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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士宗若有所思地说:“五六万到十几万,算多了也不过是二十万,在当时来讲,也算得上是一大笔了,关键是看这钱是个人的,还是公司的。”
“这个我知道。”谢如登接着柳无翼的话讲道:“那两个人我知道,当时我才调过去,他们取的不是自己的钱,是公司让他们转帐用的,每一次去的时候都跟个B似的,一取完钱就要手提袋,你说说,五万块钱,放到手里都不够一掐的,他一要就要大手提袋。你说说,一个大手提袋放一百万都富裕,他取五万,要那么大的袋子干什么。你就是一天没有带手提袋装钱,两天没有带手提袋装钱,你总不能天天没有带吧,再说回来了,就算不用手提袋装,你放车里也丢不了。你再不行,拿张报纸包一下不就得了,还非TMD要个手提袋。”
说到这儿,谢如登喘了口气,接着说:“银行里本来准备的手提袋就有限,都是为了给取款时没有准备的客户准备的,这两个人天天来,有多少手提袋往外发啊!不过这两个人也算得上是相当无耻的了,到了后来,别说手提袋,就算是装垃圾用的黑塑料袋都要。”
靠勒个去,侯士宗被逗乐了:“MLGBD,还真有这种人,靠,我以前给公司办事一取何止五万,十万啊,几十万都是正常的,也没有这么要过,从来都是自己准备一个兜儿去。”
“你们说的挺有意思,还有没有好玩的,说出来让我听听。”曲风听的有些上瘾了,见柳无翼和谢如登停下来了,忍不住催促道。
“有。”柳无翼的兴致上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想起一些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闲事来,在半空中盘膝而坐,掏出瓶酒喝了一口,继续讲下去:“偶再给你们讲一个四分钱和五分钱的事,这可都是偶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行行行,只要好玩就行。”曲风等人也来了精神,纷纷坐了下来,或点上烟,或拿出酒瓶,准备听柳无翼讲故事。
“这是两件事,先说四分钱的吧。”柳无翼喝了口酒说:“你们也都应该记的,在偶们十岁以前,几分钱还能买很多东西,到了偶们长大以后,以分为单位的货币一般也就在银行算利息的时候才用的到,平常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就没有人再拿着分币出来花了,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而是你拿着几分钱出去,跟本就没有地方花,说不好听点,就连买个扣子,都是以毛来计算的,就算是扣子再便宜,也总不能专门装着几分钱,打个车去买一个扣子吧。”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在那个时候,手里就算是有了几分钱,最多是好玩儿,拿来放着,也不会装在兜里出去消费一把。
不过,方岩在边上补充了一句:“我曾经凑了一毛钱,打过一回自行车气儿。”
当然了,关于方岩的这种近似于白痴的回答,被大家自动地给忽略过去了。
柳无翼也没有顾得上答理方岩,接着说道:“偶那人时候刚到银行没有多久,就遇到这么一个主儿,一个中年妇女在银行取了个定期,当中有四分钱的利息,那个时候的利率相比较后来,算不上高,当时还有利息税呢,取钱以分来计算的话,说明那个定期的本金也不算高,也就几千块钱的样子。说来也巧了,那天取定期的比较多,到了那个妇女的时候,正好当时的柜员没有分币了,于是柜员就很委婉地告诉那个妇女,因为取利息的比较多,没有分币了,少给了四分钱。”
“这种事很正常啊!”小雪坐在柳无翼的身边说道,想当年,小雪也在银行工作过,在利息上找不开钱的时候,少给个一分,二分的也很正常。
柳无翼点了点头,继续说:“也不知道是柜员说话的声音小,还是那个妇女就没有听,在接过钱以后,站在柜台的边上就开始数钱,数完了又和利息清单对照了一下,然后对着柜台里就开始喊了起来:‘不对啊,你还少给我四分钱呢!不对啊,你还少给我四分钱呢!’”
嚯,柳无翼还是很有表演的天赋,可以说是学的维妙维肖,无耻小队的人听了以后,差点从半空中给摔下去。
“我的妈呀,你就是想摔死我吧。”曲风强自稳了稳神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总算没有掉下去,喘了口气问道:“后来呢?”
柳无翼抿了口酒说:“另一个柜员看不下去了,从自己的抽屉里拿过来四分钱,给了那名妇女,这才算是把事给了了,要不然,为了四分钱还不知道要喊道什么时候呢。”
“早点递过来四分钱不就得了嘛,干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再递呢?”陈念忆等几个对于银行业务不了解的人问道。
“银行里有明文规定,两个柜口之间,在不经过龙头柜的调拨下,不允许相互之间进行金钱转换,就连换零钱都不行。”曾经的业务经理姚天远解释道。
“噢,是这么一回事!”其他人对于姚天远的解释表示理解,不过纷纷问道:“四分钱的故事讲完了,那五分钱呢?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多少有点区别。”柳无翼喝了口酒说:“前边的情况都差不多,只是一个是四分钱,一个是五分钱,一个是个妇女,一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直接说重点,那个老头又弄出什么新花样来了?”曲风一语中地地说道。
柳无翼也不罗嗦,点了根烟说:“老头取了钱也不吭,也不走,就是在银行门口来回地转圈,刚好遇到一个熟人,那人就问他,你在这儿转什么啊?老头说:‘在银行取钱呢,少给了我五分钱,心里憋的慌,你给讲讲理,她一个人少给五分,十个人就是五毛,一百个人就是五块,光这么干,一年得少给多少钱啊。’”
扑嗵,扑嗵,一阵乱响,正在听柳无翼讲故事的人们,那幼小的心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打击,一不小心,从天上给掉了下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七毛钱的故事()
“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柳无翼等大家都重新坐下来以后说道:“那老头算的并没有错,一天一百个人就是五块钱,一年按三百六十天算,总共下来就是一千八百块钱,都可以买一辆电动车,或是价位稍低一点的助力摩托车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算你狠,就你会过日子,难怪这段时间里搜刮别的国家的国库时下手那么狠呢!光想连地皮都抠下来带走,原来原因在这儿啊!”一伙人又一次纷纷对着柳无翼竖起了中指。
柳无翼连脸都不带红地说道:“你们还别说,偶当年还真试了一下,每个月存一百五十块的定期,一年折腾下来可不止是一千八百块。”
侯士宗都快哭了:“大哥,你还真是会过,和你相比起来,我们都太TMD不是东西了,这种试验你也能做的出来!”
“那是当然了。”柳无翼很是自得地说:“所以,偶老人家现在都还相当的鄙视那些人,偶可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的,也不会为了那些蝇头小利而去斤斤计较,更不会贪图别人所遗漏的一点点的小利益。”
这个时候,方岩冷不丁地丢过来一句:“看不出来,你柳无耻还是一个相当高尚的人喽?”
“少给偶老人家弄话听。”柳无翼丝毫不为方岩的话所动,说道:“那两个字和偶老人家没有半点的关系,偶的流派宗旨向来都是可以无耻,但不能下流,讲自己所想,可以扰乱别人的家庭,不去损害别人的家庭。”
“你果然是个流氓,只不过是个文明一些的流氓。”深有体会的小雪的脸一红,一不小心把柳无翼给踹飞了,小霜的脚出的慢了一些,一脚踹了个空。
“靠勒个去啊!偶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柳无翼有些狼狈地飞了回来,厚颜无耻地重新坐到小雪和小霜的身边:“偶只是想说,偶对于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最微小的利益之争看的多了,所以,偶才不会去管人类是什么样,机器人是什么样,特别是人类,种种压迫,利益上的争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哪一次死的人少,最大的区别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柳无翼说的不错,每一个成功者的脚下,全都是踩着无数的尸骨走上去的,有的时候,与其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还不如说,一将功成万骨哭。
诸星为了带领机器人反抗人类的压迫,使得人类在一夜只间丧失的不只是土地,更为重要的是全人类九成以上的人口,而人类想要成功,将要损失的也将会是数以亿的性命,但是成功以后呢?人类之间,还将会为了土地,金钱,甚至女人,相互之间再一次互相争伐,人类之间没有最大的利益,只有更大的利益。
见大家有些冷场,谢如登捧着大肚子开口了:“反正大家这会也没有事,刚才大哥讲了两个跟钱有关的事,那我也讲一个七毛钱的事吧。”
曲风和外界接触的相对要少一些,这种事一般也遇不上,听谢如登这么一说,依旧饶有兴趣:“哦!这回涨价了,成七毛钱了,说来听听!”
“这也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一件事,大哥可能也有印象。”谢如登点了根烟,慢慢地回忆道:“当时我刚上班没有几个月,也是有一回办理一笔定期,对方是个老太太,那天我手里没有零钱了,连一毛都没有了,那笔定期的余额是七毛,我找不开,就给了老太太一块。”
刑刚听了说:“原来你没有少给人家钱啊,我还以为你一禽兽,就独吞了七毛钱呢,一天一百个人,就是七十块,一年下来得多少钱啊!”
“可是故事就在这儿呢!”谢如登的表情显的很无奈:“第二天我歇班的时候,老太太就找到了银行,说我少给了她七毛钱,银行里其他的人不明所以,就让老太太在我上班的时候找我。”
“那后来呢?”刑刚也顾不上去算一年可以积攒多少钱了,紧接着问道。
谢如登回忆了一下说:“也幸亏老太太去的时候拿着利息清单和我找给她的利息,要不然什么事都很难说清了。”
“靠,不会有这么严重吧!”曲风的眼睛都瞪圆了,盯着谢如登问道。
“怎么不会!”谢如登叹了口气说:“那天老太太一进门就跑到我的窗口那儿,二话不说,把钱和单子扔到柜台上,当着一大堆办业务的客户,冲着我就喊说我少给了她七毛钱。”
我勒个去,曲风等人马上意识到,这要是有心人将这件事拍下来,掐头去尾地放到网上,先不说对银行会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至少,当时的谢如登就算是完了。
“那后来怎么样呢?”曲风等人关切地问道,虽然明知道谢如登没有事,可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谢如登笑了笑说:“我只是出去以后,将老太太的钱在柜台上摆开,将利息清单放到一边,帮她把钱仔细地数了一遍,事情就完了。”
刑刚问道:“就这么着没算完了,老太太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何止啊!”谢如登抽了口烟说:“连个屁都没放,飞快地收起钱就跑了,生怕跑慢了,我收回多给她的那三毛钱。”
“晕,这也太不厚道了,连声谢谢都不待说的。”侯士宗翻着卫生眼说:“再怎么样也该吱一声啊,她就真那么看重那三毛钱呐!这种事见多了,也难怪你们会有这种想法。”
“吱一声到是没有,不过别看老太太岁数大了,跑起来可是比会吱一声的要快多了,而且是瞬间就没有踪影。”半天没有说话的柳无翼说道:“你们还听不听,偶这儿还有很多只沾便宜不吃亏的事情呢,都是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
人类军事基地总部,柳天成终于见到了外出散心归来的柳无翼,相对于柳天成难以忍耐的激动的心情,柳无翼则显的要冷静的许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柳天成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这些年来,肩膀上的这副担子已经压的柳天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所以,对于柳无翼的到来,对于无耻小队的到来,柳天成终于找到了有种老有所依的感觉。
呼啦啦,柳无翼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门外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就闯进来一大票人,将柳无翼等人围了起来,这伙人到是没有恶意,只是围着柳无翼等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围在最前方的,自然是沈若君,司马如军,秦天望,柳仁清和柳无烟等人了,外围的则是原来几大军区的主要领导人物,几大家族的代表性人生,以及军政双方的主要高层,在最外围还站着两个人,他们就是柳无翼的双胞胎的妹妹和弟弟——柳无我和柳无相。
沈若君擦着眼泪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