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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辰的要求下,衣衣这十天来也没有去洗衣坊,而孟辰也将这件事告知了孟文伯,虽然孟文伯只是教习长老,但话语权还是有影响力的,给洗衣坊管事下个命令,对方自然不敢不答应。
而没了活计,衣衣自然没了收入,孟辰这才将从商氏拍卖行获得的一千金叶子拿了出来,目的就是让衣衣过得好一些。
“衣衣不要。”
衣衣摇摇头,这让孟辰一愣。
“衣衣知道,这些钱一定是哥哥苦了自己才换来的,衣衣不想让哥哥受苦,还请哥哥收起来吧。”衣衣眼眶微微泛红的说道。
“你这丫头……”
孟辰无奈一笑,说道:“哥哥既然已经受苦了,你更得收下了,不然哥哥我岂不是白受苦了,是也不是?”
衣衣抿着嘴,无法反驳。
孟辰当即一笑,将布袋塞入了衣衣口袋中,继续道:“这些天哥哥要去出趟远门,恐怕没一个月是回不来了,这些钱你拿着用,顺便帮二丫的爷爷请个大夫看看病。”
“哥哥是不是要离开孟家?那能不能带上衣衣一起走。”
衣衣一听孟辰要离开一段时间,顿时有些着急,还以为孟辰要离开孟家,不再回来。
孟辰捏了捏衣衣的小鼻子,说道:“傻丫头,哥哥不会离开孟家的……”
至少现在还不行!
孟辰心中暗道,离开孟家那是迟早的事,不过目前还不行,继续道:“你就安心的呆在杂院就行,千万不要钱财外露,一个月后,哥哥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孟家。”
“真的吗?”衣衣盯着孟辰,疑惑道。
孟辰点点头。
由于江一草的离开,孟辰的炼丹坊的活计也没有了,虽然前几日家族有聘请了一个炼丹师,但对方却并没有要求派杂役过去,所以孟辰自然不用再去炼丹坊了。
而在离开之前,孟辰也让孟文伯多多照顾一下衣衣,自己这一离开要有一个月,自然担心衣衣被人欺负,而仆人杂院管事柳正南为人贪婪,这么一笔钱一旦暴露,对方必定见财起意,所以不得不防。
离开前的事情都安置的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趁着睡去的衣衣,走出窝棚的孟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当中。
“哥哥,衣衣等你回来。”
殊不知,他当离开的时候,窝棚内的衣衣睁开了眼眸,不舍的望着那离去的背影。
寂静的街道压抑无比,城防的守卫也更加森严起来,一队队巡逻守卫穿梭在大街小巷。
这十天来,孟辰也听到过一些消息,据说南方楚国兵三十万入侵秦国重镇天元郡,而天元郡下属城池除了寒阳城紧邻楚国,还有其他三座城池面临楚国大军的攻击,所以这些天城中的守卫多了起来。
孟辰屏住呼吸,不敢有一丝大意,偷偷地朝聚宝街而去,而这一次便顺利的进入了商氏拍卖行内部。
“福伯,商总管呢?”
孟辰来到客厅,并没有见商莹莹的影子。
福伯淡淡的看了一眼孟辰,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可是好好的将这个孟辰的底细查了个遍,除了对方的亲生父母,以及恢复修为的事情,其他的他都一清二楚。
孟辰,孟家养子,曾经寒阳城第一天才,是孟家上代失踪家主孟金玄从外面包养回来的,五岁便是铸元三重天,八岁是更是抵达了铸元七重天,天赋惊为天人,可是也是八岁那一年,突然修为尽失,丹田破碎,被孟家冷落,驱赶到仆人杂院,到现在无人问津。
虽然不知道这孟辰的父母是何人,但福伯也不愿去关心这些,更让他看重的事此少年恢复修为的事情,对于降临寒阳城的那名强者,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初次见这孟辰,对方竟然还隐瞒是身份,想必是想隐藏些什么,而其中的缘由很可能就是那名强者的消息,小姐果然看的透彻。
或许那名强者的去向,这孟辰或许知道些什么,不然他恢复修为这件事就很难解释了。
福伯淡淡的的说道:“小姐前往楚国了,恐怕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是回不来了。”
去楚国?
孟辰微微一愣,说道:“眼下楚国兵进犯秦国,商总管去那里干什么?”
干什么?
福伯淡淡一笑,说道:“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我们商盟。”
孟辰旋即便明白了,这商盟果然是不嫌事大,两国交战,这商盟竟然还敢战争财,尤其是还在秦国这样做,不过让孟辰惊疑的是,这商盟的势力到底有多大,竟然无视秦国刑法,而秦国竟然也不去严惩这商盟。
看着孟辰沉默不语,福伯也没在意,一个小人物而已,怎会了解他们这个层次的事情,当即淡漠的说道:“好了,小姐临走前已经吩咐好了你所要求的一切,你且随我来吧。”
孟辰点点头,便跟着福伯朝后台而去。
第18章 你会猜拳不?()
跟着福伯,孟辰走入后台,来到庭院之中。
够气派!
当孟辰来到庭院,心中便暗自惊叹。
虽然这商氏拍卖行早就存在于寒阳城,但孟辰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来过这里的族人长辈都说这里除了小点,其琼玉楼阁丝毫不比秦皇城差,不说楼阁木雕的精致,就连脚下的玉石板都雕刻着各种不同的妖兽,其形态更是如同活物一样,那雕刻出的目光更是给人一种不敢上前踩踏的威严。
那是龙!
孟辰抬眼向远处中间的位置看去,顿时停下脚步,只见一座汉白玉雕刻的五爪白龙盘绕在一根石柱上,龙头向天,其上端还悬浮着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只见那龙显现出一副凶光,仿佛要吞下这颗珠子。
一旁的福伯自然察觉到了孟辰的异样,也旋即停了下来,顺着孟辰的目光看去,神色不由得露出一丝崇敬,为其介绍道:“这是我们商盟的镇店之宝,升龙吞天柱。”
升龙吞天柱?
孟辰心中惊疑,这商盟竟然如此大胆,要知道龙代表着王权,不可侵犯,而且还是五爪的龙,除了东周国的皇帝以外,即便是秦王,以及其他六国的君王也只不过四爪而已,这商盟竟然敢使用五爪?
而且除了这个,这名字起得也是野心十足,五爪白龙气吞天下,而当今战国,还没有人敢放出一统天下的狂言,这商盟又凭借的是什么?
不过心中的想法孟辰自然不会说出来,于是说道:“镇店之宝放在这里,岂不是要遭人窥视?”
福伯闻言一愣,随即淡漠的说道:“这只不过是仿品而已,真正的镇店之宝别说我,就连我家小姐恐怕都不清楚。”
“你们商盟的东西都不清楚在哪?”孟辰疑惑的问道。
福伯摇摇头,说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了,你炼丹的地方就在前面了,跟我来吧。”
对于自家的事,福伯自然不愿向外人说那么多,而孟辰也有自知自明,也没有再问下去,旋即继续朝前走,进入了一座名为丹云的楼阁之中。
二人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呛人的酒味,更听见了一阵鼾声,这让福伯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孟辰定眼一看,只见一张书桌上趴着一个老头,枯枝般的手中还拿着淡黄色的酒葫芦,而桌上摆放的物品很凌乱,其中炼丹配方以及一枚枚丹药随意在上面摆着,地上也有被踩碎的丹药。
败家子!
孟辰看着满地散落的丹药,这些要是放在孟家,简直就当宝了。
而福伯心中竟然响起了与孟辰同样的心声。
他倒不是为了丹药心疼,对于商氏拍卖行来说,这些东西随手便是一大把,不过让他在意的是,商盟最为忌讳的就是浪费资源,尤其是金钱方面,这也是之前质疑小姐拿一千金叶子寄卖孟辰的原因。
不过小姐的用意,以他福伯的眼光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不然小姐也不会被商盟任命为分店总管。
对于眼前这个老者,福伯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毫无办法,谁叫这个老者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况且这老者的炼丹术也是不凡,但是除了钻研炼丹,剩下的喜好那就是没日没夜的饮酒。
福伯转过头朝孟辰报以歉意,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倒好,让外人瞧了个清清楚楚,这面子让福伯有些挂不住,旋即咳嗽了几声。
对此,孟辰只是无奈一笑,站在一旁静看起来。
“恩……”
听到咳嗽声,那睡意未散的老头抬起头,嘴中打了个嗝,看着眼前有些飘飘的人影,也没在意,随后又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
“赖丹师,小姐说的人已经被我领来了。”福伯说道。
“咯……”
那有着酒糟鼻的赖丹师顿时打了个长长的嗝,目光扫向一旁的孟辰,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小屁孩也是炼丹师?站都站不稳,滚滚滚,别碍老夫的眼,如果这毛头小子都算炼丹师,那老夫算个球?”
孟辰一听,顿时给气乐了,你这老头恐怕是自己的眼睛在晃悠吧,况且以年龄判断实力,这想法是有多死板啊。
“额……”
福伯没想到这赖丹师竟然大的反应,旋即说道:“这可是小姐的吩咐,况且这少年暂时归属于拍卖行,想要他离开,得需小姐点头。”
赖丹师吧咂了一下嘴,醉意朦胧的沉吟道:“既然这样,那就留着他在这里打杂吧,正好老夫缺个火夫。”
“这……”
福伯神色无奈的看向孟辰,只见孟辰含笑点点头,也没拒绝,这让他算是放心了,不过他也担心,赖丹师的脾气很古怪,这孟辰想要在三个月赚回赎身钱,恐怕是很难了啊。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老夫再踩碎几瓶丹药不成?”
说完,那面色不爽的赖丹师突然将脚下的一瓶丹药踩碎。
“我这就走,这就走……”
看着那瓶被踩的稀碎的丹药,福伯心中那叫一个心疼啊,这得浪费多少资源啊,当下也不敢多待,告别了孟辰后,这才急忙离去。
福伯走后,丹云阁就只剩下了孟辰和那个赖丹师,二人你看我,我望你,一时间房间内顿时异常安静。
“小子,叫什么名儿?”赖丹师喝了一口酒,耷拉着眼问道。
“晚辈,无梦。”孟辰微微躬身,说道。
孟辰依旧用了这个假名字,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商莹莹和福伯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无梦?”
赖丹师喃喃地念着,浑浊的目光顿时一亮,兴奋的拍案叫道:“人生无梦,一醉方休,好名字,对老夫的脾气!”
对此,孟辰心中苦笑,这老头可真会一惊一乍的。
“敢问丹师叫什么?”孟辰问道。
赖丹师此刻心情大好,又猛灌了几口烈酒,眉飞色舞的说道:“老夫赖瓜瓜,乃是炼丹世家南宫家第十二代……恩……不对,乃是赖家第十五代传人……”
您老还能靠谱点吗?
孟辰面色呆滞,自己姓啥都串联错了,这心性也能成为炼丹师?
看着滔滔不绝的赖瓜瓜,孟辰暗骂自己嘴欠,没事问对方什么名字,这下倒好,半刻钟过去了,这老头还在长篇阔论的数着自己曾经的历史,就差自己一天洗几回澡都讲出来了。
“总之……千言万语……汇,汇成一句话,你丫……会猜拳不?”
第19章 弟 老徒弟()
猜拳?
孟辰一愣。
赖瓜瓜面色顿时一沉,见孟辰不明所以,淡淡的说道:“想要在老夫这里干活,你要是不会猜拳,那还是趁早走吧……”
“炼丹寂寞,没点乐趣,真是扫兴……”
赖瓜瓜又喝了一口酒,独自喃喃起来。
走?
孟辰现在可没这个想法,他之所以来这里,一是为了炼丹,改变现在的困境,二是为了避开孟家人的眼线,从而能够秘密的提升修为,对于孟文德派人监视自己的事情,文伯叔前几天就暗中告诉他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孟文德对于那名子虚乌有的强者甚至暗中派人探查,不仅如此,他还对文伯叔手中的那块家主免死令念念不忘,甚至还逼迫孟文伯交出免死令。
在他看来,老爷子临走前明明让自己坐上了家主之位,但却瞒着他将家主免死令交给了别人,这让他心存不满。
甚至,他从心里将孟文伯当成了威胁,老爷子永远失踪倒也算了,可是一旦老爷子突然回来,恐怕自己就要退位让贤了,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不过孟文伯倒没有交出来,而孟文德也不敢用强,同为铸元巅峰境的两人,就算孟文德强下手,恐怕也是两败俱伤,只不过依照孟文德的心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孟辰倒不担心孟文伯的安危,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