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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那天澈美人做什么?”尉迟傲天没想到她不要金银,不要脂粉,却想要个人,而这美人他本打算赏赐给进攻中央三城最勇敢的部将。
“属下看她怪可怜的,一时就起了恻隐之心,希望王爷能答应!”林瑶抱拳。
尉迟傲天皱眉,怀有戒心的问了句,“仅是如此?”
“还有……那个,在军营这种地方属下也想有个伴,王爷你看,这里到处都是大老爷们的,属下很想有个能经常聊天的女人。”林瑶看着尉迟傲天,顿了顿,有些羞涩的说道。
尉迟傲天大笑,女人嘛,总喜欢凑在一起作个伴。紫眸美人虽是个绝色美人,但也不过是个俘虏,赏给林瑶倒也无妨,“罢了,你喜欢赏给你便是。”
尉迟傲天当然知道林瑶是女扮男装,但不明林瑶身份的羊佗和北宫以,还以为她是好/色之人。
羊佗摸着胡子摇摇头,北宫以则继续打趣,“军师的眼光真好,一眼就看上了紫眸美人,王爷居然舍得赏,真是好福气啊。”
“多谢王爷!”林瑶十分开心,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跟这女孩儿合作,她相信这女孩儿绝对不一般。林瑶仅凭她的眼神就能断定自己不会挑错人,如果能有她相助,报仇必定会事半功倍。
……
一大早,林瑶就在营帐内焦急的等待着,尉迟傲天自然不会反悔,派人将紫眸美人带到了林瑶的营帐内,只见那女孩儿双手被麻绳束缚着,反拧在背后,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两旁,虽然有些狼狈,但难掩姿色。
女孩儿并不愿意被东耀兵推搡着,每当被他们接触到肌肤,她都会嫌恶的抵抗着,紫眸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好不容易被推了进来,却只是不情不愿的站着,漂亮的脸蛋倔强的瞥向一旁。
林瑶点点头,示意士兵出去,营帐内一时间只剩下她和女孩儿两人。
林瑶快步上前给她松绑,绳子滑落,女孩儿迅速与林瑶拉开距离,她十分警惕,目光充满敌意的看着林瑶。
“宝贝!你别看我这么爷们!其实……”
女孩儿双手护在胸前,“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林瑶解释,“你不用对我充满戒备!尽管放心,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把你要过来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她郑重的凝视着女孩儿,“我与你一样想要杀了尉迟傲天。”
女孩儿还是怀有戒心,护着胸反问着,“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东耀人的军师,但我也是尉迟傲天的俘虏,为了杀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昨日我在俘虏营中看见了你,相信你和我是一样的。”
女孩儿并不能被林瑶这短短的说辞说服,依旧怀疑的看着她,“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好吧,就凭我也是女的。”林瑶犹豫了一会,揭下小胡子,还卸下束发带,“我的事告诉你也无妨了,我是北溯人,北溯屠城的时候被尉迟傲天俘虏,我不甘心,所以费尽心机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你眼里的仇恨不比我少,况且你跟我混,也不会让你像俘虏营中其他女人一样受到羞辱!”
女孩儿紧紧皱着眉思考着,确实,她认为能有同盟是再好不过的,毕竟凭自己的力量很难近的了尉迟傲天的身,而且自己已经是个俘虏了,这军师没必要来诓骗自己。
她看向林瑶,目光中有些迟疑。
“你叫什么名字?”林瑶看她似乎有些动摇,问道。
“缇娅。”那美貌的女孩儿说道。
19。十日之期()
天澈边境的屠戮,仅仅意味着战火才刚刚燃起,尉迟傲天带着众将士继续向前,直指中央三城!将士们第一战多亏了林瑶的妙计损失甚少,士气高涨,伴随着战鼓声和怒吼声发起猛攻!
短兵相接,几个回合过去天澈军早已输了气势,血海里,东耀军的长刀直接插进了敌方的胸膛!敌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栽倒在地上,战马受了惊四处乱跑着,刀刃削铁如泥,东耀将士们毫不犹豫的挥舞着、冲锋着,伤亡遍地,天澈军大多已经身首异处,死状相当惨烈!
尉迟傲天更是杀人如麻,双眼通红,用手中的巨剑斩获了无数的性命!血海里,他就像是收割别人生命的死神,邪魅的冷笑着,看着面前天澈军兵荒马乱的样子痛快不已!
见这阵势,很多天澈将士犹豫或退缩了,但仍有不少愿与城池共存亡的天澈将士毫不畏惧的冲过来,却还未近尉迟傲天的身,就被削去了头颅!
整场恶仗,尉迟傲天始终冲锋在大军最前方,像一尊杀神,战场上的他是最勇猛骁悍的统帅!副将北宫以紧随其后,也是战绩累累,杀敌无数!
东耀军跟随着将领们杀红了眼,仍然向这边冲过来的天澈军,汗水与鲜血混在了一起,顺着头盔流下来,可任凭他们再怎么硬撑,无论在人数还是士气上都不能和东耀军相提并论了。
林瑶冷静的躲在军队后边分析着战局,表面上努力为东耀军争取最少的伤亡,心里使劲的骂天澈军,“弱!脆皮!不争气!”她眼睁睁的看着天澈军很快就撑不下去了,兵线屡屡后退,城门失守了!而尉迟傲天率领众将士乘胜追击,继续向前攻打!
就这样,短短一个多月,尉迟傲天接连拿下十一座天澈城池,天澈边境地带已经全部被占领,再这样打下去天澈必定亡国!
……
天澈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宫里的老皇帝也吓破了胆,拿着战报的手不停的发抖。而此时的东耀军营,尉迟傲天正在大帐内对万夫长们进行着接下来的战略部署,林瑶也站在他身边出谋划策。
这时一个士兵飞奔进来:“王爷,天澈皇帝派使臣来求和了!”
“那天澈狗皇帝,竟然向本王低头,难道他忘了当年对东耀人的侮辱了吗?”尉迟傲天愤怒的重重一拍桌子,离他最近的林瑶吓得浑身一颤。
想当年他以东耀国人质的身份被软禁在天澈一个驿馆里,带去的几名随从全被天澈人折磨至死,尉迟傲天眼睁睁看着,他们绳索加身像狗一样趴着,被打肿的嘴痛苦的张着,半截舌头舔着面前破碗里的污水和剩菜,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尉迟傲天结交了一些奇人异士,引起了天澈皇帝的警惕,连驿馆也没得住了,直接像囚犯一样被关进了天澈皇宫下的牢狱,天澈皇帝甚至还用肮脏的脚践踏他的尊严,还严刑逼供希望他说出东耀的军事机密!
尉迟傲天越想越气愤,仿佛回到了做人质的时候,如今风水轮流转,狗皇帝竟然也有向他低头的时候了!十年前他说过,早晚有一天要亲自砍下天澈皇帝的狗头,如今指日可待,他怎么可能在此时接受天澈人的求和呢,简直笑话!
“不必把那使臣带上来了,杀了便是。”尉迟傲天凶狠的说道。
“王爷!这使臣杀不得。”副将北宫以看那士兵马上就要去办了,连忙站了出来。
“为何!”尉迟傲天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末将认为,这怕是不合规矩,向来各国交战都是不杀使臣的。”北宫以连忙说。
“谁说的!只有强者才是规矩!”尉迟傲天的语气中丝毫不容置疑。
“王爷!你若依旧一意孤行,怕是会毁了我们东耀的声誉!”北宫以再三阻拦,但尉迟傲天却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我说了,强者才是规矩!我看谁敢质疑我!”尉迟傲天抬高了音调,冷冷扫视着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北宫以的脸上。
北宫以还想继续劝说,林瑶却连忙插嘴,“属下们不敢。”
北宫以不解的望向她,可林瑶只是微微侧过头向他递着眼神,暗示他不要再多说一句话了。现在的尉迟傲天已经在气头上,北宫以再说下去怕也是小命不保。
士兵已经下去把尉迟傲天的吩咐办了,尉迟傲天看着默不作声的众将士,愤怒的大步离去!林瑶看他确实走远了,这才起身,推了把仍然一脸怒容的北宫以,无奈的说,“北宫,你为何要与他产生争执?”
“争执?这是规矩,历朝历代一向如此,你又为何要向着他说话!”北宫以反问她。
“在这军营中尉迟傲天才是统帅,你得罪他对你没有好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不懂?”林瑶看着他执拗的样子摇摇头。
很显然他并不赞同林瑶的说辞,冷哼一声走出了大帐。
“北宫,你等等!”林瑶追着他跑了出去,大帐外清凉的空气倒让他俩更加冷静。
林瑶上前拍了下北宫以的肩膀,“别生气!我不是想劝你事事低头,不过就是这个道理而已!你也别往心里去,一旦东窗事发了,不是还有尉迟傲天担着么。”
北宫以转过身,看着林瑶洒脱的样子,心结依旧难解,皱眉道,“可他这么做是不合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摄政王哪是个讲规矩的人,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城攻下来!你我心知肚明,就算他见了天澈使臣,也不会被使臣的说辞动摇的。”林瑶说。
“只怕天澈的中央三城没那么容易攻下来,一旦攻城失败了天澈人就会翻身,然后会反扑!他这种完全不留退路的打法,倒不如见好就收。”北宫以说。
林瑶明白,尉迟傲天是残忍嗜杀的王,而北宫以只是个阳光大男孩,他们的想法当然不一样,“说的也有道理,但事情已经这样,北宫你就不要过多考虑了,拿下天澈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话虽这么说……算了,要是真的能顺利拿下天澈,那就再好不过了。”北宫以叹了一口气。
“木已成舟,我们只能往前看了。”
“军师说的对,是我缺少历练太计较得失了。”北宫以谦虚的点点头,“我要学着军师多往前看。”
“你能自己想开就太好了,这就是那什么……对!孺子可教!”林瑶对他眨眨眼。
北宫以看着林瑶精致的小脸,一时间有些恍惚,一个男人竟然长得如此美貌,出征一个多月了,几乎每天都在征战沙场,竟然一点也没被晒黑。
北宫以一时间竟然觉得眼前这军师充满了魅力,何况听完她三言两语就解开了他的心结,如果她是个女子……他恍惚的摇摇头,不敢再看林瑶的脸,自己怎么能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怪异的想法,真是荒谬!
林瑶并没有看出北宫以的心思,爽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好好休息,还有很多仗要打下去呢!”
北宫以点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
……
而此时的尉迟傲天正愤恨的在大帐内踱步,天澈皇帝简直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十年前的九死一生,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自己抓住机会顺利逃脱,怎能重回东耀执掌兵权,训练出这支战无不胜的铁骑?
现如今他有能力与天澈决一雌雄,向天澈人讨回血债的日子终于要到了!他们竟然痴心妄想打算和解,简直笑话!尉迟傲天越想越气愤,大掌一挥。
“来人啊,”尉迟傲天叫来士兵,“传我军令下去,十日之内攻下天澈中央三城!”尉迟傲天眼中充满了愤恨与决绝,他心意已决,势必要拿下那天澈皇帝的狗头。
当夜,军令状已经下达到每个东耀将士的手中,三军惶恐,天澈也是泱泱大国,也不是说攻就攻,更何况还是这短短十日!将士们人心惶惶,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怎么可能,短短十日怎么能拿下啊。”东耀兵正围坐在火堆旁探讨着此事。
“是啊,那可是中央三城,天澈的皇宫就在那,皇帝自己住的地方防守必定森严,我看二十日内都未必拿得下,短短十日确实有些勉强了。”士兵甲蹙眉附和着。
“军令状已经在此,我们还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冲了。”士兵乙看了看大家消极的状态,不禁劝说。
士兵丙情绪激动,“哪有那么容易!大漠国家,天澈的势力和我们东耀相差无几,除非有确切的把握,否则这样贸然进攻,必定死伤无数!”
“我们这一个多月攻打边境虽说战略得当,为我们减少了不少伤亡,可终究人还是越来越少,唉,在人家的地盘打仗难免吃力啊。”士兵丁叹了口气。
“那边境疏于防守,能迅速攻打下来也并非意外,可这主城必定陷阱重重啊!”东耀兵你一言我一语的,显然都对此短短十日期限叫苦不已。
士兵乙提醒,“摄政王的军令已经下来了,难道你们想做逃兵吗?十九层地狱有多恐怖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士兵丙牛眼一瞪,“娘的,好端端的提那地方干嘛,怪渗人的!”
“就是啊!”显然大�