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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益民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道;“对不起!”
“不用!”柳如丝摆摆手,“你这算是被那个人逼疯了吧!不然一个好好的人不会这样的。”柳如丝苦笑,“该庆幸吗?你至少还有理智!”
“柳姑娘,我”肖益民有些艰难的道。
“我从没有想过,肖逸尘的意志竟然这么的脆弱,这么容易就被人摧毁了!是我看错了你,这些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的去寻你,并且一直相信你是躲在一处,伺机报复,甚至在我看到肖太傅的画像的时候,还自欺欺人的相信着你是在培养实力,想要报仇雪恨!是我太傻了!”柳如丝摇摇头。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哪怕是我的家族都因你和我的婚事而被灭,我也从来没有恨过,要是恨的话,我更应该恨的人是那个人,也绝对不是你!你告诉我,那个人不可匹敌的时候,我伤心了,却从来没有绝望,我觉得思想是可以扭转的,我可以等你不害怕的那一天!”
“但是现在,我恨你啊!肖逸尘!!你若真是一个懦夫,为什么当初不让我看出来?我若是看出来了就绝对不会同意婚事的?!那样就不会连累家人,那样就不会对你报以希望!你不值得的啊!你根本就不值得!!”柳如丝狠狠的丢下手里的厨具,溅出一片水花,狠狠的打在肖益民脸上。
肖益民也不躲避,任水花拍在脸上。她说得对!若是意志力坚强,他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若不是害怕,他为什么连敢试一下都不敢试?左不过一死而已!
是他的错!为了他这样的懦夫,根本就不值得!这一切,都不值得!!
“肖大哥,我不会再逼你了,若是,你真的不愿意在面对那个人,真的害怕到了极点,我不会强求你!我去告御状!就算是只有一丝的机会!我也绝对不会放弃!哪怕就算是一丝的机会都没有,我也要让世人知道,我柳家,是死在了那个人手上!!绝对不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隐去!”
柳如丝狠命的大吼道;“我不甘心啊!若我是男儿!我一定干干脆脆的去报仇雪恨!就算是死!也绝不屑于忍辱偷生!!”
“肖大哥!你保重吧!若我都能有幸看到你的画像,继而发现肖太傅长得像你!寻找过来,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他早晚会发现的!就算是他再不喜欢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但名满天下的肖太傅的画像,还是很容易就看到的。小妹告辞了!”柳如丝在身上蹭了蹭水,就要出去。
“你去嘛去?不会真的要去告御状吧!”肖益民也顾不得许多,竟直接拉住柳如丝的衣袖,他们虽是未婚夫妻,但他们的家族都是谨守礼教的书香门第,他们之间相见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更不要说是什么肌肤之亲了。
这也算是肖益民和柳如丝的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肖益民的身体虽然因为常年的心里抑郁和自残、保持疲劳而弄得很差,体力不济,但拉住一个女子还是可以的。
柳如丝转过头来,笑笑道;“我不会把肖大哥的事情说出来的,我只说是我自己来京城告御状的,不会连累你的。”
“柳姑娘!你冷静啊!你这样是会害的朝廷和他对起来,会生灵涂炭的!那个人的实力,真的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啊!你要相信我!”肖益民而已顾不得什么,直接抱住了面前的人,死都不能让她离开!
那个人毒辣心狠,若是如丝跟他对着干,让他逮到了,一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如丝虽然这些年风餐露宿,但到底是不知道那人的手段,他怎么可能看着她去送死,顺便连累了整个天诺再次血流成河!
那个人他清楚,平生虽然爱好权势,但对帝王之位却没什么想法,所以才能隐藏实力,偏安于一方,但若是皇室真的得罪了他,那他也是不在意毁了一个王朝,去辅佐一个傀儡的。
太后是唯一一个勉强能和他对抗的人,但如今太后病重未愈,而且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早磨去了太后的一部分敏感和急智,如今又年老,心肠又狠不过他,只怕会输的一败涂地!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柳姑娘,我求求你冷静下来好不好f御状是绝对不可以的!”肖益民大喊道。死命缠住柳如丝想要挣脱的双手。
“公子?怎么了?”福伯听到厨房里的动静,连忙赶过来看,耶?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怎么缠到一起去了,而且,看起来是柳姑娘想跑,而公子缠住了她。
公子什么时候这么急色了?不对!是公子什么时候,性取向改回来了?
福伯眨眨眼。
“福伯!”肖益民目光瞟见福伯走进来,连忙冲着他大吼道;“快点,点住柳姑娘!柳姑娘要去告御状!”
“耶?这可不行啊!”福伯反应过来,连忙出手点住了柳如丝想要挣扎的身体。
柳如丝瞬间一动不动。
“公子!”福伯连忙把自家公子扶起来,肖益民一只手还扶住柳如丝的身体,不要让她倒了。
“柳姑娘,你现在不信我,不听我的没关系!那你该听福伯的吧#伯总没有受过那个人的囚禁,他的话,你应该信吧!”肖益民喘了口气,转向福伯道;“福伯,把你在赤衣侯的府邸看到的事情告诉柳姑娘。”
“额?哦!”福伯顿了顿,才转向柳如丝笑了笑道;“姑娘误会公子了,公子但凡有一丝的办法,就绝对不会放弃报仇的。实在是赤衣侯的势力真的不是能够抗衡的,老奴不才,当年也是江湖上第一杀手,武功在这世上也算是顶尖的那些人中的了,但就是闯了一次赤衣侯府,就弄的如今内伤多年,再也不复巅峰了。”
福伯落寞的摇摇头,“老奴这么说姑娘可能不明白,但老奴解释一下姑娘就懂了,那天老奴知道了公子被关在了赤衣侯府里,就凭借着自己一身好武艺,偷偷潜入,所幸老奴武艺还不错,虽然赤衣侯的侍卫武功都是极高的,在江湖上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还是没办法跟老奴我这个以隐匿、轻功和刺杀闻名的杀手相比,所以,老奴当时就幸运的找到了公子所在的房间。”
“可当时赤衣侯也在,老奴久等无奈,只得尽力一拼试试看,是老奴当时自大了,原以为凭借着一身高超的刺杀本事,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老奴刺杀不了的人了,却想不到,赤衣侯的武功也是极高的,甚至高到了老奴都无法想象的存在!”
福伯深吸一口气,看起来这件事给他留下的印象是相当的深刻,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就在老奴的剑刺进他的背后的那一刻,他竟然转过身来接住了老奴的剑!老奴与他斗了几个回合,才发觉,此人绝非老奴能匹敌的!而剑上当时是抹了毒药的!也微微刺伤了他的肩膀,当时毒正好发作!老奴就抢了公子跑了,可是自己却因和他对了几招而受了重伤8近奄奄一息,好不容易保住命,也落得这样一副样子。”福伯苦笑了笑。
第四十七章 冷静点姑娘()
“柳姑娘,也许你还是觉得不过是武功高了一些而已,根本就没什么,但是,老奴必须告诉你,不要说是当年的老奴,就算是现在的老奴,那也是可以在龙潭虎穴走上几个来回的。”
“可却在那人的手里过了不过几招,就被他打成重伤!要不是,他接住老奴的剑的时候,到底是没来得及躲开,老奴才有幸用那把带毒的剑刺伤了他,让他中了毒,否则,老奴和公子根本不可能逃出来。”福伯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个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所谓高手的范畴,且不说他的实力,老奴仅仅问你,就算是皇上下旨要杀了他!要怎么捉到他呢?凭他的武功,老奴自认只有先让军队用命去填,拖垮他的体力!再让江湖前十位高手一起出动,或者是大内的几位供奉一起,拼着性命不要,那才有可能将他杀死!”
“而且绝对不可以活捉!”福伯摇摇头,坚定的道。
“还有,柳姑娘细想,肖家和柳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好歹也是两大家族,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查问,没有一个人质疑呢?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了无踪迹!”
肖益民连忙轻声接道;“我入仕以来,也借故查过那几年的奏折、档案,完全没有一丝两个大家族消失的消息。按理说两个像你我这样的家族就算是迁移,那也是一件值得写一份文档用来存案的,但就是这样的两个大家族,一夜之间消失了,竟然都没有一个人说点什么!柳姑娘,你好好想一想!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势力干预,才能做到?!”
柳如丝眼睛里慢慢的滴落一滴滴的眼泪。
她如何不知道那人势力滔天?!肖家和柳家两个家族,连着一些请来的外援,光天化日之下,被官兵打上门来,全部被捉,竟然到现在都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她如何还不明白?!可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办法忘掉这些血海深仇啊!
肖益民看了柳如丝一眼,淡淡的道;“福伯,解开她吧!”
“好!”福伯微微颔首,伸手一点柳如丝身上的穴位,柳如丝身形一顿,轻咳一声,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也不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可是我们只有等!只有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否则,我们终生都不可能有机会亲手报仇!”肖益民安慰的道。
柳如丝眼光一亮,抬起头望着肖益民,道;“你还想着报仇吗?”
肖益民低着头,顿了顿才道;“曾经绝望过,但,现在,哪怕是拼,也是要努力一把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忘记了。”自欺欺人,实在是没趣的很呢!
柳如丝的眼光又黯然下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还有,益民哥哥,你的画像我在一个官衙里无意中看到的,好像是你的弟子画来供奉的,要是还有这样的画流传出去,难保那个人不会发现!这样太危险了,你辞官吧!我们先躲起来!不行w言跟着我们太危险,你要先给他安排一下,才能辞官!”
“我明白!”肖益民点点头,“我会安排的w言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冒险!我明白!只是,柳姑娘,你。”
“我不走!我虽然是女子,但却是和你一样身负血海深仇的,你怎么能让我离开?!”柳如丝皱着眉头。
“好吧!”肖益民无奈的叹了口气,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只得道;“若是柳姑娘不介意是话,我们就结拜为兄妹吧!这样也方便一些。”肖益民温和一笑。
“不好!我介意!”柳如丝微微一笑,纯良的道。她没有和前任未婚夫结成兄妹的习惯!
检查了肖谨言的功课之后,肖益民带着肖谨言直接去了皇宫,说是希望能做未来大皇子的伴读书童,龙杰很满意,因为肖谨言这小子实在是争气的很,性子温和有礼,而且,才华很好,像极了太傅,于是,龙杰直接拍板,让肖谨言留下做伴读,直接留在了皇宫,肖益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若是哪一天他暴露了,至少还有皇室可以护住他肖家的最后一条血脉,若是连皇室都护不住了,那还有什么人可以护住呢?这一点,肖益民想得很清楚,这世上向来是同富贵容易,同甘苦难!肖益民虽然桃李满天下,但真到了托孤的时候,竟然也只想起了天诺最高身份的皇室。
至少皇室,用不着什么同甘苦吧!肖益民自嘲一笑,若皇室真的到了苦难的时候,他也认了,不过是肖家命该如此而已。
玲珑塔内;
仙草遍地,云雾缭绕。
“你怎么又喝闷酒?”司马玉皱眉道;“感情进展不顺利?”
“他要成亲了,他有媳妇!”莫玄鸿闷闷的道。
“嗯!”司马玉点点头,“那你是准备放弃了?很好!我去放鞭炮,庆祝肖益民的人品大爆发,躲过了一劫!”
“我心好痛!”莫玄鸿捂住心脏的方向,司马玉离开的身形一顿,转过头去。
司马玉摸摸鼻子,喃喃道;“不至于吧!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动了真格的?!”
莫玄鸿转过头来,大吼道;“合着你一直以为我是假的啊!”
“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觉得你是一时新鲜而已!绝对不是说你是假的!”司马玉连忙摆手解释。
“新鲜?”莫玄鸿的语气慢慢危险。
“额是好奇c奇!”司马玉连忙改口。
“好奇?”语气继续危险。
“差不多啦!我词汇匮乏!你就别逼我了行不?”司马玉欲哭无泪,有这样的人嘛?!无耻啊无耻9能更无耻一点吗!
“司马玉!陪我练武吧!我心情不好,作为你的好兄弟,而且,还是主治太后的大夫的我,我觉得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