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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反了天了你简直!”
“你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个外姓人怎么可以压在我们人的上头,于情于理都不符合规定!”
王献之的哥哥们全都站了起来,围住了王献之,见此一幕王献之也皱了皱眉:“那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这就是待客之道吗,这就符合规定了吗,这个人是我的老师,是我的父亲一样,我怎么能让我的家人坐着他站着,你们又让我如何自处?”
“老师也要是一个好老师,而不是一个误人子弟的老师,他想要坐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他就要让我们见识见识他到底有什么能力,如果他只是一个江湖骗子,一个靠着送好处的当来的官,一个成天惦记着小利益的商人,那他就不配在我们王家有一个坐位!”
“对,拿出本事来,证明他是一个有本事,不然一个前秦人想在东晋立足就要难上加难!”
郑前看了半天也明白了,王献之的哥哥们嫉妒他的名声,而且王献之有带回一个前秦的老师,加上王献之这一次回来有这个造型,这就让这个哥哥们有了一个攻击王献之的借口,甚至有借口把王献之赶出琅琊王家的。这个时候郑前不得不出手了,他站在了圈内,与王献之一起面对着他的哥哥们:“那我就问一下各位,什么是有本事?”
“怎么,不是传说你是一个拥有通天动地能力的仙人,还是创造了五言绝句的大诗人,难道这些只是你们前秦以讹传讹的虚言?”
“你说本事,你能做到,我们做不到就是你的本事!”
“照你这么说,那我一口气能吃一个馒头算不算我有本事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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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怎么失眠,头疼,而且一天掉三百多跟头发,二个月前头发很厚,现在马上就秃了,已经在考虑买一个假发了,挺上火的,才二十多岁,还没有女友呢吧。明天应该可以正常的更新,另外对于这本身没有写好实在抱歉,下本身可能会直接写爽文了,如果未来会上架的话,可能也会有什么盗班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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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东晋之旅 二()
听了郑前的话王家老六王操之笑了,他摇头晃脑的看着郑前:“算你有本事,你也可以坐了,不过既然你有这种独特的本事,那你就有一种独特的待遇,你只能坐在地上没有桌椅,我们只给你一碗筷一碗剩饭和一些剩下的菜汤!”
“王操之,郑前是我的老师,他的才能前秦第一已经毋庸置疑了,你这么说不是等于当众骂我的老师是狗吗?”
“是又如何?”
“想让我们尊敬可以,我们也并不想鄙丨视他,吟诗作画那种本事来你就是我们王家的座上宾,不然我们王家也不欢迎你!”
首先现在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这次想要在东晋获得名声就一定要走王家分支这一脉,想到此郑前背过一只手装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既然你说了吟诗作画,那我就和你们王家的六兄弟比一比吟诗作画!”
老六王操之站了出来,王操之与王献之一样同样是王家四大青年文豪之一,他的绘画技能和写作技能,在某种情况下,甚至都不亚于王献之,他之所以这样胸有成竹,是因为郑前虽然在前秦名气大,但郑前的手粗而厚,手心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看样子更像是那些习武看家护院之人,而不是像他们一样端端笔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人。
毫无疑问,王家人家大业大,王家六兄弟又在东晋朝廷上身居要职,更是琅琊远近闻名的文人雅士。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王家六兄弟可以说是琅琊地地道道的地头蛇势力之一。
“只是比赛,没有赏罚那多没意思,那我们就来赌一场输赢,如果我输了我就在三楼天台上大叫三声狗叫,如果你输了你同样要说前秦大文豪大将军侯爷郑前是一个徒有虚名欺丨世盗名之辈!”
“可以。”
黄昏时分,三楼阳台上一抹夕阳映照在王操之的脸上,王操之拿起毛笔下笔挥墨,在整张纸上粗中有细的临摹着,眼前一条街上的闹市上的小商小贩,各家买卖,普通寻常的老百姓,王操之在三米多长的画纸上作画,不说把人物临摹的惟妙惟肖把,但古画在意其神而不注重其形,可以说王操之即便是和王献之有差距那也是微笑的差距。
之所以王献之这么除名,其一是因为王献之喜欢四处游历,其二是因为王献之的品行一直可圈可点,更何况王献之确实是七兄弟之中的最强者,这点丝毫没有疑问。
看着太阳一点的一点的下山,郑前并不急,他乎等着王操之画完了他再画。
一个多时辰之后,从黄昏傍晚,从傍晚到夜初,王操之终于描绘成了这一副算得上巨著的上品良作。
此时街上占满了围观的人,大大小小的书生,一些普普通通的老板姓。王家兄弟王操之当场绘画,这可是少见的一幕,王家七兄弟王献在国际上之最出名,不过在琅琊这个一亩三分地上,王家七兄弟的名声几乎平头并进。
王操之画完之后,三个样貌中上的婢女举起了画,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举起了两边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举起了中心,她们尽量做到小心翼翼不碰触王操之的画作,现在墨迹还没有完全干,碰了模糊了,她们又要像上次一样挨板子几天下不来床了。
这些个书生们都挤上前去观赏王家兄弟的佳作,虽然如果硬挤这个体力劳动的老百姓能把书生们挤飞,但这些书上家里都是有钱或者有势之辈,这个时候科举制还没有实行,贫苦的老百姓谁有钱有精力去学习这些写写画画的。这些书生一看,这幅巨著虽然只用了三个小时,画中的人物建筑都生龙活虎惟妙惟肖,就连表情也栩栩如生。
这在毛笔,古代的作画手法上,可以说是专家级到顶级大师级之间了。
“我听说那个披头散发的前秦汉人,要挑战我们琅琊王家,说是自己文采比王家七兄弟还要好?”
“我看是扯淡,随便拉来一个披头散发疯颠颠的一个人就说比王家七兄弟强,那王家七兄弟还用不用出去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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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兄台说的都在理,王家的七座高峰,可是我们这些普通书生一声都难以达到这个高度的!”
“我看你们都不知道行情,郑前这两个在我们琅琊这个城上名声不如本土王家七兄弟,但在其余的州名声比王家七兄弟也并不差,而在前秦的境内郑前这两个字可了不得了,郑前这两个首先就是神仙的代名词,而我们现在最流行的五言诗的进化版,五言绝句也是郑前发明的,郑前的五首诗脍炙人口,基本上周围的几个国家人人都会,《悯农》、《晚晴》、《春晓》、《江雪》、《静夜思》合称为郑氏五绝,前秦的皇上苻坚,曾经二次拜师郑前,前秦的宰相王猛,曾经说过郑前乃当今天下第一人!”
“这么牛逼?”
“确实不是一般的牛逼!”
“你们这牛逼最初也是出自于他的口,形容了一个武学达到了一个巅峰难以超越的地步,不禁如此他还发明了,你丨妹丨啊,表示对一个人无言语无奈,还有,我擦,表示对一种实物人物极其惊讶!”
一个书生深深的看了郑前一眼:“我现在发现这个人真的非同一般,你们看他,从王操之开始画到画完,他一直非常的沉稳镇定,而王操之画完,经过大家的点评却有一些骄傲和心浮气躁了,这和郑前一比就落了下成了!”
王操之被一群人夸赞心里极其的自豪与骄傲,他就不信了郑前在能画还能把假的画活了不成,他转过身望着郑前:“郑前,大家都看完了你也该看看了,不然你心里也不可能服气!这样,如果你说好,那我们就没有比的必要了,因为自己都承认我的好过你的了,反过来如果你说不好,那你大可以把这画直接撕了!”
王操之有恃无恐就是因为,这幅画台下的众位书生这么多人都说好,郑前如果说不好,又心浮气躁把画撕了,那就等于是一个嫉妒心强的小人了,到时候不但郑前会被扣上无才,还会被扣上无德!
郑前看了几眼这一副一个多时辰便画好的巨幅创作,半响之后,郑前拿起了这幅画,从中心的位置一个用力撕拉一声,这幅画便一撕两半,看见这一幕人东都愣住了。
王操之愣了一会神之后突然发狂的冲向了郑前,不过却被几个哥哥拉住了,毕竟这么多人,郑前一看就是学过武术,打了也吃亏,王操之被拉住可他的嘴可没闲着,他等着牛眼向郑前大喊道:“谁让你撕了这幅画的,谁允许你撕了这幅画的?”
郑前看了看被撕成了四块的王操之的画,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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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东晋之旅 三()
听了郑前的话之后王家的六兄弟也蒙圈了,刚才确实风光不可一世的王操之说过了,只要你说不好,大可以把画给撕了,只不过没想到郑前真的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把画给撕了,撕了之后说了一声不好,就当成了撕了画的理由。
不过郑前要面对楼下这一个多时辰聚集起来的,几十个书生上百个老百姓显然这个理由完全不够,王玄之作为大哥,虽然官没有其中的几个弟弟当的大,但他毕竟在家里年长也有一些地位,只听王玄之开口问道:“郑前,你把我弟弟王操之的画给撕了,又说了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不好,那我问你,这其中画的不够精细吗?”
“并不,这为大兄弟画的很精细。”
“谁是你这还未变化的野蛮人的兄弟?!”
“六弟,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尽量保持一点风度,加上七弟王献之我们七个可是王家的脸面,我们不能丢脸!”王玄之拉住了暴走的王操之之后又一次反问郑前:“那我问你既然画的很精致,那是他画的不够成熟吗,画功上纯在问题吗?”
“并不,他的画攻很成熟,看得出他下过一定的功夫。”
“既然如此那你撕了的这一副就算不是无价之宝,那也算是价值连城了,我六弟和我七弟的画一项是我们王家最出色的二人,这两个随手一作都有人愿意出上百两白银,你说不好但有说不出那里不好,你这不是赢不了就耍无丨赖吗?”大哥王玄之面带威严的紧紧的盯得郑前,他就无语了,郑前一个做了赢不了使阴丨招人,他就不心虚吗,为何还如此镇定自若?
“我看他就是徒有虚名之辈,我一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一个商人,名声都是他用钱卖通的,以讹传讹!”
老丨二王凝之为人相对来说还算比较老实,性格在兄弟几个里也算是温和,看见这一幕王凝之叹了一口气:“姑且叫你一声郑先生,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就趁早说明,名声人人都喜欢却也不能用欺骗来换取,我可以做主答应你,我们王家绝对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答应,恐怕以我六弟的性格就将要找你拼命了!”
“二哥,跟他这种野蛮人废什么话,叫那些奴丨才来把这个人打一顿轰走算了,也让老七见识了他的真面目!”
而老七王献之无奈的摇摇头,今天哥哥们实在太丢脸了,留在琅琊受这些本地书生的夸奖,加上父亲留下的名声他们快要找不到当年勤学苦练的自己了,恐怕今天因为不服气挑衅老师会被打脸了:“哥哥们,我只说一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的老师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一个人,在他眼中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幼稚,现在回头是岸还不晚!”
这个时候趁着一个空档,郑前能够插上一嘴:“你们说完了吗,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话了?”
“你说!”
“说!”
“这幅画确实无论精细度和画攻都属于比较好的,不过要说它是无价之宝我倒是不那么觉得,在我眼里这幅画无价但不是宝,说它无价只不过是说它一文也不值!”
“野蛮人,你这不是矛盾吗,你一边说我这幅画没有毛病一边说它一文不值,你这不是搞笑吗?!”
“就是!”
“你们别急,你画的是不是刚才黄昏前面市场上一角发生的事,市场上人来人往一个卖饼的已经卖光收摊了,前面几个排队的顾客等的不耐烦一直发脾气,我问你其中这个收摊的摊主当时是什么表情?”
“野蛮人,你问我什么表情对吗,你这不就是小儿科的问题吗?”王操之一脸鄙丨夷的望着郑前:“这个摊主累了一天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