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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自在意对显化力量的影响有多大。所以在宇宙的修行体系中,道意境比之道行境尚且要重上一份。
李铭在不断的蕴养壮大自身的显化力量的同时,时间也悄然流逝,走过下午步入了旁晚。
当李铭清醒过来时,教室中早已人去楼空,仅剩一人坐在身侧,呆呆的望着自己。
而那人便是第一天与李铭交谈,目中深藏悲伤的小女孩希剑。
“希剑,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家呢?”
“啊!”,希剑惊叫一声,这才从深深的注目中回过神来,看到李铭传来的浓浓关心之意,一时间泪水在眼睛聚集。
“呀,怎么好好就哭了呢?来,和哥哥说说,哥哥给你报仇。”
希剑闻言瞪着大圆眼直勾勾的看着李铭,弱弱问道:“真的吗,大哥哥?”
“恩,哥哥说到做到!”李铭轻笑着,很温柔的揉着希剑的头,希望她能够开心点。
可是原本还有些开心的希剑面色却又是一暗,低泣起来:“可是这件事大哥哥也帮不了呢。没人能帮希剑,没有人”
不知为何,李铭有点怜惜这个小女孩了,年纪十岁的年纪就在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伤害。抚平她有些褶皱的袖口,柔声问道:“没事的,和大哥哥说说呗,或许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呢!”
一一零。无情无欲悲苦剑()
“我真的能说吗?”
希剑的目光有些悲伤,也带着丝许的期盼。李铭不知道她在期盼什么,但他愿意听她倾诉。
“说说吧,哥哥能帮就尽力帮你。”
希剑重重点头,搬来一张凳子坐在李铭身边,弱弱问:“我能靠着大哥哥说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嘻嘻,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
希剑开心一笑,仿佛山间开遍的鲜花,散发着属于她独有的芬芳。
很快,希剑就靠在桌子上,撑着腮帮凝视李铭:“大哥哥,你知道吗?我爸爸是个很孤独的人,他基本不陪我玩,也不教我功课,所有都要我自己去学。”
“自母亲离去之后,父亲就每天坐在阳台上,什么也不做,就每天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爸爸却也很好呢,每天我回家都有丰盛的饭吃,但是”
希剑说到这里神色又是一暗:“爸爸的目光从来都是无光的,他总是一种冰冷的目光,不管是看我还是看其他人,都是这般模样。我真的好怕,好怕爸爸有一天也像母亲那样,一声不吭的离开。”
李铭静心凝听着,从未插过一句话,而是时不时伸出手在她稚嫩而可爱的小脸上擦拭,为她擦干那不属于孩童所该有的泪水。
“不怕,带哥哥去你家好不好?哥哥帮你说服你爸爸,让他变好好不好?”
希剑闻言眼睛猛的一亮,憧憬的望着李铭:“真的吗,大哥哥?”
摸摸希剑柔滑的秀发,李铭轻笑:“哥哥怎么会骗你呢?”
“那我们快走吧!”,希剑急忙跳下椅子,拉起李铭就要往外走,迫不及待的想要带李铭回到她那个早已破败不堪的家。
整理好一切,李铭就在希剑焦急的拉扯下来到她家门前。
此时已经六点,希剑的父亲已经做好晚餐,独自一人默默的吃着,不急不缓,不骄不躁,神色中没有一丝波动,哪怕是看到自己的女儿从带了一个男孩回来。
“爸,我回来了。”希剑的声音很小,完全不像在学校那般的大声清脆。
没有任何回答,他的父亲依旧平静的吃着碗中的饭,至到它吃完。
“大哥哥,你看,我爸爸就是这样。以前还有不少时间能对我笑笑,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久了,好像。。。好像书中的失心人一般。”
“大哥哥,你能帮我吗?”
看到希剑恳求的目光,李铭的心有些沉重了。当他见到这个男子的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以及希剑的名字为何会叫希剑了。
这个男子,也就是希剑的父亲是一个心中有道的人。他追求的是至纯至真的无上剑道,为此他可以放弃亲情、友情和爱情,为心中的道而奉献一切。
这种道在三千大道的体系中被称为无情无欲悲苦剑道,由悲于事而引起、发酵到最后的生成执剑之念。
这种剑道是无情无欲的,却又以悲为食,以苦为基,成自身剑道合一之道,是一种强大而又可悲的剑道。
李铭从未想过这么一个二级文明星球中竟有这种大意志及大悲苦之人,若非道心剑意已生,他说不得要帮希剑一把,把他拉回正轨。
但可惜的是,从他给希剑去名的时候就已经生出这等剑道了,而这种道是最合适他的道,叫李铭毁他道基,他做不到。
心下轻轻一叹,李铭摸摸希剑的头:“没事的,哥哥想想办法哈!”
然后陪希剑坐下一起完饭,就看到希剑很乖巧的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洁。至于他父亲,依旧冰冷的坐着,无神的眼眸深处无数剑光在闪烁。
那是他在心中执剑修行剑技,但修行再多的剑技也无法让他拥有剑道的力量,至少以他短暂的寿命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铭手一挥,一股白芒窜入他体内,低喝一声:“醒来!”
猛然间,这名男子浑身颤动了下,眼眸就突然亮堂起来。
他默默的注视李铭,良久方才吐出一句话:“你是谁?”
而不待李铭说话,希剑就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扔下碗筷欢喜的跑出来,一把扑进父亲的怀抱。
“爸爸,你终于清醒了啊!爸爸,我好想你。”
“恩,爸爸也想你,有空带你去玩。”摸摸自己孩子的头,嘴上说的十分好,但眼神中却无欲无求。
李铭观之,心头又是一叹。
亲者至亲,为道而弃者,虽不谓魔,却实属魔也!
“真的吗,爸爸说话算话哦。”希剑笑了,笑的很开心也很幸福。
“当然,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先去洗碗吧,我和你大哥哥聊几句。”
希剑龇牙一笑,就欢喜点头冲回厨房,随即传来一阵阵冲洗声。
而男子也终于把目光放回李铭身上:“朋友,如何称呼?”
“李铭。”
“李兄,不知刚才唤醒我的是”说这句话时,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不激动。
“道的力量。”
男子猛的跳起,死死盯着李铭,惊呼:“此话当真?”
李铭缓缓点头,然后回望男子,淡然道:“你想了解你修行的剑道吗?”
“想,为何不想?我日日想夜夜想,根本没有一丝停歇。”
“那就随我来吧,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说。”说完李铭就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男子也不含糊,直径跟着李铭走出房屋,走上一条无人的小巷。
顺着月光,李铭眼神有些飘忽:“你的道名为无情无欲悲苦剑道,修此道者修至终点将无情无欲,唯有悲苦缠身,以悲为食,以苦为基,行悲苦道,是大可悲之道。”
“你”,李铭转身直视男子,沉声道:“真的打算追寻此道,而抛弃你的女儿吗?”
男子仿佛早已猜到李铭会如此询问,也不思考,而是平静一笑:“我为剑道可抛弃一切,所为亲情弃之又有何妨?”
“你应该明白,我给希剑取希剑之名,所寓意的不正是希望追求剑道的心吗?既然这般,你又何苦如此一问呢?”
男子笑的很自信也很淡然:“从你开始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你的心。你根本就不指望能够说服我,之所以如此一问,估计也是为了给我女儿一个交代吧?”
一一一。两人的答案()
李铭一叹:“不亏是拥有大意志的执剑之人,只是可惜了,希剑如此弱小却无法感受到来自父母的关爱。”
男子却是不为所动:“道由心生,意由心起,一切皆有法,一切皆为命。”
李铭对此只是摇头:“你说的再玄乎又如何?我并非不知,只是感慨罢了。”
缓缓伸出手,李铭的神色突然变的十分郑重,他盯着男子:“我问你最后一遍,此道你是愿修不愿修?”
男子爽朗一笑,同样伸出手放在李铭手掌中:“我虽手中无剑,但我心中有真剑,无坚不摧,无物能挡。挡我道者,杀无赦!”
说话间,一股锐利剑意自他周身散发,无形的月光仿佛都有种被切割的感觉。
李铭点头,手掌一翻,随即一股光点自掌间回荡,不多时凝聚成一颗细小光球,然后把光球放在男子手间,淡淡说道:“这是无情无欲悲苦剑道的修行法门,如今我赠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我做。”男子虽言简意赅,但李铭却能看出他眼中的坚定。
“还需要我说吗?你我心里不都清楚这件事是什么不是吗?”,李铭身形缓缓向后退去,随之消失在黑夜中:“善待希剑吧,哪怕仅仅只是短暂的时光,至少去体验下什么是慈爱的父亲。”
“会的,我会的毕竟是我的女儿”
夜有些消沉,李铭的心也有些沉重,这或许是因为希剑的事情让李铭亘古平静的心有了些波动吧。
果然,凡人的情感反而更能影响我的心境。正如尊所言,我所欠缺的就是普通的人生和体验。
而这,就是你所要告诉我的吗?
尊,无名无姓,唯有如同李铭曾经一般强大的实力,他无妻亦无物,牟然一身,长挂笑容于嘴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真真正正的求得真自我的人物。
而这点正是李铭所不及他的地方,哪怕实力相当,李铭也不认为能敌得过他。
不知不觉间,李铭走回了学校。在黑暗下,这里有些阴森恐怖,仿佛食人的大恶(wu),能够把来者尽皆吃干净。
李铭木愣了一会,随即转身走向小道,那里就是爱娜教堂的所在地。
李铭之所以转到往那里走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和希剑父亲谈话的时候,从他身上问到的一种香味。
那是处女特有的体香,而那个香味李铭指在爱那教堂的雅秀爱执事身上闻到过。再由雅秀眼神深处隐藏的悲伤情愫猜测,李铭断定两者必然有某种联系。
很快李铭就回到了爱那教堂,虽然仅仅时隔一天,但李铭却感受了一种有别于昨日的悲凉。彷如冬天泼在身上的冻水,让人身心具寒。
吱吱几声,李铭就推开教堂的门,缓缓走进去。
而刚入门的李铭恰巧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雅秀的脸颊,滑过丝滑的衣裳,滴落在地上。
若是没有雅秀若有若无的抽泣声,李铭可以相信,泪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肯定清晰可闻。
“谁?”
雅秀急忙抹干泪水,摆出一副祥和的笑容,转身望向门的方向。
“是我。”
李铭的目光与她对上,朝她友好的挥挥手,然后快步走到她身侧,轻笑道:“你哭了,我看到了。能否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解惑。”
感受到李铭善意而关心的笑容,雅秀犹豫了下,但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摇头微笑道:“我并没有伤心,刚才只是顶上的灰尘低落下来,浸入我眼中才疼的流泪的,没什么事啦,小弟弟放下啦。”
然后雅秀立马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气势,叉腰强颜欢笑道:“倒是你,这么晚不回家跑教堂来干什么,小心回去你父母揍你。”
李铭直接忽略了雅秀的最后一句话,平静的望着她,直到她感觉毛毛的,方才开口:“你喜欢希剑他父亲对吧?”
雅秀只觉心神震荡,她愣愣的望着李铭,满脑子都是一个声音。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听不懂”
说话都已经口吃了,你还和我说不知道吗?
李铭摇摇头,道:“不必在辩解了,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你身上特有的处女体香,你已经没必要在伪装了。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你心中深藏的悲哀了,只是不知你竟然是喜欢那个男人。”
此时雅秀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镇定和笑容,有的只是一股深沉的悲伤。
“你见过他了吧?”
“恩,见过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悲,我竟然会喜欢一个或许是无心人的人。”
李铭听到雅秀的自嘲和自卑,开口解释道:“他并非失去了灵魂,而是执着于一样东西而放弃所谓的心。”
“什么意思?”
雅秀眼睛猛的一亮,她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但李铭对此却是一叹:“你不用抱有希望,他心中有一道,名曰无情无欲悲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