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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妃一脸惨白。
皇帝现在给她的宠爱虽然不比从前,可还是有感情在里面的,她什么时候就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了?
看着下首与皇上一问一答的尔泰,令妃再次坚定了要将尔康换回来的想法。
……
饺子宴就这样散场了,皇帝陪着小燕子去漱芳斋坐了坐。
又让胡太医再次给小燕子整治一番。
在确信小燕子没事之后,便带着尔泰一起去了永和宫。
儿子受伤了,做父亲的当然要去看一看。
临走前,皇帝给小燕子保证:“小燕子,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最多三天时间,朕一定帮你揪出凶手。”
对此,小燕子表示很放心,或许根本不用三天,或许明天中午,事情就能真相大白。
或许今个晚上,她可以睡个安稳觉,兴许,还能做个好梦。
和小燕子不同的是,今个晚上有好多人都会睡不着。
紫薇首当其冲,然后是令妃,再有就是某些做了坏事的小太监……当然,还不能排除宫外的学士府。
当福伦知道尔泰在宫里帮着小燕子对付令妃的时候,福伦便气的发疯。
尔康在一边煽风点火:“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阿玛,你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同意帮尔泰在皇上面前说话,不同意帮他谋取官位了吧,他根本就是被五阿哥洗脑了,整颗心都向着五阿哥,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
如此,在尔泰从皇宫回到学士府之后,便被福伦大骂了一顿。
什么‘不知所谓’‘吃里扒外’‘狼心狗肺’都被福伦骂出了口。
尔泰有些委屈,他想解释,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解释。
家里人都认定了他有罪,认定了他该死。
“他们怎么也不想想,令妃娘娘虽然是亲戚,但那是一表再表,表了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里还不止的远亲。”
尔泰拎着酒壶,独自坐在屋檐上看月亮。
他又叹了口气:“令妃娘娘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妃子,况且她现在还不得宠,帮着她与还珠格格,与五阿哥作对,那才是自寻死路。”
尔泰不是不为家里着想,不是狼心狗肺。
他只是想着,家里的人都帮着令妃,万一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他劝不动家里人,便只能自己去给五阿哥做事,兴许到了真正出事那天,五阿哥还能念着现在与他的情分,拉福家一把……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而且是滂沱大雨。
“哇!怎么这样啊!耍我吧!”
尔泰被是爹妈赶出来的,说是让他在外头反省一个晚上,他本想在自家屋檐上将就一个晚上……
“这么大的雨,让我怎么将就啊!”
这般,尔泰便想要找个客栈,可这么晚的天,大概也只有八大胡同会对他敞开大门了,想他尔泰洁身自好,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尔泰冲到街角的屋檐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
突然一块令牌从他身上滑落。
那是今个出宫前,五阿哥给他的,是让他可以随时出入皇宫的令牌。
当时五阿哥是这样说的:“我今日夜观星象,发现星象异常,便掐指一算,算出你大难将至,骤是乌云遮顶;鹰撮霆击;金光四射……”他拍着尔泰的肩膀说:“到时候有麻烦,可以进宫来找我。”
尔泰当时以为五阿哥是说笑的,可现在看来,五阿哥不是在说笑,而是料事如神。
‘大难将至’说的是他会被父母赶出家门。
‘乌云遮顶’说明会下雨。
而‘鹰撮霆击’指的是……
天山‘轰隆’一声,电闪雷鸣:“鹰撮霆击指的是打雷,金光四射指的当然是闪电啊!”
“哎哟我的天。”尔泰抱怨不已:“五阿哥早知道我会这样,干嘛不让我直接留在宫里啊!”
尔泰当然不会知道,对于永琪来说,收买人心这种重要的事,当然要在对方感到最无助,最糟心,最痛苦的时候做。
此时的永琪还没睡,他站在窗口,面对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小声嘀咕着:“这会儿,尔泰大概正在跑回皇宫的路途中吧。”
他嘴角带着笑,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虽然在最重要的时机给重要的人施恩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如果到时还能看看好友的笑话,调侃调侃对方的话,那也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uejue姑娘的地雷嗷嗷~~
多幸福~
jueju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2…01 20: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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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好多留言tat
一样赶脚很幸福。
我会去回复的tat,还有那个叫…2的姑娘,你真的吓到我了tat
‘糊了’姑娘我昨天看到你了tat,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嗯哪,大家帮我抓到的虫我也会去改正过来
总之谢谢大家嗷~~
希望大家继续留言tat,留言是生命之本有木有,有留言有动力有米有~
十月哒专栏
第35章()
昨天半夜,金锁与紫薇大吵了一架;很多人都听到了。
很难想象;那两个柔弱的姑娘在一起竟然能吵起来。
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小燕子。
昨晚紫薇回去后;就抱怨小燕子又和皇帝说她坏话,她以为她那样抱怨之后;金锁能再为她做些什么。
例如去找小燕子麻烦或是别的什么。
谁知金锁就好似突然开窍了一般,竟然问她:“小姐;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御膳房起火的事;是不是你和令妃娘娘商量好的。”
金锁的开窍,大概与上次和小燕子的谈话有那么一些关系。
对于金锁的问题;紫薇当然不承认。
她哭诉金锁不懂她;伤心金锁竟然那样看她。
以往只要她这样一闹,金锁立马就会投降,然后她们就会抱头痛哭。
可这次不等金锁投降,她们就双双痛起了肚子。
漱芳斋的官房已经被明月彩霞用了。
“小邓子,小卓子,你们快去内务府再拿两个官房过来。”金锁抱着肚子,好不容易才走到大厅。
她还好,还能忍着走出大厅,至于紫薇,她一直都是娇滴滴的,怕是……
大厅里,小邓子抱着肚子跳脚:“我的金锁姑娘,我刚去内务府看过,整个皇宫里的官房,都被各宫各院拿走了……”
小邓子‘哎呦’‘哎呦’的叫着,他又受不了了,他去拍打漱芳斋后院专给太监用的茅房:“我的小卓子,我的姑爷爷,你好了没有……”
如此,金锁也只能去催明月,彩霞,让她们动作快一些。
这样一闹,就闹到了天亮。
明月彩霞伺候小燕子梳洗的时候,显得萎靡不振。
小燕子一问之下,才知道昨晚漱芳斋除了她之外,集体闹肚子。
小邓子从外面走进来,给她爆料:“不单单是漱芳斋,昨晚整个皇宫,包括皇上与各宫娘娘,集体闹肚子,皇上连早朝都没去。”
小燕子一愣,皱上了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吩咐明月:“快帮我拿衣服过来。”又吩咐彩霞:“早餐就不吃了,随便给我拿两块桂花糕过来就成。”
不到一炷香时间,她便带着明月与彩霞去了乾清宫。
乾清宫门外,小燕子碰到了永琪,永琪身边跟着尔泰。
“小燕子,你没事吧。”永琪显得非常焦急。
小燕子摇摇头,她除了伤口有些疼之外,其他地方都好的不得了。
有人就说起了酸话:“昨晚漱芳斋内集体闹肚子,却偏偏还珠格格没事。”
小燕子曾经在令妃的延禧宫见过她,好像姓苏,是个贵人。
这个苏贵人明显话中有话,就好似大家集体闹肚子,是小燕子一手操办的。
小燕子瞪了苏贵人一眼,刚想说话,下一刻就被永琪往乾清宫内拉:“皇阿玛起来了,我们进去。”
苏贵人也想跟进来,却被我们的御前侍卫拦在了外头:“皇上身体不适,贵人还是先回去吧。”
小燕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苏贵人气得扭曲的脸做鬼脸。
永琪就笑她:“不过就是一个贵人,和她吵架你也不嫌掉价。”
小燕子撇嘴,吐槽他:“嫌掉价你还让尔泰拦着她,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她大概也算是你娘吧!”
永琪被小燕子逗乐了:“我哪里来那么多娘,整个皇宫中,只有皇额娘才算是我额娘。”
‘皇额娘’指的是皇后,然而就连生他的愉妃娘娘,也只能被他称为母妃,所以就更不用说这个莫名其妙的苏贵人了。
乾清宫内,皇帝已穿戴整齐,吴公公站在他身边,端着参茶伺候他。
小燕子立马跑到皇帝身边,和他挤在一张椅子上,挽着皇帝的手问:“皇阿玛,你怎么样,据说昨晚整个皇宫的人都不舒服,那你呢?你现在没事了吧!”
此刻的皇帝,依旧是手软腿也软,“只要你不来闹朕,朕就一点事也没有。”
他吩咐永琪:“还不快把这只爱动的小燕子从朕身边拉走,他再这样粘着朕,朕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看样子,皇帝是真的不太舒服。
小燕子娇嗔:“皇阿玛我这么关心您,您却一点儿也不关心我。”
皇帝被她气笑了,却也没心思与小燕子胡搅蛮缠,只道:“你能蹦能跳,朕看你是一点儿事也没有。”
小燕子转着眼珠子,立马给皇帝上眼药:“我倒是宁愿我有事,方才在外头,苏贵人还说是因为我捣鬼,宫里的人才会闹肚子的。”
皇帝皱了皱眉,又瞪她:“你是嫌朕太轻闲是不是,朕还当你是真的关心朕才来看朕的,却原来是来告状的。”
“皇阿玛,你可冤枉我了。”小燕子立刻否认:“我要不是为了来看您,怎么可能会在外头碰到苏贵人,又怎么有可能会被她诬陷。”
她眯着眼,将‘诬陷’那两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皇帝好笑:“她就算再‘诬陷’你啊,也是没人会相信的。”
说完又瞧了一眼永琪:“苏贵人这会没进来,显然永琪已经替你出过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燕子便对皇帝做鬼脸,皇帝也瞪了她一眼。
皇帝的话,充分表明了他对小燕子的信任,同时也表示了他对‘苏贵人诬陷小燕子 ’这件事没有一丝怀疑。
他没有问‘苏贵人怎么可能会诬陷你’,或者说‘苏贵人不是这种人’这一类的话。
吴公公站在一边叹气,看样子,从今个开始,这个苏贵人是要坐好长一段时间冷板凳了。
他昨个还收了苏贵人送的鼻烟壶呢!这可真是糟心。
对于吴公公那糟心的内心吐槽,皇帝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也压根一点儿也不关心。
他问永琪:“昨个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却原来,在小燕子还没起床的时候,永琪已经开始着手查这件事了。
永琪道:“是饺子的问题,儿臣将昨个剩下的饺子送去给太医,胡太医查出,里头有桃花粉。”
桃花粉不是毒药,吃的适量还能通便排毒……
所以小燕子没事,因为她昨个才吃了一只饺子,可其他人……显然都吃的过量了。
“桃花粉……”
皇帝的话虽说得很慢,但一共才不过说了三个字。无论谁说三个字,都用不了很久。
显然,皇帝是生气了。
也难怪他会生气,今个能有人轻易在他的吃食里下桃花粉,那明个是不是就能下毒药……
这是谋逆大罪,是十恶不赦,是罪该万死,抓到了,就该立马凌迟处死。
皇帝又问:“查到是谁了吗?
永琪点点头。
以永琪的能力,当然是查到了,但是……
皇帝拍桌子又问:“到底是谁。”
永琪只能说:“御膳房的一个烧火太监,是皇额娘娘家的人,尔泰绑着他,现在正在外头,皇阿玛要不要……”
永琪还没说完,皇帝便道:“把他给朕拖进来。”
那是个大约四十岁的太监,圆脸,小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进门便不停的给皇帝磕头:“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
皇帝不屑与这样的人说话,便给尔泰使了个颜色。
尔泰便道:“没有证据的话,我是不会抓你的,我在你的房间里搜到了桃花粉,还听说,做饺子那日,你主动帮小五、小六去搬面粉,并且在途中支开了他们。”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