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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到!”凤涵天静静的端坐着,平静的眸光里看不出半点情绪。
“哟,二弟,好久不见,又英俊了不少。”凤涵天似没看见般,眼睛淡淡的看向前方。不过,乐清欢似早已习惯。略显尴尬之后,自顾自的坐在了凤涵天对面的椅榻上,“恭喜二弟,就要与丞相之女喜结良缘了。”
凤涵天的眉心分明皱了一下。“哼,多谢皇后娘娘。”
“可是,二弟,你知不知道,你正为你的良缘高兴的时候,而另一个人却伤心无比呢?”乐清欢眼睛直直的盯着凤涵天,莫非真的是那个臭丫头一厢情愿,他竟然一点儿伤心之色都没有。“虽然我跟乐清灵因为之前的误会而不和,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我不想看到她不死不活的样子,我想她能像以前一样,与我斗,我想我定会赢她。可如今,她却因为你不击而败”
当乐清欢还要往下说的时候,却被凤涵天截住,“呵呵,若是皇后娘没有别的事,就且请回吧。”话刚落音,只见长孙玉颜如一株鲜艳的桃花般,在春风中绽放而来,看到乐清欢在,忙恭谦有礼的福了福身子,
“娘娘金安。”
“果然美艳无双啊,瞧瞧,这么端庄,如此一来,倒真是把我那傻妹妹给比下去了。”乐清欢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凤涵天,又看了看长孙玉颜。
听到连号称射月第一美女的皇后娘娘都夸自己,而且还是在成溪王面前,长孙玉颜不禁心头一喜,颔首,垂眸,忽闪着浓密的羽睫,“娘娘缪赞了。”乐清欢走到长孙玉颜跟前,握了握她的手,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呵呵,可是要守好你的未来的夫君哦。”然后扭动着妖娆的身姿缓缓离去。
长孙玉颜看了看凤涵天,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失落。她爱他,所以,她不想让他不开心。她心里更明白,他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她是皇上的妃子,是他的皇嫂,纵使他们情深似海,纵使他们心系彼此,可是他们这辈子算是有缘无份了。
“王爷,若是放不下,就去看看她吧。”凤涵天心里蓦地一顿,不解的看着长孙玉颜,“王爷不必疑惑,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知道,王爷不开心,我想让王爷开心。”凤涵天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走出屋外,看着蓝天白云,香草悠悠
第五十九章 圈套二()
月华如练,星光璀璨。清风穿过花木,荡起淡淡清香。蜿蜒的宫道,明亮的宫灯,终敌不过一颗沁透冰冷的心。看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身影,脑海中总浮现出,如花过往。凤涵天轻轻的,静静的,漫步在这月色里。直想穿过所有阻碍,将她揽入怀中。他轻笑:这,只不过是对她的一种同情罢了。
琼瑶阁里,漆黑一片,与整个皇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清幽的月光,洒下一片青丝如瀑。盈盈的发丝浸透着寒冰般的光芒。透过窗梭倾泻而进的一片月光,眸光里盛满了辛酸的过往。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水潮已平。一行泪清划过脸际,只是空叹一声,奈何情深缘浅,君不知。
白白的月光下,他静静的立在清风里,看着漆黑的屋内,被月光照得昏亮的影子。不用看,只肖感受,就已觉清瘦憔悴。眼前的这个弱女子,她所经历的,是常人所经受不了的。他佩服她,也真心相信,她就是能助他一臂之力,夺拳山的贵人。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屋内传出淡淡的,落寞的声音。
“为何不燃灯?”月光下空灵冰冷的声音,直直的刺入耳中。
她缓缓起身,走出屋外,月光下,他依然俊朗如仙,依然眉目如画。她只能静静的看着他,却始终不敢奢望她需要的那个怀抱。“恭喜你。”千言万语,却只说出了这生生的三个字。他淡然轻笑,眸光似水,方才的冰冷顿然消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是,再一看,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时出现的幻觉而已。“怎么不陪着未婚妻?来我这里做什么?”
“呵呵,我们醉饮两杯,如何?”凤涵天依旧如从前,喜欢答非所问。
乐清灵明眸一转,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两个人如此敏感的身份,他这样唐突的来,不对,“你走,我这里不欢迎你,走啊。”她突然变了脸色,怒瞪双眸,“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问我!”
凤涵天扬唇一笑,“哼哼,何必如此慌张心虚?看来,是你自作多情了,知道你一直爱慕我,可是我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我来,就是想亲口告诉你,后天,便是我与长孙玉颜大喜的日子,好让你死了心。”乐清灵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已经伤得血淋淋了,他还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洒一把盐。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可也只能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还苦苦的。
“滚!”这一个字,已经让她的心,痛得麻木,直至没了感觉。
啪啪啪!突然,从暗处传来一阵拍掌声,“看来,二公主果然痴情,”两人回头一看,是凤迎天带着乐清欢与一众宫女从黑暗处缓缓走来。乐清灵果然没猜错,这一切都是乐清欢使的计。“乐清灵,我二弟说得对,你痴情找错了对像,要知道,你这种贱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也只有我,才会怜悯你。被淫贼掳过,被东蛮弃过,作为一个女人,你早已没了资格喜欢任何人!”
句句如芒,刺入心底。可是乐清灵依然微笑如初,“那皇上何不放了我?让我离开?”
“放了你?你倒是想得美,既已是我的妃子,那么,就要老死在这宫中,休想踏出这皇宫半步!”凤迎天眸光冽冽,一种噬骨的恨,汇聚在眸光里,如一把把利剑直直的刺向她。“你这个贱女人,竟敢勾引我二弟?”
乐清灵一愣,她淡淡的看了眼凤涵天,他似个局外人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慌不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坦然的看着凤迎天,看他如何抵毁自己。
“欲加之罪?”他定定的看着乐清灵,眸光里尽是恨意,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笺,“你看,这是什么你该不会不认识吧。”乐清灵缓缓拿过,一看,心里顿时抽了一下,是谁模仿她的笔迹,这么像?这下,她有口难辩了。
“哼,”乐清灵轻笑一声,“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乐清欢看看二人,忙抚了抚凤迎天的胸口,“皇上息怒,为这种人不值得。臣妾知道皇上有难处,若是皇上信得过臣妾,就将她交给我吧。”
凤迎天冷冷的看着乐清灵,对乐清欢说,“那,皇后你就看着办吧!”然后转身,绝然离去。
“皇上且慢!”突然,长孙玉颜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跑来,“皇上,我能证明,灵妃娘娘是清白的,因为,王爷与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也早已跟我爹许过婚诺。所以,还请皇上放过灵妃娘娘。”
乐清欢眸光顿变犀利,直直的盯着长孙玉颜,缓缓走至她身前,“就要做王妃了吧,”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对自己好点儿。”
长孙玉颜,眉眼一扬,躬了躬身子,“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会的。”乐清欢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凌厉的眸光转身乐清灵,“将她带走!”
待众人都散去,长孙玉颜轻轻挽起凤涵天的胳膊,“王爷,回宫休息吧。天色不早了,都累了一天了。”凤涵天轻轻抬起手,拿开长孙玉颜的手,径直向月光深处走去。长孙玉颜不解,忙追上去,“王爷,王爷,你是在怪玉颜吗?” 凤涵天对于她的呼喊不理不睬,依然自顾向前,无奈,长孙玉颜往他面前一横,双手直直的伸开,拦住他的去路,“王爷就不想听玉颜解释吗?”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也无需解释。”凤涵天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的月光。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救乐清灵吗?我想,你一定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皇上跟皇后两个人摧残吧。”长孙玉颜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凤涵天眸光一横,“回你的瑶池殿去!”然后一甩衣袖,消失在茫茫黑夜里。顿时,一股酸涩之痛油然而升。泪,朦胧了双眼,心阵阵抽痛。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乐清灵,莫要怪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想要的并不只是就这样静静的仰望他,我要拥有他的全部,全部!
第六十章 要让你面目全非()
一间破败,挂满了蛛网的杂物间,白天也黑漆漆的。只有一线阳光从钉满了木板的窗户缝里射进来。不时,有老鼠在房梁上蹿下跳。因为潮气大,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长相丑陋的甲壳虫在地上爬来爬去。一只潮虫顺着脚尖缓缓的爬向了乐清灵的脚背,然后顺着脚背爬到了腿上。痒痒的,
“啊!”乐清灵缓缓睁眼,借着那束阳光,看到了一只似蟑螂的甲壳虫爬到了她腿上,吓了一跳,忙跳起来,拍掉,将其踩死。该死的乐清欢,昨晚将她关在这堆满了杂物的屋子里。太累了,她就倚在墙角睡着了。这不,一觉来,全身都是被蚊虫咬得包。不知不觉间,到处都被抓出了血痕。她走到门边,一看,这门从里到外都被钉得死死的,真是有病,拿把锁把门锁住我都逃不出去,何故如此多此一举,还把门钉住,我又不是武林高手。正在心里嘀咕着,突然听到有匆匆脚步声走来,再接着就听到了外面撬门的声音。
嘎吱,门被一脚撞开,乐清灵呆呆的站在屋子中央,看到屋外,乐清欢一脸得意的站在那里。她撇嘴轻笑,抬起手,捻了捻指尖,“怎么?这样就蔫儿了?”
乐清灵回以不屑的一笑,“哎,如今落在你手上,你想怎样就怎样喽。”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怕心痛,不是吗?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乐清欢一咬牙,眸光里充满了毒汁,“来人,”隧走来两个粗壮的宫女,手里拿着尖锐的匕首,“将她的脸,给我一刀一刀的划花了去。”
“乐清欢,你,不要做得太过份!”乐清灵的心在发颤,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乐清欢竟然如此恶毒,其恶毒并不亚于她的母后。“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一天,你会得报应的。”她一步步后退着,两个面相歹毒的宫女却一步步的逼近她。直至将她逼到了墙角。
“哈哈哈哈,我要让你变成世界上最丑的女人,看看谁还会被你迷惑。我就是要让你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嫌弃自己,而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哈哈哈”阴戾的笑声尖锐刺耳的回荡在半空中,久久不曾散去。
“你一刀刺死我吧,这样,不是更能如了你的愿?”乐清灵心咚咚的跳着,想像着肉被尖刀划开时的痛,还有他看到自己面目全非时的样子,一阵阵恐惧之感袭上心头,“乐清欢,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乐清欢奸诈阴冷的一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傻吗?我杀了你,那皇上那儿我要怎么交待?皇上可是没说要了你的命啊。”话还在嘴里没完,两个粗鄙的宫女便一齐袭上去,将乐清灵紧紧的摁在墙角,一手死死的摁着她的头,一手拿着明晃晃的尖刀,缓缓的向她的脸上划去。乐清灵蓦地闭眼,心底绝望至极。
“啊!”痛彻心扉的一声凄惨声音,穿透墙壁,直冲屋外
突然,匆匆跑来一宫女,凑在乐清欢耳边,嘀咕了几句。乐清欢眉心陡然一紧,“什么?我母后中毒至深,已命悬一线?怎么会?”来不及多想,随一众宫女匆匆回到玉华宫。
射月皇宫,凤翔宫。
兰皇后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太医怎么也止不住。
“太,太医,我,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拼尽全力说出这几句话,却又连吐了几口鲜血,看着兰皇煞白痛苦的面旁,太医一摇三叹,
“哎,太后娘娘,你这毒已蔓延至五脏六肺,腐蚀了心脏及重要的脏器,恐怕”太医有所顾及,不敢往下说。
兰皇后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太医,“中毒?什么毒?我怎么会中毒?”她只要一用力,鲜血便直往外涌,宫女太监们吓得忙给她止血。
“太后娘娘,莫要再用力了,老奴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娘娘所中之毒,乃东蛮至毒,蚀心断肠散,此药无色无味,且无解药。”
兰皇后此时,痛得如万箭穿心,生不如死,可是却又迟迟断不了气。她努力回想着,是谁有机会下毒,想来想去,亦只有自己的女儿与那个叫莫婉凌的女子。可是,莫婉凌是欢儿救的,她听欢儿的,难道是?最后咽气时刻,兰皇后凄凉的笑了一声,
“真是报应啊!”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怒瞪着双眼,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