱼娘仔细审问,据孔雄说,他看见的那些“神秘人”,既不是在袁后寨里曾经见过的王海那帮人,也不是官军,他们鬼鬼祟祟筹划去袁后寨,自己只是偶然“踩点”的时候偷听到的。至于他们是什么人,去做什么,自己就一无所知了。
“对了,他们的头目,是个瘸子。”孔雄说。
瘸子?段老三和石锁等人都是一愣,他们都想起来那“一个瘸子一个瞎子”的事来,在岳阳,在武昌,都出现过这两个怪人的身影,后来大家分析,都认为“瞎子”八成就是刘麻子装扮的,至于瘸子是谁,就猜不出来了。
“老三,你们去审审刘麻子。”江鱼娘说。
段老三和石锁、大凤、小机灵立刻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让队员们把刘麻子给押上来。
刘麻子双臂被绑在背后,进屋后向段老三等几个人瞅了几眼,见这些人都气宇轩昂,心知不好对付,便做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蹲在墙角。
段老三知道这人狡猾透顶,阴险善变,知道必须把他给震慑住,才能逼他说实话,因此也不理会他的表情,直接问道:“刘帮主,最近生意不错吧?”
“不敢,小人以后归田务农,再也不敢在外面胡闹了。”
段老三笑了笑,对刘麻子这种话,自然没人会信。他又接着说:“刘帮主,既然你想务农,那再好不过了,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一起务农怎么样?一个叫做鲁木,另一个叫做崔大龙。”
刘麻子轻轻一抖,这两个名字,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他抬眼看了看面前这几个人,身材魁梧的段老三面带微笑,带着些嘲讽的神色,石锁和大凤这两个年轻人都是目光如炬,英气逼人,旁边还有个挺眼熟的年轻人,冲着自己嘻皮笑脸。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鲁木的朋友吗?如果是那样,可就有点糟糕了。
段老三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们可以一同种田栽树,把酒桑麻,快快活活地做个农夫。对了,长沙的陆将军,也挺想念你的,什么时候我让他去找你喝酒聊天,你看怎么样?”
刘麻子有芒刺在背的感觉,段老三这些玩笑话,显然不怀好意,他将头低下,不说话了。
段老三见刺痛了刘麻子,便收起笑容,问道:“你那个瘸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刘麻子心里这个腻歪,怎么自己的事,他们全知道?越是不想听到谁的名字,就越提谁。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腿瘸了,跑得可不慢,谁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叫什么名字?”
“张神箭啊。”
“啊?”石锁和大凤不禁惊呆了,石锁忙问:“他真是张神箭?他没死吗?”
刘麻子眼珠骨碌碌转了转,看着石锁等人的神色,段老三将脸一沉,“刘麻子,你现在唯一活命的机会,便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现在,你要撒一句慌,我便揪下你的脑袋来。”
“是,我合作,”刘麻子耷拉着眼皮,说:“张神箭当然没死,他说遇到袭击,把腿跌断了,差一点就死掉了,跑到我这里养伤,说是长沙太危险,不愿意再回去。伤好了以后,我们俩就想干一些大买卖,不过,这个人最没信义”
“好象你这人就有信义了。”小机灵在旁边奚落他。
刘麻子的大麻脸上倒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后来,我便和他掰了,跟这种人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各位好汉,你们要问张神箭现在的下落,我可真不知道。以后我再遇到他,也只能是互相仇视,互相打骂。”
段老三等人又问了一阵,也没问出再多的东西。另一间屋里,江鱼娘审问孔雄和王巨贵,却有不少收获,王巨贵比他哥哥王巨富“实在”得多,他交待了自己一班人招兵买马,聚拢匪盗,拐骗人口等好多事,还说,他前两天意外发现了易山的踪迹,便悄悄跟踪,却不想在客栈里被人捣乱,没有抓住易山,还遇到了两个“女侠客”。
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女“侠客”是月容和阿秋,江鱼娘问:“凌海波死了以后,你们对所谓的宝藏,还不死心吗?即便抓到了易山,又能怎么样?”
王巨贵说:“发财是每个人的愿望嘛,那还能改得了?周游击画里那笔财宝,被人惦记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累世经年,传了几代人。几十年前,武道士背信弃义,夺了易家的一页书”
对于那件几代以前的迷案,江鱼娘等人都知道一些,石锁等人在武昌,在桂花山庄,都听了个大概,并且把易山的山拿到了,神仙平大民手里那张残页也拿到了,参祥出了财宝的具体位置,但有些细枝末节,却也不是太清楚,现在听王巨贵说起来,象是知情的样子,江鱼娘插嘴问道:“王巨贵,当年周游击手下,苏、陈、武,三个校尉,再加上易师爷,都参与了那笔财宝的事,你们王家,也与这有关系吗?”
“这个是这么回事,我听祖上说,我们王家,还有凌家,都是周将军手下的亲兵,在搬运宝贝,埋藏宝贝的时候,出过力流过汗,可是后来也没得到过什么油水,周将军光许下了诺言,却一直没有兑现,昭王对此事严查,几十年里都没找着机会取宝,反而落得避祸远走,流落到南方。这些年,大家商量着,如今世道混乱,如果能把宝贝取出来,用它招兵买马,建立军队,一定能大干一场,封王封候,光宗耀祖。”
“你们王家已经很有钱了,也招了不少兵,买了不少马,结果怎么样?凌海波他们都死了,你们的人马也大都覆没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再这样下去,只怕连尸首也没人收了,这些道理,你们都没想过吗?”
王巨贵倒也实在,连连点头,“我也劝过哥哥,得收手时且收手,只是他贪心太重,一味想着财宝,想着升官发财,您放心,他要再不悔悟,我跟他一刀两断。”
“那就对了,你看你哥哥,就象他的体形一样,只知道吃,不知道吐,结果胖成什么样了?动都动不了,其实是把自己给害了。”江鱼娘说到这里,把旁边的队员也都给逗笑了。
审得差不多了,江鱼娘便命令把王巨富给扶进来,让两兄弟和孔雄等人都见了面,几个人相见,都觉得尴尬,江鱼娘说:“咱们把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能够入下屠刀,就给一个机会,以后老老实实回乡务农,不许再出来骗人害人。这话,我只对你们说一遍,以后再遇到你们为匪为盗,没有二话,立即取性命。江鱼娘说出的话,在江湖上算不算数,你们可以随便打听打听。”(。)
第八十六章(5) 国之重宝()
2
袁后寨里,袁左又面临着一桩烦心事。
石锁和邢麻子等人离去以后,寨里的人们鼓噪着成立了自卫队,加强村寨保卫,闹得挺红火。但是王海一班人,并不愿意离开,他们对袁左说,不搞“基地”了,但得在山上修一座塔,用途是“寄情山水,吟诗作画”。
对王海的话,袁左自然不信,这回他长了个心眼,“王先生,这事我说了不算,我得和寨里的老少爷们商量商量。”
村里的人们一听,都不同意,有些老年人说:“他们是外人,到咱们这里建什么塔?四面山上,都是祖宗留下的青山绿水,风景确实不错,也保佑着咱们一方水土。他们随便修什么塔,那会坏了风水的。”
侯三说:“老爷,只怕他们的目的,不是修塔,这些人阴险无比,肯定没有打好算盘,这事,万万不可答应。”
于是,袁左便把王海给回绝了。王海翻了翻眼皮,哼了一声,也没表示什么,便带着手下走了。他们走了以后,红灵子、花子章那些鱼鳖虾蟹,也都灰溜溜地离开了袁后寨。寨里倒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过了两天,来了几个游方和尚。这些和尚到村里化斋念佛,袁左是个随性大度的人,对和尚们预备素斋好生招待,为首的一个法号“海明”的中年和尚,对袁左提出来,说是相中了寨后山上的一块地方,那里有一个以前的古庙废墟,他们想把那块地皮买下来,在废墟上重新建一个寺,以弘扬佛法。
袁左也没多想,当时就答应了,“没问题,我再卖给你们几亩山地,作为寺里的田产。”
和尚们千恩万谢,表示“佛祖一定会庇佑山寨,庇佑袁施主”,当即雇人在山上开工建寺。那片地面,确实有一片废墟,离着采石场不远,据村寨里的传说,以前有高僧建过寺庙,后来因为战火,给毁了,如今能够重建,倒也是一件善事。因此对于“建寺”这个举动,村里的人们并没怎么反对。只是寨里的猎户袁武,就是那天晚上拿五股叉领着众人闹袁府的汉子,和另外几个头脑精明的人,有些疑惑,袁武对袁左说:“不对吧,这些和尚建庙,咱们没说的,只是王海刚走,他们便来,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不至于吧?”袁左不在意说:“王海那帮人,凶霸霸就跟土匪似的,这些和尚都是慈眉善目,哪里会有关联。”
然而,寨子里挑八股绳做买卖的袁老山,却又失踪了。紧接着,袁左府里的侯三,也莫明其妙地失踪了。
袁左着了急,上回袁老山失踪,是被王海逮住了,这回是怎么回事?袁老山也就罢了,侯三武艺高强,人又机警?怎么也突然消失了?
正在寨里人摸不着头脑,胡乱猜测的时候,老高和韦大富来了。
满寨的人,包括袁左在内,都对石锁有好感,如今听老高和韦大富说是石锁派来的,都把他们看成是自己人。聊天的时候,也便说了侯三和袁老山失踪的事。老高心细,他问袁左,“袁公,上次袁老山被王海抓住,到底为了什么?只因为他‘乱走乱闯’吗?是不是袁老山看见了他们什么秘密?”
“糟糕,这个我还真没详细问。”
袁武说:“对对,咱们都太大意了,老山平时走山串岭,肯定是看见了他们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才让人逮住了,我看啊,这回的事,还是和王海有关系。”
虽然只是这么猜,但是谁也拿不出证据,而且,侯三为什么也失踪,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商议一阵,袁左按照老高的主意,派了寨里的人马,到四外去搜索寻找。
袁武、老高带了几个村里的小伙子,拿着扎枪、大刀等武器,离了村寨,到山上那片古代的采石场搜索。袁武说:“我怀疑,那些和尚,八成有问题,老山他们的失踪,会不会与他们有关?”
“很有可能,”老高也同意,几个人登上山岭,四处眺望,远远近近山高林密,要想找个人,真和大海捞针一般。尤其现在正值盛夏,草木葱郁,别说一个人,便是百十人,躲在山林里,也不容易寻找。
老高说:“咱们去他们盖寺的地方逛逛。”
袁武等人也正是这个意思,大家顺着山里的小路,向上攀登,走不多远,便到了一片平整的台地,台地上,长满了乱草枯树,有一些不知何年何月的碎砖烂瓦,乱扔在地上,两堵残墙,还剩两尺多高,可以分辨出当年曾经有过建筑。
两个和尚,正指挥着几个雇来的工匠,在铲除杂草,清理地基,准备施工建房,袁武小声对老高说:“你看,他们雇的那些人,全是远处来的,袁后寨就在跟前,盖房起屋,为什么不从寨里雇人?这些都让人怀疑。”
“嗯。”老高点点头。几个人走上前去,两个和尚走过来双手合什,前面一个胖乎乎的念着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了,贫僧海明有礼了。”老高合什还了一礼,“海明师父好,我们听说此地有强人出没,特来看看,各位师父到此传播佛法,我们理应尽地主之谊,保护大家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