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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赵政面前的小女孩儿年龄与赵政无异,都是五六岁的样子。尽管穿的衣服也不是很干净,甚至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还有一抹淡淡的锅底黑,但是仍然遮掩不住小姑娘小家碧玉可爱模样。
小姑娘一听赵政问自己是谁,就有些不愿意地撇了撇,口气中似乎有些埋怨地说道:“我是阿旁啊,赵政哥哥怎么把我给忘啦!”
阿旁小姑娘说到这里,小嘴儿撇得更厉害了,似乎随时都会抹脸哭鼻子了。
“呃嘿嘿嘿嘿没有啦!哪能忘了阿旁妹妹你呢,这不刚才脑子有些发晕么嘿嘿”见阿旁要哭,赵政深知这个小姑娘要在自己面前哭的后果,所以赶紧挤出有些不大自然的笑脸哄道。
一听赵政说自己脑子有些晕,阿旁便气急道:“都怪张奎那些坏家伙,老是欺负你!这下可好,把你脑子打坏了!”
“怎么这小丫头和壮说的差不多啊!”赵政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听到眼前的女孩儿是阿旁后,赵政方才的疑问也就瞬间解除了。尽管赵政对古代历史不怎么感冒,但是阿旁这个人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其实赵政很是佩服像阿旁这样的女子,在自己还没穿到这里之时,赵政便经常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娶个像阿旁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女子。如今居然美梦成真,赵政第一次觉得穿越在某些情况下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呃嘿嘿现在不碍事了。呃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呀?”为了证明给阿旁看,赵政极为麻溜地站了起来,一边用胳膊擦着头上的尿液一边傻笑道。
“还说自己脑子没问题我家就在这附近呀!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阿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政惊呼道。
“呃这个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爹呢?”赵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随即脑筋一转转移话题道。
阿旁是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她自然不会去想那么多,随口回答道:“我爹啊,出城采药了呗!”
“哦哦,去哪儿釆呀?”赵政笑着问道。
“邯山上啊!”阿旁俏皮地歪着脑袋回道。
赵政心里本身就有鬼,一听邯山二字心中便害怕了起来。
“我去,如果阿旁的爹要是发现了我和壮的事情,那可真的要糟了!”赵政此时心里开始焦急了起来。
“哦,对了!我爹说今天采完药要到滏阳河里给我捞鱼吃呢,都快两个时辰了吧怎么还不回来呀!”阿旁见赵政没啥反应,随后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喃喃道。
“不好!”
阿旁的这些话对赵政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赵政心里也清楚,尽管自己已经很是小心,但是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一想到自己与壮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被夏无启发现,赵政心中忐忑不安了起来。
看着赵政脸色有些不自然,阿旁以为赵政被打的地方疼了,随即将精致小篮子递给赵政说道:“喏,肯定疼坏了吧。刚才我在屋外玩,看到这些坏蛋又在欺负你,所以赶紧回家拿了些药。这些药是爹爹昨天刚从山上摘来的,我来给你上药吧!”
“不不不用了,我没事,真的!”见阿旁要给自己上药,赵政心中满是感动。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在大街上,便和阿旁客气了起来。
“赵政哥哥还跟我客气什么呀,上次要不是赵政哥哥帮我出头,我就被那龅牙小子欺负啦!”阿旁小姑娘一想到上次被龅牙小子欺负,不由得再次撅起了朱红小嘴儿。
赵政一听是龅牙小子,顿时恨得牙根儿痒痒。
“没事,那龅牙小子,下次让我遇见他绝对让他好看!”赵政摸了摸眼前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姑娘笑道。
“可别,赵政哥哥上次就是这么说的,结果”阿旁似乎考虑到了赵政的感受,所以话只说到一半就止住了。
赵政很是惊讶,尽管阿旁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赵政已经猜测到之前的嬴政其实已经为阿旁出过了一次头,只不过出头不成反倒是挨了顿胖揍。
此时的赵政自然知道阿旁的用意,所以也不追问,就这么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注定要成为自己女人的阿旁。
“赵政哥哥,我还是先给你上点药吧!不及时消肿的话以后会很疼的!”阿旁晃了晃手里的小篮子对赵政关切地说道。
“嘿嘿真的没事的。被他们揍多了,也就扛揍了,真的没事。”赵政再次笑呵呵地拒绝了阿旁的好意。
“赵政哥哥是不是因为上次我爹爹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没有出手相救,所以便和阿旁生分了啊”阿旁苦着小脸儿对赵政说道。
尽管赵政知道阿旁的爹是赵国有名的神医夏无启,但是对于阿旁所说的事情,赵政是不知情的。其实赵政对嬴政之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此时的他心中想的最多的还是夏无启在城外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和壮的事情。
“嘿嘿不会的啦!呃对了,你爹爹经常去河里给你捞鱼吃呀?“赵政笑呵呵地对阿旁问道。
“对呀,每当我想吃鱼了,爹爹就会到滏阳河给我捞鱼吃。赵政哥哥,我看你脸上都开始发青了,我给你擦点草药汁儿吧,很好用的!”阿旁一边笑眯眯地对赵政说着一边要把他往自家房屋里拉。
尽管赵政的外表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战国时期的男女大防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考虑到自身极为敏感的身份,赵政还是极为谨慎地选择了拒绝阿旁的好意。
“呵呵阿旁妹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呃要不这样吧,药我拿走自己上就好了。毕竟你爹爹不在家,我去的话不太好。”赵政并没有跟着阿旁走而是用手指了指阿旁手中的小篮子说道。
“好吧!”
阿旁想都没想就把手中的精致小篮子塞进了赵政的手中。
“呃我说的是药。至于这么好的小篮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赵政拎了拎手中的小篮子然后说道。
“嘻嘻没关系啦!这是我今天上午用街头儿上的那棵老柳树的柳枝编成的,怎么样编的不错吧?”阿旁小姑娘听见赵政夸自己后,情不自禁地“嘻嘻”笑了一声,然后有些羞赧地对赵政说道。
“啧啧好巧的一双小手儿啊!这要是放在我以前的那个年代,这简直就是工艺品嘛!”赵政端详着手中的小柳枝篮子由衷赞叹道。
正当赵政极为认真地端详着这个让他为之惊叹的小篮子的时候,一位赵政并不认识的白衣男子步履匆匆地从不远处朝赵政所在的位置赶来
第三十八章 夏无启报丧【上】(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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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儿!”
那个白衣男子一边朝赵政的方向走来一边喊道。
“爹爹!”
阿旁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爹爹,随即蹦蹦哒哒地跑了过去。
见夏无启两手空空,又透过夏无启肩上柳筐的缝隙往柳筐里看了看,当没有发现鱼的踪影的时候阿旁小嘴儿一撅心有不满地“质问”道:“咦?爹爹,人家的鱼呢?”
夏无启很是溺爱地摸了摸阿旁的小脸儿,略带歉意地笑了一笑说道:“爹爹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没有给旁儿捞大鱼。下次,下次爹爹一定给阿旁捞条大的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哼!”听夏无启这么一说,极为懂事的阿旁自然不会不依不饶。冲自己的爹爹做了个鬼脸,便转身蹦跶回了赵政的身边。
在阿旁和夏无启说话的时候,赵政便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不远处的白衣男子。
“嘶这就是夏无启啊!我去,长得还蛮帅的嘛!若不是身后背这个硕大的柳筐,活脱脱的一个白衣书生啊!”看着满脸柔和之色地夏无启,赵政不由自主地一阵惊叹。
“我去,完了!”赵政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嘶这小子恢复得这么快!”而与此同时,顺着阿旁蹦跶的脚步望去,夏无启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赵政,心中也为之震惊了起来。
夏无启目不转睛地盯着赵政,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原本必死无疑的赵政怎么会在一个月之后便生龙活虎了。
“看来刘老爷子的医道的确不是自己这个后生能比拟的啊,待忙过了这一阵子,一定要登门拜访请教一番!”夏无启自然而然地将原因归咎于刘老医师无人能及的医术上,所以心中盘算道。
“呵呵赵小友现在可好?”夏无启本不想在赵政身上浪费时间,但是碍于自己是个长辈再加上身份特殊,所以也就极为客套地问候了一声。
夏无启尽管对秦人恨之入骨,但是对于赵政个人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恶意。因为在他的眼里无论怎么说,赵政骨子里的血液也有一半是赵人的,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之所以那一晚没有出手相救,除了心中过不去“长平之战”的这个坎儿之外,还有就是极为恼火赵姬当时没有听从他的叮嘱。
赵政这时候虽然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心里已经很是紧张。赵政知道夏无启这个人是赵国有名的神医,自知此时是招惹不起夏无启的,所以很是识趣地行了个晚辈礼回应道:“呵呵谢过夏伯伯关心,已经好多了。”
“嗯”
见赵政对自己还算恭敬,夏无启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早点回家吧,免得再生事端!”
夏无启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去理会赵政的反应,牵着阿旁的小手儿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嘶他居然没有提张奎的事儿,看来十有**他并不知道是我和壮干的。但是还是小心些为好!”想到这里,看着夏无启逐渐远去的身影,赵政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暂时落了地。
“唉,不管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赵政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精致小篮子,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朝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夏无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被牵着的阿旁小姑娘都有些赶不上他的步子了。
“爹爹!”
阿旁有些生气地喊了夏无启一声。
“呃?”
夏无启被闺女的嚷叫声打断了思绪,随即痴痴地“呃”了一声。
“爹爹要去哪里呀,怎么走的这么快,旁儿都有些跟不上了!”阿旁眨着她那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冲着夏无启抱怨道。
“呃哦哦,咱们去趟临街的张大伯家。来,爹抱着旁儿!”简单地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解释了一番,夏无启便将阿旁抱了起来,然后步履急匆地向他口中的张大伯家走去。
正如赵政所担心的那样,原本要给自己女儿捞鱼吃的夏无启的确在滏阳河畔发现了惨死的张奎。而此时正值赵政进城之时,所以夏无启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张奎。当时的夏无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二话不说便朝城门的方向奔去。向城门官报告一下具体情况后,便马不停蹄地向张奎家奔去。
“嘶张奎这孩子怎么会被人痛下杀手呢?这孩子虽然生性调皮一些,但是也没听说过得罪过谁啊!要说得罪貌似他也就是欺负一下街坊邻里比他小的孩子们,但是这也到不了被惨杀的地步啊,这会是谁呢?”夏无启一边走着一边思索道。
“难道难道是赵政这小子?”夏无启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赵政的模样。
也难怪夏无启会怀疑到赵政的身上,因为在夏无启看来,经常受张奎欺压的赵政是最有可能对张奎萌生杀意的。
“但是嘶这也不可能啊!赵政这小子生性懦弱,如果真有杀人的胆子,那么刚才就不会被这帮小混蛋给尿了身的尿水了!”回想着刚才赵政的形象,夏无启可以肯定赵政方才又挨揍了并且还被人侮辱性地撒了一身的尿。想到这里,夏无启便极为果断地将赵政给排除在外了。
一路上夏无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朝张奎家的方向走着。趴在夏无启怀里的阿旁尽管很想知道爹爹在想些什么,但是极为乖巧的她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极为安静地趴在夏无启的肩膀上。就这样,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夏无启父女二人便来到了张奎家门口。
“张大哥在家么?”轻轻地将阿旁放在了地上,夏无启便朝屋内轻轻喊道。
“哎呦!这不是夏神医吗?哎呀呀,夏神医您光临寒舍有何吩咐?您只管说,我老张定听夏神医差遣!”低矮的草房内传出了几声“咚、咚、咚”的木棍击地声,随后有一个单腿残疾的男子很是艰难地往屋外挪着。
夏无启一见张奎的父亲要出来,赶忙上前搀扶住然后说道:“张大哥最近可好?”
“嘿嘿好、好,如今日子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